第3158章
第3158章
兩人來到書房坐下，剛閒聊了兩句，古麗亞就端著一個托盤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將兩杯咖啡分別放在了索科夫和雅科夫的面前，收走了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咖啡。出門時，她還體貼地關上了書房的門。
「雅沙！」見古麗亞離開，索科夫開門見山地問雅科夫：「你這次來敖德薩，是私事還是為了公事？」
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雅科夫遲疑了片刻，似乎在考慮是否應該對索科夫說實話。過了好一陣，他才開口說道：「米沙，我這這次來敖德薩，是奉命前往黑海艦隊的。」
「黑海艦隊？你去黑海艦隊做什麼？」索科夫不解地問道。但話剛出口，他就猛地想起，蘇軍在衛國戰爭結束的第二年，就開展了「艦炮上岸」的研發工作，並誕生了一款名為IS-7重型坦克。
想到這裡，索科夫試探地問：「雅沙，你雖然在武器裝備部工作，但研發的都是陸軍裝備。這場來敖德薩卻要去黑海艦隊，莫非你們武器裝備部打算搞什麼『艦炮上岸』項目？」
話音剛落，雅科夫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索科夫，仿佛在看一個怪物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雅科夫才用略顯沙啞的聲音問道：「米沙，你所說的這些話，是誰告訴你的？」
索科夫聳了聳肩膀，把雙手一攤，說道：「雅沙，你也知道，我在病床上躺了幾個月，甦醒過來的時間也不長。平時能接觸的人，除了阿西婭，就是我身邊的內衛和警衛人員。如果此事是絕密，你覺得他們中間有誰能接觸到如此機密的事情？」
「既然你沒有任何的消息來源，那怎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呢？」雅科夫用試探的語氣問：「難道真的是你分析出來的？」
「沒錯，我就是根據你的隻言片語分析出來的。」
雅科夫不解地問：「我說了什麼，能讓你做出這樣的判斷？」
看到雅科夫疑惑不解的表情，索科夫沒有直接告訴他答案，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我軍目前列裝的坦克里，炮口口徑最大的是122毫米的IS-2重型坦克。如果要研發超過這種炮口口徑的重型坦克，就只能考慮將軍艦上的艦炮移植到新型坦克上。再加上你剛剛說，你這次來敖德薩後準備去黑海艦隊，我就得出了『艦炮上岸』的結論。」
聽完索科夫的解釋，雅科夫沖他豎起了大拇指：「米沙，你真是太厲害了。居然能根據這麼簡單的幾句後，就得出正確的答案。」
雅科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後繼續說道：「我們的軍工專家見識過德軍還沒有列裝部隊的坦克樣車後，便提出假如再發生新的戰爭，這種防護性更好的坦克被敵人列裝部隊，我軍現役坦克的火炮根本無法洞穿對方的裝甲，因為必須研發火炮口徑更大的重型坦克。」
「那即將研發的重型坦克，打算使用多大口徑的火炮？」趁著雅科夫說話的間隙，索科夫明知故問：「130毫米，還是更大口徑？」
「關於新型坦克使用多大口徑這一點，軍工專家們有很大的分歧。」雅科夫表情嚴肅地說：「如今基本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為130毫米口徑的火炮，就已經足夠了。但另一派卻認為，既然要研發新的重型坦克，最好就是一步到位，最好使用152毫米口徑的火炮。」
索科夫聽雅科夫說出的152毫米口徑，臉上的肌肉不禁抽了抽。剛想發表自己的看法，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新坦克的研發涉及機密，雅科夫告訴自己這麼多內容，以及算是極限了，再討論下去，就不可避免地會接觸到涉密內容。到了那時，會讓雅科夫左右為難的。
想到這裡，索科夫連忙岔開話題：「對了，我聽說你弟弟瓦西里，如今也是將軍了。」
「嗯，沒錯，他如今也是將軍了。」雅科夫臉上的表情黯淡了幾分，他機械地回答說：「他的晉升，得到了我父親的過問。就算空軍內部有什麼反對意見，也無法阻止他被晉升為將軍。」
看到雅科夫的反應，索科夫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雅科夫和瓦西里雖然都是最高統帥本人的兒子，但他明顯沒有瓦西里受寵，他的晉升之路，從來沒有得到過他父親的關注。而瓦西里則要受寵多了，據說空軍總司令因為對瓦西里的晉升提出了反對意見，結果就被解除了職務。
短暫的沉默之後，雅科夫再次開口說道：「聽說盧涅夫近期要到敖德薩來視察，他會來看你嗎？」
「前幾天敖德薩內務總局的局長，曾經打電話說過此事。」索科夫說道：「我想他如果來了敖德薩，應該會過來，畢竟我們曾經是搭檔。」
「沒錯，你們曾經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對索科夫的這種說法，雅科夫表示了贊同：「別的內務部官員前往前線部隊，因為主要職權是負責監督，沒有什麼上戰場的機會，因此能獲得晉升的非常少。盧涅夫將軍能被晉升一級軍銜，心裡肯定充滿了對你的感激之情。」
「雅沙，你幫我分析一下，盧涅夫這次來敖德薩，是否肩負了什麼特殊的使命？」
「米沙，這一點，我還真不知道。」聽到索科夫的問題，雅科夫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別看我一直待在莫斯科，但武器裝備部和內務部分屬不同的部門，我和他照面的機會都沒有，怎麼可能知道他來敖德薩，肩負有什麼樣的使命呢？」
「那倒也是。」索科夫點了點頭，「那位局長打電話時，只說盧涅夫要來敖德薩，卻沒有把盧涅夫的具體行程告訴我。這說明他就算肩負什麼使命，也絕對是嚴格保密的。」
索科夫和雅科夫正說著話，緊閉的書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兩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門口，想看清楚進來的人是誰。
只見阿西婭一陣風似的從門口走進來，看清楚坐在索科夫對面的雅科夫，她的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雅沙，真的是你啊！」阿西婭興奮地說道：「剛剛在外面，古麗亞告訴我，說你正在書房裡與米沙說話，我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呢。」
雅科夫站起身，迎著阿西婭走了兩步，主動伸出右手：「阿西婭，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阿西婭握著了雅科夫的手，使勁地搖晃了兩下：「雅沙，歡迎你來到敖德薩。今晚務必留下吃個晚飯，讓我和米沙好好地招待你。」
兩人來到書房坐下，剛閒聊了兩句，古麗亞就端著一個托盤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將兩杯咖啡分別放在了索科夫和雅科夫的面前，收走了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咖啡。出門時，她還體貼地關上了書房的門。
「雅沙！」見古麗亞離開，索科夫開門見山地問雅科夫：「你這次來敖德薩，是私事還是為了公事？」
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雅科夫遲疑了片刻，似乎在考慮是否應該對索科夫說實話。過了好一陣，他才開口說道：「米沙，我這這次來敖德薩，是奉命前往黑海艦隊的。」
「黑海艦隊？你去黑海艦隊做什麼？」索科夫不解地問道。但話剛出口，他就猛地想起，蘇軍在衛國戰爭結束的第二年，就開展了「艦炮上岸」的研發工作，並誕生了一款名為IS-7重型坦克。
想到這裡，索科夫試探地問：「雅沙，你雖然在武器裝備部工作，但研發的都是陸軍裝備。這場來敖德薩卻要去黑海艦隊，莫非你們武器裝備部打算搞什麼『艦炮上岸』項目？」
話音剛落，雅科夫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索科夫，仿佛在看一個怪物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雅科夫才用略顯沙啞的聲音問道：「米沙，你所說的這些話，是誰告訴你的？」
索科夫聳了聳肩膀，把雙手一攤，說道：「雅沙，你也知道，我在病床上躺了幾個月，甦醒過來的時間也不長。平時能接觸的人，除了阿西婭，就是我身邊的內衛和警衛人員。如果此事是絕密，你覺得他們中間有誰能接觸到如此機密的事情？」
「既然你沒有任何的消息來源，那怎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呢？」雅科夫用試探的語氣問：「難道真的是你分析出來的？」
「沒錯，我就是根據你的隻言片語分析出來的。」
雅科夫不解地問：「我說了什麼，能讓你做出這樣的判斷？」
看到雅科夫疑惑不解的表情，索科夫沒有直接告訴他答案，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我軍目前列裝的坦克里，炮口口徑最大的是122毫米的IS-2重型坦克。如果要研發超過這種炮口口徑的重型坦克，就只能考慮將軍艦上的艦炮移植到新型坦克上。再加上你剛剛說，你這次來敖德薩後準備去黑海艦隊，我就得出了『艦炮上岸』的結論。」
聽完索科夫的解釋，雅科夫沖他豎起了大拇指：「米沙，你真是太厲害了。居然能根據這麼簡單的幾句後，就得出正確的答案。」
雅科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後繼續說道：「我們的軍工專家見識過德軍還沒有列裝部隊的坦克樣車後，便提出假如再發生新的戰爭，這種防護性更好的坦克被敵人列裝部隊，我軍現役坦克的火炮根本無法洞穿對方的裝甲，因為必須研發火炮口徑更大的重型坦克。」
「那即將研發的重型坦克，打算使用多大口徑的火炮？」趁著雅科夫說話的間隙，索科夫明知故問：「130毫米，還是更大口徑？」
「關於新型坦克使用多大口徑這一點，軍工專家們有很大的分歧。」雅科夫表情嚴肅地說：「如今基本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為130毫米口徑的火炮，就已經足夠了。但另一派卻認為，既然要研發新的重型坦克，最好就是一步到位，最好使用152毫米口徑的火炮。」
索科夫聽雅科夫說出的152毫米口徑，臉上的肌肉不禁抽了抽。剛想發表自己的看法，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新坦克的研發涉及機密，雅科夫告訴自己這麼多內容，以及算是極限了，再討論下去，就不可避免地會接觸到涉密內容。到了那時，會讓雅科夫左右為難的。
想到這裡，索科夫連忙岔開話題：「對了，我聽說你弟弟瓦西里，如今也是將軍了。」
「嗯，沒錯，他如今也是將軍了。」雅科夫臉上的表情黯淡了幾分，他機械地回答說：「他的晉升，得到了我父親的過問。就算空軍內部有什麼反對意見，也無法阻止他被晉升為將軍。」
看到雅科夫的反應，索科夫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雅科夫和瓦西里雖然都是最高統帥本人的兒子，但他明顯沒有瓦西里受寵，他的晉升之路，從來沒有得到過他父親的關注。而瓦西里則要受寵多了，據說空軍總司令因為對瓦西里的晉升提出了反對意見，結果就被解除了職務。
短暫的沉默之後，雅科夫再次開口說道：「聽說盧涅夫近期要到敖德薩來視察，他會來看你嗎？」
「前幾天敖德薩內務總局的局長，曾經打電話說過此事。」索科夫說道：「我想他如果來了敖德薩，應該會過來，畢竟我們曾經是搭檔。」
「沒錯，你們曾經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對索科夫的這種說法，雅科夫表示了贊同：「別的內務部官員前往前線部隊，因為主要職權是負責監督，沒有什麼上戰場的機會，因此能獲得晉升的非常少。盧涅夫將軍能被晉升一級軍銜，心裡肯定充滿了對你的感激之情。」
「雅沙，你幫我分析一下，盧涅夫這次來敖德薩，是否肩負了什麼特殊的使命？」
「米沙，這一點，我還真不知道。」聽到索科夫的問題，雅科夫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別看我一直待在莫斯科，但武器裝備部和內務部分屬不同的部門，我和他照面的機會都沒有，怎麼可能知道他來敖德薩，肩負有什麼樣的使命呢？」
「那倒也是。」索科夫點了點頭，「那位局長打電話時，只說盧涅夫要來敖德薩，卻沒有把盧涅夫的具體行程告訴我。這說明他就算肩負什麼使命，也絕對是嚴格保密的。」
索科夫和雅科夫正說著話，緊閉的書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兩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門口，想看清楚進來的人是誰。
只見阿西婭一陣風似的從門口走進來，看清楚坐在索科夫對面的雅科夫，她的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雅沙，真的是你啊！」阿西婭興奮地說道：「剛剛在外面，古麗亞告訴我，說你正在書房裡與米沙說話，我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呢。」
雅科夫站起身，迎著阿西婭走了兩步，主動伸出右手：「阿西婭，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阿西婭握著了雅科夫的手，使勁地搖晃了兩下：「雅沙，歡迎你來到敖德薩。今晚務必留下吃個晚飯，讓我和米沙好好地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