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7章 女子高炮營（上）
雖然扎哈羅夫沒有點名，但索科夫明白對方說的肯定是自己，便乖乖地閉上了嘴巴，靜靜地聆聽對方給各部隊布置作戰任務。
扎哈羅夫布置完任務，附身對科涅夫低聲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做了下來。稍稍停頓片刻後，科涅夫簡短地問道：「參謀長已經向各部隊布置完了作戰任務，大家還有問題嗎？」
科涅夫的話問完之後，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下來。在場的指揮員都在思索扎哈羅夫布置的任務，有什麼需要補充的細節。
很快，第53集團軍司令員馬納加羅夫中將，就自己部隊進攻的區域，可能遇到的一些困難，向科涅夫進行詢問。
好在馬納加羅夫提出的問題，早就被科涅夫估計到了，他耐心地向對方作了簡短而明確的回答。
有了帶頭的，大家也變得活躍起來，他們紛紛向科涅夫或扎哈羅夫提出各種問題，從兩位方面軍首長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當問題問得差不多了，會議室里漸漸地安靜下來，但第69集團軍司令員克留琴科卻站起身，衝著科涅夫說：「方面軍司令員，允許我提問嗎？」
眾人聽到克留琴科的聲音，臉上不禁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剛剛扎哈羅夫在布置任務時，大家都聽到第69集團軍作為方面軍的預備隊，不參與這次的進攻。而克留琴科此時提出這樣的問題，用意又何在呢？
科涅夫衝剋留琴科點點頭，示意對方可以說出想問的問題。
「我想問問，我們第69集團軍的任務是什麼？」
聽到克留琴科的問題，科涅夫不禁皺起了眉頭，神色不悅地說道：「克留琴科將軍，難道參謀長剛剛布置任務時，你在打瞌睡麼？」
「沒有，方面軍司令員同志，我一直在認真地聽。」
「那你說說，參謀長同志給你們集團軍布置的是什麼任務？」
「抽調兩個師的兵力去加強馬納加羅夫將軍的第53集團軍，剩餘的部隊，作為方面軍的預備隊，可以在必要時投入戰鬥。」
「克留琴科將軍，你不該提這種冒失的問題。」科涅夫用嚴厲的語氣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你的部隊將充當方面軍的預備隊，難道這樣的命令還不夠明確嗎？」
科涅夫流露的責備語氣，讓克留琴科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方面軍司令員，我錯了。可是別的部隊去解放被德國人占領的城市，而我們卻留在後面看熱鬧，這讓我怎麼向指戰員們交代啊。」
「你們不是在後面看熱鬧，克留琴科將軍。」科涅夫用嚴厲的語氣說道：「一旦前方攻擊不順，或者某些地段的兵力損失過大，你們集團軍還是會被投入戰鬥的。作為一名集團軍司令員，你應該懂得這一點。」
「我集團軍被調走兩個師之後，兵力會變得更加薄弱，我擔心輪到我們上戰場時，我們會因為兵力不足，而無法完成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
蘇塞科夫見科涅夫有發作的跡象，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角，制止了他的衝動，和顏悅色地問克留琴科將軍：「那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來聽聽。」
「我希望能我們集團軍補充兩萬新兵，以緩解兵員不足的現狀。」
「兩萬新兵？！」蘇塞科夫聽完克留琴科將軍的這個請求，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克留琴科將軍，你應該明白，我們的部隊剛剛經歷過一場殘酷的戰役，各部隊的減員都非常嚴重，而上級給我們的補充卻非常有限，我想恐怕無法滿足你的這個願望。」
蘇塞科夫的話剛說完，下面的人群里就有一名指揮員低聲地嘀咕：「索科夫少將的第27集團軍，不是剛補充了三萬多兵員麼，怎麼輪到我們，就沒有兵員可以補充了呢？」
「啪！」那名指揮員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由於整個會議室內很安靜，坐在上面的科涅夫還是聽到了，他用手在桌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厲聲說道：「剛剛的風涼話是誰說的？」
看到科涅夫發怒了，下面說話的指揮員哪裡敢搭腔，只能乖乖地縮在人群里不說話。、
科涅夫見沒人站出來承認錯誤，語氣嚴厲地說：「沒錯，索科夫的部隊在不久前，的確補充了三萬多兵員，而是全部是從戰俘營里解救出來，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指戰員。這些人編入部隊後，不但不會稀釋原有部隊的戰鬥力，相反還能讓戰鬥力加強。
如果你們誰敢站出來，拍著自己胸膛說，自己所建立的功勳比索科夫的部隊多，消滅的敵人比索科夫的部隊多。我就算砸鍋賣鐵，也要拼湊三萬人補充到你的部隊。」
「科涅夫同志，」就在會場內氣氛異常緊張之時，蘇塞科夫忽然插嘴說道：「我覺得克留琴科將軍說得對，第69集團軍在庫爾斯克會戰時原本就損失慘重，再加上這次戰役又要從他們那裡抽調兩個師，去加強馬納加羅夫將軍的第53集團軍，他的部隊的確已經變成了一個空架子，給他們進行補充，是完全有必要的。」
正進退維谷的克留琴科，聽到蘇塞科夫的這番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忍不住朝對方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而科涅夫聽完蘇塞科夫的話之後，沉思了許久，然後扭頭對扎哈羅夫：「參謀長同志，你的意見呢？」
正盯著克留琴科看個不停的扎哈羅夫，聽科涅夫在問自己，沉思了片刻後回答說：「我覺得軍事委員和克留琴科將軍說的都有道理，給第69集團軍補充兩萬兵員，是完全有必要的，否則他的部隊就真的變成一個空架子。」
科涅夫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給第69集團軍補充了兵員，那其它部隊呢？如果他們的司令員也向我們提出同樣的請求，我們該怎麼辦？」
「我覺得除了給第69集團軍補充兩萬兵員外，還應該給第53集團軍和近衛第7集團軍補充一萬五千兵員，這樣我們進攻的兵力就能富裕許多。」
對於扎哈羅夫提出的方案，科涅夫只沉思了片刻，便做出了決定：「好吧，參謀長同志，你立即給最高統帥部寫報告，說我們需要給第69集團軍補充兩萬人，給第53集團軍和近衛第7集團軍補充一萬五千人。」
「明白。」扎哈羅夫點著頭回答說：「等會議一解釋，我立即寫報告。」
科涅夫又面向蘇塞科夫問：「軍事委員同志，我的話都說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沒有了，科涅夫同志。」
既然蘇塞科夫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科涅夫便站起身，向眾人宣布道：「會議結束了，指揮員同志們，你們可以回自己的部隊去了。」
當眾人起身準備朝外面走的時候，科涅夫又大聲地補充了一句：「索科夫留下。」
聽到科涅夫讓索科夫留下，盧涅夫湊近索科夫低聲地說：「我和參謀長在車裡等你。」
很快，來開會的指揮員們都離開了會議室，只留下坐在桌後的科涅夫三人，以及站在靠近門口位置的索科夫。
科涅夫見開會的人都走光了，索科夫還像電線桿似的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不動彈，便有些不耐煩地說：「索科夫將軍，別站那麼遠，到我這裡來。」
索科夫快步來到了科涅夫的面前，挺直腰板站立，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科涅夫，想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麼。
「索科夫將軍，」科涅夫開口說道：「你真的認為，你的部隊能在一刻鐘時間內，占領德軍在河對岸的陣地嗎？」
「是的，方面軍司令員同志。」索科夫點著頭回答說：「我可以肯定。」
科涅夫等索科夫說完後，似笑非笑地說：「索科夫將軍，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按照你所說的上報給最高統帥部了。」
得知科涅夫要將此事上報最高統帥部，索科夫忽然變得有些底氣不足了：「方面軍司令員，先不要上報。我說的一刻鐘拿下敵人的河邊陣地，只是理論上的，做不得真。如果您真的要上報，我看還是以三天為限吧。我向您保證，我的部隊在三天內，一定能肅清城西的敵人，將城西牢牢地控制在我軍手裡。」
「你真的能確定，三天就能拿下城西嗎？」科涅夫問道。
「是的，方面軍司令員同志。」索科夫記得歷史上進攻別爾哥羅德的戰鬥，就只進行了三天，因此信心十足地回答說：「我非常確定，我的部隊能在三天內，徹底地占領別爾哥羅德的城西。」
又聊了幾句無關輕重的話之後，索科夫問道：「方面軍司令員同志，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科涅夫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回去讓指戰員們做好戰鬥準備，確保我們進攻別爾哥羅德的行動能取得成功。」
索科夫走出了司令部，在門口哨兵的指引下，找到了臨時停車場，在這裡見到閒聊中的盧涅夫和薩梅科二人。
看到索科夫走過來，薩梅科連忙扔掉了手裡的菸頭，快步迎上來，關切地問：「司令員同志，科涅夫將軍和您都說了些什麼？」
「也沒有什麼重要的話，」索科夫聳了聳肩膀說道：「無非就是想確認一下，我們的部隊是否真的能在一刻鐘內，奪取德軍的沿河陣地。」
「司令員同志，我覺得今天的事情，你有點草率了。」盧涅夫開口批評索科夫：「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我們的部隊可以在一刻鐘內，拿下敵人在河邊的防線。可要是在進攻開始後，發生了什麼意外，使氣墊船不能如期地沖入敵人的工事，恐怕一刻鐘拿下敵人的陣地，就會成為眾人的笑柄。」
「軍事委員同志，」薩梅科等盧涅夫說完後，苦笑著對他說：「我們此刻已經成為兄弟部隊的笑柄，剛剛從會議室里出來時，我就聽到走在我們前面的兩名將軍，在低聲地談論此事，他們都覺得你的說法簡直是天方夜譚，根本是不可能出現的。」
面對眾人的質疑，索科夫表現得異常冷靜：「參謀長同志，別管其他人怎麼說，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回去之後，你立即安排工程兵部隊，在海軍陸戰旅的防區內，修築幾個可以隱藏氣墊船的掩體，到時等到進攻開始的那一天，我們就能直接把氣墊船擺在河邊，縮短衝擊距離，正確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德軍的河邊陣地。」
「放心吧，司令員同志。」薩梅科信心十足地保證說：「回去我就去找工程兵主任，讓他安排人手儘快著手進行此項工作。」
索科夫等人乘車返回了十幾公里外的指揮部，車剛在門口停下，負責當天執勤的薩莫伊洛夫就跑過來，一邊為索科夫開門，一邊向索科夫報告說：「司令員同志，剛剛來一支高炮部隊，據說是上級為了加強我們的防空力量，而特地派過來的。」
得知有高炮部隊過來，索科夫的心裡不禁一陣竊喜，他正覺得司令部這裡的防空力量太薄弱，上級派來的這支高炮部隊，簡直就是及時雨，便迫不及待地問：「他們的指揮員在什麼地方？」
「司令員同志，」薩莫伊洛夫見索科夫並沒有注意自己剛剛說的是「她們」而不是「他們」，便提醒他說：「來的是一支女子高炮部隊，從軍官到戰士都是女人。」
「什麼，來的是女子高炮部隊？」索科夫聽薩莫伊洛夫這麼說，臉上的肌肉不禁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她們是什麼規模的建制，團還是師？」
「都不是，」薩莫伊洛夫搖搖頭，苦笑回答說：「只是一個37毫米雙聯高炮營，營長是一名大尉。」
「她們如今在什麼地方？」
「由於您不在，我便把她們安排在旁邊的休息室里，如果您要見她們的話，我立即去把她們叫過來。」
「中尉同志，不是叫過來。」盧涅夫在一旁糾正薩莫伊洛夫的說法：「是請，把這些女指揮員請到指揮部來，明白嗎？」
「明白！」
「既然明白了，那就快去吧！」
扎哈羅夫布置完任務，附身對科涅夫低聲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做了下來。稍稍停頓片刻後，科涅夫簡短地問道：「參謀長已經向各部隊布置完了作戰任務，大家還有問題嗎？」
科涅夫的話問完之後，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下來。在場的指揮員都在思索扎哈羅夫布置的任務，有什麼需要補充的細節。
很快，第53集團軍司令員馬納加羅夫中將，就自己部隊進攻的區域，可能遇到的一些困難，向科涅夫進行詢問。
好在馬納加羅夫提出的問題，早就被科涅夫估計到了，他耐心地向對方作了簡短而明確的回答。
有了帶頭的，大家也變得活躍起來，他們紛紛向科涅夫或扎哈羅夫提出各種問題，從兩位方面軍首長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當問題問得差不多了，會議室里漸漸地安靜下來，但第69集團軍司令員克留琴科卻站起身，衝著科涅夫說：「方面軍司令員，允許我提問嗎？」
眾人聽到克留琴科的聲音，臉上不禁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剛剛扎哈羅夫在布置任務時，大家都聽到第69集團軍作為方面軍的預備隊，不參與這次的進攻。而克留琴科此時提出這樣的問題，用意又何在呢？
科涅夫衝剋留琴科點點頭，示意對方可以說出想問的問題。
「我想問問，我們第69集團軍的任務是什麼？」
聽到克留琴科的問題，科涅夫不禁皺起了眉頭，神色不悅地說道：「克留琴科將軍，難道參謀長剛剛布置任務時，你在打瞌睡麼？」
「沒有，方面軍司令員同志，我一直在認真地聽。」
「那你說說，參謀長同志給你們集團軍布置的是什麼任務？」
「抽調兩個師的兵力去加強馬納加羅夫將軍的第53集團軍，剩餘的部隊，作為方面軍的預備隊，可以在必要時投入戰鬥。」
「克留琴科將軍，你不該提這種冒失的問題。」科涅夫用嚴厲的語氣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你的部隊將充當方面軍的預備隊，難道這樣的命令還不夠明確嗎？」
科涅夫流露的責備語氣，讓克留琴科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方面軍司令員，我錯了。可是別的部隊去解放被德國人占領的城市，而我們卻留在後面看熱鬧，這讓我怎麼向指戰員們交代啊。」
「你們不是在後面看熱鬧，克留琴科將軍。」科涅夫用嚴厲的語氣說道：「一旦前方攻擊不順，或者某些地段的兵力損失過大，你們集團軍還是會被投入戰鬥的。作為一名集團軍司令員，你應該懂得這一點。」
「我集團軍被調走兩個師之後，兵力會變得更加薄弱，我擔心輪到我們上戰場時，我們會因為兵力不足，而無法完成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
蘇塞科夫見科涅夫有發作的跡象，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角，制止了他的衝動，和顏悅色地問克留琴科將軍：「那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來聽聽。」
「我希望能我們集團軍補充兩萬新兵，以緩解兵員不足的現狀。」
「兩萬新兵？！」蘇塞科夫聽完克留琴科將軍的這個請求，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克留琴科將軍，你應該明白，我們的部隊剛剛經歷過一場殘酷的戰役，各部隊的減員都非常嚴重，而上級給我們的補充卻非常有限，我想恐怕無法滿足你的這個願望。」
蘇塞科夫的話剛說完，下面的人群里就有一名指揮員低聲地嘀咕：「索科夫少將的第27集團軍，不是剛補充了三萬多兵員麼，怎麼輪到我們，就沒有兵員可以補充了呢？」
「啪！」那名指揮員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由於整個會議室內很安靜，坐在上面的科涅夫還是聽到了，他用手在桌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厲聲說道：「剛剛的風涼話是誰說的？」
看到科涅夫發怒了，下面說話的指揮員哪裡敢搭腔，只能乖乖地縮在人群里不說話。、
科涅夫見沒人站出來承認錯誤，語氣嚴厲地說：「沒錯，索科夫的部隊在不久前，的確補充了三萬多兵員，而是全部是從戰俘營里解救出來，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指戰員。這些人編入部隊後，不但不會稀釋原有部隊的戰鬥力，相反還能讓戰鬥力加強。
如果你們誰敢站出來，拍著自己胸膛說，自己所建立的功勳比索科夫的部隊多，消滅的敵人比索科夫的部隊多。我就算砸鍋賣鐵，也要拼湊三萬人補充到你的部隊。」
「科涅夫同志，」就在會場內氣氛異常緊張之時，蘇塞科夫忽然插嘴說道：「我覺得克留琴科將軍說得對，第69集團軍在庫爾斯克會戰時原本就損失慘重，再加上這次戰役又要從他們那裡抽調兩個師，去加強馬納加羅夫將軍的第53集團軍，他的部隊的確已經變成了一個空架子，給他們進行補充，是完全有必要的。」
正進退維谷的克留琴科，聽到蘇塞科夫的這番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忍不住朝對方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而科涅夫聽完蘇塞科夫的話之後，沉思了許久，然後扭頭對扎哈羅夫：「參謀長同志，你的意見呢？」
正盯著克留琴科看個不停的扎哈羅夫，聽科涅夫在問自己，沉思了片刻後回答說：「我覺得軍事委員和克留琴科將軍說的都有道理，給第69集團軍補充兩萬兵員，是完全有必要的，否則他的部隊就真的變成一個空架子。」
科涅夫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給第69集團軍補充了兵員，那其它部隊呢？如果他們的司令員也向我們提出同樣的請求，我們該怎麼辦？」
「我覺得除了給第69集團軍補充兩萬兵員外，還應該給第53集團軍和近衛第7集團軍補充一萬五千兵員，這樣我們進攻的兵力就能富裕許多。」
對於扎哈羅夫提出的方案，科涅夫只沉思了片刻，便做出了決定：「好吧，參謀長同志，你立即給最高統帥部寫報告，說我們需要給第69集團軍補充兩萬人，給第53集團軍和近衛第7集團軍補充一萬五千人。」
「明白。」扎哈羅夫點著頭回答說：「等會議一解釋，我立即寫報告。」
科涅夫又面向蘇塞科夫問：「軍事委員同志，我的話都說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沒有了，科涅夫同志。」
既然蘇塞科夫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科涅夫便站起身，向眾人宣布道：「會議結束了，指揮員同志們，你們可以回自己的部隊去了。」
當眾人起身準備朝外面走的時候，科涅夫又大聲地補充了一句：「索科夫留下。」
聽到科涅夫讓索科夫留下，盧涅夫湊近索科夫低聲地說：「我和參謀長在車裡等你。」
很快，來開會的指揮員們都離開了會議室，只留下坐在桌後的科涅夫三人，以及站在靠近門口位置的索科夫。
科涅夫見開會的人都走光了，索科夫還像電線桿似的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不動彈，便有些不耐煩地說：「索科夫將軍，別站那麼遠，到我這裡來。」
索科夫快步來到了科涅夫的面前，挺直腰板站立，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科涅夫，想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麼。
「索科夫將軍，」科涅夫開口說道：「你真的認為，你的部隊能在一刻鐘時間內，占領德軍在河對岸的陣地嗎？」
「是的，方面軍司令員同志。」索科夫點著頭回答說：「我可以肯定。」
科涅夫等索科夫說完後，似笑非笑地說：「索科夫將軍，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按照你所說的上報給最高統帥部了。」
得知科涅夫要將此事上報最高統帥部，索科夫忽然變得有些底氣不足了：「方面軍司令員，先不要上報。我說的一刻鐘拿下敵人的河邊陣地，只是理論上的，做不得真。如果您真的要上報，我看還是以三天為限吧。我向您保證，我的部隊在三天內，一定能肅清城西的敵人，將城西牢牢地控制在我軍手裡。」
「你真的能確定，三天就能拿下城西嗎？」科涅夫問道。
「是的，方面軍司令員同志。」索科夫記得歷史上進攻別爾哥羅德的戰鬥，就只進行了三天，因此信心十足地回答說：「我非常確定，我的部隊能在三天內，徹底地占領別爾哥羅德的城西。」
又聊了幾句無關輕重的話之後，索科夫問道：「方面軍司令員同志，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科涅夫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回去讓指戰員們做好戰鬥準備，確保我們進攻別爾哥羅德的行動能取得成功。」
索科夫走出了司令部，在門口哨兵的指引下，找到了臨時停車場，在這裡見到閒聊中的盧涅夫和薩梅科二人。
看到索科夫走過來，薩梅科連忙扔掉了手裡的菸頭，快步迎上來，關切地問：「司令員同志，科涅夫將軍和您都說了些什麼？」
「也沒有什麼重要的話，」索科夫聳了聳肩膀說道：「無非就是想確認一下，我們的部隊是否真的能在一刻鐘內，奪取德軍的沿河陣地。」
「司令員同志，我覺得今天的事情，你有點草率了。」盧涅夫開口批評索科夫：「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我們的部隊可以在一刻鐘內，拿下敵人在河邊的防線。可要是在進攻開始後，發生了什麼意外，使氣墊船不能如期地沖入敵人的工事，恐怕一刻鐘拿下敵人的陣地，就會成為眾人的笑柄。」
「軍事委員同志，」薩梅科等盧涅夫說完後，苦笑著對他說：「我們此刻已經成為兄弟部隊的笑柄，剛剛從會議室里出來時，我就聽到走在我們前面的兩名將軍，在低聲地談論此事，他們都覺得你的說法簡直是天方夜譚，根本是不可能出現的。」
面對眾人的質疑，索科夫表現得異常冷靜：「參謀長同志，別管其他人怎麼說，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回去之後，你立即安排工程兵部隊，在海軍陸戰旅的防區內，修築幾個可以隱藏氣墊船的掩體，到時等到進攻開始的那一天，我們就能直接把氣墊船擺在河邊，縮短衝擊距離，正確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德軍的河邊陣地。」
「放心吧，司令員同志。」薩梅科信心十足地保證說：「回去我就去找工程兵主任，讓他安排人手儘快著手進行此項工作。」
索科夫等人乘車返回了十幾公里外的指揮部，車剛在門口停下，負責當天執勤的薩莫伊洛夫就跑過來，一邊為索科夫開門，一邊向索科夫報告說：「司令員同志，剛剛來一支高炮部隊，據說是上級為了加強我們的防空力量，而特地派過來的。」
得知有高炮部隊過來，索科夫的心裡不禁一陣竊喜，他正覺得司令部這裡的防空力量太薄弱，上級派來的這支高炮部隊，簡直就是及時雨，便迫不及待地問：「他們的指揮員在什麼地方？」
「司令員同志，」薩莫伊洛夫見索科夫並沒有注意自己剛剛說的是「她們」而不是「他們」，便提醒他說：「來的是一支女子高炮部隊，從軍官到戰士都是女人。」
「什麼，來的是女子高炮部隊？」索科夫聽薩莫伊洛夫這麼說，臉上的肌肉不禁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她們是什麼規模的建制，團還是師？」
「都不是，」薩莫伊洛夫搖搖頭，苦笑回答說：「只是一個37毫米雙聯高炮營，營長是一名大尉。」
「她們如今在什麼地方？」
「由於您不在，我便把她們安排在旁邊的休息室里，如果您要見她們的話，我立即去把她們叫過來。」
「中尉同志，不是叫過來。」盧涅夫在一旁糾正薩莫伊洛夫的說法：「是請，把這些女指揮員請到指揮部來，明白嗎？」
「明白！」
「既然明白了，那就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