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8章 詛咒集合體
「這裡殘存的詛咒很奇怪，有很多種。」小公主面帶疑惑，這麼多詛咒，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她指著地上一團黑色的污痕，「就這麼一小團殘留詛咒，就有十幾種，不過裡面並沒有小海蛇遭遇的詛咒。」
「我不是小海蛇了，我是大人！」四公主揮著拳頭，表示抗議，但她的樣子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可愛。
西陵塵也走過去蹲在地上，他伸出手點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感知，很快他也皺起眉頭，因為詛咒中竟然帶有一絲神力，並且神力之中還夾雜著湮滅力量。
很奇怪，神力竟然和湮滅同時出現，而且還是在詛咒之中。
「公主！」小公主的一名手下走上前，「那個傢伙應該沒有進入這個墓室，我們查看了通道和大門，都沒有被打開的痕跡。」
「那就是說，那個傢伙想進去，但被攔住了。」
「是的。」
西陵塵抬起頭看向墓室入口，小靈已經掃描過了，就和小公主手下說的一樣，帶有詛咒的傢伙沒能進去。
一個帶有詛咒的單位，想要進入各處墓穴，他究竟想幹什麼？
是為了阻止墓穴中的亡者甦醒？還是別的原因？
情報太少了。
「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也許能找到點線索。」西陵塵起身說道，既然那個傢伙要進入墓室，肯定不會放棄。
眾人離開這個區域，沿著岩漿河前往下一處紫金橋。
每一個紫金橋都通向一處墓室，而每個墓室中都必定有一名百級強者，這可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如果這些百級強者全部復活，那將會成為對抗湮滅的重要力量，不過顯然，這裡發生了什麼，有一個帶有詛咒的傢伙在搞破壞。
地下世界很長，西陵塵能感覺到這裡處於異空間，地下的異空間，空間錯綜複雜，在加上神符文技術，所以讓這裡變成了一個類似元素位面基地的區域。
湮滅沒辦法探索到這裡，但這裡的人也不能直接離開，就算要離開也要把勢力下降到百級以下。
前幾個紫金橋都已經被探索過了，直到第七座橋，眾人又發現了詛咒之力，而且這次有了更大的發言，在墓穴入口，有一個黑色斷臂，而這個斷臂是完全用詛咒形成的，實體化的詛咒。
墓穴的外面有一塊石碑，上面雕刻著蒼勁古樸三個大字，仙人墓。
斷臂就在距離石碑幾米外的區域，帶有詛咒的傢伙在這裡吃了大虧，甚至丟掉了手臂。
「仙人墓？」
西陵塵看後露出了笑容，世間的仙也就是一百五十級以上，或者掌握了一些規則的強者，自稱為仙，說厲害的確厲害，但和半神相比還差得遠。
漆黑的斷臂周圍有著淡淡的灰色霧氣，都是詛咒，一旦碰到，就會遭到侵蝕。
百級以下無法避免，所以只有西陵塵和小公主走了過去。
西陵塵閉上眼睛仔細感知了一下，果然在上面檢測到了四公主遭到的詛咒，也就是曾經海蛇女皇遭到的詛咒，這種詛咒只是斷臂上無數詛咒的一種，並不算是致命詛咒，但現在算是找到詛咒的源頭了。
「好像是被劍氣切斷的……」小公主小心翼翼的查看周圍，生怕惹到在這個墓穴中沉睡的仙人。
西陵塵並不在意，伸出手拿出一個保險箱，然後使用空間能力抓取斷臂，把斷臂給扔進了保險箱中，看到斷臂，她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但還不能確定。
也許擁有詛咒的傢伙並不是什麼種族，而是詛咒集合體，或者說是某種偽神。
掌握詛咒規則的偽神，但這個神並不強大。
「先離開這裡吧。」西陵塵說道。
仙人墓的外面的陣法和禁錮都很高級，暫時進不去，想要進去，起碼要一百三十級以上，不過在這裡能找到斷臂，足以說明詛咒單位來過。
下一處紫金橋。
剛來到這裡，眾人就感知到了詛咒氣息，紫金橋並沒有損壞，但上面卻有很多屍體。
眾多海族的屍體，根據屍體判斷，應該是海族中珊瑚族的。
所有屍體上都帶著詛咒，不出意外，他們應該是遭到詛咒然後自相殘殺而死亡的，遠處墓穴的大門是開啟狀態，估計裡面已經沒有倖存亡靈了，這個墓穴被那個帶著詛咒的傢伙給毀掉了，就和之前小公主混亂一樣。
如果西陵塵沒找到小公主的腦袋，說不定水晶墓室真的會被她毀掉。
「大家小心！」小公主對著自己的手下下達命令，「先淨化詛咒，然後在進去，都看著點，別心急！」
雖然屍體上的組後已經很微弱了，但為了安全，還是要小心謹慎。
就在眾人淨化掉紫金橋上詛咒的時候，墓穴中忽然散發出了一個強大的氣息，幾秒後一名渾身血紅的女子沖了出來。
氣息剛出現，就被小公主感知到了，她當即擋在前面做出戒備的姿態。
「小心！」
西陵塵的感知很敏銳，在紅衣女子出現後他就提醒道。
這名女子就和之前的小公主一樣，處於混亂狀態，是詛咒影響的，不過小公主是因為她失去了頭顱，但這名女子似乎並沒有失去什麼。
「轟！」
百級強者的氣息瞬間爆發，西陵塵把四公主遞給紅兒，然後對著眾人揮手：「快撤，退到橋外面！」
出現的紅衣女子也是百級強者，而且比小公主厲害。
這名百級全身血紅，顯然已經進化到了血紅衣，而小公主才剛剛觸摸到血紅衣的門檻，西陵塵沒有離開，雖然他也打不過，但也能適當造成一些刮痧傷害，起碼吸引一下紅衣女鬼的注意力。
「哥，她沒心臟！你進去找心臟，我牽制她！」小公主喊道。
西陵塵聽後一個閃現就進入了墓室。
果然，詛咒沒辦法侵蝕百級，但卻可以通過一些特殊辦法讓百級強者發狂，西陵塵進入墓室，頓時就感覺自己被詛咒包裹了起來，這特麼就是個詛咒墓室。
走廊上到處都是屍體，全部都是珊瑚族的。
西陵塵在進來後，就讓小靈開啟了探測器，很快就鎖定了女鬼心臟所在。
也是在密室中，不過和小公主的不同，女鬼的心臟已經完全被詛咒侵蝕了，哪怕現在拿走心臟女鬼也沒辦法恢復正常。
看著被詛咒侵蝕的心臟，西陵塵直接對其使用了光系極致能量，他要進化掉心臟上面的詛咒，然後把心臟交給小公主，讓小公主吸收心臟，從而成為紅衣女鬼。
就在淨化開始後，外面戰鬥的紅衣女鬼也感知到了自己心臟的情況，立刻無視眼前的小公主，閃身進入墓室。
小公主一看，這可不妙，一咬牙就追了上去。
女鬼忽然離開，顯然西陵塵做了什麼。
女鬼雖然感知不到心臟的位置，卻能感知到一個大概的方向，她過來後立刻開始破壞墓室，想要把牆壁轟開，找到自己被藏起來的心臟。
西陵塵心中一緊，但並沒有停手。
小公主這時追了上來，「給我站住，你的對手是我，瘋女人看這裡！」
不管小公主怎麼嘲諷女鬼始終都不理她，畢竟自己心臟出問題，怎麼可能會和小公主纏鬥。
小公主見自己的嘲諷沒效，化成一團白色陰影撲了上去，這下紅衣女鬼也不能無視了，只好又和小公主戰鬥起來。
感覺到外面的動靜變小，西陵塵鬆了口氣，他稍微解除了一些力量，讓自己的等級進入至尊中級，這樣能動用的力量能多一些。
極致屬性克制詛咒，更不要說是極致光屬性了。
心臟上的詛咒很快被清理掉了，但紅衣女鬼本身的詛咒卻沒辦法清楚，除非小公主能控制住對方。
拿著心臟從密室出來，紅衣女鬼立刻就發現了西陵塵。
西陵塵幾個閃現躲開女鬼的攻擊，然後對著小公主喊道：「我拿到她心臟了，你直接吸收了，我已經淨化掉了上面的詛咒！」
「給我！」
小公主沒有猶豫，頭上的長髮延伸過來，捲起女鬼的心臟就跑路，邊跑邊說道：「你過來啊！來追我啊！」
這次女鬼真的追了上去，而兩名女鬼就這樣消失在西陵塵眼前。
「真險啊……」西陵塵長出一口氣，如果不是收服了小公主，還真沒辦法對付紅衣女鬼，畢竟是百級，以自己目前的狀態可打不過百級。
兩名女鬼離開後墓室深處就爆發了強大的戰鬥波動，十幾分鐘後，小公主拖著紅衣女鬼走了過來。
這時的紅衣女鬼已經甦醒了，只是沒有任何力氣，畢竟能量都被小公主吸收了，小公主把紅衣女鬼遞給西陵塵，然後打了個哈欠道：「我要沉睡了，你的影子借我用一下。」
「好。」
西陵塵點頭，小公主直接融入到影子中消失不見。
拉起紅衣女鬼，西陵塵感知了一下就知道她是個什麼情況，因為戰鬥的消耗，在加上心臟能量被小公主吸收，所以紅衣女鬼從百級掉到了領主。
不過她的命算是保留了下來，起碼小公主沒有連著她的靈魂一起吞噬。
「你叫啥？」
女鬼渾身冰涼，軟綿綿的扶著西陵塵：「艾米，紅菱帝國二公主，謝謝你們救了我……」
「你記得自己的名字？」西陵塵聽後十分驚訝。
「不。」
艾米搖頭：「我不知道，我是在一個身份令牌上找的。」
說著，她就從腰間拿出一個玉牌，上面雕刻著她的外表，還有一些身份。
艾米還有一些詛咒，西陵塵伸出手把她抱在懷中，絲毫不介意自己抱著的是一具沒有體溫的屍體：「你先別說話，好好恢復，我幫你淨化掉殘存的詛咒，之後我有事情要問你。」
「好……」
艾米雖然曾經是百級強者，但她現在可沒任何反抗之力。
自己沉睡的墓穴被毀，族人全部死亡，而她也差點被詛咒殺死。
抱著女鬼出來，西陵塵就對著小公主的手下說道：「你們公主在我的影子裡沉睡，接下來你們都聽我的，淨化這裡的詛咒，把裡面能用的都帶走！」
「是！」
小公主手下沒有意義，聽後立刻開始行動。
等西陵塵解決掉了艾米身上的詛咒，這才開口問道：「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記得！」
艾米點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她依靠在西陵塵的懷中說道：「記憶很模糊，我只記得有一個黑影，他喚醒了我，好像說是要找什麼東西。」
「找東西？你確定？」
「嗯。」艾米這次肯定呃點頭，「是在找東西，好像對他很重要，他當時好像受傷了，之後我的記憶就很模糊，我只記得他好像設了局，然後拿走了我的心臟，似乎在用我的心臟吸引什麼，但好像沒有成功。」
聽了艾米的敘述，西陵塵皺起了眉頭。
詛咒集合體，似乎在尋找什麼，而且尋找的東西可能還會動，並且還要用艾米的心臟當作誘餌。
艾米的心臟屬於鬼的核心，鬼和亡靈不同，鬼屬於有自己的身體，並且還能修煉，屬於一種特殊生命形態，而她的心臟就相當於內丹，核心。
艾米的記憶很混亂，這是因為詛咒的原因，不過也找到了線索，那就是詛咒集合體似乎在找什麼。
西陵塵找了倆人照顧艾米，之後就等待隊伍搜刮墓室。
艾米在混亂的時候殺掉了墓室的所有人，但裡面的物資和補給卻沒有動，而那名詛咒集合體也沒有動裡面的物資。
小公主吸收掉了艾米心臟的能量，估計需要十幾天才能甦醒，所以接下來就沒有百級強者坐鎮了，而艾米掉落到了百級之下，想恢復也不是一兩天能搞定的。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事情越來越多了，紅兒的母親還沒找到，四公主的詛咒也沒辦法破解，現在又多出了一名神秘的詛咒集合體，怎麼一個墓穴中的事情會那麼多？
如果不是詛咒集合體帶著一點神性和湮滅力量，西陵塵才懶得管。
進入墓穴後，外面的情況就不清楚了，不過女皇和冰雪山脈的成員都沒用緊急頻道聯絡，這說明一切都還正常。
「我不是小海蛇了，我是大人！」四公主揮著拳頭，表示抗議，但她的樣子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可愛。
西陵塵也走過去蹲在地上，他伸出手點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感知，很快他也皺起眉頭，因為詛咒中竟然帶有一絲神力，並且神力之中還夾雜著湮滅力量。
很奇怪，神力竟然和湮滅同時出現，而且還是在詛咒之中。
「公主！」小公主的一名手下走上前，「那個傢伙應該沒有進入這個墓室，我們查看了通道和大門，都沒有被打開的痕跡。」
「那就是說，那個傢伙想進去，但被攔住了。」
「是的。」
西陵塵抬起頭看向墓室入口，小靈已經掃描過了，就和小公主手下說的一樣，帶有詛咒的傢伙沒能進去。
一個帶有詛咒的單位，想要進入各處墓穴，他究竟想幹什麼？
是為了阻止墓穴中的亡者甦醒？還是別的原因？
情報太少了。
「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也許能找到點線索。」西陵塵起身說道，既然那個傢伙要進入墓室，肯定不會放棄。
眾人離開這個區域，沿著岩漿河前往下一處紫金橋。
每一個紫金橋都通向一處墓室，而每個墓室中都必定有一名百級強者，這可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如果這些百級強者全部復活，那將會成為對抗湮滅的重要力量，不過顯然，這裡發生了什麼，有一個帶有詛咒的傢伙在搞破壞。
地下世界很長，西陵塵能感覺到這裡處於異空間，地下的異空間，空間錯綜複雜，在加上神符文技術，所以讓這裡變成了一個類似元素位面基地的區域。
湮滅沒辦法探索到這裡，但這裡的人也不能直接離開，就算要離開也要把勢力下降到百級以下。
前幾個紫金橋都已經被探索過了，直到第七座橋，眾人又發現了詛咒之力，而且這次有了更大的發言，在墓穴入口，有一個黑色斷臂，而這個斷臂是完全用詛咒形成的，實體化的詛咒。
墓穴的外面有一塊石碑，上面雕刻著蒼勁古樸三個大字，仙人墓。
斷臂就在距離石碑幾米外的區域，帶有詛咒的傢伙在這裡吃了大虧，甚至丟掉了手臂。
「仙人墓？」
西陵塵看後露出了笑容，世間的仙也就是一百五十級以上，或者掌握了一些規則的強者，自稱為仙，說厲害的確厲害，但和半神相比還差得遠。
漆黑的斷臂周圍有著淡淡的灰色霧氣，都是詛咒，一旦碰到，就會遭到侵蝕。
百級以下無法避免，所以只有西陵塵和小公主走了過去。
西陵塵閉上眼睛仔細感知了一下，果然在上面檢測到了四公主遭到的詛咒，也就是曾經海蛇女皇遭到的詛咒，這種詛咒只是斷臂上無數詛咒的一種，並不算是致命詛咒，但現在算是找到詛咒的源頭了。
「好像是被劍氣切斷的……」小公主小心翼翼的查看周圍，生怕惹到在這個墓穴中沉睡的仙人。
西陵塵並不在意，伸出手拿出一個保險箱，然後使用空間能力抓取斷臂，把斷臂給扔進了保險箱中，看到斷臂，她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但還不能確定。
也許擁有詛咒的傢伙並不是什麼種族，而是詛咒集合體，或者說是某種偽神。
掌握詛咒規則的偽神，但這個神並不強大。
「先離開這裡吧。」西陵塵說道。
仙人墓的外面的陣法和禁錮都很高級，暫時進不去，想要進去，起碼要一百三十級以上，不過在這裡能找到斷臂，足以說明詛咒單位來過。
下一處紫金橋。
剛來到這裡，眾人就感知到了詛咒氣息，紫金橋並沒有損壞，但上面卻有很多屍體。
眾多海族的屍體，根據屍體判斷，應該是海族中珊瑚族的。
所有屍體上都帶著詛咒，不出意外，他們應該是遭到詛咒然後自相殘殺而死亡的，遠處墓穴的大門是開啟狀態，估計裡面已經沒有倖存亡靈了，這個墓穴被那個帶著詛咒的傢伙給毀掉了，就和之前小公主混亂一樣。
如果西陵塵沒找到小公主的腦袋，說不定水晶墓室真的會被她毀掉。
「大家小心！」小公主對著自己的手下下達命令，「先淨化詛咒，然後在進去，都看著點，別心急！」
雖然屍體上的組後已經很微弱了，但為了安全，還是要小心謹慎。
就在眾人淨化掉紫金橋上詛咒的時候，墓穴中忽然散發出了一個強大的氣息，幾秒後一名渾身血紅的女子沖了出來。
氣息剛出現，就被小公主感知到了，她當即擋在前面做出戒備的姿態。
「小心！」
西陵塵的感知很敏銳，在紅衣女子出現後他就提醒道。
這名女子就和之前的小公主一樣，處於混亂狀態，是詛咒影響的，不過小公主是因為她失去了頭顱，但這名女子似乎並沒有失去什麼。
「轟！」
百級強者的氣息瞬間爆發，西陵塵把四公主遞給紅兒，然後對著眾人揮手：「快撤，退到橋外面！」
出現的紅衣女子也是百級強者，而且比小公主厲害。
這名百級全身血紅，顯然已經進化到了血紅衣，而小公主才剛剛觸摸到血紅衣的門檻，西陵塵沒有離開，雖然他也打不過，但也能適當造成一些刮痧傷害，起碼吸引一下紅衣女鬼的注意力。
「哥，她沒心臟！你進去找心臟，我牽制她！」小公主喊道。
西陵塵聽後一個閃現就進入了墓室。
果然，詛咒沒辦法侵蝕百級，但卻可以通過一些特殊辦法讓百級強者發狂，西陵塵進入墓室，頓時就感覺自己被詛咒包裹了起來，這特麼就是個詛咒墓室。
走廊上到處都是屍體，全部都是珊瑚族的。
西陵塵在進來後，就讓小靈開啟了探測器，很快就鎖定了女鬼心臟所在。
也是在密室中，不過和小公主的不同，女鬼的心臟已經完全被詛咒侵蝕了，哪怕現在拿走心臟女鬼也沒辦法恢復正常。
看著被詛咒侵蝕的心臟，西陵塵直接對其使用了光系極致能量，他要進化掉心臟上面的詛咒，然後把心臟交給小公主，讓小公主吸收心臟，從而成為紅衣女鬼。
就在淨化開始後，外面戰鬥的紅衣女鬼也感知到了自己心臟的情況，立刻無視眼前的小公主，閃身進入墓室。
小公主一看，這可不妙，一咬牙就追了上去。
女鬼忽然離開，顯然西陵塵做了什麼。
女鬼雖然感知不到心臟的位置，卻能感知到一個大概的方向，她過來後立刻開始破壞墓室，想要把牆壁轟開，找到自己被藏起來的心臟。
西陵塵心中一緊，但並沒有停手。
小公主這時追了上來，「給我站住，你的對手是我，瘋女人看這裡！」
不管小公主怎麼嘲諷女鬼始終都不理她，畢竟自己心臟出問題，怎麼可能會和小公主纏鬥。
小公主見自己的嘲諷沒效，化成一團白色陰影撲了上去，這下紅衣女鬼也不能無視了，只好又和小公主戰鬥起來。
感覺到外面的動靜變小，西陵塵鬆了口氣，他稍微解除了一些力量，讓自己的等級進入至尊中級，這樣能動用的力量能多一些。
極致屬性克制詛咒，更不要說是極致光屬性了。
心臟上的詛咒很快被清理掉了，但紅衣女鬼本身的詛咒卻沒辦法清楚，除非小公主能控制住對方。
拿著心臟從密室出來，紅衣女鬼立刻就發現了西陵塵。
西陵塵幾個閃現躲開女鬼的攻擊，然後對著小公主喊道：「我拿到她心臟了，你直接吸收了，我已經淨化掉了上面的詛咒！」
「給我！」
小公主沒有猶豫，頭上的長髮延伸過來，捲起女鬼的心臟就跑路，邊跑邊說道：「你過來啊！來追我啊！」
這次女鬼真的追了上去，而兩名女鬼就這樣消失在西陵塵眼前。
「真險啊……」西陵塵長出一口氣，如果不是收服了小公主，還真沒辦法對付紅衣女鬼，畢竟是百級，以自己目前的狀態可打不過百級。
兩名女鬼離開後墓室深處就爆發了強大的戰鬥波動，十幾分鐘後，小公主拖著紅衣女鬼走了過來。
這時的紅衣女鬼已經甦醒了，只是沒有任何力氣，畢竟能量都被小公主吸收了，小公主把紅衣女鬼遞給西陵塵，然後打了個哈欠道：「我要沉睡了，你的影子借我用一下。」
「好。」
西陵塵點頭，小公主直接融入到影子中消失不見。
拉起紅衣女鬼，西陵塵感知了一下就知道她是個什麼情況，因為戰鬥的消耗，在加上心臟能量被小公主吸收，所以紅衣女鬼從百級掉到了領主。
不過她的命算是保留了下來，起碼小公主沒有連著她的靈魂一起吞噬。
「你叫啥？」
女鬼渾身冰涼，軟綿綿的扶著西陵塵：「艾米，紅菱帝國二公主，謝謝你們救了我……」
「你記得自己的名字？」西陵塵聽後十分驚訝。
「不。」
艾米搖頭：「我不知道，我是在一個身份令牌上找的。」
說著，她就從腰間拿出一個玉牌，上面雕刻著她的外表，還有一些身份。
艾米還有一些詛咒，西陵塵伸出手把她抱在懷中，絲毫不介意自己抱著的是一具沒有體溫的屍體：「你先別說話，好好恢復，我幫你淨化掉殘存的詛咒，之後我有事情要問你。」
「好……」
艾米雖然曾經是百級強者，但她現在可沒任何反抗之力。
自己沉睡的墓穴被毀，族人全部死亡，而她也差點被詛咒殺死。
抱著女鬼出來，西陵塵就對著小公主的手下說道：「你們公主在我的影子裡沉睡，接下來你們都聽我的，淨化這裡的詛咒，把裡面能用的都帶走！」
「是！」
小公主手下沒有意義，聽後立刻開始行動。
等西陵塵解決掉了艾米身上的詛咒，這才開口問道：「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記得！」
艾米點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她依靠在西陵塵的懷中說道：「記憶很模糊，我只記得有一個黑影，他喚醒了我，好像說是要找什麼東西。」
「找東西？你確定？」
「嗯。」艾米這次肯定呃點頭，「是在找東西，好像對他很重要，他當時好像受傷了，之後我的記憶就很模糊，我只記得他好像設了局，然後拿走了我的心臟，似乎在用我的心臟吸引什麼，但好像沒有成功。」
聽了艾米的敘述，西陵塵皺起了眉頭。
詛咒集合體，似乎在尋找什麼，而且尋找的東西可能還會動，並且還要用艾米的心臟當作誘餌。
艾米的心臟屬於鬼的核心，鬼和亡靈不同，鬼屬於有自己的身體，並且還能修煉，屬於一種特殊生命形態，而她的心臟就相當於內丹，核心。
艾米的記憶很混亂，這是因為詛咒的原因，不過也找到了線索，那就是詛咒集合體似乎在找什麼。
西陵塵找了倆人照顧艾米，之後就等待隊伍搜刮墓室。
艾米在混亂的時候殺掉了墓室的所有人，但裡面的物資和補給卻沒有動，而那名詛咒集合體也沒有動裡面的物資。
小公主吸收掉了艾米心臟的能量，估計需要十幾天才能甦醒，所以接下來就沒有百級強者坐鎮了，而艾米掉落到了百級之下，想恢復也不是一兩天能搞定的。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事情越來越多了，紅兒的母親還沒找到，四公主的詛咒也沒辦法破解，現在又多出了一名神秘的詛咒集合體，怎麼一個墓穴中的事情會那麼多？
如果不是詛咒集合體帶著一點神性和湮滅力量，西陵塵才懶得管。
進入墓穴後，外面的情況就不清楚了，不過女皇和冰雪山脈的成員都沒用緊急頻道聯絡，這說明一切都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