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節 買酒
出了中年人的別墅，楚震山問道：「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你不覺得餓嗎？」賈仁問道。
「呵呵，你這麼一說，還真的餓了，打算吃什麼？」
「怎麼你要請客？」賈仁壞笑到看著楚震山。
「別，我可是窮人，不像你，一出手就是五階晶核，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果我說我這裡最低的只有五階晶核，你信嗎？」
「不會吧！你真是土豪呀！看來我的找一幫朋友來打劣紳了。」這會輪到楚震山壞笑著看著賈仁。
「我的協議里，可是只要求你一個人不送我，不許出現第三者，小心到時候我不給你錢，別忘了，那可是一筆不菲的數字呀！」賈仁一點也不懼楚震山的威脅。
「好吧，看在錢的份上，我就忍了。不過我真沒錢請你大吃大喝。」
「嗯，說的也是，身上沒點零錢也不方便，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換點零錢。」
「你準備去哪裡換？」
「所謂財不外露，雖然五階晶核不是很值錢，但也會引起不小的麻煩，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買點東西，這樣就能換成零錢了。」
「買東西？你有啥要買的？」
「走吧，去市場，找高志遠的商行，那裡應該有我需要的。」
「好，你現在是老闆，就聽你的。」楚震山說完，驅車直奔市場，來到了高志遠的商行。
高志遠一直緊跟李遠鴻的腳步，李遠鴻的行政中心到哪，他就把商行的總部開到哪，因此市場裡，總能找到他的商行。遠遠看著高志遠的店面，不在琿春時的店面更大了，而且這裡的人流量也比較大，因為高志遠能夠從遠東弄到不少當地的土特產，尤其是汽油和柴油，這可是現在緊缺貨。
楚震山直接把車開到高志遠的商行門前停下，那裡的小夥計立馬迎了上來：「哎吆！楚爺好久不見了，那裡發財去了！」
「也沒什麼發財，這不剛接一個朋友進城，到這裡逛逛。你們店有變樣了，是不是又有什麼新貨上來了？」
「楚爺好眼力，這不我們老闆剛從遠東回來，弄了不少那邊的緊俏貨，要不要進去看看。」
「好，那就進去看看，對了，先給我的寶貝車加滿油，一定不能摻假，如果讓我發現摻假，小心我和你們沒完！」
「楚爺這您盡可放心，我們這裡從來不賣假貨。」說著，小夥計把楚震山和賈仁引進了大堂。
一進大廳，只見兩大溜櫃檯，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商品，有軍用望遠鏡，軍用刀具，銀制餐具，俄國套娃，還有巧克力等等俄國特色產品，當然還有各種柴油汽油，大豆糧食，可謂五花八門。
這時裡面又走出一個夥計，熱情迎了上來：「兩位客爺，想買點什麼？」
「我先看看再說！」楚震山本來就不是買東西的，所以隨口說道。
「你們老闆在嗎？」而賈仁直接向小夥計問話道。
小夥計一愣，一般客人，都是他們直接接待，自然不會驚動老闆，而這個客人竟然直接要見老闆，這顯然有些不合規矩。
「我有大買賣要談，所以要見你們老闆。」賈仁又說道。
「大買賣？」顯然小夥計見賈仁這衣衫很是普通的人，怎麼可能有大買賣。
賈仁從懷裡掏出一顆五階晶核道：「我要買的東西，不低於這個數，恐怕你做不了主。」
夥計一見那顆五階晶核，雖然五階晶核在世面上經常遇到，但作為買賣，那也絕對是大數目，對於他們這些底層人，可能幾年都很難賺到一枚五階晶核。於是趕緊道：「在，我們老闆正好在裡面，我這就給您通稟去。」說完，小夥計飛快跑進內堂。
沒一會，小夥計又回來：「我們老闆有請！」說著，在前面帶路向裡面走去。
來到內堂，寬大的內堂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還有一張比較高品質的茶几，此時高志遠正茶几前泡茶，見賈仁和楚震山進來，趕緊起身迎接。高志遠是認識楚震山的，但楚震山身邊的人，卻完全沒有印象。
「楚兄今天有空跑我這裡來喝茶了？」高志遠以為小夥計被楚震山騙了，所以打圓場道。
「我哪有那個時間來耽誤高老闆的生意，這不陪著朋友和你談生意來了。」楚震山趕緊解釋道。
「哦？這位兄弟是…」高志遠望著賈仁問道。
「我叫賈仁，今天有幸能和高老闆來談生意。」
高志遠一聽賈仁說話，先是一愣，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賈仁，然後又變成了商人的笑臉道：「賈老闆客氣了，坐，大家坐下談。」高志遠讓兩人坐下，然後給二人倒上茶：「不知道賈老闆找我談什麼生意？」
「是這樣，我想問一下，高老闆去過大慶城嗎？」
「大慶城？這還沒去過，那裡現在屬於范俊傑范軍長管轄，我對那裡不是很熟，所以暫時沒有與那邊來往。」高志遠道。
「那高老闆對大慶城了解多少呢？」賈仁不談生意，一個勁的打聽著大慶城的事情。
「那裡我聽一個朋友說，那裡完全沒辦法和這裡比，要不是那裡產石油，估計那裡早就撐不下去了，說實在的我的好多生意都被那邊擠了！」高志遠無奈的搖搖頭道。
「哦？那邊還能擠高老闆的生意？」賈仁也有些吃驚。
「你不知道，我們賣油，都是市政府統一規定價格，所以買賣都是透明的，利潤也擺在明面上，大家都很認同。哪知那大慶那幫人，不知道廉恥，竟然低價傾銷汽油和柴油把我們的生意都擠了很多。」
「哦？他們低價傾銷？是不是他們成本低的原因？」
「如果是成本低，那我們也認了，必定很多事情是我們無法決定的。但實際情況是，他們根本就是以次充好，還偷稅，也就是說，他們的油品是走私貨。所以我們這裡的價格根本沒辦法競爭過他們。」
「那這種走私市政府不管嗎？」
「市政府根本管不了，因為他們背後有軍隊參與。」
「軍隊？你是說肖宇的部隊？」
「這個好像不是，好像是那個范俊傑的手下。但那也是軍隊的人。」
「不對呀，不是不允許軍隊經商嗎？」賈仁有些驚訝的說。
高志遠又怪異的看了賈仁一眼，然後道：「也不知道是何原因，最近軍隊有些異動，本來我以為政府會出面管一管，結果政府內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哦，看來最近春城還挺熱鬧。」賈仁道。
「可不。」
「那大慶城那邊什麼商品比較暢銷？」賈仁問。
「那邊很極端，低端的糧食和高端的奢侈酒水都比較熱銷。」高志遠道。
「好，那高老闆，你這裡有什麼好酒沒有？」
「伏特加、茅台、五糧液都有。」
「那這樣，伏特加和五糧液給我來一顆五階晶核的，茅台給我來一顆五階晶核的。此外，我還要高志遠幫個忙。」
「幫什麼忙？」高志遠對於這個賈仁有些看不透了，出手這麼闊綽，連價格都不問，就直接要商品，這還是頭一次見到。
「給我換一顆五階晶核的零錢，你看是否方便。」
「這個呀，沒問題，一切交給我就行了。」說完，高志遠接過賈仁的三顆晶核，然後叫過來一個夥計，低聲對他吩咐了幾句，然後繼續陪兩人喝茶。
沒過一會，小夥計回來，手裡拿著一個布袋子，裡面放著晶核。
「這是給賈仁老闆的晶核，你過一下目，另外酒需要一點時間備貨，您看你是在這裡等還是…」高志遠邊把布袋遞過來邊問道。
「那我們就先去外面逛逛，一個小時後再回來。」賈仁道。
「好，那時候貨也該備好了。」高志遠站起身送賈仁和楚震山。楚震山扶著賈仁出了貨站，上車後，一腳油門，出了市場街。
沒過多久，二人出現在一家飯館前，此時午飯時間剛過，客人有些稀了，於是二人找了個僻靜點的地方坐了下來。
「二位爺要吃點什麼？」小夥計見有客人，趕緊跑過里抹桌子招呼道。
「這樣，給我倆來一份亂燉，一份鍋包肉、一份紅燒肉、一份紅燜肘子，再來一盤燒魚外加一隻燒雞，米飯嗎，給我來一大盆就夠了。」賈仁張口說道。
小夥計和楚震山瞪大眼睛看著賈仁，仿佛在看怪物。
楚震山碰了一下賈仁：「我說賈兄，這麼多你吃的了嗎？」
「有啥吃不了的，再說了，我花錢，你又不用心疼。」
「對對，你是金主你說了算。」楚震山樂得清閒，這麼多好吃的，正紅自己也解解饞。
但小夥計沒動，還是站在那裡，面露難色。
「怎麼不去報單？」賈仁問道。
「客人，您能不能先結下帳？」小夥計為難道。
「哦，這事呀，多少錢？」賈仁隨意的問道。
「一百三十顆晶核。」小夥計道。
「不貴！」李遠鴻拿出布袋子，從裡面拿出一顆三階晶核外加四顆二階晶核遞給了小夥計，然後道：「多出來的就當你的小費了。」
「謝謝爺，謝謝爺。我這就吩咐大廚趕緊給您二位做菜。」說完，小夥計接過晶核，飛快的下去了。
沒大一會，菜就端了上來，不得不說，東北菜就是份量大，六道菜擺了滿滿一桌。賈仁也不謙讓，伸手就揪下一個雞腿啃了起來，那楚震山見賈仁如此吃相，也趕緊動手搶吃的，沒一大功夫，一桌子菜，被兩人吃的乾乾淨淨，當然，大部分都進了賈仁的腸胃。
小夥計見兩人吃完，趕緊上來收拾碗筷：「客爺，還要點什麼嘛？」
「哦，對了，你這裡有牛肉熏大餅嗎？」賈仁道。
「有呀，這可是小店的特色。」
「好，那就給我來二十張，打包帶走。」
「好嘞！」這會小夥計也沒先要錢，直接跑下去吩咐做菜了。旁邊的楚震山一個勁的對賈仁翻白眼：「沒想到你一個病秧子，這麼能吃。」
「切，我這是餓病，多吃才能好的快。」
「我還頭一次聽說。」楚震山表示不信。
很快，大餅烙好，被裝在一個大大的袋子裡拿了上來。
「多少錢？」賈仁道。
「不多，只要一百顆晶核。」小夥計道。
賈仁拿出一顆三階晶核遞給小夥計，然後有些納悶的問道：「這回你怎麼沒事先找我要錢呀？」
「客爺您之前給錢已經證明您不是吃白食的了，所以我就不擔心您不給錢了。」
「哦？怎麼最近這裡有很多吃白食的嗎？」賈仁有些納悶的問道。
「可不，最近很多當兵的過來，不僅吃飯不給錢，還罵罵咧咧的，還得我們都不好做生意了。」
「你們沒有告治安巡警嗎？」
「您不知道，現在那些巡警都不管事了，都這個事，只要沒出人命，他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們是做生意的，只能花錢免災了。」
「原來如此！」賈仁眼睛裡露出一絲狠厲之色，但沒有在說什麼。
「你不覺得餓嗎？」賈仁問道。
「呵呵，你這麼一說，還真的餓了，打算吃什麼？」
「怎麼你要請客？」賈仁壞笑到看著楚震山。
「別，我可是窮人，不像你，一出手就是五階晶核，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果我說我這裡最低的只有五階晶核，你信嗎？」
「不會吧！你真是土豪呀！看來我的找一幫朋友來打劣紳了。」這會輪到楚震山壞笑著看著賈仁。
「我的協議里，可是只要求你一個人不送我，不許出現第三者，小心到時候我不給你錢，別忘了，那可是一筆不菲的數字呀！」賈仁一點也不懼楚震山的威脅。
「好吧，看在錢的份上，我就忍了。不過我真沒錢請你大吃大喝。」
「嗯，說的也是，身上沒點零錢也不方便，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換點零錢。」
「你準備去哪裡換？」
「所謂財不外露，雖然五階晶核不是很值錢，但也會引起不小的麻煩，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買點東西，這樣就能換成零錢了。」
「買東西？你有啥要買的？」
「走吧，去市場，找高志遠的商行，那裡應該有我需要的。」
「好，你現在是老闆，就聽你的。」楚震山說完，驅車直奔市場，來到了高志遠的商行。
高志遠一直緊跟李遠鴻的腳步，李遠鴻的行政中心到哪，他就把商行的總部開到哪，因此市場裡，總能找到他的商行。遠遠看著高志遠的店面，不在琿春時的店面更大了，而且這裡的人流量也比較大，因為高志遠能夠從遠東弄到不少當地的土特產，尤其是汽油和柴油，這可是現在緊缺貨。
楚震山直接把車開到高志遠的商行門前停下，那裡的小夥計立馬迎了上來：「哎吆！楚爺好久不見了，那裡發財去了！」
「也沒什麼發財，這不剛接一個朋友進城，到這裡逛逛。你們店有變樣了，是不是又有什麼新貨上來了？」
「楚爺好眼力，這不我們老闆剛從遠東回來，弄了不少那邊的緊俏貨，要不要進去看看。」
「好，那就進去看看，對了，先給我的寶貝車加滿油，一定不能摻假，如果讓我發現摻假，小心我和你們沒完！」
「楚爺這您盡可放心，我們這裡從來不賣假貨。」說著，小夥計把楚震山和賈仁引進了大堂。
一進大廳，只見兩大溜櫃檯，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商品，有軍用望遠鏡，軍用刀具，銀制餐具，俄國套娃，還有巧克力等等俄國特色產品，當然還有各種柴油汽油，大豆糧食，可謂五花八門。
這時裡面又走出一個夥計，熱情迎了上來：「兩位客爺，想買點什麼？」
「我先看看再說！」楚震山本來就不是買東西的，所以隨口說道。
「你們老闆在嗎？」而賈仁直接向小夥計問話道。
小夥計一愣，一般客人，都是他們直接接待，自然不會驚動老闆，而這個客人竟然直接要見老闆，這顯然有些不合規矩。
「我有大買賣要談，所以要見你們老闆。」賈仁又說道。
「大買賣？」顯然小夥計見賈仁這衣衫很是普通的人，怎麼可能有大買賣。
賈仁從懷裡掏出一顆五階晶核道：「我要買的東西，不低於這個數，恐怕你做不了主。」
夥計一見那顆五階晶核，雖然五階晶核在世面上經常遇到，但作為買賣，那也絕對是大數目，對於他們這些底層人，可能幾年都很難賺到一枚五階晶核。於是趕緊道：「在，我們老闆正好在裡面，我這就給您通稟去。」說完，小夥計飛快跑進內堂。
沒一會，小夥計又回來：「我們老闆有請！」說著，在前面帶路向裡面走去。
來到內堂，寬大的內堂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還有一張比較高品質的茶几，此時高志遠正茶几前泡茶，見賈仁和楚震山進來，趕緊起身迎接。高志遠是認識楚震山的，但楚震山身邊的人，卻完全沒有印象。
「楚兄今天有空跑我這裡來喝茶了？」高志遠以為小夥計被楚震山騙了，所以打圓場道。
「我哪有那個時間來耽誤高老闆的生意，這不陪著朋友和你談生意來了。」楚震山趕緊解釋道。
「哦？這位兄弟是…」高志遠望著賈仁問道。
「我叫賈仁，今天有幸能和高老闆來談生意。」
高志遠一聽賈仁說話，先是一愣，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賈仁，然後又變成了商人的笑臉道：「賈老闆客氣了，坐，大家坐下談。」高志遠讓兩人坐下，然後給二人倒上茶：「不知道賈老闆找我談什麼生意？」
「是這樣，我想問一下，高老闆去過大慶城嗎？」
「大慶城？這還沒去過，那裡現在屬於范俊傑范軍長管轄，我對那裡不是很熟，所以暫時沒有與那邊來往。」高志遠道。
「那高老闆對大慶城了解多少呢？」賈仁不談生意，一個勁的打聽著大慶城的事情。
「那裡我聽一個朋友說，那裡完全沒辦法和這裡比，要不是那裡產石油，估計那裡早就撐不下去了，說實在的我的好多生意都被那邊擠了！」高志遠無奈的搖搖頭道。
「哦？那邊還能擠高老闆的生意？」賈仁也有些吃驚。
「你不知道，我們賣油，都是市政府統一規定價格，所以買賣都是透明的，利潤也擺在明面上，大家都很認同。哪知那大慶那幫人，不知道廉恥，竟然低價傾銷汽油和柴油把我們的生意都擠了很多。」
「哦？他們低價傾銷？是不是他們成本低的原因？」
「如果是成本低，那我們也認了，必定很多事情是我們無法決定的。但實際情況是，他們根本就是以次充好，還偷稅，也就是說，他們的油品是走私貨。所以我們這裡的價格根本沒辦法競爭過他們。」
「那這種走私市政府不管嗎？」
「市政府根本管不了，因為他們背後有軍隊參與。」
「軍隊？你是說肖宇的部隊？」
「這個好像不是，好像是那個范俊傑的手下。但那也是軍隊的人。」
「不對呀，不是不允許軍隊經商嗎？」賈仁有些驚訝的說。
高志遠又怪異的看了賈仁一眼，然後道：「也不知道是何原因，最近軍隊有些異動，本來我以為政府會出面管一管，結果政府內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哦，看來最近春城還挺熱鬧。」賈仁道。
「可不。」
「那大慶城那邊什麼商品比較暢銷？」賈仁問。
「那邊很極端，低端的糧食和高端的奢侈酒水都比較熱銷。」高志遠道。
「好，那高老闆，你這裡有什麼好酒沒有？」
「伏特加、茅台、五糧液都有。」
「那這樣，伏特加和五糧液給我來一顆五階晶核的，茅台給我來一顆五階晶核的。此外，我還要高志遠幫個忙。」
「幫什麼忙？」高志遠對於這個賈仁有些看不透了，出手這麼闊綽，連價格都不問，就直接要商品，這還是頭一次見到。
「給我換一顆五階晶核的零錢，你看是否方便。」
「這個呀，沒問題，一切交給我就行了。」說完，高志遠接過賈仁的三顆晶核，然後叫過來一個夥計，低聲對他吩咐了幾句，然後繼續陪兩人喝茶。
沒過一會，小夥計回來，手裡拿著一個布袋子，裡面放著晶核。
「這是給賈仁老闆的晶核，你過一下目，另外酒需要一點時間備貨，您看你是在這裡等還是…」高志遠邊把布袋遞過來邊問道。
「那我們就先去外面逛逛，一個小時後再回來。」賈仁道。
「好，那時候貨也該備好了。」高志遠站起身送賈仁和楚震山。楚震山扶著賈仁出了貨站，上車後，一腳油門，出了市場街。
沒過多久，二人出現在一家飯館前，此時午飯時間剛過，客人有些稀了，於是二人找了個僻靜點的地方坐了下來。
「二位爺要吃點什麼？」小夥計見有客人，趕緊跑過里抹桌子招呼道。
「這樣，給我倆來一份亂燉，一份鍋包肉、一份紅燒肉、一份紅燜肘子，再來一盤燒魚外加一隻燒雞，米飯嗎，給我來一大盆就夠了。」賈仁張口說道。
小夥計和楚震山瞪大眼睛看著賈仁，仿佛在看怪物。
楚震山碰了一下賈仁：「我說賈兄，這麼多你吃的了嗎？」
「有啥吃不了的，再說了，我花錢，你又不用心疼。」
「對對，你是金主你說了算。」楚震山樂得清閒，這麼多好吃的，正紅自己也解解饞。
但小夥計沒動，還是站在那裡，面露難色。
「怎麼不去報單？」賈仁問道。
「客人，您能不能先結下帳？」小夥計為難道。
「哦，這事呀，多少錢？」賈仁隨意的問道。
「一百三十顆晶核。」小夥計道。
「不貴！」李遠鴻拿出布袋子，從裡面拿出一顆三階晶核外加四顆二階晶核遞給了小夥計，然後道：「多出來的就當你的小費了。」
「謝謝爺，謝謝爺。我這就吩咐大廚趕緊給您二位做菜。」說完，小夥計接過晶核，飛快的下去了。
沒大一會，菜就端了上來，不得不說，東北菜就是份量大，六道菜擺了滿滿一桌。賈仁也不謙讓，伸手就揪下一個雞腿啃了起來，那楚震山見賈仁如此吃相，也趕緊動手搶吃的，沒一大功夫，一桌子菜，被兩人吃的乾乾淨淨，當然，大部分都進了賈仁的腸胃。
小夥計見兩人吃完，趕緊上來收拾碗筷：「客爺，還要點什麼嘛？」
「哦，對了，你這裡有牛肉熏大餅嗎？」賈仁道。
「有呀，這可是小店的特色。」
「好，那就給我來二十張，打包帶走。」
「好嘞！」這會小夥計也沒先要錢，直接跑下去吩咐做菜了。旁邊的楚震山一個勁的對賈仁翻白眼：「沒想到你一個病秧子，這麼能吃。」
「切，我這是餓病，多吃才能好的快。」
「我還頭一次聽說。」楚震山表示不信。
很快，大餅烙好，被裝在一個大大的袋子裡拿了上來。
「多少錢？」賈仁道。
「不多，只要一百顆晶核。」小夥計道。
賈仁拿出一顆三階晶核遞給小夥計，然後有些納悶的問道：「這回你怎麼沒事先找我要錢呀？」
「客爺您之前給錢已經證明您不是吃白食的了，所以我就不擔心您不給錢了。」
「哦？怎麼最近這裡有很多吃白食的嗎？」賈仁有些納悶的問道。
「可不，最近很多當兵的過來，不僅吃飯不給錢，還罵罵咧咧的，還得我們都不好做生意了。」
「你們沒有告治安巡警嗎？」
「您不知道，現在那些巡警都不管事了，都這個事，只要沒出人命，他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們是做生意的，只能花錢免災了。」
「原來如此！」賈仁眼睛裡露出一絲狠厲之色，但沒有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