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我錯哪了？
這是眨眼方式是兩人約好的，遇見緊急情況的暗號。
那阿虎當即便反應了過來，於是話鋒一轉一邊後退一邊訕笑道：
「既然李伯伯你回來了，我爹看來也應該到家了，我，我，我這就回家瞧瞧，好，好久沒見他了，怪，怪想他的。」
「呵呵……」
他剛說完，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有些生硬的冷笑。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阿虎整個人立刻軟了下來。
「爹，你，你，你也在啊……」
他有些僵硬地轉過頭，隨即便看到了一張氣得漲紅的黑臉。
「嘭！」
回答阿虎的，是阿牛叔那砂鍋一樣大的拳頭。
只一拳阿虎那肥胖敦厚的身軀便徑直倒飛而起，狠狠地撞在身後的院牆上。
「你這個孽子，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剁了！」
似乎是覺得這一拳還不夠解氣，阿牛叔一個健步跟上去，拔出腰間唐刀，直接就朝阿虎砍去。
「阿牛！」
「阿牛哥，別衝動！」
這一下可把李客夫婦給嚇壞了，只見李客飛快地跟了上去，一把按住阿牛的肩膀道：「阿牛，教訓教訓他就行了，他還是個孩子！」
其實阿牛把刀拔出來時，自己就已經後悔了，現在李客上來攔著，便也就就坡下驢將刀扔了，然後甩開李客的手，提起拳頭又沖了上去：
「你們別攔我，我今天不打死，我就不姓李！」
李客跟蘇曼茹齊齊汗顏，心道你本來也不姓李啊。
不過這阿牛雖然放下了刀，但拳頭卻是砸得一拳比一拳狠，錘得阿虎殺豬似的嗷嗷直叫。
李白看得直皺眉。
「爹，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爹，別打了，哎唷……爹！」
阿虎一面抱著頭一面求饒。
「你還知道錯了，你知道你錯哪裡了？」
阿牛又是一拳砸過去。
「我，我錯在，我錯在……對啊，我錯哪了？」
被阿牛這麼一問，阿虎才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爹，你先，先別打，你應該，應該是，啊，搞錯了！」
阿虎一面抱著頭滿地打滾，一面說道。
「你這孽子，你還敢狡辯！」
可阿牛根本不給阿虎解釋了機會。
就在這時，阿虎摸到了掉在地上的那柄刀，他伸手猛地抓起，圓滾滾的身體在地上就勢一滾，然後一把將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道：
「你不告訴我錯哪了，我就死給你看！」
雖然整張臉已經腫得跟豬頭一樣，但那雙小眼睛中卻依然透著堅毅跟決然。
「你這孽子，還學會威脅你老子了？你連殺雞都不敢看，還敢抹脖子？」
阿牛叔早已看穿一起，冷笑了一聲道。
不過雖然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沒那個膽量抹脖子，但看他那個笨手笨腳的模樣，阿牛怕他自己把脖子送到刀刃上去，於是瞪了那阿虎一眼，然後皺眉冷笑著問道：
「你當真不知道你哪裡錯了嗎？」
「我阿虎就算死也要死的瞑……哎唷！……」
阿虎猛地點點頭道，只是動作有點大，脖子不小心碰到了刀刃，瞬間割破了脖子上的一塊皮。
阿牛看得一陣心驚，隨即嘆了口氣問道：
「宋家那間沒人租的店鋪是你的租的？」
阿虎聞言，恍然大悟道：「原來爹你說的是這件事情啊！」
「我問你租沒租！」
阿牛冷著個臉厲聲道。
「是我的租的！」
阿虎興奮地點了點頭，這次他學聰明了，點頭時把刀給拿開了一點。
看著自己傻兒子這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阿牛心中便是一陣絞痛。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然後才繼續問道：
「你租了多久。」
「一百年！」
說到這裡時，阿虎更是興奮扔下了手中的刀，從懷裡掏出那份契書道：
「爹你看，這是契書，一百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阿牛皺著眉，像是看白痴一樣地看著自己這個傻兒子，最後再一次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接過了那份契書。
白紙黑字紅手印，跟官家那封信里寫的一字不差。
掃了一眼這份契書之後，他有些無力地遞給了李客，哭喪著臉道：
「哥，這次真的對不住了。」
李客接過那份契書，掃了眼之後同樣皺起了眉，心中那最後一絲僥倖也蕩然無存。
「大伯、爹你嘆什麼氣呀，我跟你說，這次我們真的大賺了一筆！」
阿虎興高采烈地走上前來。
「客哥，這次你別攔我。」
阿牛沒有理會阿虎，只是看向李客。
「下手輕點，怎麼說也是你親生的。」
李客嘆了口氣，隨後轉過頭去。
一旁的蘇曼茹也捂住了李白的眼睛。
「我有分寸的。」
阿牛點了點頭，眸子裡閃過一絲決然。
「爹，你說什麼呢，我們真的大賺了了一般，都快一百……」
「砰！」
「爹，你聽我把話說……」
「砰！」
「爹，我真的……」
「砰！」
「爹……」
「砰！」
「嗚嗚……」
「砰！」
太慘了。
雖然只能聽到聲音，但李白還是能想像到那拳拳到肉的感覺。
跟阿虎不一樣，他已經完全聽明白了，自己老爹跟阿牛這應該是知道了阿虎租宋家鋪子的事情，但可能還不知道阿虎靠著這間鋪子，在短短四天裡賺了快一百兩這件事情。
雖然有暴露自己身份的風險，但聽著耳邊阿虎的慘叫聲，李白終究還是於心不忍，於是開口對抱著他的蘇曼茹道：
「娘，其實阿虎……」
「老爺，宋家家主前來拜見。」
可他話才說到一半，就被一個匆忙跑進來的下人打斷了。
「我剛一回來就來討債了？這姓宋的真不是個東西。」
李客聞言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隨後看向那下人道：
「去知會一聲劉總管，讓他先幫我應付一陣。」
他口中的劉總管也就是他府上的管家，同樣是給他寫那封信的人。
「東城有一批貨要處理，劉掌柜從早上就一直在那裡，還沒回來。」
下人訕訕道。
「罷了，這事躲也躲過去。」
李客嘆了口氣道。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阿牛放下了已經被他揍得臉快腫成加強版豬頭的阿虎。
「也好，一起來吧。」
李客點了點頭。
「李郎，我也一起來。」
蘇曼茹把李白放下，然後低聲跟李白道：「去我房間拿些治傷的藥給你阿虎哥敷上。」
說著便跟著李客一起走出了李白的小院。
「娘我……」
李白在原地欲言又止，一句話始終沒說出口。
他已經猜到那宋家人來這裡的目的了，但是以他小孩的身份，很難找到一個何時的機會向李客他們解釋。
一念至此，他便直接去到蘇曼茹的房間。
等他拿好藥回到院子時，阿虎這時終於緩過了勁來。
阿牛叔小手看起來非常恨，但其實都避開了要害，再加上阿虎本身皮糙肉厚，所以身上的傷遠沒有他叫起來那麼慘。
「太，太白，他們，他們去哪裡了？」
阿牛掙扎著翻過身來躺著道。
「宋家人來了。」
李白走到阿虎旁邊查看了一下阿虎的傷勢，然後一邊給阿虎上藥，一邊淡淡道。
「宋家人，他們來幹嘛？」
聽到是宋家人來了，阿虎頓時滿臉的警惕。
「想來應該是來談鋪子的事情吧，我們四天賺了將近一百兩，宋家應該是眼紅了，想要把鋪子收回去。」
李白雲淡風輕地道。
對他來說，現在「俠客餅」的名頭又已經傳開，而他又握有老乾媽這個核心資源，這間店鋪意義其實不大，最多也就拿來噁心一下宋家人。
但在他不能出面的情況下，以阿虎的智商跟情商，在碎葉城內樹立一個長期的敵人，顯然是不明智的。
「不，不行……這，這都，這都是，錢，錢啊！」
阿虎聞言一臉激動地坐了起來，然後全然不顧身上劇痛猛地站起，朝院外狂奔而去，全然沒有半絲受傷的樣子。
阿虎真的是窮怕了，看著到手的銀子飛了，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阿虎哥，不必如此，賺錢的機會多著呢。」
李白一臉愕然地看著那像是一陣黑旋風般衝出院子的阿虎，愣了幾秒之後隨即也追了上去。
而當他追著阿虎來到前廳時，恰好看見李客跟宋家家主喜笑顏開地撕掉手中的契書，本要撲過去的阿虎，卻是被阿牛死死的擒住，並且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十分不甘的「嗚嗚」聲，眼角更是流出兩行熱淚。
「太慘了，阿虎哥。」
李白嘆了口氣。
雖然他沒看見剛剛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用腳指頭都能猜到。
肯定是他們看到宋家人主動上面要求收回鋪子，喜出望外、一拍即合，當下撕毀了契書。
「不過要是李客知道，他剛剛這麼一撕，就直接撕掉了幾百兩銀子，這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接下來應該好幾天都吃不下飯吧？」
一想到李客接下來每天唉聲嘆氣、食不下咽的場景，李白嘴角的笑容逐漸變態。
當然更加令他激動的，還是接下來的十一連，一想到自此便可以改變非酋的命運，他的笑容更加變態了。
那阿虎當即便反應了過來，於是話鋒一轉一邊後退一邊訕笑道：
「既然李伯伯你回來了，我爹看來也應該到家了，我，我，我這就回家瞧瞧，好，好久沒見他了，怪，怪想他的。」
「呵呵……」
他剛說完，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有些生硬的冷笑。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阿虎整個人立刻軟了下來。
「爹，你，你，你也在啊……」
他有些僵硬地轉過頭，隨即便看到了一張氣得漲紅的黑臉。
「嘭！」
回答阿虎的，是阿牛叔那砂鍋一樣大的拳頭。
只一拳阿虎那肥胖敦厚的身軀便徑直倒飛而起，狠狠地撞在身後的院牆上。
「你這個孽子，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剁了！」
似乎是覺得這一拳還不夠解氣，阿牛叔一個健步跟上去，拔出腰間唐刀，直接就朝阿虎砍去。
「阿牛！」
「阿牛哥，別衝動！」
這一下可把李客夫婦給嚇壞了，只見李客飛快地跟了上去，一把按住阿牛的肩膀道：「阿牛，教訓教訓他就行了，他還是個孩子！」
其實阿牛把刀拔出來時，自己就已經後悔了，現在李客上來攔著，便也就就坡下驢將刀扔了，然後甩開李客的手，提起拳頭又沖了上去：
「你們別攔我，我今天不打死，我就不姓李！」
李客跟蘇曼茹齊齊汗顏，心道你本來也不姓李啊。
不過這阿牛雖然放下了刀，但拳頭卻是砸得一拳比一拳狠，錘得阿虎殺豬似的嗷嗷直叫。
李白看得直皺眉。
「爹，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爹，別打了，哎唷……爹！」
阿虎一面抱著頭一面求饒。
「你還知道錯了，你知道你錯哪裡了？」
阿牛又是一拳砸過去。
「我，我錯在，我錯在……對啊，我錯哪了？」
被阿牛這麼一問，阿虎才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爹，你先，先別打，你應該，應該是，啊，搞錯了！」
阿虎一面抱著頭滿地打滾，一面說道。
「你這孽子，你還敢狡辯！」
可阿牛根本不給阿虎解釋了機會。
就在這時，阿虎摸到了掉在地上的那柄刀，他伸手猛地抓起，圓滾滾的身體在地上就勢一滾，然後一把將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道：
「你不告訴我錯哪了，我就死給你看！」
雖然整張臉已經腫得跟豬頭一樣，但那雙小眼睛中卻依然透著堅毅跟決然。
「你這孽子，還學會威脅你老子了？你連殺雞都不敢看，還敢抹脖子？」
阿牛叔早已看穿一起，冷笑了一聲道。
不過雖然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沒那個膽量抹脖子，但看他那個笨手笨腳的模樣，阿牛怕他自己把脖子送到刀刃上去，於是瞪了那阿虎一眼，然後皺眉冷笑著問道：
「你當真不知道你哪裡錯了嗎？」
「我阿虎就算死也要死的瞑……哎唷！……」
阿虎猛地點點頭道，只是動作有點大，脖子不小心碰到了刀刃，瞬間割破了脖子上的一塊皮。
阿牛看得一陣心驚，隨即嘆了口氣問道：
「宋家那間沒人租的店鋪是你的租的？」
阿虎聞言，恍然大悟道：「原來爹你說的是這件事情啊！」
「我問你租沒租！」
阿牛冷著個臉厲聲道。
「是我的租的！」
阿虎興奮地點了點頭，這次他學聰明了，點頭時把刀給拿開了一點。
看著自己傻兒子這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阿牛心中便是一陣絞痛。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然後才繼續問道：
「你租了多久。」
「一百年！」
說到這裡時，阿虎更是興奮扔下了手中的刀，從懷裡掏出那份契書道：
「爹你看，這是契書，一百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阿牛皺著眉，像是看白痴一樣地看著自己這個傻兒子，最後再一次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接過了那份契書。
白紙黑字紅手印，跟官家那封信里寫的一字不差。
掃了一眼這份契書之後，他有些無力地遞給了李客，哭喪著臉道：
「哥，這次真的對不住了。」
李客接過那份契書，掃了眼之後同樣皺起了眉，心中那最後一絲僥倖也蕩然無存。
「大伯、爹你嘆什麼氣呀，我跟你說，這次我們真的大賺了一筆！」
阿虎興高采烈地走上前來。
「客哥，這次你別攔我。」
阿牛沒有理會阿虎，只是看向李客。
「下手輕點，怎麼說也是你親生的。」
李客嘆了口氣，隨後轉過頭去。
一旁的蘇曼茹也捂住了李白的眼睛。
「我有分寸的。」
阿牛點了點頭，眸子裡閃過一絲決然。
「爹，你說什麼呢，我們真的大賺了了一般，都快一百……」
「砰！」
「爹，你聽我把話說……」
「砰！」
「爹，我真的……」
「砰！」
「爹……」
「砰！」
「嗚嗚……」
「砰！」
太慘了。
雖然只能聽到聲音，但李白還是能想像到那拳拳到肉的感覺。
跟阿虎不一樣，他已經完全聽明白了，自己老爹跟阿牛這應該是知道了阿虎租宋家鋪子的事情，但可能還不知道阿虎靠著這間鋪子，在短短四天裡賺了快一百兩這件事情。
雖然有暴露自己身份的風險，但聽著耳邊阿虎的慘叫聲，李白終究還是於心不忍，於是開口對抱著他的蘇曼茹道：
「娘，其實阿虎……」
「老爺，宋家家主前來拜見。」
可他話才說到一半，就被一個匆忙跑進來的下人打斷了。
「我剛一回來就來討債了？這姓宋的真不是個東西。」
李客聞言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隨後看向那下人道：
「去知會一聲劉總管，讓他先幫我應付一陣。」
他口中的劉總管也就是他府上的管家，同樣是給他寫那封信的人。
「東城有一批貨要處理，劉掌柜從早上就一直在那裡，還沒回來。」
下人訕訕道。
「罷了，這事躲也躲過去。」
李客嘆了口氣道。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阿牛放下了已經被他揍得臉快腫成加強版豬頭的阿虎。
「也好，一起來吧。」
李客點了點頭。
「李郎，我也一起來。」
蘇曼茹把李白放下，然後低聲跟李白道：「去我房間拿些治傷的藥給你阿虎哥敷上。」
說著便跟著李客一起走出了李白的小院。
「娘我……」
李白在原地欲言又止，一句話始終沒說出口。
他已經猜到那宋家人來這裡的目的了，但是以他小孩的身份，很難找到一個何時的機會向李客他們解釋。
一念至此，他便直接去到蘇曼茹的房間。
等他拿好藥回到院子時，阿虎這時終於緩過了勁來。
阿牛叔小手看起來非常恨，但其實都避開了要害，再加上阿虎本身皮糙肉厚，所以身上的傷遠沒有他叫起來那麼慘。
「太，太白，他們，他們去哪裡了？」
阿牛掙扎著翻過身來躺著道。
「宋家人來了。」
李白走到阿虎旁邊查看了一下阿虎的傷勢，然後一邊給阿虎上藥，一邊淡淡道。
「宋家人，他們來幹嘛？」
聽到是宋家人來了，阿虎頓時滿臉的警惕。
「想來應該是來談鋪子的事情吧，我們四天賺了將近一百兩，宋家應該是眼紅了，想要把鋪子收回去。」
李白雲淡風輕地道。
對他來說，現在「俠客餅」的名頭又已經傳開，而他又握有老乾媽這個核心資源，這間店鋪意義其實不大，最多也就拿來噁心一下宋家人。
但在他不能出面的情況下，以阿虎的智商跟情商，在碎葉城內樹立一個長期的敵人，顯然是不明智的。
「不，不行……這，這都，這都是，錢，錢啊！」
阿虎聞言一臉激動地坐了起來，然後全然不顧身上劇痛猛地站起，朝院外狂奔而去，全然沒有半絲受傷的樣子。
阿虎真的是窮怕了，看著到手的銀子飛了，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阿虎哥，不必如此，賺錢的機會多著呢。」
李白一臉愕然地看著那像是一陣黑旋風般衝出院子的阿虎，愣了幾秒之後隨即也追了上去。
而當他追著阿虎來到前廳時，恰好看見李客跟宋家家主喜笑顏開地撕掉手中的契書，本要撲過去的阿虎，卻是被阿牛死死的擒住，並且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十分不甘的「嗚嗚」聲，眼角更是流出兩行熱淚。
「太慘了，阿虎哥。」
李白嘆了口氣。
雖然他沒看見剛剛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用腳指頭都能猜到。
肯定是他們看到宋家人主動上面要求收回鋪子，喜出望外、一拍即合，當下撕毀了契書。
「不過要是李客知道，他剛剛這麼一撕，就直接撕掉了幾百兩銀子，這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接下來應該好幾天都吃不下飯吧？」
一想到李客接下來每天唉聲嘆氣、食不下咽的場景，李白嘴角的笑容逐漸變態。
當然更加令他激動的，還是接下來的十一連，一想到自此便可以改變非酋的命運，他的笑容更加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