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被信任
有近距離觀察寫輪眼的機會，上原當然不會放過。
訓練場上，上原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這樣他才能跟漢一般高，方便交談。
「寫輪眼能複製忍術，」上原抱著肩膀說著，「這個術漢你肯定不會……土遁——地岩針之術！」
「地岩針之術！」寫輪眼果然好用，漢已經說明了地岩針之術他的確不會，可在寫輪眼的幫助下，他幾乎瞬間就完成了地岩針之術的反擊，而且動作跟上原同步進行，沒遲後半點。
地岩針之術如果用土牙的話來說就是，不知又是哪個中忍開發的忍術。儘管有很多強力的平民忍者，然而忍者世界更多的是拼天賦的世界，層出不窮的血繼，各種強大的體質，各種傳承久遠的秘術家族，等等等等。只要不在中途犧牲，不管天賦多差，幾乎所有的忍者都能達到中忍級別的高度。可相當一部分人，終其一生也無法跨入上忍的門檻，這很大一部分中忍，構成了忍界戰力體系的中堅力量。高等級忍術查克拉消耗太大，有過長時間的戰鬥經驗，忍者都會根據自己的特點開發忍術，中忍級別的忍者，貢獻了忍界最多的忍術創新，類似地岩針之術，類似猚的爺爺的鳥鵒假身之術，等等等等。
「當個複製忍者也很不錯奧，漢老師！」上原伸出大拇指誇讚到，不想這一句話讓漢皺起了眉頭。
「複製忍者……複製別人的忍術嗎？」漢搖了搖頭，「我的作戰方式是依靠尾獸來戰鬥。」
「可有了寫輪眼會方便很多的。」如果親手造就一個岩隱版的複製忍者，擁有無窮無盡的查克拉，同時還複製了超過一千個忍術，這樣的傢伙，上原覺得如果遇到木葉白牙，應該能把他打趴下了吧？
「忍者詭異的能力很多，就算作為人柱力的漢老師你，也會遇到棘手的情況吧，」上原依然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想要讓漢改變主意，「如果掌控了寫輪眼，只要敵人的不是血繼限界之類的能力，不管敵人到底釋放什麼忍術，漢老師你什麼都不用想，用寫輪眼把忍術反彈回去就好，嘿嘿……」
這是上原給漢設計的無賴流戰術，用相同的忍術對轟，誰也奈何不了誰，結果只會打成消耗戰，而人柱力的查克拉量，用上三天三夜也用不完……
「這樣的方法，」漢的表情很微妙，喜歡直來直去的他，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個戰鬥方式有點猥瑣。如果真按上原說的那樣，自己能同時對付幾個影級的強者，兩個還是三個，漢暗暗的想到。
「接下來就是反彈幻術。」上原緩緩結著手印，「漢，準備好了，幻——流光之術！」
上原像模像樣的結完手印，一聲輕喝，幻術發動。漢抱著雙臂站著，面帶微笑，中忍程度的上原，他不必花太多力氣就能應付，然而，他疑惑了，上原的幻術釋放完了，卻什麼都沒發生。
「額……」上原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訕訕的說到「好像失敗了，再來一次。幻——流光之術！」
又一次失敗了，上原無奈了，這個跟雪乃剛學會不久的術，他用起來還是太生硬，成功率低到令人髮指。幻術所運用到的精神能力，對於崇尚自然科學的上原來說，這種唯心的東西，太難理解了點。
「幻——流光之術！」
「我沒查克拉了！」上原一臉糾結的攤了攤手，「再等一會好了。」
漢倒是無所謂，上原想親自驗證寫輪眼有多神奇，自己又沒什麼事情，陪著他瞎鬧好了。
……
停停歇歇，上原釋放了十幾次幻術之後，終於……「幻——流光之術！」
「唔……」不做防備的漢果然中招了。眼前似有流光飛逝，撲朔迷離，白色的影子影綽綽看不真切……其實如果用更貼切一點兒的來形容漢這時的感覺，他的眼睛就像是被閃光彈近距離傷到了一樣，白茫茫的一片。中過這個幻術的上原有足夠的發言權。
「解！」視覺混亂的感覺不會太讓人舒服，漢單手一個解除幻術的手印，上原的低級幻術沒任何難度的就被解除了。
「別啊！」好不容易釋放完幻術，還沒求證自己想要得到的結果，漢卻把術解除了，上原的一番辛苦全成白費了。「三勾玉的寫輪眼，人家宇智波的人不用印就能反彈幻術和釋放幻術，所以，漢老師。」上原再次結起了手印，「記得，是反彈幻術！幻——流光之術！」
術成功了，可運用寫輪眼不熟練的漢卻怎麼也無法做到反彈幻術。
「瞳力什麼的，」上原痛苦的捂著額頭，「我也不知道瞳力是什麼。好了，漢，你集中精力，瞪人那樣瞪我好了，說不定能把幻術給瞪回去……」
上原嘴裡念念叨叨說的有趣，漢裂開嘴無聲的笑了。
過了許久，流光之術又一次成功，漢記得上原的叮囑，聚起全部的注意力聚集在左眼——然後，朝著使勁瞪了過去……
「啊！」的一聲，上原仰面倒下。
「上原！」首次反彈幻術成功，漢來不及體會如何能更好的運用寫輪眼，他發現上原摔倒了，顧不得其他，嗖的一聲在上原腦袋磕在石頭上之前，把他攔腰抱了起來。
……
「所以，低級的幻術，竟然被寫輪眼加強了？」悠悠醒來的上原不住的眨著眼睛，他總覺得眼前有金星亂冒。
幻術被加強了，上原不解，漢就更不解了，兩個人眉頭一個比一個皺的深，各自在思考著問題。
「我覺得可以再試一次？」漢詢問著上原。
「不行！」上原乾脆利落的拒絕了，大腦被強大的精神力量衝擊的感覺，就像是有一把錘子砸在頭上一樣，受罪一次就夠了，上原可不想再試第二次了。
「可以去找真衣，她的幻術很厲害。」上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漢搖了搖頭了拒絕了，狩和真衣一早就騎著三代的通靈獸穿山甲出去玩了，這會兒哪裡能找的到他們。
花了錢，卻在訓練場上躺著看著天空飄過的朵朵白雲，這麼無聊的人，只有漢和上原。
「寫輪眼還好用嗎？」又是一朵白雲被風吹過，上原轉過頭突兀的問了一句。
「好用……你為什麼這麼問？」漢有些不解。
「不好用的話，還給我。」上原坐了起來，盯著遠方，不知在想什麼。
「我沒告訴過你，漢老師，」上原眼神落寞，「這對寫輪眼的主人，來自我的，我的……一個朋友！對，就是朋友！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上原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地上。
「我們在雨之國的時候，為了共同應對雨忍，和木葉小鬼締結了盟約。和也那傢伙，他救過我，三次。」上原指著自己的脖子，「最危險的那次，他差點被敵人的刀劃破喉嚨，當然，我也救過他……呵。」上原自嘲的笑了，「戰鬥中結下的友誼……忍者世界，是個能把人逼瘋的世界啊……」
抓起一個小石子心煩意亂的狠狠地朝天空扔去，然後看著它落盡另一個訓練場內，不知道砸到了誰，引起了一聲怒罵。
「漢老師你說寫輪眼從和也的頭顱上取下來的時候……」上原的手緊緊握著，情緒激盪，不能自已，「是兩勾玉寫輪眼，可和也的眼睛是一勾玉的。」
「情緒劇烈波動……寫輪眼可能會因此進化，我用刀砍向和也的時候，他的寫輪眼進化了，他……」有些東西想永遠埋在心底再也不想起，可上原再不能裝作問心無愧，「木葉白牙追來了，和也想勸降我們，給我們條活路，他膽子真大，他真信任我，敢一個人過來……」
「然後，本大爺，哈哈哈哈，本大爺一刀砍了他腦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原笑的涕泗橫流，不停的用手擦拭著眼睛，身體不住的抖動，傻子一樣哈哈笑個不停。
笑著笑著，嘭的一聲，腦後受到重擊，上原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解除了暗地裡結下的手印，漢嘆了口氣，把上原搭在肩上離開了。
……
「我對上原用了幻術，寫輪眼的情報，三代大人，你應該相信了吧？」漢啪的一聲把一張薄薄的紙拍在桌子上，「山踵前輩和影議會的疑問，上原為什麼知曉那麼多寫輪眼的情報？這上面有所有的答案。宇智波的小鬼，是上原的朋友，而且，那個宇智波和也是個傻子……這樣，一切就可以解釋的清了。」
「這是最後一次！上原是我的學生，針對他的任何動作，必須經過我的允許，三代大人！」說著，漢停頓了一下，語氣低沉，「如果有需要，還是由我來動手。」漢又上前走了兩步，嗖的一聲從暗影里竄出兩個影衛隊的忍者一左一右的護衛在兩側，忍刀都拔出了一半，滿滿的忌憚的看著有些情緒不穩的漢。
……
從影大樓走出的時候，漢覺得陽光刺眼。自己說話聲音大了點，竟然被影衛隊當敵人一樣戒備。給村子造成破壞的紫已經被關了起來，許久沒有躁動的尾獸再次躁動，村子裡的忍者已經有些風聲鶴唳了。不惜對上原動用拷問忍術也要再次確認情報的準確性，就是這種心態的折射之一。
訓練場上，上原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這樣他才能跟漢一般高，方便交談。
「寫輪眼能複製忍術，」上原抱著肩膀說著，「這個術漢你肯定不會……土遁——地岩針之術！」
「地岩針之術！」寫輪眼果然好用，漢已經說明了地岩針之術他的確不會，可在寫輪眼的幫助下，他幾乎瞬間就完成了地岩針之術的反擊，而且動作跟上原同步進行，沒遲後半點。
地岩針之術如果用土牙的話來說就是，不知又是哪個中忍開發的忍術。儘管有很多強力的平民忍者，然而忍者世界更多的是拼天賦的世界，層出不窮的血繼，各種強大的體質，各種傳承久遠的秘術家族，等等等等。只要不在中途犧牲，不管天賦多差，幾乎所有的忍者都能達到中忍級別的高度。可相當一部分人，終其一生也無法跨入上忍的門檻，這很大一部分中忍，構成了忍界戰力體系的中堅力量。高等級忍術查克拉消耗太大，有過長時間的戰鬥經驗，忍者都會根據自己的特點開發忍術，中忍級別的忍者，貢獻了忍界最多的忍術創新，類似地岩針之術，類似猚的爺爺的鳥鵒假身之術，等等等等。
「當個複製忍者也很不錯奧，漢老師！」上原伸出大拇指誇讚到，不想這一句話讓漢皺起了眉頭。
「複製忍者……複製別人的忍術嗎？」漢搖了搖頭，「我的作戰方式是依靠尾獸來戰鬥。」
「可有了寫輪眼會方便很多的。」如果親手造就一個岩隱版的複製忍者，擁有無窮無盡的查克拉，同時還複製了超過一千個忍術，這樣的傢伙，上原覺得如果遇到木葉白牙，應該能把他打趴下了吧？
「忍者詭異的能力很多，就算作為人柱力的漢老師你，也會遇到棘手的情況吧，」上原依然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想要讓漢改變主意，「如果掌控了寫輪眼，只要敵人的不是血繼限界之類的能力，不管敵人到底釋放什麼忍術，漢老師你什麼都不用想，用寫輪眼把忍術反彈回去就好，嘿嘿……」
這是上原給漢設計的無賴流戰術，用相同的忍術對轟，誰也奈何不了誰，結果只會打成消耗戰，而人柱力的查克拉量，用上三天三夜也用不完……
「這樣的方法，」漢的表情很微妙，喜歡直來直去的他，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個戰鬥方式有點猥瑣。如果真按上原說的那樣，自己能同時對付幾個影級的強者，兩個還是三個，漢暗暗的想到。
「接下來就是反彈幻術。」上原緩緩結著手印，「漢，準備好了，幻——流光之術！」
上原像模像樣的結完手印，一聲輕喝，幻術發動。漢抱著雙臂站著，面帶微笑，中忍程度的上原，他不必花太多力氣就能應付，然而，他疑惑了，上原的幻術釋放完了，卻什麼都沒發生。
「額……」上原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訕訕的說到「好像失敗了，再來一次。幻——流光之術！」
又一次失敗了，上原無奈了，這個跟雪乃剛學會不久的術，他用起來還是太生硬，成功率低到令人髮指。幻術所運用到的精神能力，對於崇尚自然科學的上原來說，這種唯心的東西，太難理解了點。
「幻——流光之術！」
「我沒查克拉了！」上原一臉糾結的攤了攤手，「再等一會好了。」
漢倒是無所謂，上原想親自驗證寫輪眼有多神奇，自己又沒什麼事情，陪著他瞎鬧好了。
……
停停歇歇，上原釋放了十幾次幻術之後，終於……「幻——流光之術！」
「唔……」不做防備的漢果然中招了。眼前似有流光飛逝，撲朔迷離，白色的影子影綽綽看不真切……其實如果用更貼切一點兒的來形容漢這時的感覺，他的眼睛就像是被閃光彈近距離傷到了一樣，白茫茫的一片。中過這個幻術的上原有足夠的發言權。
「解！」視覺混亂的感覺不會太讓人舒服，漢單手一個解除幻術的手印，上原的低級幻術沒任何難度的就被解除了。
「別啊！」好不容易釋放完幻術，還沒求證自己想要得到的結果，漢卻把術解除了，上原的一番辛苦全成白費了。「三勾玉的寫輪眼，人家宇智波的人不用印就能反彈幻術和釋放幻術，所以，漢老師。」上原再次結起了手印，「記得，是反彈幻術！幻——流光之術！」
術成功了，可運用寫輪眼不熟練的漢卻怎麼也無法做到反彈幻術。
「瞳力什麼的，」上原痛苦的捂著額頭，「我也不知道瞳力是什麼。好了，漢，你集中精力，瞪人那樣瞪我好了，說不定能把幻術給瞪回去……」
上原嘴裡念念叨叨說的有趣，漢裂開嘴無聲的笑了。
過了許久，流光之術又一次成功，漢記得上原的叮囑，聚起全部的注意力聚集在左眼——然後，朝著使勁瞪了過去……
「啊！」的一聲，上原仰面倒下。
「上原！」首次反彈幻術成功，漢來不及體會如何能更好的運用寫輪眼，他發現上原摔倒了，顧不得其他，嗖的一聲在上原腦袋磕在石頭上之前，把他攔腰抱了起來。
……
「所以，低級的幻術，竟然被寫輪眼加強了？」悠悠醒來的上原不住的眨著眼睛，他總覺得眼前有金星亂冒。
幻術被加強了，上原不解，漢就更不解了，兩個人眉頭一個比一個皺的深，各自在思考著問題。
「我覺得可以再試一次？」漢詢問著上原。
「不行！」上原乾脆利落的拒絕了，大腦被強大的精神力量衝擊的感覺，就像是有一把錘子砸在頭上一樣，受罪一次就夠了，上原可不想再試第二次了。
「可以去找真衣，她的幻術很厲害。」上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漢搖了搖頭了拒絕了，狩和真衣一早就騎著三代的通靈獸穿山甲出去玩了，這會兒哪裡能找的到他們。
花了錢，卻在訓練場上躺著看著天空飄過的朵朵白雲，這麼無聊的人，只有漢和上原。
「寫輪眼還好用嗎？」又是一朵白雲被風吹過，上原轉過頭突兀的問了一句。
「好用……你為什麼這麼問？」漢有些不解。
「不好用的話，還給我。」上原坐了起來，盯著遠方，不知在想什麼。
「我沒告訴過你，漢老師，」上原眼神落寞，「這對寫輪眼的主人，來自我的，我的……一個朋友！對，就是朋友！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上原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地上。
「我們在雨之國的時候，為了共同應對雨忍，和木葉小鬼締結了盟約。和也那傢伙，他救過我，三次。」上原指著自己的脖子，「最危險的那次，他差點被敵人的刀劃破喉嚨，當然，我也救過他……呵。」上原自嘲的笑了，「戰鬥中結下的友誼……忍者世界，是個能把人逼瘋的世界啊……」
抓起一個小石子心煩意亂的狠狠地朝天空扔去，然後看著它落盡另一個訓練場內，不知道砸到了誰，引起了一聲怒罵。
「漢老師你說寫輪眼從和也的頭顱上取下來的時候……」上原的手緊緊握著，情緒激盪，不能自已，「是兩勾玉寫輪眼，可和也的眼睛是一勾玉的。」
「情緒劇烈波動……寫輪眼可能會因此進化，我用刀砍向和也的時候，他的寫輪眼進化了，他……」有些東西想永遠埋在心底再也不想起，可上原再不能裝作問心無愧，「木葉白牙追來了，和也想勸降我們，給我們條活路，他膽子真大，他真信任我，敢一個人過來……」
「然後，本大爺，哈哈哈哈，本大爺一刀砍了他腦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原笑的涕泗橫流，不停的用手擦拭著眼睛，身體不住的抖動，傻子一樣哈哈笑個不停。
笑著笑著，嘭的一聲，腦後受到重擊，上原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解除了暗地裡結下的手印，漢嘆了口氣，把上原搭在肩上離開了。
……
「我對上原用了幻術，寫輪眼的情報，三代大人，你應該相信了吧？」漢啪的一聲把一張薄薄的紙拍在桌子上，「山踵前輩和影議會的疑問，上原為什麼知曉那麼多寫輪眼的情報？這上面有所有的答案。宇智波的小鬼，是上原的朋友，而且，那個宇智波和也是個傻子……這樣，一切就可以解釋的清了。」
「這是最後一次！上原是我的學生，針對他的任何動作，必須經過我的允許，三代大人！」說著，漢停頓了一下，語氣低沉，「如果有需要，還是由我來動手。」漢又上前走了兩步，嗖的一聲從暗影里竄出兩個影衛隊的忍者一左一右的護衛在兩側，忍刀都拔出了一半，滿滿的忌憚的看著有些情緒不穩的漢。
……
從影大樓走出的時候，漢覺得陽光刺眼。自己說話聲音大了點，竟然被影衛隊當敵人一樣戒備。給村子造成破壞的紫已經被關了起來，許久沒有躁動的尾獸再次躁動，村子裡的忍者已經有些風聲鶴唳了。不惜對上原動用拷問忍術也要再次確認情報的準確性，就是這種心態的折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