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站 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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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裹挾著紅光的鉛彈,帶著炙熱的疾風,直奔我的胸膛而來。

  這一瞬,我剛剛止住腳步,雙腿還移動不得,而鉛彈,距離我的身體,也只有兩步之遙。

  鉛彈設計相距兩步,不及眨眼,就已呼嘯而至,在副會長猙獰的微笑中,炸裂成一團火光!

  熱浪撲面,氣浪洶湧,瞬間的灼熱烤的人難以呼吸,將相距不遠的四個戰士推出了半米多遠,而副會長,也被已經消減了七八分的氣浪吹出去兩三米遠,撲通一聲,摔坐在地上。

  一邊放肆的哈哈大笑,副會長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獰笑道:「叫你得意,叫你裝逼,叫你嘲諷我,哈哈。」

  兩個劍士扶著兩個持盾的戰士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四個人,八條腿不住的顫抖著,險些又摔倒在地。

  無論是剛剛的一刀之力,還是後來的爆炸衝擊,都讓他們受到了重創,雖然死不了,卻也沒有體力再戰一場。

  見對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四個人不顧傷痛,滿臉堆笑,不斷恭維著和他們同樣狼狽的副會長。

  「副會長大人果然深不可測,小小計倆就能讓對手輕易中招,真是我等的楷模啊!」

  「豈止是楷模,副會長大人簡直就是偶像啊!」

  「對對對,你看那小子,剛剛還那麼囂張,中了副會長大人的一顆爆炎彈,就成焦炭了,死的不能再死了,真論起實力來,除了會長大人,還有誰敢在副會長面前造次!」

  「哼」副會長一臉受用的聽著四名下屬恭維,得意的臉上突然露出了遺憾的色彩:「可惜啊,沒抓住活的,不然還真想問問他是哪個不長眼的指派來的,不過也好,既然死了,也算是給他的幕後老闆一個警告,我們基紐公會可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

  冷不防的,一聲冷笑,不合時宜的響起,瞬間掃了副會長說下去的興致。

  「怎麼,你們有誰不滿我的話嗎?」

  副會長臉色一寒,雙眼如劍,掃向自己的四名下屬。

  四人茫然失色,不知副會長為何說出這樣的話。

  其中一個用劍的戰士,鼓起勇氣,小心翼翼道:「副,副會長大人,您,您為什麼要這麼說?」

  「我剛剛聽到你們之中有人出一聲冷笑,怎麼,是誰對我的話有疑問嗎?」

  副會長冷著臉道:「還是說你們有誰覬覦著我副會長的地位,想要取而代之?」

  「不敢不敢,副會長,冤枉啊!」

  四個戰士嚇得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討饒,然而,一個疑問卻在他們心底同時升起:我沒有冷笑啊?

  難道..

  他們四個突然一齊停止了動作,脖子同時緩緩扭向對手躺著的地方。

  一縷縷焦煙自身體的周圍蒸騰,仿佛一條烤糊的魚,在散著怨念和恨意。

  「他應該已經死了吧..」

  四個戰士相互對望,眼神中充滿了質疑與不安。

  「你們四個,怎麼了?」

  副會長不明白他們四個究竟在想什麼,語氣傲慢的問道。

  「副,副會長」其中一名持盾的戰士抬起頭,遲疑道:「剛才的聲音不是我們出來的..」

  「不是你們?」副會長臉色一緊,道:「那會是誰?他嗎?」

  副會長指向了不遠處躺著的對手,輕蔑道:「他一個死人,會出聲音嗎?」

  「死人,自然是不會出聲音。」

  一個聲音響起,帶著譏諷和嘲笑,然而聽在幾人耳中,卻如同來自地獄的低吼。

  「你,你..」

  副會長滿兩驚恐,手指不住點著我的方向,不敢置信。

  在他身前,四個戰士也被嚇得不輕,其中一個,甚至還尿了褲子,一股臊臭味兒從浸濕的下裝飄了出來。

  「抱歉啊,讓你們失望了。」

  我帶著一臉嘲諷,緩緩從地面坐起,上身被燒焦的牛皮外衣,一塊一塊的脫落了下去,碎裂了一地。

  「這件衣服我還挺喜歡的」低頭看了一眼滿地的焦硬牛皮碎塊:「卻被你這混球給毀了。」

  「知道嗎」我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爽:「這件衣服可是花了我整整兩枚銀幣啊!」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

  副會長明顯沒有聽進去我的話,仍舊一臉驚恐的對著我吼。

  「喂,你不知道這樣衝著人吼,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嗎?」

  話語如同家常,語氣卻充滿寒意,我戲謔道:「你當真以為,我之前避開你的爆炎彈,是因為害怕會死?」

  「笑話」我切了一聲,一邊站起身,一邊道:「我只是不想毀了這套衣服。」

  「不過現在,無所謂了」站起身,將全身上下所有的焦塊抖落,攤開雙手,看了看****的上身,不爽感更盛:「衣服,已經毀了。」

  「快,殺了他,殺了他!」

  副會長對著癱倒在地上一動不敢亂動的四人,氣急敗壞的大吼,他拿著火銃的右手不斷顫抖,左手,則了瘋一般在彈藥袋裡摸索。

  「沒有子彈了嗎?」

  我滿臉帶笑,甩了兩下斬馬太刀,又扭了扭脖子:「那還真遺憾,我要上嘍!」

  身形一動,留下一道殘影,直奔副會長而去,手中斬馬太刀,划過一道寒光,斬向他的身體。

  見我再次衝來,副會長唇角譏笑,左手一抽,再次從彈藥袋裡摸出一顆鉛彈,熟練地填進火銃槍膛,舉起火銃,直接對上我的胸腹,就要扣下扳機。

  一道白光划過,手掌長短的槍管飛上了半空,與此同時,副會長也扣下了板機。

  槍膛中的鉛彈如同崩豆一般,劃出了一道弧線,遠遠地落在了沙土中,彈了兩下,就不再動彈。

  副會長一臉呆滯,看著手中的斷槍,整個人如同傻了一般。

  「拜拜了。」

  寒光一閃,副會長的頭顱落到了地上,鮮血從他斷掉的脖子噴灑了出來。

  躲避不及,還是有幾滴落在了我的身上。

  「還是熱的呢」抹掉了鮮血,走向四人:「我以為你們副會長是冷血動物呢。」

  「不,不要殺我..」

  「求求你,放我一馬..」

  四個人的哀求聲此起彼伏,聽得我直想笑。

  「我說,你們聽過這麼一句話嗎?」

  四人停住了哀求,渾身打著哆嗦,道:「什,什麼話?」

  「斬草不除根,禍害遺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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