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鯡魚罐頭夾心小蛋糕
偉人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經過了反覆地實踐驗證，李哲終於相信了小黑之前所言非虛。
「小黑，之前的確是我錯怪你了，對不住。」對於自己的錯誤，李哲從來都不喜歡遮遮掩掩。
「沒關係沒關係，誤會解開了大家就是朋友嘛。」小黑看著好友列表里的一眾美女，哪裡還會跟李哲生氣。
就像呂子喬說的那樣，小黑的資質還不足以領悟《呂氏春秋》的奧義。要不是李哲用小黑的帳號反覆驗證他修習《呂氏春秋》的成果，小黑也沒有辦法同時和這麼多美女約會。
他一邊在紙上排出約會日程表，一邊對李哲說：「遠親不如近鄰，往後咱們就是兄弟了，你要是缺什麼少什麼，只管跟哥說。」
呂子喬也在旁邊附和：「沒錯，除了飛機大炮，你想要什麼，小黑就能給你弄到什麼。」
李哲期待地搓搓手：「實不相瞞，兄弟我缺點兒錢，黑哥你看……」
「滾！」
………………
一回到3601，李哲就把呂子喬往自己的房間拖。
呂子喬是最了解《呂氏春秋》的人，李哲有一些學術性的問題想要向他請教。
「輕點兒扯，別把我衣服扯壞了！」呂子喬半推半就地跟著李哲。
「老公？你們倆這是在幹嘛？」陳美嘉懷裡抱著小小布，目光疑惑地看向樓梯上的兩人。
小小布一看到呂子喬，就向他伸出小手，嘴裡還咿咿呀呀地叫著「爸爸」。
呂子喬一看到女兒軟軟糯糯的小模樣，一顆心都要化了，連忙小跑下了樓梯，把小小布抱到懷裡，在她香噴噴的小臉上親了又親。哪裡還有閒心搭理李哲這個糙漢子。
李哲又不能阻止呂子喬去享受他的天倫之樂，只能一個人灰溜溜地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啃著蘋果。
諸葛大力剛剛去美嘉的房間裡給寶寶拿奶瓶，出來就看到了吭哧吭哧啃蘋果的李哲。
可她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無視了李哲，向呂子喬走去：「老布，你們回來啦？戰況如何？」
「什麼戰況啊？」陳美嘉一邊逗著小小布一邊問。
呂子喬當然不能告訴美嘉，他剛剛是去樓下找小黑算帳去了，只能含含混混地說：「剛才下樓帶李哲認識一下小黑，順便一起打了兩局遊戲。是不是啊，李哲。」
李哲正在發呆，聽到呂子喬大聲叫他的名字才回過神來。他也沒聽到剛剛呂子喬說了什麼，只能點頭附和道：「是啊，子喬哥說的對。」
陳美嘉不疑有他，點點頭笑著對李哲說：「你別看小黑有些古里古怪的，其實他人真的很不錯。」
「那確實。」李哲嘴上回答著陳美嘉的話，一雙眼睛卻偷偷留意著諸葛大力。
李哲覺得自己也沒有得罪過大力呀，為什麼大力對他愛答不理的？
《呂氏春秋》有云：女孩的心思你別猜，冷場的時候，身為男人你要主動出擊，沒有話題創造話題也要出擊。
「大力，要不要幫忙？」李哲指了指大力握在手裡的奶瓶。
「不用了，我來就可以。老布，你把奶粉放在哪裡了？」
呂子喬笑得頗有深意：「行了行了，我的娃兒還是由我來餵吧，把奶瓶給我，你們兩個小鬼頭去一邊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就夠了。」
說著，呂子喬一手一個地攬著諸葛大力和李哲，把他們推到沙發上乖乖最好，還在每人手裡塞了一個小蛋糕：「嘿鳳梨小蛋糕濃情玫瑰味，吃出戀愛的感覺！」
李哲感激地看了呂子喬一眼，他當然看得出呂子喬是在故意撮合他和大力，呂子喬則是暗中對李哲比一個「OK」的手勢。
諸葛大力的關注點卻和李哲不太一樣：「這麼快又出新口味了？可以啊老布！」
李哲當即順著諸葛大力的話繼續說：「小蛋糕家族在子喬哥的經營下，人丁日益興旺啊。對了大力，你最喜歡那種口味？」
諸葛大力想了想：「之前我比較喜歡紅豆夾心，可後來發現，十三香小龍蝦味吃起來似乎更有層次感，小龍蝦的鮮美配上小蛋糕的鬆軟，很有想法！」
「十三香小龍蝦蛋糕？」李哲極力按耐住自己抽搐的面部肌肉：「這麼有創意的口味，是誰想出來的？」
「是老布，他是受到了美嘉姐吃的巧克氂力啟發，這才將小龍蝦和小蛋糕結合在一起的。」
「冒昧問一下，這個口味的銷量怎麼樣？」
諸葛大力搖頭：「聽老布說，不太如人意。銷售量在所有口味中只能排在倒數第二。」
「那倒數第一是什麼味？」李哲有些不敢相信。
「鯡魚罐頭夾心小蛋糕。」
李哲忽然覺得自己的胃有些不舒服，這小蛋糕，想想就刺激。
呂子喬在一邊看得干著急，自己好心好意替這倆人製造機會，他們卻只會討論小蛋糕？
「撩她，撩她呀！」呂子喬小聲提醒李哲。
李哲聽到呂子喬的話，突然一愣，眼神漸漸發生了變化，透露出了一種沉穩的感覺：「據說這種醃鯡魚原本是極地人民為了在漫長的冬季里能有食物果腹，而想出來的一種保存食物的方法。不過現在，吃醃鯡魚似乎成為了吃貨們證明勇氣的方式了。」
諸葛大力笑起來：「這你都知道。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那些鯡魚夾心小蛋糕全都賣出去？老布為了那些積壓的五十箱庫存，愁得頭都快禿了。」
聽到兩人在談論小蛋糕銷路的問題，呂子喬不由地豎起了耳朵。他現在每天想的都是怎麼多賣一些小蛋糕，讓家裡的兩個寶貝吃穿不愁。
李哲想了想：「光靠那些口味獨特，喜歡鯡魚罐頭的老饕們，肯定吃不了這麼多小蛋糕。我們可以搞一些噱頭，比如鯡魚小蛋糕挑戰賽，又或者把鯡魚小蛋糕宣傳成是特別限定款，每天限量供應。」
諸葛大力讚許地看著李哲：「這樣一來，因為獵奇而購買鯡魚小蛋糕的顧客就會大大增加。賣掉五十箱小蛋糕，根本不成問題。」
在一旁側耳偷聽的呂子喬情不自禁地握住李哲和諸葛大力的手：「你們兩個，真是對社會有貢獻的人！」
經過了反覆地實踐驗證，李哲終於相信了小黑之前所言非虛。
「小黑，之前的確是我錯怪你了，對不住。」對於自己的錯誤，李哲從來都不喜歡遮遮掩掩。
「沒關係沒關係，誤會解開了大家就是朋友嘛。」小黑看著好友列表里的一眾美女，哪裡還會跟李哲生氣。
就像呂子喬說的那樣，小黑的資質還不足以領悟《呂氏春秋》的奧義。要不是李哲用小黑的帳號反覆驗證他修習《呂氏春秋》的成果，小黑也沒有辦法同時和這麼多美女約會。
他一邊在紙上排出約會日程表，一邊對李哲說：「遠親不如近鄰，往後咱們就是兄弟了，你要是缺什麼少什麼，只管跟哥說。」
呂子喬也在旁邊附和：「沒錯，除了飛機大炮，你想要什麼，小黑就能給你弄到什麼。」
李哲期待地搓搓手：「實不相瞞，兄弟我缺點兒錢，黑哥你看……」
「滾！」
………………
一回到3601，李哲就把呂子喬往自己的房間拖。
呂子喬是最了解《呂氏春秋》的人，李哲有一些學術性的問題想要向他請教。
「輕點兒扯，別把我衣服扯壞了！」呂子喬半推半就地跟著李哲。
「老公？你們倆這是在幹嘛？」陳美嘉懷裡抱著小小布，目光疑惑地看向樓梯上的兩人。
小小布一看到呂子喬，就向他伸出小手，嘴裡還咿咿呀呀地叫著「爸爸」。
呂子喬一看到女兒軟軟糯糯的小模樣，一顆心都要化了，連忙小跑下了樓梯，把小小布抱到懷裡，在她香噴噴的小臉上親了又親。哪裡還有閒心搭理李哲這個糙漢子。
李哲又不能阻止呂子喬去享受他的天倫之樂，只能一個人灰溜溜地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啃著蘋果。
諸葛大力剛剛去美嘉的房間裡給寶寶拿奶瓶，出來就看到了吭哧吭哧啃蘋果的李哲。
可她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無視了李哲，向呂子喬走去：「老布，你們回來啦？戰況如何？」
「什麼戰況啊？」陳美嘉一邊逗著小小布一邊問。
呂子喬當然不能告訴美嘉，他剛剛是去樓下找小黑算帳去了，只能含含混混地說：「剛才下樓帶李哲認識一下小黑，順便一起打了兩局遊戲。是不是啊，李哲。」
李哲正在發呆，聽到呂子喬大聲叫他的名字才回過神來。他也沒聽到剛剛呂子喬說了什麼，只能點頭附和道：「是啊，子喬哥說的對。」
陳美嘉不疑有他，點點頭笑著對李哲說：「你別看小黑有些古里古怪的，其實他人真的很不錯。」
「那確實。」李哲嘴上回答著陳美嘉的話，一雙眼睛卻偷偷留意著諸葛大力。
李哲覺得自己也沒有得罪過大力呀，為什麼大力對他愛答不理的？
《呂氏春秋》有云：女孩的心思你別猜，冷場的時候，身為男人你要主動出擊，沒有話題創造話題也要出擊。
「大力，要不要幫忙？」李哲指了指大力握在手裡的奶瓶。
「不用了，我來就可以。老布，你把奶粉放在哪裡了？」
呂子喬笑得頗有深意：「行了行了，我的娃兒還是由我來餵吧，把奶瓶給我，你們兩個小鬼頭去一邊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就夠了。」
說著，呂子喬一手一個地攬著諸葛大力和李哲，把他們推到沙發上乖乖最好，還在每人手裡塞了一個小蛋糕：「嘿鳳梨小蛋糕濃情玫瑰味，吃出戀愛的感覺！」
李哲感激地看了呂子喬一眼，他當然看得出呂子喬是在故意撮合他和大力，呂子喬則是暗中對李哲比一個「OK」的手勢。
諸葛大力的關注點卻和李哲不太一樣：「這麼快又出新口味了？可以啊老布！」
李哲當即順著諸葛大力的話繼續說：「小蛋糕家族在子喬哥的經營下，人丁日益興旺啊。對了大力，你最喜歡那種口味？」
諸葛大力想了想：「之前我比較喜歡紅豆夾心，可後來發現，十三香小龍蝦味吃起來似乎更有層次感，小龍蝦的鮮美配上小蛋糕的鬆軟，很有想法！」
「十三香小龍蝦蛋糕？」李哲極力按耐住自己抽搐的面部肌肉：「這麼有創意的口味，是誰想出來的？」
「是老布，他是受到了美嘉姐吃的巧克氂力啟發，這才將小龍蝦和小蛋糕結合在一起的。」
「冒昧問一下，這個口味的銷量怎麼樣？」
諸葛大力搖頭：「聽老布說，不太如人意。銷售量在所有口味中只能排在倒數第二。」
「那倒數第一是什麼味？」李哲有些不敢相信。
「鯡魚罐頭夾心小蛋糕。」
李哲忽然覺得自己的胃有些不舒服，這小蛋糕，想想就刺激。
呂子喬在一邊看得干著急，自己好心好意替這倆人製造機會，他們卻只會討論小蛋糕？
「撩她，撩她呀！」呂子喬小聲提醒李哲。
李哲聽到呂子喬的話，突然一愣，眼神漸漸發生了變化，透露出了一種沉穩的感覺：「據說這種醃鯡魚原本是極地人民為了在漫長的冬季里能有食物果腹，而想出來的一種保存食物的方法。不過現在，吃醃鯡魚似乎成為了吃貨們證明勇氣的方式了。」
諸葛大力笑起來：「這你都知道。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那些鯡魚夾心小蛋糕全都賣出去？老布為了那些積壓的五十箱庫存，愁得頭都快禿了。」
聽到兩人在談論小蛋糕銷路的問題，呂子喬不由地豎起了耳朵。他現在每天想的都是怎麼多賣一些小蛋糕，讓家裡的兩個寶貝吃穿不愁。
李哲想了想：「光靠那些口味獨特，喜歡鯡魚罐頭的老饕們，肯定吃不了這麼多小蛋糕。我們可以搞一些噱頭，比如鯡魚小蛋糕挑戰賽，又或者把鯡魚小蛋糕宣傳成是特別限定款，每天限量供應。」
諸葛大力讚許地看著李哲：「這樣一來，因為獵奇而購買鯡魚小蛋糕的顧客就會大大增加。賣掉五十箱小蛋糕，根本不成問題。」
在一旁側耳偷聽的呂子喬情不自禁地握住李哲和諸葛大力的手：「你們兩個，真是對社會有貢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