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逼供二人組
李哲回到3601時，諸葛大力早已不知去向，這讓李哲不由地有些沮喪。
更讓人沮喪的是，3601的客廳沙發上端端地坐著趙海棠和張偉。這兩個人趁大力不在家，結伴闖進3601，一定是來者不善！
李哲剛在撩大力這件事上開了掛，現在看到兩個「對手」，不免有些心虛。如果被人發現他違反了公平競技的原則，那可是要被封號的。
他現在只恨自己剛才沒有讓小黑給他安裝一個隱身術mod，不然至少可以先躲過這一陣子，再從長計議。
趙海棠銳利的小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哲，讓他根本無處可逃。李哲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嗨！對面的朋友你們好嗎？」
趙海棠沒有說話，手肘悄悄地撞了一下張偉。張偉則是搖搖頭，反手推了一把趙海棠。
李哲有點不懂了。難道這兩個人來3601，就是特意為了讓李哲看他們打情罵俏的？
「你們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上去了。」李哲指指樓上自己的房間。
「等會兒。」趙海棠站了起來：「張律師有事情要問你。是不是，張律師？」
張偉支支吾吾：「呃……是啊，我想問你……我想問你什麼來著？」
趙海棠趴在張偉耳邊嘰里咕嚕說了幾句話，張偉神情為難地點點頭，清了清嗓子：「李哲先生，是這樣的，據可靠線報，有人看到了你今天與大力相談甚歡。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別想抵賴。」
果然，只有關於大力的事情，才能讓趙海棠和張偉這麼上心。李哲也不知道自己的外掛到底有沒有被發現，只能先強自鎮定：「沒錯。」
張偉冷笑一聲：「既然如此，我只能有所動作了！」
李哲看著向自己一步步逼近的張偉，有些亂了陣腳：「你想做什麼！你是個律師，應該知道暴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張偉絲毫不為所動，向前大踏一步，猛地拉住了李哲的手：「兄弟啊！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和大力找到共同話題的！」
「誒？」李哲看著面前言辭懇切的張偉，有些摸不清楚劇情的走向了。
張偉抹了一把辛酸淚：「雖然我之前和大力交往過，但始終覺得我們之間沒話可說。她和我講VRIO、SWOT分析模型，我卻只能和她講高達模型。」
趙海棠的臉都快皺成一團：「你是不知道啊，我追求大力這麼久以來，她每次跟我說話都不會超過三句，兄弟我心裡苦啊。苦～啊～」
「別唱！停！讓燈登等鄧回去！」李哲驚慌地指著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四個人，一瞬間回想起了當初看劇時，被歌舞支配的恐懼。
趙海棠有求於人，只能聽話辦事，讓燈等等鄧四人組先扛著音箱離開。
「你就告訴我嘛，告訴我應該說什麼，大力才會感興趣。大哲……大哲哲～」張偉拉著李哲的手臂搖來搖去。
李哲覺得眼前張偉撒嬌的畫面，衝擊力實在過於強勁，一時之間他覺得有些不耐受：「大叔，炮兒叔？您別這樣，小的我承受不住。」
撒嬌這招似乎挺好使？趙海棠的眯眯眼裡閃過陰謀的光芒，當即也加入了撒嬌的陣列。只要是為了大力，別說撒嬌，就算讓趙海棠撒潑都可以。
只是這樣一來，可苦了李哲這個大直男。眼前爾康和小翰林撒嬌的樣子不斷衝擊著李哲的視覺神經，就連他的胃也忍不住翻騰起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二位大哥，求放過！」不是李哲沒有骨氣，只是人至賤則無敵，李哲實在剛不過這兩個劍人。
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了，趙海棠和張偉恢復了一派端莊嫻靜的樣子，溜溜地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等待李哲小課堂開課。
李哲雙手叉腰，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才勉強恢復平靜：「這事兒吧，涉及某些機密情報，我不能透露太多，只能給你們一個小提示：《呂氏春秋》。」
趙海棠和張偉相視一眼，又向李哲一抱拳：「懂了！還是兄弟你仗義。」
李哲穩穩地看著兩人拔腿沖向呂子喬的房間，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到底是誰把這兩個禍害引來的，他心裡早就有數。
李哲和大力聊天的時候，屋子裡只有五個人。他首先排除了小小布告密的嫌疑，大力也不可能主動去找趙海棠和張偉說：「誒呀！我今天和李哲聊得好開心呀！」
這樣一來，嫌疑人就只剩下了喬嘉夫婦，無論是這兩口子裡的哪一個通風報信，由呂子喬來承擔後果，都算得上是順理成章。
現在趙海棠和張偉跑去磨呂子喬，李哲來這一招禍水東引，總算報了自己被噁心掉半條命的大仇了。
李哲迤迤然地剛坐下來，就看到呂子喬衝出房間，一邊跑一邊大喊著：「我已經收山了，教不了你們，再說張偉，我以前沒教過你嗎？你自己什麼資質心裡沒點嗯數嗎？趙海棠你別靠過來，相親都相不好還想學撩妹！你趁早洗洗睡吧。」
可趙海棠和張偉就像兩塊狗皮膏藥一樣，死死地粘住呂子喬不放，似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李哲也怕自己再被卷進這場混戰里，趁著這三人不注意，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了樓。
躺在床上掏出手機，李哲才看到十分鐘前諸葛大力發給他的微信。
「胡老師叫我去學校一趟，不能等你回來了。」
李哲反覆斟酌著諸葛大力的這句話。她發這句話的時候，應該是什麼樣的表情。
「大概……」李哲想像著諸葛大力一副小嬌妻的模樣，俏皮地對他說：「今天不能等你回家了，自己一個人要記得吃飯哦！」
「嘿…嘿嘿……」李哲發出了憨厚正直的笑聲。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李哲美好的幻想，李哲按下了接聽鍵，手機里傳來呂子喬的聲音。
「張大炮和趙海棠一直纏著我想要學撩妹，我說不行他們就一直追，他們一直追我就一直跑，現在我藏在了衣櫃裡，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們發現了，快救我！閃電！閃電！」
李哲懶洋洋地說：「這樣，反正公寓的布局你都熟悉，你現在就用衣掛挖地道逃出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直接挖到天台上去。」
「你放屁！」呂子喬壓低了聲音：「總之你如果不想讓我拆散你和大力，就趕快來救我！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
「竟然拿大力威脅我，算你狠！」李哲翻身下床，急急忙忙地往樓下跑。
「別廢話，快點來！我覺得我已經聞到趙海棠身上淡淡的香草味了……啊！！！」
呂子喬忽然大聲尖叫起來，李哲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一些，才沒有被震到耳朵。
剛剛呂子喬躲在衣櫃裡，自以為暫時安全，卻忽然覺得頸後有一陣涼風吹過，回頭一看，正對上趙海棠一張陰惻惻的笑臉。
這一下可把呂子喬嚇得不輕，一聲尖叫之後，呂子喬連滾帶爬地衝出衣櫃，卻又穎面撞到一個人的腿上，把他撞了個七葷八素。
呂子喬一抬頭，就看到張偉正在用鼻孔瞪他。
「你們就放過我吧，幹嘛非要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呢？」呂子喬被趙海棠和張偉逼得無路可退，只能哭喪著臉告饒。
李哲正趴在門上聽房間裡的情況，如果事態已經發展到了他都沒辦法控制的地步，李哲就準備殘忍的放棄呂子喬，讓他在趙海棠和張偉手裡自生自滅。
只是想到呂子喬要受到趙海棠和張偉的嚴刑逼供外加非人虐待，李哲心裡就升起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聽著房間裡呂子喬的慘叫聲，李哲咬咬牙，一把推開了房門：「你們這群禽獸，放開那個男人！」
房間裡，呂子喬正被張偉壓在地上，趙海棠撓著他的腳心，場面一度十分兇殘。
看到李哲破門而入，呂子喬的眼裡升起了希望的曙光：「救我！快救我！」
「要不……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李哲想要先穩住兩個施暴者的情緒，救出他們手裡的人質。
趙海棠停下手上的動作，呂子喬這才得以喘息，可可憐憐地說：「我投降！我教你們還不行嗎！」
張偉當即換上一張如春天般溫暖的笑臉：「早這樣多好嘛，皆大歡喜！」
趙海棠點頭：「就是就是，非得讓我這雙文人的手使用武力。」
呂子喬從地上爬起來：「你們倒是歡喜了，我呢？去去去，都給我出去！我得備備課，明天下午六點你們準時來報導，過期不候。」
「老師再見。」
「李哲你留下，還想往哪跑！」呂子喬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一把揪住了李哲的後脖頸。
李哲胡亂地掙扎著：「哥哥哥哥哥，剛才可是我救了你一命，你可不能這麼恩將仇報！！」
「咯咯什麼咯咯，你要現原形啊？」呂子喬拍了一下李哲的腦瓜：「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大方啊，竟然還把呂氏春秋的事兒告訴那兩個混球，你是巴不得多兩個人來和你搶大力？」
李哲雙手抱頭：「反正他們從你這也學不到什麼……」
「怎麼就學不到了！」呂子喬不允許有人質疑他的實力。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你和張偉都認識那麼久了，他要是能學會你這門手藝，大力也就輪不到我來追咯。」
「那是他笨。」是真的笨，帶不動的那種笨。「可你就不怕我把小黑的事兒抖出來，讓他們直接找小黑去要《呂氏春秋》的安裝軟體？」
李哲擺擺手：「怕毛線，就連小黑自己都沒法安裝那個軟體，你覺得張偉和趙海棠有那個天賦嗎？」
「就算是這樣，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們把你作弊的事兒告訴大力怎麼辦？」
李哲一驚，自己光顧著逞一時之快，報一箭之仇了，根本就沒考慮到這一茬。
要是被諸葛大力知道李哲開掛來撩她，只怕她對李哲的好感度就要直接掉到負數了。
呂子喬看著李哲臉上變化不定的表情，笑了兩聲：「嘿嘿，小鬼！現在知道怕了吧！」
李哲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多虧子喬哥你頂住了他們的迫害，沒有說出秘籍軟體的事。」
「我想說來著，你要是再晚兩秒鐘衝進來救我，我就全都告訴他們了。」呂子喬嘴硬心軟，就是不承認他護著李哲。
「對不起啊子喬哥，你這麼照顧我，我還……」
呂子喬笑著拍了一下李哲的肩膀：「傻不傻，自家兄弟打打鬧鬧不是正常的事兒嗎？再說，要不是我在他們兩個面前說漏了嘴，他們也不會找上門來。還把你噁心得夠嗆。」
「你都看到啦？」李哲有些臉紅。
「現在好了，我坑你一次，你坑我一次，咱倆扯平。」
「可子喬哥你是無心之失，我卻是故意把麻煩引到你頭上的，怎麼算都是我欠你的。」
「你個大男人怎麼這麼磨嘰呢！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就留下來幫我準備明天的課件。」
李哲剛想答應，卻聽見客廳里傳來諸葛大力的聲音：「我回來了。」
「哥，這件事我們往後再說，回頭我請你吃飯，吃大餐！」李哲拍拍呂子喬的手，丟下一句話便打開房門，直奔大力而去。
「臭小子！」呂子喬看著李哲顛顛兒的背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掏出手機給美嘉打了個電話：「老婆，警報解除了，你可以帶著寶寶從曾老師家回來了。」
更讓人沮喪的是，3601的客廳沙發上端端地坐著趙海棠和張偉。這兩個人趁大力不在家，結伴闖進3601，一定是來者不善！
李哲剛在撩大力這件事上開了掛，現在看到兩個「對手」，不免有些心虛。如果被人發現他違反了公平競技的原則，那可是要被封號的。
他現在只恨自己剛才沒有讓小黑給他安裝一個隱身術mod，不然至少可以先躲過這一陣子，再從長計議。
趙海棠銳利的小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哲，讓他根本無處可逃。李哲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嗨！對面的朋友你們好嗎？」
趙海棠沒有說話，手肘悄悄地撞了一下張偉。張偉則是搖搖頭，反手推了一把趙海棠。
李哲有點不懂了。難道這兩個人來3601，就是特意為了讓李哲看他們打情罵俏的？
「你們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上去了。」李哲指指樓上自己的房間。
「等會兒。」趙海棠站了起來：「張律師有事情要問你。是不是，張律師？」
張偉支支吾吾：「呃……是啊，我想問你……我想問你什麼來著？」
趙海棠趴在張偉耳邊嘰里咕嚕說了幾句話，張偉神情為難地點點頭，清了清嗓子：「李哲先生，是這樣的，據可靠線報，有人看到了你今天與大力相談甚歡。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別想抵賴。」
果然，只有關於大力的事情，才能讓趙海棠和張偉這麼上心。李哲也不知道自己的外掛到底有沒有被發現，只能先強自鎮定：「沒錯。」
張偉冷笑一聲：「既然如此，我只能有所動作了！」
李哲看著向自己一步步逼近的張偉，有些亂了陣腳：「你想做什麼！你是個律師，應該知道暴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張偉絲毫不為所動，向前大踏一步，猛地拉住了李哲的手：「兄弟啊！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和大力找到共同話題的！」
「誒？」李哲看著面前言辭懇切的張偉，有些摸不清楚劇情的走向了。
張偉抹了一把辛酸淚：「雖然我之前和大力交往過，但始終覺得我們之間沒話可說。她和我講VRIO、SWOT分析模型，我卻只能和她講高達模型。」
趙海棠的臉都快皺成一團：「你是不知道啊，我追求大力這麼久以來，她每次跟我說話都不會超過三句，兄弟我心裡苦啊。苦～啊～」
「別唱！停！讓燈登等鄧回去！」李哲驚慌地指著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四個人，一瞬間回想起了當初看劇時，被歌舞支配的恐懼。
趙海棠有求於人，只能聽話辦事，讓燈等等鄧四人組先扛著音箱離開。
「你就告訴我嘛，告訴我應該說什麼，大力才會感興趣。大哲……大哲哲～」張偉拉著李哲的手臂搖來搖去。
李哲覺得眼前張偉撒嬌的畫面，衝擊力實在過於強勁，一時之間他覺得有些不耐受：「大叔，炮兒叔？您別這樣，小的我承受不住。」
撒嬌這招似乎挺好使？趙海棠的眯眯眼裡閃過陰謀的光芒，當即也加入了撒嬌的陣列。只要是為了大力，別說撒嬌，就算讓趙海棠撒潑都可以。
只是這樣一來，可苦了李哲這個大直男。眼前爾康和小翰林撒嬌的樣子不斷衝擊著李哲的視覺神經，就連他的胃也忍不住翻騰起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二位大哥，求放過！」不是李哲沒有骨氣，只是人至賤則無敵，李哲實在剛不過這兩個劍人。
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了，趙海棠和張偉恢復了一派端莊嫻靜的樣子，溜溜地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等待李哲小課堂開課。
李哲雙手叉腰，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才勉強恢復平靜：「這事兒吧，涉及某些機密情報，我不能透露太多，只能給你們一個小提示：《呂氏春秋》。」
趙海棠和張偉相視一眼，又向李哲一抱拳：「懂了！還是兄弟你仗義。」
李哲穩穩地看著兩人拔腿沖向呂子喬的房間，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到底是誰把這兩個禍害引來的，他心裡早就有數。
李哲和大力聊天的時候，屋子裡只有五個人。他首先排除了小小布告密的嫌疑，大力也不可能主動去找趙海棠和張偉說：「誒呀！我今天和李哲聊得好開心呀！」
這樣一來，嫌疑人就只剩下了喬嘉夫婦，無論是這兩口子裡的哪一個通風報信，由呂子喬來承擔後果，都算得上是順理成章。
現在趙海棠和張偉跑去磨呂子喬，李哲來這一招禍水東引，總算報了自己被噁心掉半條命的大仇了。
李哲迤迤然地剛坐下來，就看到呂子喬衝出房間，一邊跑一邊大喊著：「我已經收山了，教不了你們，再說張偉，我以前沒教過你嗎？你自己什麼資質心裡沒點嗯數嗎？趙海棠你別靠過來，相親都相不好還想學撩妹！你趁早洗洗睡吧。」
可趙海棠和張偉就像兩塊狗皮膏藥一樣，死死地粘住呂子喬不放，似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李哲也怕自己再被卷進這場混戰里，趁著這三人不注意，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了樓。
躺在床上掏出手機，李哲才看到十分鐘前諸葛大力發給他的微信。
「胡老師叫我去學校一趟，不能等你回來了。」
李哲反覆斟酌著諸葛大力的這句話。她發這句話的時候，應該是什麼樣的表情。
「大概……」李哲想像著諸葛大力一副小嬌妻的模樣，俏皮地對他說：「今天不能等你回家了，自己一個人要記得吃飯哦！」
「嘿…嘿嘿……」李哲發出了憨厚正直的笑聲。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李哲美好的幻想，李哲按下了接聽鍵，手機里傳來呂子喬的聲音。
「張大炮和趙海棠一直纏著我想要學撩妹，我說不行他們就一直追，他們一直追我就一直跑，現在我藏在了衣櫃裡，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們發現了，快救我！閃電！閃電！」
李哲懶洋洋地說：「這樣，反正公寓的布局你都熟悉，你現在就用衣掛挖地道逃出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直接挖到天台上去。」
「你放屁！」呂子喬壓低了聲音：「總之你如果不想讓我拆散你和大力，就趕快來救我！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
「竟然拿大力威脅我，算你狠！」李哲翻身下床，急急忙忙地往樓下跑。
「別廢話，快點來！我覺得我已經聞到趙海棠身上淡淡的香草味了……啊！！！」
呂子喬忽然大聲尖叫起來，李哲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一些，才沒有被震到耳朵。
剛剛呂子喬躲在衣櫃裡，自以為暫時安全，卻忽然覺得頸後有一陣涼風吹過，回頭一看，正對上趙海棠一張陰惻惻的笑臉。
這一下可把呂子喬嚇得不輕，一聲尖叫之後，呂子喬連滾帶爬地衝出衣櫃，卻又穎面撞到一個人的腿上，把他撞了個七葷八素。
呂子喬一抬頭，就看到張偉正在用鼻孔瞪他。
「你們就放過我吧，幹嘛非要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呢？」呂子喬被趙海棠和張偉逼得無路可退，只能哭喪著臉告饒。
李哲正趴在門上聽房間裡的情況，如果事態已經發展到了他都沒辦法控制的地步，李哲就準備殘忍的放棄呂子喬，讓他在趙海棠和張偉手裡自生自滅。
只是想到呂子喬要受到趙海棠和張偉的嚴刑逼供外加非人虐待，李哲心裡就升起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聽著房間裡呂子喬的慘叫聲，李哲咬咬牙，一把推開了房門：「你們這群禽獸，放開那個男人！」
房間裡，呂子喬正被張偉壓在地上，趙海棠撓著他的腳心，場面一度十分兇殘。
看到李哲破門而入，呂子喬的眼裡升起了希望的曙光：「救我！快救我！」
「要不……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李哲想要先穩住兩個施暴者的情緒，救出他們手裡的人質。
趙海棠停下手上的動作，呂子喬這才得以喘息，可可憐憐地說：「我投降！我教你們還不行嗎！」
張偉當即換上一張如春天般溫暖的笑臉：「早這樣多好嘛，皆大歡喜！」
趙海棠點頭：「就是就是，非得讓我這雙文人的手使用武力。」
呂子喬從地上爬起來：「你們倒是歡喜了，我呢？去去去，都給我出去！我得備備課，明天下午六點你們準時來報導，過期不候。」
「老師再見。」
「李哲你留下，還想往哪跑！」呂子喬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一把揪住了李哲的後脖頸。
李哲胡亂地掙扎著：「哥哥哥哥哥，剛才可是我救了你一命，你可不能這麼恩將仇報！！」
「咯咯什麼咯咯，你要現原形啊？」呂子喬拍了一下李哲的腦瓜：「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大方啊，竟然還把呂氏春秋的事兒告訴那兩個混球，你是巴不得多兩個人來和你搶大力？」
李哲雙手抱頭：「反正他們從你這也學不到什麼……」
「怎麼就學不到了！」呂子喬不允許有人質疑他的實力。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你和張偉都認識那麼久了，他要是能學會你這門手藝，大力也就輪不到我來追咯。」
「那是他笨。」是真的笨，帶不動的那種笨。「可你就不怕我把小黑的事兒抖出來，讓他們直接找小黑去要《呂氏春秋》的安裝軟體？」
李哲擺擺手：「怕毛線，就連小黑自己都沒法安裝那個軟體，你覺得張偉和趙海棠有那個天賦嗎？」
「就算是這樣，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們把你作弊的事兒告訴大力怎麼辦？」
李哲一驚，自己光顧著逞一時之快，報一箭之仇了，根本就沒考慮到這一茬。
要是被諸葛大力知道李哲開掛來撩她，只怕她對李哲的好感度就要直接掉到負數了。
呂子喬看著李哲臉上變化不定的表情，笑了兩聲：「嘿嘿，小鬼！現在知道怕了吧！」
李哲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多虧子喬哥你頂住了他們的迫害，沒有說出秘籍軟體的事。」
「我想說來著，你要是再晚兩秒鐘衝進來救我，我就全都告訴他們了。」呂子喬嘴硬心軟，就是不承認他護著李哲。
「對不起啊子喬哥，你這麼照顧我，我還……」
呂子喬笑著拍了一下李哲的肩膀：「傻不傻，自家兄弟打打鬧鬧不是正常的事兒嗎？再說，要不是我在他們兩個面前說漏了嘴，他們也不會找上門來。還把你噁心得夠嗆。」
「你都看到啦？」李哲有些臉紅。
「現在好了，我坑你一次，你坑我一次，咱倆扯平。」
「可子喬哥你是無心之失，我卻是故意把麻煩引到你頭上的，怎麼算都是我欠你的。」
「你個大男人怎麼這麼磨嘰呢！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就留下來幫我準備明天的課件。」
李哲剛想答應，卻聽見客廳里傳來諸葛大力的聲音：「我回來了。」
「哥，這件事我們往後再說，回頭我請你吃飯，吃大餐！」李哲拍拍呂子喬的手，丟下一句話便打開房門，直奔大力而去。
「臭小子！」呂子喬看著李哲顛顛兒的背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掏出手機給美嘉打了個電話：「老婆，警報解除了，你可以帶著寶寶從曾老師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