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面饅頭配老乾媽
清晨，李哲在客廳里左三圈右三圈地扭著腰。雖說客廳里沙發的質量還算不錯，單讓他一個身高腿長的大男人整宿蜷縮在上面，那滋味著實不怎麼好受。
趙海棠從陽台迂迴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李哲正在做第三套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舞動青春》。
「呦，一早起來就運動，你挺養生啊。」趙海棠冷不丁地開口，把李哲嚇了一跳。
「你大清早潛進我們套間幹嘛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不軌的企圖？」
「瞧你這話說的，你這麼說話很容易失去我。我早上起來發現冰箱裡還有半塊黃油，過來跟你們借點麵包回去當早餐，能有什麼企圖。」
李哲打開冰箱瞧了瞧：「麵包沒有了，要不給你拿兩個饅頭？反正都是麵粉做的，抹上黃油味道應該差不多。」
「去你的吧。」趙海棠不相信地把頭伸進冰箱：「呀？還真沒有了。饅頭就饅頭吧，你順便把桌上那瓶老乾媽遞給我。」
李哲翻了個白眼，把辣椒醬塞到趙海棠手裡：「你還真不客氣。咖喱醬和張偉呢？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化緣？」
趙海棠看上去是打算再借張桌子解決早飯，絲毫沒有回去的意思，反而把冷饅頭放進了微波爐里：「別提了，咖喱醬昨天夜不歸宿，聽說是他們配音圈子有個集會，一起去佘山看流星雨了。」
「那張偉呢？」李哲擰開辣椒醬的蓋子。
「張偉昨晚好像通宵研究什麼案子，估計現在正睡著呢。」
「叮」。趙海棠戴上手套從微波爐里把饅頭拿出來放在桌子上：「你一個，我一個，我一個還是我一個。」
「多吃多占可不利于思想覺悟的提高。」李哲把饅頭掰成兩半，舀了一勺辣椒醬夾在中間。
趙海棠嘆著氣，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饅頭：「沒辦法，最近在忙著籌辦學校的文化節，精力和體力都快被掏空了，在不多吃點我只怕我就要倒在追求藝術的道路上了，哪還有心情管什麼思想不思想的。」
「子喬哥認識一個叫艾利克斯的神獸，據說只要錢到位，可以承辦你想要的任何派對。用不用把他的微信推給你？」
「我請來的是一流團隊，當年還承辦過主角光環升級慶典和盜墓者年會。」
好吧，又見鈔能力。李哲豎起大拇指：「你牛。不過都有這麼好的團隊傍身了，你還愁什麼呀！」
趙海棠搖搖頭：「硬體的問題都解決了，可軟體就是提升不上去。我們學校社團的節目都太敷衍了，我只能一個一個去抓質量。」
李哲安慰趙海棠：「別那麼嚴肅嘛，這種文化節不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圖一樂嘛。節目的質量不是最重要的，放輕鬆點。」
「你說的輕巧，如果只是校內的活動，我也不用這麼緊張。關鍵是這一次，周邊的五所學校都會排出自己的社團代表過來，名為聯誼，實際上就是踢館！」趙海棠憤憤地說。
「哦……」李哲明白過來，原來是趙海棠不惜勞民傷財，就是為了掙這一口氣。很好，很官僚。
「李哲，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昨晚睡得好嗎？」諸葛大力從房間裡走出來，短髮因為剛睡醒的緣故，看起來有凌亂：「趙海螺，你怎麼也在這？」
李哲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聽聽！聽聽什麼叫來自女神的區別對待。
「我睡得挺好的，安全不側翻，一夜無夢。」李哲罔顧自己腰間傳來的酸痛，昧著良心說。
「你就裝吧！剛才不知道是誰扶著腰齜牙咧嘴。」趙海棠拆台之餘，還不忘了向諸葛大力示好：「大力，這兩個饅頭是留給你的。這裡有黃油和老乾媽，你喜歡哪一個？」
「我記得子喬的老爹好像帶了莫斯科的紅腸給我們，就放在櫥櫃裡了，你們自己找找。我先去刷牙。」
趙海棠和李哲果然在最右邊的櫥櫃裡找到了一大包紅腸，兩人各自抽出一根，咬了一口。
「這味兒不對。」趙海棠咂巴咂巴嘴。
「怎麼不對了？我覺得挺好吃的。」
趙海棠看了一眼紅腸包裝上的標籤，表情有些失望：「哈爾濱紅腸？」
「有得吃你就吃吧，矯情什麼。難道哈爾濱紅腸很失禮嗎？」李哲覺得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味道。
趙海棠正要和李哲探討關於莫斯科紅腸和哈爾濱紅腸在口感上的區別時，他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我是趙海棠。什麼？那哥們兒拉稀了正在醫院輸液？明天就是文化節他怎麼偏偏今天拉稀！靠！」趙海棠煩惱地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李哲咽下嘴裡的紅腸問道。
趙海棠抓了抓頭髮：「隔壁cosplay社的一哥們兒忽然竄稀了，估計後天都起不來。社裡又沒人能補上他的缺，看來我只能從外面找人了。」
「那就找啊，要男的還是女的？我幫你問問。」李哲熱心腸的問。
「男的女的無所謂，只要個高腿長就行，眉清目秀就行。」
「個高腿長？那你自己頂上不就行了。」李哲怕不是單身久了，現在就連看趙海棠都覺得眉清目秀。
趙海棠把頭一揚：「開玩笑，我可是這次快閃社演出的主唱，自己這邊都忙不過來，哪還有餘力軋戲？」
李哲想了想：「眉清目秀……州長那樣的行嗎？」
如果趙海棠說可以，李哲可以把小黑那兒的t800型號猛男機器人帶出來，順便教他跳《極樂淨土》。
「算了吧！你上都比州長靠譜。」趙海棠犀利的小眼神忽然一瞬不瞬地盯著李哲：「對呀，你上不就行了！」
李哲連連搖頭：「別介，我明天還得上班呢，沒時間陪你去搞精神文明建設。」
趙海棠大咧咧地說：「不就是上班嘛，明天我幫你請個假不就行了。」
「不用了。你請幫我假算是怎麼回事兒啊。」
「你放心，我不扣你工資就是了。」
「你不扣我工資？」
「對呀。」趙海棠用小勺壓著饅頭上的豆豉：「小黑該不會沒告訴你，他的公司是我們趙氏重工投資的吧？」
李哲一口紅腸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噎得直翻白眼。自己竟然在情敵的手下的手下打工，他還能再慘一點嗎！
趙海棠從陽台迂迴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李哲正在做第三套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舞動青春》。
「呦，一早起來就運動，你挺養生啊。」趙海棠冷不丁地開口，把李哲嚇了一跳。
「你大清早潛進我們套間幹嘛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不軌的企圖？」
「瞧你這話說的，你這麼說話很容易失去我。我早上起來發現冰箱裡還有半塊黃油，過來跟你們借點麵包回去當早餐，能有什麼企圖。」
李哲打開冰箱瞧了瞧：「麵包沒有了，要不給你拿兩個饅頭？反正都是麵粉做的，抹上黃油味道應該差不多。」
「去你的吧。」趙海棠不相信地把頭伸進冰箱：「呀？還真沒有了。饅頭就饅頭吧，你順便把桌上那瓶老乾媽遞給我。」
李哲翻了個白眼，把辣椒醬塞到趙海棠手裡：「你還真不客氣。咖喱醬和張偉呢？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化緣？」
趙海棠看上去是打算再借張桌子解決早飯，絲毫沒有回去的意思，反而把冷饅頭放進了微波爐里：「別提了，咖喱醬昨天夜不歸宿，聽說是他們配音圈子有個集會，一起去佘山看流星雨了。」
「那張偉呢？」李哲擰開辣椒醬的蓋子。
「張偉昨晚好像通宵研究什麼案子，估計現在正睡著呢。」
「叮」。趙海棠戴上手套從微波爐里把饅頭拿出來放在桌子上：「你一個，我一個，我一個還是我一個。」
「多吃多占可不利于思想覺悟的提高。」李哲把饅頭掰成兩半，舀了一勺辣椒醬夾在中間。
趙海棠嘆著氣，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饅頭：「沒辦法，最近在忙著籌辦學校的文化節，精力和體力都快被掏空了，在不多吃點我只怕我就要倒在追求藝術的道路上了，哪還有心情管什麼思想不思想的。」
「子喬哥認識一個叫艾利克斯的神獸，據說只要錢到位，可以承辦你想要的任何派對。用不用把他的微信推給你？」
「我請來的是一流團隊，當年還承辦過主角光環升級慶典和盜墓者年會。」
好吧，又見鈔能力。李哲豎起大拇指：「你牛。不過都有這麼好的團隊傍身了，你還愁什麼呀！」
趙海棠搖搖頭：「硬體的問題都解決了，可軟體就是提升不上去。我們學校社團的節目都太敷衍了，我只能一個一個去抓質量。」
李哲安慰趙海棠：「別那麼嚴肅嘛，這種文化節不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圖一樂嘛。節目的質量不是最重要的，放輕鬆點。」
「你說的輕巧，如果只是校內的活動，我也不用這麼緊張。關鍵是這一次，周邊的五所學校都會排出自己的社團代表過來，名為聯誼，實際上就是踢館！」趙海棠憤憤地說。
「哦……」李哲明白過來，原來是趙海棠不惜勞民傷財，就是為了掙這一口氣。很好，很官僚。
「李哲，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昨晚睡得好嗎？」諸葛大力從房間裡走出來，短髮因為剛睡醒的緣故，看起來有凌亂：「趙海螺，你怎麼也在這？」
李哲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聽聽！聽聽什麼叫來自女神的區別對待。
「我睡得挺好的，安全不側翻，一夜無夢。」李哲罔顧自己腰間傳來的酸痛，昧著良心說。
「你就裝吧！剛才不知道是誰扶著腰齜牙咧嘴。」趙海棠拆台之餘，還不忘了向諸葛大力示好：「大力，這兩個饅頭是留給你的。這裡有黃油和老乾媽，你喜歡哪一個？」
「我記得子喬的老爹好像帶了莫斯科的紅腸給我們，就放在櫥櫃裡了，你們自己找找。我先去刷牙。」
趙海棠和李哲果然在最右邊的櫥櫃裡找到了一大包紅腸，兩人各自抽出一根，咬了一口。
「這味兒不對。」趙海棠咂巴咂巴嘴。
「怎麼不對了？我覺得挺好吃的。」
趙海棠看了一眼紅腸包裝上的標籤，表情有些失望：「哈爾濱紅腸？」
「有得吃你就吃吧，矯情什麼。難道哈爾濱紅腸很失禮嗎？」李哲覺得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味道。
趙海棠正要和李哲探討關於莫斯科紅腸和哈爾濱紅腸在口感上的區別時，他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我是趙海棠。什麼？那哥們兒拉稀了正在醫院輸液？明天就是文化節他怎麼偏偏今天拉稀！靠！」趙海棠煩惱地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李哲咽下嘴裡的紅腸問道。
趙海棠抓了抓頭髮：「隔壁cosplay社的一哥們兒忽然竄稀了，估計後天都起不來。社裡又沒人能補上他的缺，看來我只能從外面找人了。」
「那就找啊，要男的還是女的？我幫你問問。」李哲熱心腸的問。
「男的女的無所謂，只要個高腿長就行，眉清目秀就行。」
「個高腿長？那你自己頂上不就行了。」李哲怕不是單身久了，現在就連看趙海棠都覺得眉清目秀。
趙海棠把頭一揚：「開玩笑，我可是這次快閃社演出的主唱，自己這邊都忙不過來，哪還有餘力軋戲？」
李哲想了想：「眉清目秀……州長那樣的行嗎？」
如果趙海棠說可以，李哲可以把小黑那兒的t800型號猛男機器人帶出來，順便教他跳《極樂淨土》。
「算了吧！你上都比州長靠譜。」趙海棠犀利的小眼神忽然一瞬不瞬地盯著李哲：「對呀，你上不就行了！」
李哲連連搖頭：「別介，我明天還得上班呢，沒時間陪你去搞精神文明建設。」
趙海棠大咧咧地說：「不就是上班嘛，明天我幫你請個假不就行了。」
「不用了。你請幫我假算是怎麼回事兒啊。」
「你放心，我不扣你工資就是了。」
「你不扣我工資？」
「對呀。」趙海棠用小勺壓著饅頭上的豆豉：「小黑該不會沒告訴你，他的公司是我們趙氏重工投資的吧？」
李哲一口紅腸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噎得直翻白眼。自己竟然在情敵的手下的手下打工，他還能再慘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