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站著把錢掙了
李哲正坐在3602的餐桌旁開開心心地吃著諸葛大力替他準備的早飯，套間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屋裡幾人本以為是咖喱醬回來了，轉頭看過去，來的人卻是胡一菲。
「一菲姐，你看起來怎麼急匆匆的？難道又出了什麼事嗎？」諸葛大力扶著胡一菲在沙發上坐下。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來通知你們一聲，下周五晚上我們要在樓下舉辦『文化進社區』活動。」
李哲抱著他的小飯盒做到諸葛大力身邊：「放心吧，我們一定參加。」
「那個……我來不是為了通知你們去參加文化活動的。」胡一菲頓了頓：「還有，你吃的飯好香啊。」
「胡老師，我鍋里還有不少飯，要不我去盛一碗給你吧？」諸葛大力說著就要從沙發上站起來。
胡一菲連忙攔著諸葛大力：「誒誒，不用了，我看飯裡面都是海鮮。雖說我現在身體倍兒棒，但醫生還是建議我少吃寒涼食物。」
「那真是太可惜了。」李哲挖了一勺蝦仁放進嘴裡。
沒有人比他更懂諸葛大力做的飯有多好吃，胡一菲真是沒有口福。
「說正事。」胡一菲把目光從李哲的小飯盒上收回來：「我今天過來是想然後你們幫我想想，這此的文化活動我們應該採取晚會形式，讀書會形式，還是演唱會形式？」
「不要晚會，不要晚會！」趙海棠至今也無法忘記去年中秋晚會慘烈的場面。現在想起來，他的腳依然隱隱作痛。
「這次活動的觀眾是誰？我們需要先明確了受眾群體，才能針對他們的喜好做出最優選擇。」諸葛大力問道。
「哦，還是是咱們社區的大爺大媽們。小年輕平時休閒娛樂的項目多，可大爺大媽們不一樣，只能看電視，打麻將，好一點的就在樓下跳跳廣場舞，實在是太單調了。所以我們住戶委員會一致決定，要定期為大爺大媽們開展文化娛樂活動，豐富他們的生活。」
「你確定？我怎麼覺得我們才是缺乏娛樂的一群人。」李哲放下小飯盒，苦著臉說道：「上次我坐在小區花園的長椅上打遊戲，一個大爺笑話我段位低，一問才知道，人家都已經是王者了。」
胡一菲敲敲茶几：「就是因為現在有太多老人沉迷遊戲，我們才更需要開展文化活動，幫助他們從遊戲裡走出來。」
諸葛大力單手托腮，仔細思考了一下：「既然觀眾都是老人家，那應該比較喜歡京劇之類的傳統文化。」
胡一菲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那也太傳統了吧？」
趙海棠眼睛一亮：「我們可以繼承經典，活著當下，比如搞一個京劇版的《吹燈拔蠟》，這樣既能滿足老年人對傳統藝術的喜愛，又能讓他們接觸時下的新鮮文化。」
「你可拉倒吧。」胡一菲直接否決了趙海棠的建議：「以前呂子喬騙我們去看過京劇版的《加勒比海盜》，雖說因為種種原因，最後只有曾小賢一個人去看，不過據說他被雷得是外焦里嫩，體無完膚。」
諸葛大力補充道：「而且《吹燈拔蠟》這本書你最好不要碰，就連他的作者『地上大喊』大叔，現在也不敢再觸碰和這本書沾邊的東西了。」
「為什麼？」李哲有些費解。這未免有些太不合理了吧，人家大叔可是《吹燈拔蠟》的親爹！
「不可說！」諸葛大力閉緊嘴巴，諱莫如深。
胡一菲點點頭：「確實，這件事我也有所耳聞，不過這實在是太複雜了，幾句也說不清楚，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自己上網去查。」
李哲向趙海棠攤了攤手：「得，你的提案沒有通過。」
趙海棠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胡老師，我覺得你剛才說的那個讀書會就很不錯，不會光讀書太枯燥了，不如我們改成故事會？我可以上台給老人們講故事。」
至少講故事不會有什麼人身安全問題，不會像上次中秋晚會表演跆拳道時一樣，讓他從「最有種的男人」變成「最腫的男人」。
「聽起來還不錯。」胡一菲來了興趣：「要不然你先講給故事來聽聽，讓我看看你的故事適不適合講給大爺大媽們聽。」
「你們就打算這麼幹聊嗎？我去給大家泡幾杯咖啡吧。」諸葛大力站起身向廚房走去。
「大力，你我要喝手磨咖啡。」趙海棠露出了蘇大強的表情。
李哲掄起沙發靠墊砸在趙海棠頭上：「滾蛋，要喝自己去磨，少使喚我女朋友！」
諸葛大力倒是不太在意：「沒關係，反正磨豆子也不麻煩，你們先聊。」
「力力，我來幫你，這種體力活還是由我們男人來做吧。」
「不用，我來就行了。」
「我來吧。」
「我來。」
「我來～」
「你們個都給我閉嘴！」胡一菲不耐煩地大喊道：「回來聽故事！」
諸葛大力悄悄推了李哲一把，李哲不情不願地坐回沙發上。
趙海棠一本正經地清清嗓子，開始了他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條惡龍要求一個村莊每年都要給它獻祭女孩，這個村莊也每年都會有一個勇敢的少年去與惡龍搏鬥，但是從沒有回來過。」
「又個少年帶著寶劍出發時，村子裡有人偷偷的跟在他的後面，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少年用寶劍殺死了惡龍，少年坐在惡龍的屍體上，看著龍穴里閃爍的財寶，最終他的頭上長出了犄角，背後長出了翅膀。」
「向欲望屈服，勇士也會變成惡龍。」
「合著您這還是個寓言故事？」李哲聽得雲裡霧裡，這玩意真的適合講給大叔大媽們聽嗎？
廚房裡的諸葛大力轉過頭，問客廳沙發上的幾個人：「咖啡需要加糖嗎？」
趙海棠豎起三根手指。
李哲撇撇嘴：「加那麼多糖，你也不怕被糖糊住心竅。」
「應該……不會吧？」
「又不是沒有前車之鑑。」
諸葛大力用托盤端著咖啡放在茶几上，李哲連忙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讓她坐下來：「累壞了吧？趕緊歇歇，我幫你捏捏手。」
「不用了。」諸葛大力端起一杯黑咖啡抿了一口：「趙海狸，你剛才說的是《在緬甸尋找喬治·歐威爾》里的故事吧？尼采曾經說過，與惡龍纏鬥過久，自身亦成為惡龍；凝視深淵過久，深淵將回以凝視。你這是想把自己為數不多的人生經驗傳授給大爺大媽們？」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胡一菲懊惱地抓了抓頭髮：「我們的文化活動是面向社區裡的老人，不是學齡前兒童，人家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你還好意思給人家講寓言故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沒轍了，不會了！」趙海棠不開心地攤進沙發里。
李哲向來最怕麻煩：「要我說乾脆給大爺大媽放個電影看看得了，我就覺得姜大爺那部《讓子彈飛》就不錯。」
趙海棠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我也喜歡這部電影！特別是裡面的一段台詞！」
「哪段？」李哲用小勺攪了攪杯子裡的咖啡。
趙海棠學著電影裡姜大爺的樣子：「我問問你，我為什麼要上山當土匪？我就是腿腳不利索，跪不下去！」
李哲一拍大腿，接著趙海棠的話茬繼續說道：「我是想站著，還把錢掙了！」
趙海棠向李哲一抱拳：「君子所見略同！」
李哲回了一禮：「與君共勉！但你這咖啡往後就不能加糖了，至少不能加三勺。」
「又有何妨！」
胡一菲咬咬牙，最終還是按耐不住脾氣，拍案而起：「你們兩個滾一邊兒惺惺相惜去，說了這麼多，半個有用的主意都沒想出來！」
「我決定了，到時候我們還是要舉辦晚會，你們兩個貨，每人給我出一個節目，趙海棠不許講你那個狗屁糟糟的故事，李哲也不許放電影，散會！」
李哲和趙海棠無奈地相視一眼：「看來對抗想要對抗胡一菲的霸權，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
屋裡幾人本以為是咖喱醬回來了，轉頭看過去，來的人卻是胡一菲。
「一菲姐，你看起來怎麼急匆匆的？難道又出了什麼事嗎？」諸葛大力扶著胡一菲在沙發上坐下。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來通知你們一聲，下周五晚上我們要在樓下舉辦『文化進社區』活動。」
李哲抱著他的小飯盒做到諸葛大力身邊：「放心吧，我們一定參加。」
「那個……我來不是為了通知你們去參加文化活動的。」胡一菲頓了頓：「還有，你吃的飯好香啊。」
「胡老師，我鍋里還有不少飯，要不我去盛一碗給你吧？」諸葛大力說著就要從沙發上站起來。
胡一菲連忙攔著諸葛大力：「誒誒，不用了，我看飯裡面都是海鮮。雖說我現在身體倍兒棒，但醫生還是建議我少吃寒涼食物。」
「那真是太可惜了。」李哲挖了一勺蝦仁放進嘴裡。
沒有人比他更懂諸葛大力做的飯有多好吃，胡一菲真是沒有口福。
「說正事。」胡一菲把目光從李哲的小飯盒上收回來：「我今天過來是想然後你們幫我想想，這此的文化活動我們應該採取晚會形式，讀書會形式，還是演唱會形式？」
「不要晚會，不要晚會！」趙海棠至今也無法忘記去年中秋晚會慘烈的場面。現在想起來，他的腳依然隱隱作痛。
「這次活動的觀眾是誰？我們需要先明確了受眾群體，才能針對他們的喜好做出最優選擇。」諸葛大力問道。
「哦，還是是咱們社區的大爺大媽們。小年輕平時休閒娛樂的項目多，可大爺大媽們不一樣，只能看電視，打麻將，好一點的就在樓下跳跳廣場舞，實在是太單調了。所以我們住戶委員會一致決定，要定期為大爺大媽們開展文化娛樂活動，豐富他們的生活。」
「你確定？我怎麼覺得我們才是缺乏娛樂的一群人。」李哲放下小飯盒，苦著臉說道：「上次我坐在小區花園的長椅上打遊戲，一個大爺笑話我段位低，一問才知道，人家都已經是王者了。」
胡一菲敲敲茶几：「就是因為現在有太多老人沉迷遊戲，我們才更需要開展文化活動，幫助他們從遊戲裡走出來。」
諸葛大力單手托腮，仔細思考了一下：「既然觀眾都是老人家，那應該比較喜歡京劇之類的傳統文化。」
胡一菲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那也太傳統了吧？」
趙海棠眼睛一亮：「我們可以繼承經典，活著當下，比如搞一個京劇版的《吹燈拔蠟》，這樣既能滿足老年人對傳統藝術的喜愛，又能讓他們接觸時下的新鮮文化。」
「你可拉倒吧。」胡一菲直接否決了趙海棠的建議：「以前呂子喬騙我們去看過京劇版的《加勒比海盜》，雖說因為種種原因，最後只有曾小賢一個人去看，不過據說他被雷得是外焦里嫩，體無完膚。」
諸葛大力補充道：「而且《吹燈拔蠟》這本書你最好不要碰，就連他的作者『地上大喊』大叔，現在也不敢再觸碰和這本書沾邊的東西了。」
「為什麼？」李哲有些費解。這未免有些太不合理了吧，人家大叔可是《吹燈拔蠟》的親爹！
「不可說！」諸葛大力閉緊嘴巴，諱莫如深。
胡一菲點點頭：「確實，這件事我也有所耳聞，不過這實在是太複雜了，幾句也說不清楚，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自己上網去查。」
李哲向趙海棠攤了攤手：「得，你的提案沒有通過。」
趙海棠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胡老師，我覺得你剛才說的那個讀書會就很不錯，不會光讀書太枯燥了，不如我們改成故事會？我可以上台給老人們講故事。」
至少講故事不會有什麼人身安全問題，不會像上次中秋晚會表演跆拳道時一樣，讓他從「最有種的男人」變成「最腫的男人」。
「聽起來還不錯。」胡一菲來了興趣：「要不然你先講給故事來聽聽，讓我看看你的故事適不適合講給大爺大媽們聽。」
「你們就打算這麼幹聊嗎？我去給大家泡幾杯咖啡吧。」諸葛大力站起身向廚房走去。
「大力，你我要喝手磨咖啡。」趙海棠露出了蘇大強的表情。
李哲掄起沙發靠墊砸在趙海棠頭上：「滾蛋，要喝自己去磨，少使喚我女朋友！」
諸葛大力倒是不太在意：「沒關係，反正磨豆子也不麻煩，你們先聊。」
「力力，我來幫你，這種體力活還是由我們男人來做吧。」
「不用，我來就行了。」
「我來吧。」
「我來。」
「我來～」
「你們個都給我閉嘴！」胡一菲不耐煩地大喊道：「回來聽故事！」
諸葛大力悄悄推了李哲一把，李哲不情不願地坐回沙發上。
趙海棠一本正經地清清嗓子，開始了他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條惡龍要求一個村莊每年都要給它獻祭女孩，這個村莊也每年都會有一個勇敢的少年去與惡龍搏鬥，但是從沒有回來過。」
「又個少年帶著寶劍出發時，村子裡有人偷偷的跟在他的後面，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少年用寶劍殺死了惡龍，少年坐在惡龍的屍體上，看著龍穴里閃爍的財寶，最終他的頭上長出了犄角，背後長出了翅膀。」
「向欲望屈服，勇士也會變成惡龍。」
「合著您這還是個寓言故事？」李哲聽得雲裡霧裡，這玩意真的適合講給大叔大媽們聽嗎？
廚房裡的諸葛大力轉過頭，問客廳沙發上的幾個人：「咖啡需要加糖嗎？」
趙海棠豎起三根手指。
李哲撇撇嘴：「加那麼多糖，你也不怕被糖糊住心竅。」
「應該……不會吧？」
「又不是沒有前車之鑑。」
諸葛大力用托盤端著咖啡放在茶几上，李哲連忙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讓她坐下來：「累壞了吧？趕緊歇歇，我幫你捏捏手。」
「不用了。」諸葛大力端起一杯黑咖啡抿了一口：「趙海狸，你剛才說的是《在緬甸尋找喬治·歐威爾》里的故事吧？尼采曾經說過，與惡龍纏鬥過久，自身亦成為惡龍；凝視深淵過久，深淵將回以凝視。你這是想把自己為數不多的人生經驗傳授給大爺大媽們？」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胡一菲懊惱地抓了抓頭髮：「我們的文化活動是面向社區裡的老人，不是學齡前兒童，人家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你還好意思給人家講寓言故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沒轍了，不會了！」趙海棠不開心地攤進沙發里。
李哲向來最怕麻煩：「要我說乾脆給大爺大媽放個電影看看得了，我就覺得姜大爺那部《讓子彈飛》就不錯。」
趙海棠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我也喜歡這部電影！特別是裡面的一段台詞！」
「哪段？」李哲用小勺攪了攪杯子裡的咖啡。
趙海棠學著電影裡姜大爺的樣子：「我問問你，我為什麼要上山當土匪？我就是腿腳不利索，跪不下去！」
李哲一拍大腿，接著趙海棠的話茬繼續說道：「我是想站著，還把錢掙了！」
趙海棠向李哲一抱拳：「君子所見略同！」
李哲回了一禮：「與君共勉！但你這咖啡往後就不能加糖了，至少不能加三勺。」
「又有何妨！」
胡一菲咬咬牙，最終還是按耐不住脾氣，拍案而起：「你們兩個滾一邊兒惺惺相惜去，說了這麼多，半個有用的主意都沒想出來！」
「我決定了，到時候我們還是要舉辦晚會，你們兩個貨，每人給我出一個節目，趙海棠不許講你那個狗屁糟糟的故事，李哲也不許放電影，散會！」
李哲和趙海棠無奈地相視一眼：「看來對抗想要對抗胡一菲的霸權，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