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偵察與反偵察
「我都說了一萬遍了，昨天晚上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李哲坐在張偉的辦公室里，接受著趙海棠、咖喱醬和張偉的三堂會審。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的清白？」張偉「咔吧」一聲抬起桌上檯燈的頭，刺眼的光線直直的照進李哲的眼睛裡。
李哲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抬起右手擋在自己眼睛前面。
而他這種行為在對面三人看來卻是心虛的表現。
「偉哥，你可是個法律工作者。」李哲慢悠悠地開口道：「無罪推定，誰主張誰舉證不應該是你的基本原則嗎？」
「什麼是無罪推定？」咖喱醬問張偉。
「如果不能證明這個人有罪，那他就是無罪的。」張偉說。
「既然是這樣，那無辜的我就要去上班了。」李哲抬頭看了一眼張偉牆上的掛鍾：「你們三個人多討厭，害得我又要遲到了。」
「誒……」張偉還想阻攔李哲，卻被李哲一句話打斷了。
「偉哥，你這椅子都掉漆了，能不能換一把？」
天地良心，李哲說這句話絕對是……故意的。
他記得這把椅子還是當初諸葛大力送給張偉的，現在他坐在自己女朋友送給張偉的椅子上被張偉審問，總覺得心裡有點不得勁。
當然，一般椅子並不能說明什麼。畢竟現在諸葛大力整顆心都是他的了。
李哲只不過是故意氣氣張偉，來報復張偉小題大做，害他今天早上不能跟諸葛大理一起去上班。
「奢侈！浪費！」張偉譴責李哲這種不當言辭：「你難道沒有聽過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嗎？這把椅子又沒壞，重新刷個漆，不是還跟新的一樣。」
顯然張偉只是不想花錢買一把新的椅子而已。
椅子不要錢嗎？
「你就摳吧。貔貅哥！」李哲拍拍那把掉了漆的長椅，當著三個人的面瀟瀟灑灑揚長而去。
「就這麼放他走了？」趙海棠還有點不甘心。
之前張偉還跟他們吹牛說自己絕對能夠挖出最大的料，可現在看來張偉連個屁都沒挖出來。
這個廢老頭子……趙海棠搖頭嘆息。
公司里，李哲端著兩杯咖啡，悄悄推開諸葛大力的辦公室門。
諸葛大力正用手拄著頭在辦公桌前打盹兒。李哲把咖啡放在桌上，悄悄迂迴到諸葛大力身邊，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嗯？你來啦？」諸葛大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軟綿綿的眼神就像一隻小奶貓。
李哲被諸葛大禮這樣盯著，心裡忽然感到一陣酥酥麻麻、就像有一團小毛球在他心裡亂混一樣。
「昨晚沒睡好吧？怎麼不去沙發上躺一會兒？」李哲輕輕地揉著諸葛大力的頭髮。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諸葛大力看向電腦文檔上那一串自己在昏昏沉沉時敲出來的亂碼。
李哲彎下腰把諸葛大力從椅子上包起來，諸葛大力順勢把自己的手臂環在李哲的脖子上。
她已經習慣了李哲這樣抱她的動作。每一次李哲抱著她時都像是在捧著一件珍貴一歲的寶物，諸葛大力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裡卻很喜歡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
她爭強好勝了二十年，卻唯獨願意在李哲面前扮演一個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小女生。
其實直到現在，她也不是很懂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諸葛大力被李哲溫柔地放在沙發上，又看著李哲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諸葛大力的唇邊不禁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原來幸福總是在不經意之間到來，隱藏在這種看似尋常的細節里，等待她去發現。
「昨天我本來是想專心聽你講故事的，可是一不小心就睡著了。」諸葛大力拉著李哲的手，說話的聲音帶著少許的困意，聽起來顯得有些軟糯。
諸葛大力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對別人說話。
除了她的母親諸葛大聖以外，李哲是第二個聽到她這樣說話的人。
「小傻妞兒。」李哲用手指撫摸著諸葛大力光滑的手背：「我給你講故事聽本來就是為了哄你睡覺。」
雖然他因為被人霸占了床鋪，只能搭著床邊湊合著從凌晨睡到天亮。
而且中途還被趙海棠那個沒有眼力見兒的傢伙吵醒過一次。
李哲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靠著沙發扶手，抬頭看向玻璃窗上諸葛大力用藍色白板筆畫的小兔子，耳邊諸葛大力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李哲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在一個舒適的環境下看著湛藍的天空，總是很容易讓李哲犯困。
兜里的手機震動了兩聲，他也懶得去看。這會兒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沒辦法打擾李哲享受此刻寧靜的時光。
辦公室門被人打開了一條縫，一雙小眼睛在門縫中悄悄注視著他們。
小黑原本是想發消息叫李哲過去，可左等右等遲遲不見李哲回信，只能紆尊降貴親自過來請這位大爺。
果然不出他所料，李哲這個臭小子又在沉迷戀愛，無心工作。
小黑從門縫裡伸出一隻黑手，對李哲使勁兒地擺了兩下。
李哲權當沒看見，眯上眼睛假裝睡著。
「嘿！長能耐了！」小黑建立者不搭理他，便從腳上脫下來一隻皮鞋，朝李哲懷裡扔了過去。
李哲只覺得懷裡一沉，一股奇怪的味道向他鼻子裡湧來。
「咦……」李哲嫌棄地把那隻鞋子扔回給小黑，站起身走他身邊，還不忘輕輕地帶上辦公室門。
「竟然動用生化武器，你也太不厚道了！」李哲覺得自己的手指上還氤氳著一股小黑的味道，他皺著眉毛，把手在小黑的衣服上蹭了兩下。
「對付你這種人只能使用雷霆手段。」小黑重新踩上他漆黑髮亮的小皮鞋：「下次如果你還裝睡逃避勞動的話，我就直接向總公司申請援助，把趙海棠的鞋子借過來。」
「你這是侵犯我的生命健康權！」李哲不得不屈服在趙海棠鞋子的威懾之下：「說吧，又出什麼事兒了？」
「當時沒有什麼大事，只不過上頭傳來一道密令，讓我觀察一下你和諸葛大力兩個人在做些什麼，有沒有和往常不一樣的地方。」
「使趙海棠讓你這麼做的吧？」李哲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不就是因為今天早上趙海棠沒有從他這裡打聽出個什麼所以然來，所以心有不甘，這才想到策反小黑，讓小黑來為他提供情報。
趙海棠以為安插小黑這麼一個巨型細作就能獲得什麼有用的情報嗎？那他也未免太天真了，完全沒有考慮到人性的複雜與多變。
現在小黑不就果斷地把趙海棠給賣了。
「無聊。他因為這點事情就打擾我和力力的美好時光？趙海棠他最好祈禱今天不要下雨。」
「為什麼？」
「不然他容易遭雷劈。」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的清白？」張偉「咔吧」一聲抬起桌上檯燈的頭，刺眼的光線直直的照進李哲的眼睛裡。
李哲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抬起右手擋在自己眼睛前面。
而他這種行為在對面三人看來卻是心虛的表現。
「偉哥，你可是個法律工作者。」李哲慢悠悠地開口道：「無罪推定，誰主張誰舉證不應該是你的基本原則嗎？」
「什麼是無罪推定？」咖喱醬問張偉。
「如果不能證明這個人有罪，那他就是無罪的。」張偉說。
「既然是這樣，那無辜的我就要去上班了。」李哲抬頭看了一眼張偉牆上的掛鍾：「你們三個人多討厭，害得我又要遲到了。」
「誒……」張偉還想阻攔李哲，卻被李哲一句話打斷了。
「偉哥，你這椅子都掉漆了，能不能換一把？」
天地良心，李哲說這句話絕對是……故意的。
他記得這把椅子還是當初諸葛大力送給張偉的，現在他坐在自己女朋友送給張偉的椅子上被張偉審問，總覺得心裡有點不得勁。
當然，一般椅子並不能說明什麼。畢竟現在諸葛大力整顆心都是他的了。
李哲只不過是故意氣氣張偉，來報復張偉小題大做，害他今天早上不能跟諸葛大理一起去上班。
「奢侈！浪費！」張偉譴責李哲這種不當言辭：「你難道沒有聽過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嗎？這把椅子又沒壞，重新刷個漆，不是還跟新的一樣。」
顯然張偉只是不想花錢買一把新的椅子而已。
椅子不要錢嗎？
「你就摳吧。貔貅哥！」李哲拍拍那把掉了漆的長椅，當著三個人的面瀟瀟灑灑揚長而去。
「就這麼放他走了？」趙海棠還有點不甘心。
之前張偉還跟他們吹牛說自己絕對能夠挖出最大的料，可現在看來張偉連個屁都沒挖出來。
這個廢老頭子……趙海棠搖頭嘆息。
公司里，李哲端著兩杯咖啡，悄悄推開諸葛大力的辦公室門。
諸葛大力正用手拄著頭在辦公桌前打盹兒。李哲把咖啡放在桌上，悄悄迂迴到諸葛大力身邊，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嗯？你來啦？」諸葛大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軟綿綿的眼神就像一隻小奶貓。
李哲被諸葛大禮這樣盯著，心裡忽然感到一陣酥酥麻麻、就像有一團小毛球在他心裡亂混一樣。
「昨晚沒睡好吧？怎麼不去沙發上躺一會兒？」李哲輕輕地揉著諸葛大力的頭髮。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諸葛大力看向電腦文檔上那一串自己在昏昏沉沉時敲出來的亂碼。
李哲彎下腰把諸葛大力從椅子上包起來，諸葛大力順勢把自己的手臂環在李哲的脖子上。
她已經習慣了李哲這樣抱她的動作。每一次李哲抱著她時都像是在捧著一件珍貴一歲的寶物，諸葛大力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裡卻很喜歡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
她爭強好勝了二十年，卻唯獨願意在李哲面前扮演一個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小女生。
其實直到現在，她也不是很懂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諸葛大力被李哲溫柔地放在沙發上，又看著李哲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諸葛大力的唇邊不禁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原來幸福總是在不經意之間到來，隱藏在這種看似尋常的細節里，等待她去發現。
「昨天我本來是想專心聽你講故事的，可是一不小心就睡著了。」諸葛大力拉著李哲的手，說話的聲音帶著少許的困意，聽起來顯得有些軟糯。
諸葛大力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對別人說話。
除了她的母親諸葛大聖以外，李哲是第二個聽到她這樣說話的人。
「小傻妞兒。」李哲用手指撫摸著諸葛大力光滑的手背：「我給你講故事聽本來就是為了哄你睡覺。」
雖然他因為被人霸占了床鋪，只能搭著床邊湊合著從凌晨睡到天亮。
而且中途還被趙海棠那個沒有眼力見兒的傢伙吵醒過一次。
李哲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靠著沙發扶手，抬頭看向玻璃窗上諸葛大力用藍色白板筆畫的小兔子，耳邊諸葛大力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李哲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在一個舒適的環境下看著湛藍的天空，總是很容易讓李哲犯困。
兜里的手機震動了兩聲，他也懶得去看。這會兒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沒辦法打擾李哲享受此刻寧靜的時光。
辦公室門被人打開了一條縫，一雙小眼睛在門縫中悄悄注視著他們。
小黑原本是想發消息叫李哲過去，可左等右等遲遲不見李哲回信，只能紆尊降貴親自過來請這位大爺。
果然不出他所料，李哲這個臭小子又在沉迷戀愛，無心工作。
小黑從門縫裡伸出一隻黑手，對李哲使勁兒地擺了兩下。
李哲權當沒看見，眯上眼睛假裝睡著。
「嘿！長能耐了！」小黑建立者不搭理他，便從腳上脫下來一隻皮鞋，朝李哲懷裡扔了過去。
李哲只覺得懷裡一沉，一股奇怪的味道向他鼻子裡湧來。
「咦……」李哲嫌棄地把那隻鞋子扔回給小黑，站起身走他身邊，還不忘輕輕地帶上辦公室門。
「竟然動用生化武器，你也太不厚道了！」李哲覺得自己的手指上還氤氳著一股小黑的味道，他皺著眉毛，把手在小黑的衣服上蹭了兩下。
「對付你這種人只能使用雷霆手段。」小黑重新踩上他漆黑髮亮的小皮鞋：「下次如果你還裝睡逃避勞動的話，我就直接向總公司申請援助，把趙海棠的鞋子借過來。」
「你這是侵犯我的生命健康權！」李哲不得不屈服在趙海棠鞋子的威懾之下：「說吧，又出什麼事兒了？」
「當時沒有什麼大事，只不過上頭傳來一道密令，讓我觀察一下你和諸葛大力兩個人在做些什麼，有沒有和往常不一樣的地方。」
「使趙海棠讓你這麼做的吧？」李哲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不就是因為今天早上趙海棠沒有從他這裡打聽出個什麼所以然來，所以心有不甘，這才想到策反小黑，讓小黑來為他提供情報。
趙海棠以為安插小黑這麼一個巨型細作就能獲得什麼有用的情報嗎？那他也未免太天真了，完全沒有考慮到人性的複雜與多變。
現在小黑不就果斷地把趙海棠給賣了。
「無聊。他因為這點事情就打擾我和力力的美好時光？趙海棠他最好祈禱今天不要下雨。」
「為什麼？」
「不然他容易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