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祥林嫂的故事
周六清晨，諸葛大力坐在鏡子前，把又香又滑得粉往臉上擦。
李哲在床上盤著腿，饒有興致低看著諸葛大力。
不同於有些小伙子看到女朋友化妝就嫌磨嘰，李哲倒是挺喜歡看諸葛大力化妝的過程。
不是說「女為悅己者容」嘛，看著諸葛大力為了他梳妝打扮，李哲就會有一種小小的滿足感。
「幹嘛一直盯著我看。」諸葛大力被李哲盯得有點不自在。
「你好看。」李哲回答得無比真誠。
諸葛大力聽到這句話雖然瞪了李哲一眼，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起來：「你要是真的這麼閒，就去看看咖喱有沒有找到一起出門的小夥伴。」
她還真不放心咖喱醬自己一個人參加發布會。
「就知道擔心她，什麼時候把你的關心放在我身上一點嘛。怎麼說我也算是長得玉樹臨風，你就不怕有人貪戀我的容貌，把我拐走了？」
李哲這話也就是開個玩笑，他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被拐走的價值。難道要把他賣到山村里去當耕地的老黃牛嗎？
「你別胡說八道，快去看看吧。」
「得嘞，我現在就去隔壁。」李哲起身向門口走了兩步，卻又突然折返回來。
他兩隻手從背後搭在諸葛大力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著鏡子裡的人，又說了一遍：「你今天真好看。」
「快去吧。」諸葛大力用刷子柄戳了一下李哲的腰。
直到聽見腳步聲下樓，諸葛大力才帶著笑容，左左右右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今天格外好看嗎？」
她低下頭擺弄手裡的小刷子，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我每天不都是這樣？不過再補點口紅，會不會更好看一點……」
半個小時過去了，諸葛大力已經把她的化妝品整理了兩遍，但李哲卻遲遲沒有回來。
「不就是去一趟隔壁嗎？要不要這麼長時間。」諸葛大力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該不會又和趙海狸混在一起了吧？」
她推開房門，向樓下走去，正好碰到了剛進來的張偉。
「嗨，大力，早上好。」張偉神采奕奕地向諸葛大力打招呼：「子喬起床了嗎？我晚上要參加一個發布會，想找他借了一身西服。」
「我不知道。」諸葛大力搖搖頭：「要不然你自己敲門試試吧。對了，李哲還在你們套間裡嗎？」
「李哲？」張偉想了想：「我好像沒看見他呀。不過我在樓道里撿到了這個。」
說著，他從背後拎出一隻籃球鞋：「這應該是李哲的吧？這個人怎麼什麼東西都亂扔。」
他看著手裡的鞋子嘀嘀咕咕：「亂扔也算了，他還不把另一隻也一起扔出來。我看我們倆的size好像差不多。」
「這……」諸葛大力狐疑地從張偉手裡接過鞋子。
「好像哪裡不太對勁，我還是去你們套間看看吧。」李哲出門的時候沒帶手機，諸葛大力只能自己跑過去看看。
咖喱醬正坐在客廳里等她的外賣，見諸葛大力進來，她還有點高興。
「大力，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改變主意，想和我一起去發布會了？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推掉張律師。」
比起張偉，咖喱醬還是更想跟諸葛大力一起出去。
「不是。」諸葛大力趕緊拉住正要往外跑的咖喱醬：「我就是過來問問，李哲剛才來找過你嗎？」
「李哲兄？沒有啊。」
「可是他跟我說，他過來問問你有沒有找到一起去發布會的同伴。」
咖喱醬，對這件事並不是很在意：「可能他是自己跑出去玩的吧。」
「不會。」諸葛大力知道，李哲還不至於那麼沒譜：「剛才張偉在樓道里撿到了李哲的一隻鞋子。他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
這時，趙海棠捧著一本書，嘴裡念念有詞地走出來：「我就在屋後劈柴，掏米，米下了鍋，要蒸豆。我叫阿毛，沒有應，出去口看，只見豆撒得一地，沒有我們的阿毛了。他是不到別家去玩的。各處去一問，果然沒有……」
咖喱醬對於趙海棠這幅神神叨叨的樣子已經司空見慣：「你不用理他，他最近總是這樣。」
可諸葛大力卻若有所思：「他是不到別家去玩的……我急了，央人出去尋。直到下半天，尋來尋去尋到山坳里，看見刺柴上桂著一隻他的小鞋。」
說著，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拎的李哲的籃球鞋。
咖喱醬覺得有些奇怪：「大力，你在說什麼？」
「魯迅的《祥林嫂》。」諸葛大力覺得這描述的場面和現在竟然有點相似：「咖喱，你說咱們公寓裡會不會有狼？」
咖喱醬「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怎麼可能。咱們公寓的樹上連只松鼠都找不到，怎麼會有狼呢？」
趙海棠終於發現套間裡多了一個人：「誒？大力，你拎著一隻鞋幹嘛？」
「李哲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只在門口扔下了這麼一隻鞋。」
「要不……」趙海棠猶豫了一下：「你如果真的擔心，咱們就去物業那裡看看監控錄像。」
諸葛大力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只不過物業做事也有他們自己的一套原則。
「不行。」物業一口回絕了他們的要求：「監控那是隨隨便便就能看的，這不合規矩。」
趙海棠拍了一下物業人員的肩膀：「哥們兒，我們只看三單元六樓的錄像。你看，我們3601，3602的租戶，以及3603的業主都在這裡。只看自己樓層還不行嗎？」
物業人員連連搖頭：「不行就是不行。你們要是真的想看，回頭就自己在門口裝個監控，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見物業人員一臉倔強，趙海棠只能和兩個女生交換了一下眼神：「那就得罪了。」
「你要幹什麼？」物業人員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就已經被趙海棠的兩條胳膊死死地纏繞住。
「你們兩個，快看監控。」趙海棠咬牙切齒：「我堅持不了多久了。」
「仗義！」諸葛大力象徵海棠，豎起一根大拇指，手指飛快地敲在鍵盤上。
很快，她就找到了李哲出門時的監控錄像。
「我的天！」咖喱醬驚訝地捂住嘴。
李哲在床上盤著腿，饒有興致低看著諸葛大力。
不同於有些小伙子看到女朋友化妝就嫌磨嘰，李哲倒是挺喜歡看諸葛大力化妝的過程。
不是說「女為悅己者容」嘛，看著諸葛大力為了他梳妝打扮，李哲就會有一種小小的滿足感。
「幹嘛一直盯著我看。」諸葛大力被李哲盯得有點不自在。
「你好看。」李哲回答得無比真誠。
諸葛大力聽到這句話雖然瞪了李哲一眼，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起來：「你要是真的這麼閒，就去看看咖喱有沒有找到一起出門的小夥伴。」
她還真不放心咖喱醬自己一個人參加發布會。
「就知道擔心她，什麼時候把你的關心放在我身上一點嘛。怎麼說我也算是長得玉樹臨風，你就不怕有人貪戀我的容貌，把我拐走了？」
李哲這話也就是開個玩笑，他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被拐走的價值。難道要把他賣到山村里去當耕地的老黃牛嗎？
「你別胡說八道，快去看看吧。」
「得嘞，我現在就去隔壁。」李哲起身向門口走了兩步，卻又突然折返回來。
他兩隻手從背後搭在諸葛大力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著鏡子裡的人，又說了一遍：「你今天真好看。」
「快去吧。」諸葛大力用刷子柄戳了一下李哲的腰。
直到聽見腳步聲下樓，諸葛大力才帶著笑容，左左右右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今天格外好看嗎？」
她低下頭擺弄手裡的小刷子，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我每天不都是這樣？不過再補點口紅，會不會更好看一點……」
半個小時過去了，諸葛大力已經把她的化妝品整理了兩遍，但李哲卻遲遲沒有回來。
「不就是去一趟隔壁嗎？要不要這麼長時間。」諸葛大力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該不會又和趙海狸混在一起了吧？」
她推開房門，向樓下走去，正好碰到了剛進來的張偉。
「嗨，大力，早上好。」張偉神采奕奕地向諸葛大力打招呼：「子喬起床了嗎？我晚上要參加一個發布會，想找他借了一身西服。」
「我不知道。」諸葛大力搖搖頭：「要不然你自己敲門試試吧。對了，李哲還在你們套間裡嗎？」
「李哲？」張偉想了想：「我好像沒看見他呀。不過我在樓道里撿到了這個。」
說著，他從背後拎出一隻籃球鞋：「這應該是李哲的吧？這個人怎麼什麼東西都亂扔。」
他看著手裡的鞋子嘀嘀咕咕：「亂扔也算了，他還不把另一隻也一起扔出來。我看我們倆的size好像差不多。」
「這……」諸葛大力狐疑地從張偉手裡接過鞋子。
「好像哪裡不太對勁，我還是去你們套間看看吧。」李哲出門的時候沒帶手機，諸葛大力只能自己跑過去看看。
咖喱醬正坐在客廳里等她的外賣，見諸葛大力進來，她還有點高興。
「大力，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改變主意，想和我一起去發布會了？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推掉張律師。」
比起張偉，咖喱醬還是更想跟諸葛大力一起出去。
「不是。」諸葛大力趕緊拉住正要往外跑的咖喱醬：「我就是過來問問，李哲剛才來找過你嗎？」
「李哲兄？沒有啊。」
「可是他跟我說，他過來問問你有沒有找到一起去發布會的同伴。」
咖喱醬，對這件事並不是很在意：「可能他是自己跑出去玩的吧。」
「不會。」諸葛大力知道，李哲還不至於那麼沒譜：「剛才張偉在樓道里撿到了李哲的一隻鞋子。他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
這時，趙海棠捧著一本書，嘴裡念念有詞地走出來：「我就在屋後劈柴，掏米，米下了鍋，要蒸豆。我叫阿毛，沒有應，出去口看，只見豆撒得一地，沒有我們的阿毛了。他是不到別家去玩的。各處去一問，果然沒有……」
咖喱醬對於趙海棠這幅神神叨叨的樣子已經司空見慣：「你不用理他，他最近總是這樣。」
可諸葛大力卻若有所思：「他是不到別家去玩的……我急了，央人出去尋。直到下半天，尋來尋去尋到山坳里，看見刺柴上桂著一隻他的小鞋。」
說著，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拎的李哲的籃球鞋。
咖喱醬覺得有些奇怪：「大力，你在說什麼？」
「魯迅的《祥林嫂》。」諸葛大力覺得這描述的場面和現在竟然有點相似：「咖喱，你說咱們公寓裡會不會有狼？」
咖喱醬「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怎麼可能。咱們公寓的樹上連只松鼠都找不到，怎麼會有狼呢？」
趙海棠終於發現套間裡多了一個人：「誒？大力，你拎著一隻鞋幹嘛？」
「李哲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只在門口扔下了這麼一隻鞋。」
「要不……」趙海棠猶豫了一下：「你如果真的擔心，咱們就去物業那裡看看監控錄像。」
諸葛大力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只不過物業做事也有他們自己的一套原則。
「不行。」物業一口回絕了他們的要求：「監控那是隨隨便便就能看的，這不合規矩。」
趙海棠拍了一下物業人員的肩膀：「哥們兒，我們只看三單元六樓的錄像。你看，我們3601，3602的租戶，以及3603的業主都在這裡。只看自己樓層還不行嗎？」
物業人員連連搖頭：「不行就是不行。你們要是真的想看，回頭就自己在門口裝個監控，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見物業人員一臉倔強，趙海棠只能和兩個女生交換了一下眼神：「那就得罪了。」
「你要幹什麼？」物業人員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就已經被趙海棠的兩條胳膊死死地纏繞住。
「你們兩個，快看監控。」趙海棠咬牙切齒：「我堅持不了多久了。」
「仗義！」諸葛大力象徵海棠，豎起一根大拇指，手指飛快地敲在鍵盤上。
很快，她就找到了李哲出門時的監控錄像。
「我的天！」咖喱醬驚訝地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