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天佑回來了
位於清源山中的清源村單看環境也算是個風景如畫的好地方，要說缺點嗎……大概就是太靠近清源山了。除了獵戶，一般人是不敢住的。不過正因為村中都是獵戶，常年出產高質量的皮貨，反倒形成了聚集效應，引來了大批的皮貨商人。
村口的老樹下停著一排牛車，車上已經堆了不少皮子。幾個身著布袍，頭帶羽冠的皮貨商人正和對面的幾名獵戶大聲講著價。
「王掌柜，您這價我真不能賣啊！上月景秀坊給的不是這價啊！」一名身材矮壯的獵戶著急的爭辯著。
對面的王掌柜渾不在意的看了眼那獵戶。「景秀坊一年能收你幾張皮子，你拿他們跟我們錦豐號比？再說了，上月那不是封山嗎？店裡缺貨，賣什麼價都不稀奇。現在你再去賣一個試試。你看他們給你什麼價？」
聽到王掌柜的話，那獵戶的氣勢明顯弱了下來，但拼死打來的獵物只賣這點錢他卻還是無法接受。「我這可是上好的雪兔皮，我在雪地里……」
獵戶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你這也叫好皮？」王掌柜順手從車上取了張拔好的白狐皮在獵戶面前晃了一下。「看看。這才叫好皮。進山一百多里才能見到的中階妖獸賽雪銀狐，一根毛都沒傷著，我一兩銀子就收來了。你這皮子穿了兩個大窟窿不說，腿上的毛還蹭掉了一塊，給你二百八十文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不信你問問薛掌柜和劉掌柜能給個什麼價。」
旁邊那個瘦高掌柜立刻幫腔：「也就王掌柜好說話，要我看吶，二百五十文頂天了。」
另一邊的皮貨商只是笑笑，根本沒接話，鄙夷之意卻更勝前者。
「我……我……」
獵戶急的面紅耳赤卻不知道怎麼回答，腦子正亂呢，對面的王掌柜卻突然把三串銅錢往他手裡一拍。「行了行了，誰叫我心善呢！給你三百文，就當我做善事了！」
王掌柜一邊說著另一隻手就要去拿雪兔，冷不防卻聽到背後傳來個小屁孩的聲音。「這老狐你哪撿的啊？也難為你能把皮拔下來了！」
眼看蒙人的把戲被個小屁孩給捅了出來，王掌柜立刻就火了。「哪來的小屁孩，不懂唉呀媽呀……」
準備罵人的王掌柜一扭頭卻對上了一顆狼頭，當時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連叫聲都變調了。旁邊那兩位也不好多少，跟著王掌柜一起回頭的瞬間就癱軟在地。那瘦高掌柜還好點，倒地之後還知道手腳並用的往後蹭，另一位乾脆直接就暈那了。
看到連周圍的獵戶都開始準備掏武器，天佑趕緊安撫眾人：「別怕別怕，死的，不咬人。」
聽到天佑的解釋眾人一時之間依然有些膽怯，好半天才敢重新上前。本來站在遠處的另一群商人這時也圍了過來。其中有人高聲問著：「小哥，你扛的這莫非是食人狼？」
「天佑？」剛剛被那王掌柜逼得都快急哭了的獵戶終於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周圍獵戶發現居然是天佑，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和天佑說著話，周圍的商人們因為不敢太靠近，一時之間也插不上嘴。
「天佑這是你獵的？」
「好大……這是妖獸吧？」
一個獵戶扒開那食人狼的眼睛看了一眼，立刻驚叫起來。「我的天，是進過階的食人狼。紅……不對，中間已經變成橙色了。這這這……這是靈妖？」那獵戶驚叫完才想起來趕緊拉住天佑問道：「你沒傷哪吧？這可是靈妖！你一個人怎麼活下來的啊？」
「這才幾年啊，居然都能獵殺靈妖了。天佑真是出息了。」旁邊一個老獵人欣慰的誇讚。
一個比天佑大不了多少的年輕獵手圍著天佑轉了幾圈，然後忽然「咦」了一聲。「天佑，你這食人狼怎麼獵的啊？為什麼找不到傷口？」
剛剛誇獎天佑的老獵人聽到這話忽然神色一動，伸手抹了一下食人狼嘴角的血跡，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扒開了狼嘴。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竟然從嘴裡……！」
「小哥這狼我買了，價錢好商量。」
獵戶們還在感嘆，一個皮貨商終於大著膽子擠了上來高聲叫道。像是被提醒了一樣，其他皮貨商也反應了過來，你拉我扯的紛紛往前擠。
「我出10兩。」
「10兩你也好意思開口。小哥我出20兩。」
剛剛還癱在地上的王掌柜一咕嚕爬起來大吼著：「50兩。小哥我可是經常照顧你們村生意的，賣我吧，50兩。」
「二兩銀子的雪兔皮壓到三百文也叫照顧？那我豈不是大善人了？小哥你別聽他的，我出70兩。算不得高價，但絕對童叟無欺。」同樣反應過來的薛掌柜一邊喊一邊往天佑身邊擠。
王掌柜用力推了一把薛掌柜。「你怎麼說話呢？」
「你幹嘛？我說的都是實話，你還想欺行霸市是怎麼著？」
「我欺行霸市？薛長春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老婆勾搭上了王莊主就了不起了。當****你還抖起來了是怎麼著？」
「我……我打死你個王八蛋。」老婆那點事本來就是薛掌柜的傷疤，被當眾提及立刻就惱羞成怒了，兩個人瞬間扭打成一團，什麼形象也不要了。
這邊正打的熱鬧，天佑腰間卻傳出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眾人起先還沒在意，但天佑卻打開腰間的袋口，露出一個小小的紅色腦袋輕輕安撫了兩下。看到那東西，原本一片混亂的場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地上正撕扯著衣物打成一團的兩位掌柜斜眼看了一下，可就這一眼兩人卻都呆住了。
「活……活的妖獸。」
「好像是只火狐。」
「幼年期的火狐……幼年期的火狐啊！」
被壓在地上的薛掌柜一把推開王掌柜跳起來大喊：「小哥，我出十，哦不，二十兩黃金。」
「我出三十兩。」
「你滾一邊去。」打順手的王掌柜一腳踹開剛醒過來的劉掌柜，「我出三十五兩。」
「五十。五十兩。」躺在地上的劉掌柜顧不得傷痛就在那扯著嗓子喊。
村口的老樹下停著一排牛車，車上已經堆了不少皮子。幾個身著布袍，頭帶羽冠的皮貨商人正和對面的幾名獵戶大聲講著價。
「王掌柜，您這價我真不能賣啊！上月景秀坊給的不是這價啊！」一名身材矮壯的獵戶著急的爭辯著。
對面的王掌柜渾不在意的看了眼那獵戶。「景秀坊一年能收你幾張皮子，你拿他們跟我們錦豐號比？再說了，上月那不是封山嗎？店裡缺貨，賣什麼價都不稀奇。現在你再去賣一個試試。你看他們給你什麼價？」
聽到王掌柜的話，那獵戶的氣勢明顯弱了下來，但拼死打來的獵物只賣這點錢他卻還是無法接受。「我這可是上好的雪兔皮，我在雪地里……」
獵戶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你這也叫好皮？」王掌柜順手從車上取了張拔好的白狐皮在獵戶面前晃了一下。「看看。這才叫好皮。進山一百多里才能見到的中階妖獸賽雪銀狐，一根毛都沒傷著，我一兩銀子就收來了。你這皮子穿了兩個大窟窿不說，腿上的毛還蹭掉了一塊，給你二百八十文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不信你問問薛掌柜和劉掌柜能給個什麼價。」
旁邊那個瘦高掌柜立刻幫腔：「也就王掌柜好說話，要我看吶，二百五十文頂天了。」
另一邊的皮貨商只是笑笑，根本沒接話，鄙夷之意卻更勝前者。
「我……我……」
獵戶急的面紅耳赤卻不知道怎麼回答，腦子正亂呢，對面的王掌柜卻突然把三串銅錢往他手裡一拍。「行了行了，誰叫我心善呢！給你三百文，就當我做善事了！」
王掌柜一邊說著另一隻手就要去拿雪兔，冷不防卻聽到背後傳來個小屁孩的聲音。「這老狐你哪撿的啊？也難為你能把皮拔下來了！」
眼看蒙人的把戲被個小屁孩給捅了出來，王掌柜立刻就火了。「哪來的小屁孩，不懂唉呀媽呀……」
準備罵人的王掌柜一扭頭卻對上了一顆狼頭，當時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連叫聲都變調了。旁邊那兩位也不好多少，跟著王掌柜一起回頭的瞬間就癱軟在地。那瘦高掌柜還好點，倒地之後還知道手腳並用的往後蹭，另一位乾脆直接就暈那了。
看到連周圍的獵戶都開始準備掏武器，天佑趕緊安撫眾人：「別怕別怕，死的，不咬人。」
聽到天佑的解釋眾人一時之間依然有些膽怯，好半天才敢重新上前。本來站在遠處的另一群商人這時也圍了過來。其中有人高聲問著：「小哥，你扛的這莫非是食人狼？」
「天佑？」剛剛被那王掌柜逼得都快急哭了的獵戶終於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周圍獵戶發現居然是天佑，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和天佑說著話，周圍的商人們因為不敢太靠近，一時之間也插不上嘴。
「天佑這是你獵的？」
「好大……這是妖獸吧？」
一個獵戶扒開那食人狼的眼睛看了一眼，立刻驚叫起來。「我的天，是進過階的食人狼。紅……不對，中間已經變成橙色了。這這這……這是靈妖？」那獵戶驚叫完才想起來趕緊拉住天佑問道：「你沒傷哪吧？這可是靈妖！你一個人怎麼活下來的啊？」
「這才幾年啊，居然都能獵殺靈妖了。天佑真是出息了。」旁邊一個老獵人欣慰的誇讚。
一個比天佑大不了多少的年輕獵手圍著天佑轉了幾圈，然後忽然「咦」了一聲。「天佑，你這食人狼怎麼獵的啊？為什麼找不到傷口？」
剛剛誇獎天佑的老獵人聽到這話忽然神色一動，伸手抹了一下食人狼嘴角的血跡，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扒開了狼嘴。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竟然從嘴裡……！」
「小哥這狼我買了，價錢好商量。」
獵戶們還在感嘆，一個皮貨商終於大著膽子擠了上來高聲叫道。像是被提醒了一樣，其他皮貨商也反應了過來，你拉我扯的紛紛往前擠。
「我出10兩。」
「10兩你也好意思開口。小哥我出20兩。」
剛剛還癱在地上的王掌柜一咕嚕爬起來大吼著：「50兩。小哥我可是經常照顧你們村生意的，賣我吧，50兩。」
「二兩銀子的雪兔皮壓到三百文也叫照顧？那我豈不是大善人了？小哥你別聽他的，我出70兩。算不得高價，但絕對童叟無欺。」同樣反應過來的薛掌柜一邊喊一邊往天佑身邊擠。
王掌柜用力推了一把薛掌柜。「你怎麼說話呢？」
「你幹嘛？我說的都是實話，你還想欺行霸市是怎麼著？」
「我欺行霸市？薛長春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老婆勾搭上了王莊主就了不起了。當****你還抖起來了是怎麼著？」
「我……我打死你個王八蛋。」老婆那點事本來就是薛掌柜的傷疤，被當眾提及立刻就惱羞成怒了，兩個人瞬間扭打成一團，什麼形象也不要了。
這邊正打的熱鬧，天佑腰間卻傳出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眾人起先還沒在意，但天佑卻打開腰間的袋口，露出一個小小的紅色腦袋輕輕安撫了兩下。看到那東西，原本一片混亂的場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地上正撕扯著衣物打成一團的兩位掌柜斜眼看了一下，可就這一眼兩人卻都呆住了。
「活……活的妖獸。」
「好像是只火狐。」
「幼年期的火狐……幼年期的火狐啊！」
被壓在地上的薛掌柜一把推開王掌柜跳起來大喊：「小哥，我出十，哦不，二十兩黃金。」
「我出三十兩。」
「你滾一邊去。」打順手的王掌柜一腳踹開剛醒過來的劉掌柜，「我出三十五兩。」
「五十。五十兩。」躺在地上的劉掌柜顧不得傷痛就在那扯著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