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魚兒食餌
「公子，你回來了。」紅袖看到曹奕一臉通紅滿身酒氣，手裡還拿著一疊文書，便趕緊上前從曹奕手裡接過文書，並伺候曹奕坐在椅子上，給他泡了一壺醒酒茶
「嗯，中午這頓飯吃的還是很值的，還好我去問了下楊公，不然我們之前簽的所有契約都是不具備法律效力的……」曹奕心有餘悸的說道。
看著紅袖一臉懵懂，不明所以的表情，曹奕便將中午自己和楊公的談話內容複述了一遍，紅袖聽了也是後怕不已，趕緊開口說道：「那公子，我們必須得趁那些合作酒樓掌柜反應過來之前，趕緊和他們再簽署一份有法律效力的契約才行。」
「嗯，讓我先緩一緩，楊公的酒量實在是太好了，這個青蓮酒的勁兒還真是足，紅袖，你把之前的所有契約都找出來，你讓麝月襲人他們幾個書法不錯的人照著之前的謄寫一遍白契，到時候我們再把契尾的上半幅粘貼上去……」
曹奕之前已經把一個完善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契約是怎麼樣的更紅袖仔細的講了一遍，現在曹奕這麼一吩咐，紅袖自然就懂，於是便應了一聲出去找人過來一起謄寫文契。
曹奕坐在椅子上看著眾丫鬟們如此的辛苦，尋思著要不要把活字印刷術也給弄出來，現在畢昇應該還沒有發明。不過仔細想一想，好像就算發明出來了，依舊沒什麼太大的用處，主要是因為在這個時代的雕版印刷實在是太發達了，很多雕版工人都無需認識字，只需要把字當做圖案進行雕刻就成，而且薪資也極為實惠。
反而活字印刷的字模小而且易損，尤其是泥模、陶模和木模，保存不易，使用程度較高的文字，比如之乎者也是損耗極快。如果材料用銅、鉛、錫的話，成本又極高，雕刻工作量帶來的成本提升不說，著墨效果也欠佳。而且現在很多書籍都是帶插圖的，比如本草綱目、佛教經文等，都會有精美清晰的圖案，不過活字印刷就不行。所以雖然它貴為華夏四大發明，但是使用率卻極低。
曹奕想想還是放棄算了，費心費力搗鼓出來，又沒什麼實際性的效果，關鍵是不能給他帶來財富，下次再有這種大批量的文契要謄寫，索性就用雕版印刷，弄幾個版本，形成制式契約文書，不管是以後的醉仙樓還是太白商會，都可以用得到。曹奕既然想到了那他就會安排下去付諸於行動，便跟紅袖提起了這件事情，紅袖點頭答應，等這邊忙完得空下來，就執行下去。
「紅袖，你這邊以我的名義，邀請那些跟我們合作的酒樓掌柜，相當於我們同盟會的年終聚會，順便放點風聲，我們可以跟他們洽談富貴蛋的合作，他們肯定一個個來的比誰都快。」曹奕看
紅袖她們弄得差不多了，便出口吩咐道。
「好的，公子，是現在就邀請他們過來喝茶聊天呢，還是以晚宴的形式邀請他們過來參加？」紅袖把眾多丫鬟分別寫好的契約收集整理成一疊，拿在手中問道。
「我現在頭還有點暈，而且我們現在過去邀請，很有可能他們幾個掌柜手頭上都正好有事，索性就放到晚上的晚宴吧，你現在寫幾封邀請函，讓底下的人送過去。」
「明白了，公子，我這就去安排！」紅袖屈身福了一禮，緩緩告退，走的時候還順便把雅座的門關上，讓曹奕好好休息。
等到曹奕一覺睡醒，外面的天色都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這一覺竟然睡了近兩個時辰，出了雅座方才知道華豐樓和銀楓樓的掌柜都已經到了，被紅袖安排到隔壁雅座喝茶。因為曹奕當時正在休息酣睡中，紅袖也不忍打擾叫醒，便只好如此安排。
曹奕走進隔壁雅座親自招待，一見面就雙手抱拳微微鞠躬，歉意地說道：「華掌柜、劉掌柜，實在不好意思，中午和知府楊公喝酒喝得有點多，下午回來後後勁兒上涌，就暈睡過去了，未能遠迎兩位掌柜，實在太過失禮了！」
「曹公子言重了，曹公子貴為江寧第一才子，平常見面打交道的都是文人才子、文壇宿老、官宦名流，我們只是一介商賈罷了，哪裡敢讓曹公子遠迎。」華豐樓掌柜華瑞抱拳說道。
這些掌柜也許光從才華上看真的沒有太高的才學，但是人情世故方面卻絕對做的滴水不漏，一番話說得讓人找不出半點毛病。
「華掌柜哪裡話，在我眼中，我們都是一樣的，都是兩個眼睛一張嘴，我也沒有三頭六臂，話說回來，我也和兩位掌柜一樣，我也是一個商賈，你們說對不對！」曹奕笑著說道，這番話說得華掌柜和劉掌柜都是大笑不已。
三人一邊喝茶聊天一邊等著其他掌柜的到來，等到酉時三刻的時候，人員基本都已經到齊了，包括翠微樓的李掌柜和慶元樓的張掌柜。等人都來了後，曹奕便吩咐紅袖安排人上菜。諸位掌柜各自酒樓自從下半年有了醉仙樓提供的太白醉和青蓮酒之後，加上又學到了炒菜這一烹飪技術，在下半年就四個月的時間內，哪怕就是分了三成利潤給曹奕，他們竟然賺的比之前八個月的還要多的多，加上此時又是年關將近，眾人自然心情都很好。
如此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曹奕找准了一個時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後，開口說道：「各位掌柜，從八月到臘月以來，有了醉仙樓的白酒供應，想必各位下半年的利潤應該都非常不錯吧？」
「承蒙曹
公子看得起，給我們賞口飯吃，所以我們下半年過得都還挺滋潤的！」明月樓的王掌柜搶先開口說道。
「王兄，你這話可就說錯了，曹公子可不單單只是賞一口飯，而是賞了滿滿一鍋飯給我們啊，你這說錯話了，當罰！」華豐樓的華瑞手指著王掌柜笑道。
「是是是！算我說錯話，曹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我自罰三杯！」明月樓的王掌柜趕緊說道。
「別，王掌柜，一杯就夠了，你可別想著法的從我這裡多騙兩杯酒，來來來，我敬你！」曹奕笑著說道，自然引起了眾人的一陣歡笑。
曹奕放下酒杯，看著眾人，緩緩說道：「各位掌柜，想必各位都知道富貴蛋吧？」
「當然知道，這麼火的富貴蛋，整個江寧城誰人不知，何人不曉，不瞞曹公子你說，之前大家都排隊搶購的時候，我都偷偷讓我的夥計來排了幾次，當時買了幾十個富貴蛋存著，哈哈哈！」銀楓樓的劉掌柜開口說道，又是引起了眾人的附和，之前富貴蛋實在是太過火爆，在場的人基本都去搶購過。
「各位，承蒙各位看得起在下的白酒，願意拿出三成利潤來換我們白酒的半價供應，而且近四個月以來，各位也一直如實的把利潤分給在下，從沒弄虛作假，在下對此十分感動，為了感恩答謝各位，所以我決定和大家改下契約協議，我把富貴蛋也半價提供給各位，你們看可好？」曹奕一邊剝掉手中的富貴蛋，就著蘸料咬了一口，一邊開口提議道。
「真的嗎？曹公子真的願意把富貴蛋以門市價的半價供貨給我們？」明月樓的王掌柜此時激動地問道，其他人也一臉激動的看著曹奕。要知道富貴蛋此前真的火到不行，所有人都搶著購買，甚至還出現了專門高價買進，更高價賣出的倒貨團體，想想都覺得瘋狂，另外一件更誇張的是，就連製作富貴蛋蘸醬的原材料，價格都跟著上漲了近一倍，由此就可以見識到富貴蛋當時到底有多火爆了。
「這個那還能有假，諸位掌柜難不成還以為我在說醉話不成，再說了，就算我是醉話，你們不也是趕緊找我簽訂協議才是，哪還管我是不是醉糊塗了，哈哈哈！」曹奕點著頭說道，繼而爽朗一笑。
「哈哈哈，曹公子說的也是，我們經商的，哪個不是鑽到錢眼子裡去的，也不管曹公子到底有沒有喝醉，只要曹公子敢拿出新的契約協議，我就敢簽！」華豐樓的掌柜華瑞笑著說道，說完還對這曹奕快速的眨了眨眼。
曹奕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回給他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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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中午這頓飯吃的還是很值的，還好我去問了下楊公，不然我們之前簽的所有契約都是不具備法律效力的……」曹奕心有餘悸的說道。
看著紅袖一臉懵懂，不明所以的表情，曹奕便將中午自己和楊公的談話內容複述了一遍，紅袖聽了也是後怕不已，趕緊開口說道：「那公子，我們必須得趁那些合作酒樓掌柜反應過來之前，趕緊和他們再簽署一份有法律效力的契約才行。」
「嗯，讓我先緩一緩，楊公的酒量實在是太好了，這個青蓮酒的勁兒還真是足，紅袖，你把之前的所有契約都找出來，你讓麝月襲人他們幾個書法不錯的人照著之前的謄寫一遍白契，到時候我們再把契尾的上半幅粘貼上去……」
曹奕之前已經把一個完善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契約是怎麼樣的更紅袖仔細的講了一遍，現在曹奕這麼一吩咐，紅袖自然就懂，於是便應了一聲出去找人過來一起謄寫文契。
曹奕坐在椅子上看著眾丫鬟們如此的辛苦，尋思著要不要把活字印刷術也給弄出來，現在畢昇應該還沒有發明。不過仔細想一想，好像就算發明出來了，依舊沒什麼太大的用處，主要是因為在這個時代的雕版印刷實在是太發達了，很多雕版工人都無需認識字，只需要把字當做圖案進行雕刻就成，而且薪資也極為實惠。
反而活字印刷的字模小而且易損，尤其是泥模、陶模和木模，保存不易，使用程度較高的文字，比如之乎者也是損耗極快。如果材料用銅、鉛、錫的話，成本又極高，雕刻工作量帶來的成本提升不說，著墨效果也欠佳。而且現在很多書籍都是帶插圖的，比如本草綱目、佛教經文等，都會有精美清晰的圖案，不過活字印刷就不行。所以雖然它貴為華夏四大發明，但是使用率卻極低。
曹奕想想還是放棄算了，費心費力搗鼓出來，又沒什麼實際性的效果，關鍵是不能給他帶來財富，下次再有這種大批量的文契要謄寫，索性就用雕版印刷，弄幾個版本，形成制式契約文書，不管是以後的醉仙樓還是太白商會，都可以用得到。曹奕既然想到了那他就會安排下去付諸於行動，便跟紅袖提起了這件事情，紅袖點頭答應，等這邊忙完得空下來，就執行下去。
「紅袖，你這邊以我的名義，邀請那些跟我們合作的酒樓掌柜，相當於我們同盟會的年終聚會，順便放點風聲，我們可以跟他們洽談富貴蛋的合作，他們肯定一個個來的比誰都快。」曹奕看
紅袖她們弄得差不多了，便出口吩咐道。
「好的，公子，是現在就邀請他們過來喝茶聊天呢，還是以晚宴的形式邀請他們過來參加？」紅袖把眾多丫鬟分別寫好的契約收集整理成一疊，拿在手中問道。
「我現在頭還有點暈，而且我們現在過去邀請，很有可能他們幾個掌柜手頭上都正好有事，索性就放到晚上的晚宴吧，你現在寫幾封邀請函，讓底下的人送過去。」
「明白了，公子，我這就去安排！」紅袖屈身福了一禮，緩緩告退，走的時候還順便把雅座的門關上，讓曹奕好好休息。
等到曹奕一覺睡醒，外面的天色都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這一覺竟然睡了近兩個時辰，出了雅座方才知道華豐樓和銀楓樓的掌柜都已經到了，被紅袖安排到隔壁雅座喝茶。因為曹奕當時正在休息酣睡中，紅袖也不忍打擾叫醒，便只好如此安排。
曹奕走進隔壁雅座親自招待，一見面就雙手抱拳微微鞠躬，歉意地說道：「華掌柜、劉掌柜，實在不好意思，中午和知府楊公喝酒喝得有點多，下午回來後後勁兒上涌，就暈睡過去了，未能遠迎兩位掌柜，實在太過失禮了！」
「曹公子言重了，曹公子貴為江寧第一才子，平常見面打交道的都是文人才子、文壇宿老、官宦名流，我們只是一介商賈罷了，哪裡敢讓曹公子遠迎。」華豐樓掌柜華瑞抱拳說道。
這些掌柜也許光從才華上看真的沒有太高的才學，但是人情世故方面卻絕對做的滴水不漏，一番話說得讓人找不出半點毛病。
「華掌柜哪裡話，在我眼中，我們都是一樣的，都是兩個眼睛一張嘴，我也沒有三頭六臂，話說回來，我也和兩位掌柜一樣，我也是一個商賈，你們說對不對！」曹奕笑著說道，這番話說得華掌柜和劉掌柜都是大笑不已。
三人一邊喝茶聊天一邊等著其他掌柜的到來，等到酉時三刻的時候，人員基本都已經到齊了，包括翠微樓的李掌柜和慶元樓的張掌柜。等人都來了後，曹奕便吩咐紅袖安排人上菜。諸位掌柜各自酒樓自從下半年有了醉仙樓提供的太白醉和青蓮酒之後，加上又學到了炒菜這一烹飪技術，在下半年就四個月的時間內，哪怕就是分了三成利潤給曹奕，他們竟然賺的比之前八個月的還要多的多，加上此時又是年關將近，眾人自然心情都很好。
如此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曹奕找准了一個時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後，開口說道：「各位掌柜，從八月到臘月以來，有了醉仙樓的白酒供應，想必各位下半年的利潤應該都非常不錯吧？」
「承蒙曹
公子看得起，給我們賞口飯吃，所以我們下半年過得都還挺滋潤的！」明月樓的王掌柜搶先開口說道。
「王兄，你這話可就說錯了，曹公子可不單單只是賞一口飯，而是賞了滿滿一鍋飯給我們啊，你這說錯話了，當罰！」華豐樓的華瑞手指著王掌柜笑道。
「是是是！算我說錯話，曹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我自罰三杯！」明月樓的王掌柜趕緊說道。
「別，王掌柜，一杯就夠了，你可別想著法的從我這裡多騙兩杯酒，來來來，我敬你！」曹奕笑著說道，自然引起了眾人的一陣歡笑。
曹奕放下酒杯，看著眾人，緩緩說道：「各位掌柜，想必各位都知道富貴蛋吧？」
「當然知道，這麼火的富貴蛋，整個江寧城誰人不知，何人不曉，不瞞曹公子你說，之前大家都排隊搶購的時候，我都偷偷讓我的夥計來排了幾次，當時買了幾十個富貴蛋存著，哈哈哈！」銀楓樓的劉掌柜開口說道，又是引起了眾人的附和，之前富貴蛋實在是太過火爆，在場的人基本都去搶購過。
「各位，承蒙各位看得起在下的白酒，願意拿出三成利潤來換我們白酒的半價供應，而且近四個月以來，各位也一直如實的把利潤分給在下，從沒弄虛作假，在下對此十分感動，為了感恩答謝各位，所以我決定和大家改下契約協議，我把富貴蛋也半價提供給各位，你們看可好？」曹奕一邊剝掉手中的富貴蛋，就著蘸料咬了一口，一邊開口提議道。
「真的嗎？曹公子真的願意把富貴蛋以門市價的半價供貨給我們？」明月樓的王掌柜此時激動地問道，其他人也一臉激動的看著曹奕。要知道富貴蛋此前真的火到不行，所有人都搶著購買，甚至還出現了專門高價買進，更高價賣出的倒貨團體，想想都覺得瘋狂，另外一件更誇張的是，就連製作富貴蛋蘸醬的原材料，價格都跟著上漲了近一倍，由此就可以見識到富貴蛋當時到底有多火爆了。
「這個那還能有假，諸位掌柜難不成還以為我在說醉話不成，再說了，就算我是醉話，你們不也是趕緊找我簽訂協議才是，哪還管我是不是醉糊塗了，哈哈哈！」曹奕點著頭說道，繼而爽朗一笑。
「哈哈哈，曹公子說的也是，我們經商的，哪個不是鑽到錢眼子裡去的，也不管曹公子到底有沒有喝醉，只要曹公子敢拿出新的契約協議，我就敢簽！」華豐樓的掌柜華瑞笑著說道，說完還對這曹奕快速的眨了眨眼。
曹奕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回給他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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