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被遺忘的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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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奕所說的,那首寫得絕對不會差的詞此時正在憫月的手上,她和憐星倆人正俯首仔細品讀。

  「尊前擬把歸期說,欲語春容先慘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

  讀到這裡,憫月和憐星倆人同時抬起頭,互相對視了一眼,「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憫月又小聲誦讀著這一句,似乎完全沉浸在這一句優美的詩詞中。

  「離歌且莫翻新闋,一曲能教腸寸結。直須看盡汴梁花,始共春風容易別。」默念完後,憫月和憐星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過了許久之後,憐星才抬起頭說道:「小姐,曹公子這是想要和你約好他年春日,與你共游汴京,同賞百花嘛?」

  憫月秀臉微紅,啐了一嘴憐星,伸出手指掛著後者的瓊鼻,笑罵道:「你個小丫頭知道什麼……」

  「小姐你的臉皮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憐星小聲嘀咕道。

  「什麼,你說什麼?」憫月狐疑的眼神看著憐星,雖然沒聽清楚憐星說的是什麼,但是肯定沒什麼好話。

  「沒什麼,我是夸曹公子寫的詞真好,果然不愧江寧第一才子,小姐,我還聽人說起,曹公子現在不但是江寧第一才子,還被陳飛白陳老、溫勢溫老他們誇讚為江南第一才子呢……」

  「真的?」憫月眼神一亮,看著憐星問道。

  「當然真的啊,我是聽我們花滿樓里的其他丫鬟們在私底下都在討論呢,說什麼曹公子現在是整個江南鼎鼎有名的大才子,是青樓勾欄、朱門大院中所有妙齡少女最想認識的人……」憐星此時說的與有榮焉的感覺,一臉神氣的挺起自己的胸膛,倒是把衣服襯得圓鼓鼓的。

  憫月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笑得直不起腰來,過了好久才平復下來,笑著說道:「我說星兒,曹公子被人誇讚,你神氣什麼啊,再挺可就把衣服撐破了!」

  憐星終於知道自己小姐剛才為什麼笑

  得那麼誇張了,當下羞紅著臉說道:「因為曹公子把我當朋友啊,而且……而且還約好了我家小姐一起共游汴京,共賞春花,還寫詞送給我家小姐,星兒讀書少,不懂什麼大學問,只是我看到詞中有些什麼情痴啊,風月啊,還說什麼此恨什麼腸寸結的……」說道後面憐星越說越大聲。

  「好啊你個星兒,仗著曹公子送給你特製的一百塊花語香皂,你就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竟然連你家小姐都敢調戲!」憫月被憐星說的也是面色通紅,當下銀牙一咬,把憐星撲倒在床上,去呵她的咯吱窩,一時之間整個房間都是憐星的嬌笑聲和求饒聲……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

  魚幼薇手拿一張紙,上面是曹奕剛寫的送給憫月的一首詞,詞名《玉樓春》,剛才魚幼薇誦念的就是上闕的最後一句。

  魚幼薇念完之後看了一眼曹奕,再將目光看向紙上,隨後又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坐在座位上喝茶的曹奕。

  曹奕放下手中的茶盞,好奇地問道:「怎麼了,幹嘛用這個眼神看著我,難道這首詞寫得不好嘛?」

  魚幼薇搖了搖頭,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

  曹奕笑出聲來,說道:「幼薇,你有什麼就說什麼嘛,咱兩啥關係啊,隨便說,沒關係的。」

  原本還有點情緒低沉的魚幼薇瞬間眼睛有亮堂了起來,嘴角也彎起一道弧線,輕聲說道:「沒什麼,就是驚訝與公子這麼短時間內,就能寫出這麼好的詞,公子真是太厲害了!」

  曹奕也是沒心沒肺的嘿嘿傻笑,「是吧,我這也是這樣覺得的」同時在內心暗襯:「哎,這該死的十六歲啊,離成年還有兩年時間,真是越來越難熬了……」

  接下來的日子,曹奕繼續忙碌著,首先醉仙樓開業了,雖然往後幾天辦理貴賓卡預存金額越來越少了,但是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而且每日醉仙樓的營業額一直保持著較高的水準,跟開業首日相差無幾,每一天都人滿為患。

  那五十桌專門給貴賓卡持有者預留的雅座完全不夠用,每一天都是爆滿的,而太白十二樂坊的名聲也越來越響,甚至有好事的人將她們也排進了新的揚州六藝當中,既然百花樓的憫月已經離開揚州前往汴京了,那麼剩下空出來的位置,自然要有人頂上。

  但是百花樓目前還有沒有一個強勢的當紅頭牌出現,而且其他青樓的人跟目前六藝中的其他五位又有點差距,所以就有人提議將太白十二樂坊給排進去,畢竟這十二人是魚幼薇傾注了時間和精力帶出來的,實力自然不差。

  再加上這幾天醉仙樓在整個揚州城中都那麼火爆,連帶著十二樂坊的名聲也跟著水漲船高。甚至現在流傳著醉仙樓四寶的說法,一個是美酒,其實是兩樣,一樣太白醉,一樣青蓮酒,第二寶是花語香皂,第三寶就是十二樂坊了,第四寶則是富貴蛋。

  現在醉仙樓四寶的名聲越傳越響,十二樂坊在揚州城的知名度也越來越高,曹奕甚至給她們配備了四名太白秘衛保護左右,萬一有不法之徒或者哪個不開眼的公子哥兒突然色膽包天,對她們下手,那曹奕才是虧大發了。

  所以後來和紅袖一商量,就將十二樂坊的住址從之前的演藝部以及服務員共同居住的院子中搬離出來,搬到了他們購置過來但是還沒有入住的宅院中。

  這也讓曹奕想起了之前被他一直安置在宅院中的吉泰祥,之前事情忙碌,倒是忘了這個人,現在想起來了自然差人將他直接帶過來。

  「泰祥,在那邊住的怎麼樣?」曹奕笑著問道。

  「挺好的呀,有吃有喝,還不會遭人唾棄!」吉泰祥興奮地說道,隨後有點難為情地說道:「就是……就是有點無聊。」

  曹奕眼神中浮現出尷尬的神情,這個是自己把這小子給忘了,從安排他進宅院,也快十天了吧,這十天無所事事,除了吃就是睡的,得虧這小子還能堅持住,看來心性上應該還是挺能堅持和吃苦的,這樣他後面就好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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