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戰之前
峨嵋弟子不論男女，只要沒有出家修道，原本不禁娶嫁。
但是從創派祖師郭襄以來，凡是最高深的功夫只傳授守身如玉的處女。
所以到了滅絕這一代，每個女弟子拜師的時候滅絕都要在她的手臂上點下守宮砂。
然後每年逢到祖師郭襄誕辰，滅絕都要檢查。
當年紀曉芙就因為被楊逍所誘，失身於他，導致守宮砂消失，所以才會被滅絕發現，釀成了一樁慘劇。
這件事情的始末，作為和紀曉芙關係交好的貝錦儀最清楚不過。
她一直都很同情老實人殷梨亭。
這時看到滅絕師太的動作，貝錦儀頓時就明白她想查看周芷若的守宮砂。
畢竟她被擄走這麼長時間，對方還是魔教中人，誰也不敢保證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話雖如此，只是滅絕師太雖然擋住了其他門派的視線，但峨嵋弟子卻個個看得清楚，眾目睽睽之下未免也有些太……
幸好周芷若那雪藕似的胳臂顯露出來的時候潔白似玉，上臂正中一點殷紅如珊瑚、如紅玉，正是處女的守宮砂。
看到周芷若守宮砂還在，無論是滅絕還是貝錦儀都長長舒了一口氣。
周芷若低頭不語，貌似害羞，實則心中涼涼。
張公子竟然沒有說錯，沒想到師傅她真的如此！
這一刻，想到許莫超對自己的叮囑，周芷若頓時下定了決心。
滅絕卻不知道自己的這種做法讓她失去了什麼，反倒是一臉驕傲地說道：
「芷若，你真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弟！你剛才要說什麼來著，是不是知道了魔教妖人的陰謀？」
周芷若抬起頭來，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
跟著就按照之前許莫超的安排娓娓道來。
心裡卻在想著，師傅你莫要怪我，這一切也是為了你和峨嵋，以你的性格即便是知道了真相，恐怕拼著和明教同歸於盡也不肯妥協。
武當派，普祥望著不遠處和滅絕交談的周芷若，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目光。
「什麼？你是說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其實是朝廷在暗中策劃？」
當楊逍把有關陽頂天夫妻死亡真相，成昆化名圓真投入少林派空見神僧門下，進入汝陽王府為其謀劃的事情說完以後，明教一眾高手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時候五行旗掌旗使也先一步回到了光明頂，銳金旗掌旗使莊錚更是忍不住破口大罵，一邊連忙向殷天正道歉，「鷹王，之前你下令讓天鷹教撤退，我還有過懷疑，真是對你不住！」
「那些掃興的事情提他做甚！不過莊兄弟，從今往後可再沒有『天鷹教』一說咯！殷某人也不再是什麼勞什字教主了！」
「曉得曉得，以後只有張副教主麼，呵呵……」
聽到那個「副」字，殷天正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不過隨即的爽朗大笑起來，「正是如此！
打從今日起，大伙兒都是明教的教眾，咱們人人聽張教主的分派號令——要是哪個不服，快快給我滾下山去罷！」
在五行旗掌旗使先後來到光明頂後，就被告知明教已經選了一個新教主出來。
原本他們還感覺十分詫異，心說明教上下為了這教主的位置搶了幾十年，怎麼就突然這麼齊心協力？
結果一聽所謂的「張教主」竟然是武當派張翠山和殷素素的兒子以後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一個被推出來的傀儡啊！
也難怪殷天正放著好好的天鷹教教主不當跑回來當白眉鷹王了。
教主要叫他外公，叫他兒子舅舅，你說這教主聽誰的？
只是讓他們感覺到有此奇怪的就是為什麼連楊逍韋一笑和五散人也會同意？
嗯，可能是在他們還沒有來之前達成了某種交易。
總之，五行旗掌旗使說什麼也不答應讓一個才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當他們的教主——哪怕他治好了韋一笑的寒毒，哪怕他救了明教的一眾高層，哪怕楊逍、韋一笑和五散人都說他的武功很高，
雖然光明使者、護教法王、五散人都是明教高層，五行旗相對而言要比他們低上一個層次，但他們卻代表著明教最廣大教眾的利益，所以他們的意見也不能不參考。
爭論到最後的結果就是雙方各退一步，先推舉許莫超為副教主，至於教主，還是先緩一緩再說吧。
許莫超萬萬沒想到，原作里堅定不疑站在張無忌這邊的五行旗現在反而成為了他最大的阻力，只能說世事變遷，莫過與此。
好在即便是副教主，放到現在職務也是最高，和教主其實並沒有什麼兩樣。
也正是因為這樣，討論才得以繼續下去。
「大家說說看，接下來怎麼辦吧，六大派轉眼就到，是戰是和，總要拿出個主意吧？」
「要我說還商量什麼？管他是六大派還是韃子，只要敢上我們光明頂，那就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能說出這種話的自然是周顛。
楊逍聽到後頓時搖頭，「不妥，不說六大派好手無數，單我們現在這種狀態能不能打贏他們不好說。即便真能打贏，也肯定是元氣大傷，到頭來豈不是被韃子得了便宜？」
「那難道就任由他們欺負到我們頭上來？」周顛梗著脖子道，「到時候怕是楊左使你想要求和，人家也未必答應啊！」
「周兄說的是啊！楊左使現在不是正在讓天地風雷四門在光明頂布陣嗎？我們五行旗須臾就到，我就不信到時候六大派那種烏合之眾會是我們的對手！」
「還是不妥」，這次說話的是的彭瑩玉，「正如楊左使方才所言，即便我們能拿下六大派，勢必會傷筋動骨，韃子就在一旁虎視眈眈，可別到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們說怎麼辦？讓你們那張副教主出來說兩句？」
「放肆！」
聽到巨木旗掌旗使聞蒼松這麼說，韋一笑和五散人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天鷹教天市堂堂主李天垣怒道。
殷天正和殷野王都不方便開口，因此他搶在前邊先一步開口道。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聞蒼松嘿嘿冷笑，「你們立了那人做副教主，在這種時候他總應該出來主持大局吧？」
就在眾人紛紛色變之際，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既然你讓我說，那就是一個字，打！」
跟著一道人影仿佛一隻大鳥從空中撲面而來，直衝聞蒼松。
但是從創派祖師郭襄以來，凡是最高深的功夫只傳授守身如玉的處女。
所以到了滅絕這一代，每個女弟子拜師的時候滅絕都要在她的手臂上點下守宮砂。
然後每年逢到祖師郭襄誕辰，滅絕都要檢查。
當年紀曉芙就因為被楊逍所誘，失身於他，導致守宮砂消失，所以才會被滅絕發現，釀成了一樁慘劇。
這件事情的始末，作為和紀曉芙關係交好的貝錦儀最清楚不過。
她一直都很同情老實人殷梨亭。
這時看到滅絕師太的動作，貝錦儀頓時就明白她想查看周芷若的守宮砂。
畢竟她被擄走這麼長時間，對方還是魔教中人，誰也不敢保證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話雖如此，只是滅絕師太雖然擋住了其他門派的視線，但峨嵋弟子卻個個看得清楚，眾目睽睽之下未免也有些太……
幸好周芷若那雪藕似的胳臂顯露出來的時候潔白似玉，上臂正中一點殷紅如珊瑚、如紅玉，正是處女的守宮砂。
看到周芷若守宮砂還在，無論是滅絕還是貝錦儀都長長舒了一口氣。
周芷若低頭不語，貌似害羞，實則心中涼涼。
張公子竟然沒有說錯，沒想到師傅她真的如此！
這一刻，想到許莫超對自己的叮囑，周芷若頓時下定了決心。
滅絕卻不知道自己的這種做法讓她失去了什麼，反倒是一臉驕傲地說道：
「芷若，你真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弟！你剛才要說什麼來著，是不是知道了魔教妖人的陰謀？」
周芷若抬起頭來，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
跟著就按照之前許莫超的安排娓娓道來。
心裡卻在想著，師傅你莫要怪我，這一切也是為了你和峨嵋，以你的性格即便是知道了真相，恐怕拼著和明教同歸於盡也不肯妥協。
武當派，普祥望著不遠處和滅絕交談的周芷若，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目光。
「什麼？你是說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其實是朝廷在暗中策劃？」
當楊逍把有關陽頂天夫妻死亡真相，成昆化名圓真投入少林派空見神僧門下，進入汝陽王府為其謀劃的事情說完以後，明教一眾高手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時候五行旗掌旗使也先一步回到了光明頂，銳金旗掌旗使莊錚更是忍不住破口大罵，一邊連忙向殷天正道歉，「鷹王，之前你下令讓天鷹教撤退，我還有過懷疑，真是對你不住！」
「那些掃興的事情提他做甚！不過莊兄弟，從今往後可再沒有『天鷹教』一說咯！殷某人也不再是什麼勞什字教主了！」
「曉得曉得，以後只有張副教主麼，呵呵……」
聽到那個「副」字，殷天正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不過隨即的爽朗大笑起來，「正是如此！
打從今日起，大伙兒都是明教的教眾，咱們人人聽張教主的分派號令——要是哪個不服，快快給我滾下山去罷！」
在五行旗掌旗使先後來到光明頂後，就被告知明教已經選了一個新教主出來。
原本他們還感覺十分詫異，心說明教上下為了這教主的位置搶了幾十年，怎麼就突然這麼齊心協力？
結果一聽所謂的「張教主」竟然是武當派張翠山和殷素素的兒子以後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一個被推出來的傀儡啊！
也難怪殷天正放著好好的天鷹教教主不當跑回來當白眉鷹王了。
教主要叫他外公，叫他兒子舅舅，你說這教主聽誰的？
只是讓他們感覺到有此奇怪的就是為什麼連楊逍韋一笑和五散人也會同意？
嗯，可能是在他們還沒有來之前達成了某種交易。
總之，五行旗掌旗使說什麼也不答應讓一個才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當他們的教主——哪怕他治好了韋一笑的寒毒，哪怕他救了明教的一眾高層，哪怕楊逍、韋一笑和五散人都說他的武功很高，
雖然光明使者、護教法王、五散人都是明教高層，五行旗相對而言要比他們低上一個層次，但他們卻代表著明教最廣大教眾的利益，所以他們的意見也不能不參考。
爭論到最後的結果就是雙方各退一步，先推舉許莫超為副教主，至於教主，還是先緩一緩再說吧。
許莫超萬萬沒想到，原作里堅定不疑站在張無忌這邊的五行旗現在反而成為了他最大的阻力，只能說世事變遷，莫過與此。
好在即便是副教主，放到現在職務也是最高，和教主其實並沒有什麼兩樣。
也正是因為這樣，討論才得以繼續下去。
「大家說說看，接下來怎麼辦吧，六大派轉眼就到，是戰是和，總要拿出個主意吧？」
「要我說還商量什麼？管他是六大派還是韃子，只要敢上我們光明頂，那就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能說出這種話的自然是周顛。
楊逍聽到後頓時搖頭，「不妥，不說六大派好手無數，單我們現在這種狀態能不能打贏他們不好說。即便真能打贏，也肯定是元氣大傷，到頭來豈不是被韃子得了便宜？」
「那難道就任由他們欺負到我們頭上來？」周顛梗著脖子道，「到時候怕是楊左使你想要求和，人家也未必答應啊！」
「周兄說的是啊！楊左使現在不是正在讓天地風雷四門在光明頂布陣嗎？我們五行旗須臾就到，我就不信到時候六大派那種烏合之眾會是我們的對手！」
「還是不妥」，這次說話的是的彭瑩玉，「正如楊左使方才所言，即便我們能拿下六大派，勢必會傷筋動骨，韃子就在一旁虎視眈眈，可別到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們說怎麼辦？讓你們那張副教主出來說兩句？」
「放肆！」
聽到巨木旗掌旗使聞蒼松這麼說，韋一笑和五散人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天鷹教天市堂堂主李天垣怒道。
殷天正和殷野王都不方便開口，因此他搶在前邊先一步開口道。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聞蒼松嘿嘿冷笑，「你們立了那人做副教主，在這種時候他總應該出來主持大局吧？」
就在眾人紛紛色變之際，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既然你讓我說，那就是一個字，打！」
跟著一道人影仿佛一隻大鳥從空中撲面而來，直衝聞蒼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