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家常小菜
「站住！」
許莫超和第二夢一起轉身，看到一個長得很像魯迅的人出現在兩人身後，正一臉緊張地望著兩人。
「大叔你誰啊？」
許莫超一臉不爽
「大叔，你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呢？」
相比於許莫超，第二夢就顯得有禮貌多了。
酷似魯迅的大叔看了兩人一眼緩緩開口道，「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廢話！要是不知道我就不來了。」
「這裡是凌雲窟。」
許莫超和第二夢的回答讓他長長嘆了一口氣，「不錯，這裡就是凌雲窟，看你們的裝束，應該是為了火麒麟而來的吧？」
「關你屁事！」
「……」
看到這一次第二夢沒有說話，魯大叔不禁有些奇怪，他看向第二夢，「為什麼你這次不說話了？」
他已經習慣了許莫超和第二夢兩人同時回答時的情形，當然他是無視了許莫超，只聽第二夢的話。
但這次第二夢竟然沒有開口，這就讓他有些尷尬了。
「因為我也不知道。」
第二夢同樣有些尷尬地看向許莫超。
她只猜到許莫超要來凌雲窟，卻猜不到他是為什麼而來。
「我叫於岳」，魯大叔自我介紹道，「如果你們是為火麒麟而來的話，那就可以回去了。」
許莫超眉梢一揚：「憑什麼？」
第二夢眉頭皺起：「為什麼？」
於岳搖搖頭說道，「我花了一輩子的時間在找火麒麟，卻一直沒有成功過。」
「你找不到不代表我也找不到。」
之前看到他的時候許莫超倒也沒在意，但這時聽到他自稱於岳，許莫超頓時反應過來他就是步驚雲未來老婆於楚楚的父親，也是麒麟臂現階段的擁有者。
他心說你不過有條麒麟臂，老子可是有麒麟瘋血。論起親疏遠近，我明顯要比你跟火麒麟更親，況且過不了多久你這條麒麟臂也要交給步驚雲了，嗯，還要搭上一個女兒。
「我知道，但是火麒麟的行動是有規律的，你們如果是為找它，還得等上幾天。」
許莫超聽到這裡倒是有些意動，按照原劇情他遇到火麒麟的時間的確是在這之後，所以於岳說的不無道理。
「那也和你沒關係。」
「我看兩位皆是江湖中人，應該知道火麒麟乃是絕世凶獸，不如這樣好了」，也不知道於岳是怎麼想的，居然主動向兩人提出了邀請，「不如二位先去我家盤桓幾日，聽我講講火麒麟的故事，等過幾日做足準備再一同前來如何？」
許莫超下意識就想拒絕，不過一旁的第二夢卻說道，「如此甚好。」
「喂！」
看到許莫超有些不滿，第二夢便將他拉到一旁低聲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而來，但我想你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只是我聽家中長輩說過，凌雲窟內的火麒麟乃是四凶獸之一，沒有萬全的準備最好還是不要招惹它。」
「所以？」
第二夢繼續耐心解釋，「我看此人似乎對火麒麟頗為了解，既然是他主動提出，我們不妨跟去看看，多了解一些有關火麒麟的事情對我們來說也並無壞處啊？」
這麼說倒也不錯。
最終，在第二夢的勸解和於岳力邀下，兩人一同來到了於岳家中，也見到了他那位掌上明珠，於楚楚。
「楚楚，快去炒幾個小菜，再打一壺好酒，爹今天要和這兩位好朋友好好聊聊！」
這就好朋友了？我們只是第一次見面吧？
對於這位自來熟的大叔，許莫超也不知說什麼好。
好在第二姑娘待人接物的本領著實不錯，於楚楚也的確是性格溫柔，所以他們很快就打成一片，四人邊吃邊聊，氣氛也漸漸熱烈起來。
當然，席間大多數情況是於岳在說，第二夢時不時問上兩句，許莫超一言不發，楚楚則是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來回打量著許莫超和第二夢，心裡猜測著兩人的身份。
終於，於岳開始進入正題:「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我和你素不相識，卻非要把你們帶回家吧？」
你閒的沒事幹唄！
許莫超嘴上不說話，心裡如是想到。
第二夢則是微微一笑：「願聞其詳。」
於岳悠悠說道，「那還是在我年輕的時候，我只是小鎮上的一個小鐵匠，負責給小鎮裡的人們鍛造武器，耳濡目染之下，自己也有了一身不俗的武藝。
後來有一天，一直待在凌雲窟的火麒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突然跑到鎮上四處傷人。
當時我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提起武器就沖了上去。
雖然傷到了火麒麟，但它的鮮血也濺到了手臂上。
火麒麟渾身都是堅硬的鱗片，刀槍不入，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能夠傷到它……」
「那是因為它身上有一處地方沒有鱗片。」
許莫超淡淡說道。
當年斷家先祖，綽號天下第一劍的斷正賢力戰當時四處為禍的火麒麟，在一番大戰後得到了一片火麒麟的鱗片，然後把它鑲在劍身上，起名火麟劍。
自此火麟劍就和血飲狂刀齊名，成為了風雲十大神兵之一。
劍上的鱗片可自發生成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助握劍之人提升功力。但持劍愈久，反會產生劍控人心之象魔念叢生難以自拔，所以火麟劍可稱為一把邪劍。
「聶大哥，你怎麼知道？」
楚楚好奇地問道。
剛才第二夢已經替許莫超和她自己做了自我介紹，當楚楚父女兩人聽到眼前此人竟然就是這些年在江湖上聲名鵲起的風神腿聶風時都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許莫超淡淡看了這個小姑娘一眼，沒有說話。
楚楚有些委屈地低下頭去，於岳則是繼續道，「原本我以為事情已經至此結束，不料後來我就生了一場大病，本以為會命不久矣，誰知病好後這隻被麒麟血浸透的手臂就變得力大無窮，甚至刀槍不入……」
他說著似乎是為了增強可信度，竟然直接順手拿邊一旁的大刀朝著手臂上砍了過去。
第二夢和楚楚見狀忍不住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但見大刀和手臂相擊，發出非金非玉的一聲脆響，於岳的手臂固然安然無恙，那大刀上卻崩出了一個小小缺口。
「竟然會有這種神奇的事情……」
第二夢也算是見多識廣，但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驚訝過後便對於岳說道，「恭喜於大叔，果然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看來你這是因禍得福。」
於岳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你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恐怕就不會這麼想了。」
「哦？」
第二夢見狀，頓時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暗想難不成這麒麟臂還有什麼副作用？
她向一旁的許莫超望去，卻見他臉上平淡似水，看不出一點表情波動，和之前跟自己說話時簡直判若兩人，心裡不由暗暗稱奇。
果然，於岳又說道他因為被貪官枉殺全家，憤怒之下單憑著他的麒麟臂竟然隻身一人殺入縣衙，還越打越嗨。到最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竟然殺光了對方全家！
直到殺到最後一個小女孩時，才被她的眼淚從入魔的狀態驚醒過來。
隨後於岳就變成了逃犯，從此隱姓埋名，流落他鄉。
好不容易又娶了老婆，生下了楚楚這個女兒，這些年來父女兩一直相依為命。
「我一直都在為麒麟臂尋找它真正的主人，直到今天，我終於找到了！」
於岳說著就目光炯炯地看向了許莫超。
第二夢和楚楚吃了一驚，也隨之向許莫超望去。
然而許莫超在三對眼睛的注視下面不改色心不跳，依舊是自斟自飲，喝得好不痛快。
看到這一幕的於岳心中大加讚賞，更加堅定了要把麒麟臂給許莫超的信念。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會遇到你們嗎？」
於岳先拋出了一個問題，試圖引起許莫超的注意。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然而許莫超一點都不感興趣，這個話題對他的吸引力還不如這一桌子的菜。
說實話楚楚的手藝還真是不錯，幾道家常菜愣是做出了不一般的味道，蔥花炒蛋中的雞蛋嫩滑可口，和蔥花那獨有鮮辣味交織在一起讓人流連忘返。
酸辣土豆絲的土豆切的精細均勻不說，酸味和辣味的搭配處理的也剛剛好，讓人挑不出一點點毛病。
唯一的葷菜青椒炒肉更是出類拔萃，牛肉鮮嫩可口，嚼勁十足又不老。剛剛採摘的青椒帶來的辣感更讓人感覺格外的爽，一筷子下去，只感覺滿口生津，回味無窮。
就連最普通的紫菜湯都被她做出了再來一碗的感覺。
眼見許莫超把一桌飯菜全部掃完，楚楚雙眸滿是驚喜。
於岳則是乾咳兩聲，「其實我的麒麟臂感受到了來自相同血脈的力量召喚，是它讓我找到了你。」
「哈？」
正在恰飯的許莫超抬起頭，「你說蝦米？」
「你沒有聽錯，的確是麒麟臂帶著我找到你們的」，於岳長長嘆了一口氣，「我找了十幾年，終於能夠把麒麟臂給真正需要他的人了！我也算是真正死而無憾了……」
許莫超打斷了於岳的話，「等等，如果我沒理解錯，你的意思是要把這支胳膊給我？」
「正是如此！」
「可我兩條胳膊都好好的，你難道讓我自己砍掉它嗎？」
許莫超這句話一出口，場面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許莫超和第二夢一起轉身，看到一個長得很像魯迅的人出現在兩人身後，正一臉緊張地望著兩人。
「大叔你誰啊？」
許莫超一臉不爽
「大叔，你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呢？」
相比於許莫超，第二夢就顯得有禮貌多了。
酷似魯迅的大叔看了兩人一眼緩緩開口道，「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廢話！要是不知道我就不來了。」
「這裡是凌雲窟。」
許莫超和第二夢的回答讓他長長嘆了一口氣，「不錯，這裡就是凌雲窟，看你們的裝束，應該是為了火麒麟而來的吧？」
「關你屁事！」
「……」
看到這一次第二夢沒有說話，魯大叔不禁有些奇怪，他看向第二夢，「為什麼你這次不說話了？」
他已經習慣了許莫超和第二夢兩人同時回答時的情形，當然他是無視了許莫超，只聽第二夢的話。
但這次第二夢竟然沒有開口，這就讓他有些尷尬了。
「因為我也不知道。」
第二夢同樣有些尷尬地看向許莫超。
她只猜到許莫超要來凌雲窟，卻猜不到他是為什麼而來。
「我叫於岳」，魯大叔自我介紹道，「如果你們是為火麒麟而來的話，那就可以回去了。」
許莫超眉梢一揚：「憑什麼？」
第二夢眉頭皺起：「為什麼？」
於岳搖搖頭說道，「我花了一輩子的時間在找火麒麟，卻一直沒有成功過。」
「你找不到不代表我也找不到。」
之前看到他的時候許莫超倒也沒在意，但這時聽到他自稱於岳，許莫超頓時反應過來他就是步驚雲未來老婆於楚楚的父親，也是麒麟臂現階段的擁有者。
他心說你不過有條麒麟臂，老子可是有麒麟瘋血。論起親疏遠近，我明顯要比你跟火麒麟更親，況且過不了多久你這條麒麟臂也要交給步驚雲了，嗯，還要搭上一個女兒。
「我知道，但是火麒麟的行動是有規律的，你們如果是為找它，還得等上幾天。」
許莫超聽到這裡倒是有些意動，按照原劇情他遇到火麒麟的時間的確是在這之後，所以於岳說的不無道理。
「那也和你沒關係。」
「我看兩位皆是江湖中人，應該知道火麒麟乃是絕世凶獸，不如這樣好了」，也不知道於岳是怎麼想的，居然主動向兩人提出了邀請，「不如二位先去我家盤桓幾日，聽我講講火麒麟的故事，等過幾日做足準備再一同前來如何？」
許莫超下意識就想拒絕，不過一旁的第二夢卻說道，「如此甚好。」
「喂！」
看到許莫超有些不滿，第二夢便將他拉到一旁低聲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而來，但我想你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只是我聽家中長輩說過，凌雲窟內的火麒麟乃是四凶獸之一，沒有萬全的準備最好還是不要招惹它。」
「所以？」
第二夢繼續耐心解釋，「我看此人似乎對火麒麟頗為了解，既然是他主動提出，我們不妨跟去看看，多了解一些有關火麒麟的事情對我們來說也並無壞處啊？」
這麼說倒也不錯。
最終，在第二夢的勸解和於岳力邀下，兩人一同來到了於岳家中，也見到了他那位掌上明珠，於楚楚。
「楚楚，快去炒幾個小菜，再打一壺好酒，爹今天要和這兩位好朋友好好聊聊！」
這就好朋友了？我們只是第一次見面吧？
對於這位自來熟的大叔，許莫超也不知說什麼好。
好在第二姑娘待人接物的本領著實不錯，於楚楚也的確是性格溫柔，所以他們很快就打成一片，四人邊吃邊聊，氣氛也漸漸熱烈起來。
當然，席間大多數情況是於岳在說，第二夢時不時問上兩句，許莫超一言不發，楚楚則是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來回打量著許莫超和第二夢，心裡猜測著兩人的身份。
終於，於岳開始進入正題:「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我和你素不相識，卻非要把你們帶回家吧？」
你閒的沒事幹唄！
許莫超嘴上不說話，心裡如是想到。
第二夢則是微微一笑：「願聞其詳。」
於岳悠悠說道，「那還是在我年輕的時候，我只是小鎮上的一個小鐵匠，負責給小鎮裡的人們鍛造武器，耳濡目染之下，自己也有了一身不俗的武藝。
後來有一天，一直待在凌雲窟的火麒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突然跑到鎮上四處傷人。
當時我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提起武器就沖了上去。
雖然傷到了火麒麟，但它的鮮血也濺到了手臂上。
火麒麟渾身都是堅硬的鱗片，刀槍不入，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能夠傷到它……」
「那是因為它身上有一處地方沒有鱗片。」
許莫超淡淡說道。
當年斷家先祖，綽號天下第一劍的斷正賢力戰當時四處為禍的火麒麟，在一番大戰後得到了一片火麒麟的鱗片，然後把它鑲在劍身上，起名火麟劍。
自此火麟劍就和血飲狂刀齊名，成為了風雲十大神兵之一。
劍上的鱗片可自發生成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助握劍之人提升功力。但持劍愈久，反會產生劍控人心之象魔念叢生難以自拔，所以火麟劍可稱為一把邪劍。
「聶大哥，你怎麼知道？」
楚楚好奇地問道。
剛才第二夢已經替許莫超和她自己做了自我介紹，當楚楚父女兩人聽到眼前此人竟然就是這些年在江湖上聲名鵲起的風神腿聶風時都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許莫超淡淡看了這個小姑娘一眼，沒有說話。
楚楚有些委屈地低下頭去，於岳則是繼續道，「原本我以為事情已經至此結束，不料後來我就生了一場大病，本以為會命不久矣，誰知病好後這隻被麒麟血浸透的手臂就變得力大無窮，甚至刀槍不入……」
他說著似乎是為了增強可信度，竟然直接順手拿邊一旁的大刀朝著手臂上砍了過去。
第二夢和楚楚見狀忍不住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但見大刀和手臂相擊，發出非金非玉的一聲脆響，於岳的手臂固然安然無恙，那大刀上卻崩出了一個小小缺口。
「竟然會有這種神奇的事情……」
第二夢也算是見多識廣，但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驚訝過後便對於岳說道，「恭喜於大叔，果然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看來你這是因禍得福。」
於岳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你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恐怕就不會這麼想了。」
「哦？」
第二夢見狀，頓時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暗想難不成這麒麟臂還有什麼副作用？
她向一旁的許莫超望去，卻見他臉上平淡似水，看不出一點表情波動，和之前跟自己說話時簡直判若兩人，心裡不由暗暗稱奇。
果然，於岳又說道他因為被貪官枉殺全家，憤怒之下單憑著他的麒麟臂竟然隻身一人殺入縣衙，還越打越嗨。到最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竟然殺光了對方全家！
直到殺到最後一個小女孩時，才被她的眼淚從入魔的狀態驚醒過來。
隨後於岳就變成了逃犯，從此隱姓埋名，流落他鄉。
好不容易又娶了老婆，生下了楚楚這個女兒，這些年來父女兩一直相依為命。
「我一直都在為麒麟臂尋找它真正的主人，直到今天，我終於找到了！」
於岳說著就目光炯炯地看向了許莫超。
第二夢和楚楚吃了一驚，也隨之向許莫超望去。
然而許莫超在三對眼睛的注視下面不改色心不跳，依舊是自斟自飲，喝得好不痛快。
看到這一幕的於岳心中大加讚賞，更加堅定了要把麒麟臂給許莫超的信念。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會遇到你們嗎？」
於岳先拋出了一個問題，試圖引起許莫超的注意。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然而許莫超一點都不感興趣，這個話題對他的吸引力還不如這一桌子的菜。
說實話楚楚的手藝還真是不錯，幾道家常菜愣是做出了不一般的味道，蔥花炒蛋中的雞蛋嫩滑可口，和蔥花那獨有鮮辣味交織在一起讓人流連忘返。
酸辣土豆絲的土豆切的精細均勻不說，酸味和辣味的搭配處理的也剛剛好，讓人挑不出一點點毛病。
唯一的葷菜青椒炒肉更是出類拔萃，牛肉鮮嫩可口，嚼勁十足又不老。剛剛採摘的青椒帶來的辣感更讓人感覺格外的爽，一筷子下去，只感覺滿口生津，回味無窮。
就連最普通的紫菜湯都被她做出了再來一碗的感覺。
眼見許莫超把一桌飯菜全部掃完，楚楚雙眸滿是驚喜。
於岳則是乾咳兩聲，「其實我的麒麟臂感受到了來自相同血脈的力量召喚，是它讓我找到了你。」
「哈？」
正在恰飯的許莫超抬起頭，「你說蝦米？」
「你沒有聽錯，的確是麒麟臂帶著我找到你們的」，於岳長長嘆了一口氣，「我找了十幾年，終於能夠把麒麟臂給真正需要他的人了！我也算是真正死而無憾了……」
許莫超打斷了於岳的話，「等等，如果我沒理解錯，你的意思是要把這支胳膊給我？」
「正是如此！」
「可我兩條胳膊都好好的，你難道讓我自己砍掉它嗎？」
許莫超這句話一出口，場面頓時變得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