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劍晨自愧不如
「步驚雲，交出絕世好劍，饒你不死！」
「步驚雲，不要妄圖反抗，如今你已死到臨頭，交出絕世好劍我還可作主給你個痛快！」
「步驚雲，你為了搶奪冰魄，殺死俠王府滿門，罪無可恕，罄竹難書！今日我就要替俠王府全家老少討回一個公道！」
「步驚雲，絕世好劍本就是我拜劍山莊鑄成，如今還不物歸原主？」
……
此刻的步驚雲身上血跡斑斑，雙眼卻一如既往的堅定。
他心裡再清楚不過，這群人看似道貌岸然，其實哪一個不是打著搶奪神兵的主意？
只是他們之間也在互相猜忌，否則步驚雲早就被一擁而上砍成肉泥，哪裡還會僵持到現在？
步驚雲看了看圍住自己的這些人，又看向身旁一個人沒有的許莫超，不由有些好笑。
杮子挑軟地捏啊……
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和風師弟相比成為更軟的那個了？
想到這裡，他胸中豪氣頓生，「想要劍，來啊！」
「快，阻止他！」
注意到步驚雲眼中的絕決，眾人心中掠過一絲不祥，急急撲了上去。
不管步驚雲想幹什麼，先阻止他再說。
卻見步驚雲也沒幹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只是把絕世好劍狠狠往地上一插。、
強烈的爆炸頓時把離他最近的那幾個人全部彈開，但仍有不少人頂著爆炸的衝擊波朝他撲了過去。
等爆炸聲畢，煙塵散去，眾人定睛一看，不由齊齊倒吸一口冷氣，後退了好幾步。
但見許莫超手持敗亡之劍，面無表情地擋在步驚雲面前。
他身後的步驚雲儘管靠著絕世好劍才能勉強站立，卻毫髮無傷，周圍反倒躺了好幾個死人，顯然是許莫超替他扛下了剛才的所有傷害。
「聶風，你既已得了敗亡之劍，那便快快離去吧！」
「不錯！人心不足蛇吞象！敗亡之劍不遜於絕世好劍，你既然已經手持敗亡之劍，就莫要再打絕世好劍的主意了！」
「這件事情和你無關，你快走吧！」
……
和面對步驚雲時不同，包括劍魔在內的眾人在面對此刻明顯狀態不對勁的許莫超時，雖然嘴上喊的震天響，卻是色厲內荏，慫的一匹。
然而許莫超卻不為所動，他既不說話也沒不動手，只是靜靜地望著他們。
劍晨看了一眼許莫超，又看了看身旁的蕭曉，「聶風現在的狀態非常奇怪，比起入魔還要詭異。」
蕭曉輕輕點頭，卻沒有說話，繼續緊緊盯著許莫超，腦海中則是仔細思考著應該如何破局。
只是想來想去，似乎眼下也只有靜觀其變這一個辦法。
「聶風，難道你真想為步驚雲和天下英雄作對嗎？」
「英雄？」
蕭曉聞言嗤笑一聲，她不由就想起自己當初請求許莫超放過葉辰時，最開始慫恿葉辰埋伏許莫超的那些人的醜惡嘴臉。
就是那些自稱「英雄好漢」的人，打著「劫富濟貧」的幌子，騙葉辰這個愣頭青對付許莫超。
等眼見事不可為，又把所有責任都甩到葉辰頭上。
更可氣的是，等她用自己換取了他們一干人的自由時，他們又跳出來說自己不知羞恥，還對葉辰說自己早就看上了許莫超，一心想著攀高枝。
好在葉辰並不相信他們。
只是……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這些事蕭曉沒有告訴任何人，一直深深將它們埋藏在心底。
此刻眼見相似的人再次出現，終於又勾起心底這段傷心事。
「獨孤姑娘，你怎麼了？」
劍晨敏銳的注意到蕭曉的變化。
「我沒事」，蕭曉搖搖頭，對劍晨說道，「劍晨大哥，我們暫且靜觀其變，但也要做好準備，等會一旦情況不對就出手。」
「沒問題！」
劍晨點了點頭，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他都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這時眾人見許莫超自始至終一動不動，不由膽子大了些，有人上前一步道：「聶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不走，休怪我們手下無情！」
「風師弟，你走吧。」
這時許莫超身後的步驚雲也開口說道，他冷冷地看了這些人一眼，「這些垃圾還奈何不了我。」
一聽步驚雲開口，先前那人又踏上一步，舉起手中長槍一指他便道，「步驚雲，死到臨頭還敢嘴……」
他話音未落，許莫超沒有任何徵兆地出手，敗亡之劍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
「聶風，你竟敢逞凶！」
眾人見狀大吃一驚，立刻有不怕死地沖了上來。
但聽「嗖」一聲響，又一個人死於敗亡劍下。
「聶風已經入魔了，和他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大傢伙併肩子上啊！」
眾人一看情況不對，許莫超居然開始迎著他們主動攻擊，立刻呼啦一聲壓了上去。
一旁的蕭曉見狀就要上去幫忙，卻被劍晨一把拉住，「先等一等！這些人不是聶兄的對手！」
但見許莫超雙眼更加深邃，凡是與他對視的人不由菊花一緊，緊接著就被一劍穿心。
短短數息，地上就已經多了十幾具屍體。
這還不算什麼，更可怕的是那股能直接吞噬他人的黑氣再度出現，在許莫超出劍的同時悄悄蔓延開來，但凡沾上一點，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消失。
「什麼鬼？」
傲天的聲音在發顫，他原本不信鬼神，但此刻眼前發生的一切卻讓他在大白天背脊發涼，膽寒不已。
他猛地撲過去，一把提起那名還沒來的及離開劍池的鑄劍師，「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鬼！」
「這就是敗亡之劍的凶敗殺亡之氣啊……」
鑄劍師的雙眼滿滿都是無奈和嘆息，「被那個人得手以後，就連無形凶氣都變成了有形之氣，大劫將至，這是大劫將至的徵兆啊！」
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許莫超已經把所有圍攻步驚雲的人全部屠戮殆盡。
只剩劍魔一個人還在心驚膽戰的勉力支撐。
就在這時，只聽「啊」一聲慘呼。
聽到熟悉的聲音，劍魔回頭一望，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原來是他剛剛施展的斷脈劍氣中的一支繞過許莫超攻向步驚雲，卻被自動護主的絕世好劍反彈回去，恰好命中了在一旁打醬油的傲夫人。
「夫人！」
「娘！」
劍魔和傲天再也顧不上其他，齊齊朝傲夫人沖了過去。
許莫超放過了劍魔，一劍刺穿路過的傲天。
「為什麼……是……我……」
傲天低頭看著透胸而過的敗亡之劍，感覺到一股強悍的凶煞之力入侵到他的身體和靈魂，自己的生命則開始急速流失。
幾秒過後，他瞪大了眼睛停止了呼吸，死不瞑目。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也不明白，同樣都是路過，為什麼許莫超放過了劍魔卻偏偏殺死他？
「夫人，夫人！」
劍魔抱著傲夫人痛哭流涕。
他跟傲天那種人不同，他真心實意地喜歡著傲夫人。
所以眼見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傷在自己的斷脈劍氣之下，再無倖免之理，不由肝腸寸斷，嚎啕大哭。
「你……打開……這個盒子……」
傲夫人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鼓起最後的力氣掙扎著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盒，顫顫巍巍遞到劍魔手上。
「好，我開，我馬上開！」
劍魔不疑有他，立刻接過木盒將其打開。
剛一掀開盒蓋，無數細如牛毛的銀針就在強力機括的作用下激射而出，劍魔猝不及防，雙目被射了個正著。
「啊——！」
他一聲慘叫，鮮血從眼中迸出，瞬間就從劍魔變成了盲僧。
只是肉體上的疼痛遠遠沒有心中的疼痛，劍魔沒想到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傲夫人竟然直到臨死時還這樣對他。
「你殺我夫君，這些年來又對我母子咄咄相逼，此仇不共戴天！」
即便如此傲夫人還不解恨，又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短刀，狠狠刺向劍魔心窩。
便在這時，只聽「當」一聲響，一柄劍格開傲夫人手裡的短刀救下劍魔。
出手的正是劍晨。
不知為何，他看到劍魔即將死在自己最愛的人手下，內心深處不由升起一股同病相憐之感，所以哪怕知道此人作惡多端，還是下意識出手救下劍魔。
萬萬沒想到劍魔竟然並不領情。
「誰要你多管閒事！」
劍魔朝劍晨的方向怒道，「老夫死在自己心愛的人的手上，乃是心甘情願！」
儘管雙目失明，他依舊從出劍方向上判斷出是劍晨救了他。
他說著就直接握住傲夫人的手，在她驚訝的目光狠狠向自己胸口要害處刺去。
傲夫人被劍魔把手握住，原本還在掙扎，但看到他的動作卻放棄了掙扎，反而又加了一把勁。
於是，劍魔主導，傲夫人輔助，一把匕首終於深深扎進了他自己的胸口。
「我終於摸到你的手了！這次是你心甘情願的！」
傲夫人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地握住匕首往劍魔心窩裡扎。
最終，劍魔緊緊抱著傲夫人，兩人一起闔上了雙眼。
這一刻，兩人臉上都是滿滿的幸福，一個為終於能夠手刃殺夫仇人開心，一個為能死在自己心愛的女人手上欣慰。
在場為數不多的人看到這一幕盡皆無語。
剛剛試圖救人的劍晨更是長嘆一口氣，無言以對。
能做到這一步，吾不如也。
「步驚雲，不要妄圖反抗，如今你已死到臨頭，交出絕世好劍我還可作主給你個痛快！」
「步驚雲，你為了搶奪冰魄，殺死俠王府滿門，罪無可恕，罄竹難書！今日我就要替俠王府全家老少討回一個公道！」
「步驚雲，絕世好劍本就是我拜劍山莊鑄成，如今還不物歸原主？」
……
此刻的步驚雲身上血跡斑斑，雙眼卻一如既往的堅定。
他心裡再清楚不過，這群人看似道貌岸然，其實哪一個不是打著搶奪神兵的主意？
只是他們之間也在互相猜忌，否則步驚雲早就被一擁而上砍成肉泥，哪裡還會僵持到現在？
步驚雲看了看圍住自己的這些人，又看向身旁一個人沒有的許莫超，不由有些好笑。
杮子挑軟地捏啊……
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和風師弟相比成為更軟的那個了？
想到這裡，他胸中豪氣頓生，「想要劍，來啊！」
「快，阻止他！」
注意到步驚雲眼中的絕決，眾人心中掠過一絲不祥，急急撲了上去。
不管步驚雲想幹什麼，先阻止他再說。
卻見步驚雲也沒幹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只是把絕世好劍狠狠往地上一插。、
強烈的爆炸頓時把離他最近的那幾個人全部彈開，但仍有不少人頂著爆炸的衝擊波朝他撲了過去。
等爆炸聲畢，煙塵散去，眾人定睛一看，不由齊齊倒吸一口冷氣，後退了好幾步。
但見許莫超手持敗亡之劍，面無表情地擋在步驚雲面前。
他身後的步驚雲儘管靠著絕世好劍才能勉強站立，卻毫髮無傷，周圍反倒躺了好幾個死人，顯然是許莫超替他扛下了剛才的所有傷害。
「聶風，你既已得了敗亡之劍，那便快快離去吧！」
「不錯！人心不足蛇吞象！敗亡之劍不遜於絕世好劍，你既然已經手持敗亡之劍，就莫要再打絕世好劍的主意了！」
「這件事情和你無關，你快走吧！」
……
和面對步驚雲時不同，包括劍魔在內的眾人在面對此刻明顯狀態不對勁的許莫超時，雖然嘴上喊的震天響，卻是色厲內荏，慫的一匹。
然而許莫超卻不為所動，他既不說話也沒不動手，只是靜靜地望著他們。
劍晨看了一眼許莫超，又看了看身旁的蕭曉，「聶風現在的狀態非常奇怪，比起入魔還要詭異。」
蕭曉輕輕點頭，卻沒有說話，繼續緊緊盯著許莫超，腦海中則是仔細思考著應該如何破局。
只是想來想去，似乎眼下也只有靜觀其變這一個辦法。
「聶風，難道你真想為步驚雲和天下英雄作對嗎？」
「英雄？」
蕭曉聞言嗤笑一聲，她不由就想起自己當初請求許莫超放過葉辰時，最開始慫恿葉辰埋伏許莫超的那些人的醜惡嘴臉。
就是那些自稱「英雄好漢」的人，打著「劫富濟貧」的幌子，騙葉辰這個愣頭青對付許莫超。
等眼見事不可為，又把所有責任都甩到葉辰頭上。
更可氣的是，等她用自己換取了他們一干人的自由時，他們又跳出來說自己不知羞恥，還對葉辰說自己早就看上了許莫超，一心想著攀高枝。
好在葉辰並不相信他們。
只是……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這些事蕭曉沒有告訴任何人，一直深深將它們埋藏在心底。
此刻眼見相似的人再次出現，終於又勾起心底這段傷心事。
「獨孤姑娘，你怎麼了？」
劍晨敏銳的注意到蕭曉的變化。
「我沒事」，蕭曉搖搖頭，對劍晨說道，「劍晨大哥，我們暫且靜觀其變，但也要做好準備，等會一旦情況不對就出手。」
「沒問題！」
劍晨點了點頭，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他都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這時眾人見許莫超自始至終一動不動，不由膽子大了些，有人上前一步道：「聶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不走，休怪我們手下無情！」
「風師弟，你走吧。」
這時許莫超身後的步驚雲也開口說道，他冷冷地看了這些人一眼，「這些垃圾還奈何不了我。」
一聽步驚雲開口，先前那人又踏上一步，舉起手中長槍一指他便道，「步驚雲，死到臨頭還敢嘴……」
他話音未落，許莫超沒有任何徵兆地出手，敗亡之劍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
「聶風，你竟敢逞凶！」
眾人見狀大吃一驚，立刻有不怕死地沖了上來。
但聽「嗖」一聲響，又一個人死於敗亡劍下。
「聶風已經入魔了，和他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大傢伙併肩子上啊！」
眾人一看情況不對，許莫超居然開始迎著他們主動攻擊，立刻呼啦一聲壓了上去。
一旁的蕭曉見狀就要上去幫忙，卻被劍晨一把拉住，「先等一等！這些人不是聶兄的對手！」
但見許莫超雙眼更加深邃，凡是與他對視的人不由菊花一緊，緊接著就被一劍穿心。
短短數息，地上就已經多了十幾具屍體。
這還不算什麼，更可怕的是那股能直接吞噬他人的黑氣再度出現，在許莫超出劍的同時悄悄蔓延開來，但凡沾上一點，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消失。
「什麼鬼？」
傲天的聲音在發顫，他原本不信鬼神，但此刻眼前發生的一切卻讓他在大白天背脊發涼，膽寒不已。
他猛地撲過去，一把提起那名還沒來的及離開劍池的鑄劍師，「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鬼！」
「這就是敗亡之劍的凶敗殺亡之氣啊……」
鑄劍師的雙眼滿滿都是無奈和嘆息，「被那個人得手以後，就連無形凶氣都變成了有形之氣，大劫將至，這是大劫將至的徵兆啊！」
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許莫超已經把所有圍攻步驚雲的人全部屠戮殆盡。
只剩劍魔一個人還在心驚膽戰的勉力支撐。
就在這時，只聽「啊」一聲慘呼。
聽到熟悉的聲音，劍魔回頭一望，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原來是他剛剛施展的斷脈劍氣中的一支繞過許莫超攻向步驚雲，卻被自動護主的絕世好劍反彈回去，恰好命中了在一旁打醬油的傲夫人。
「夫人！」
「娘！」
劍魔和傲天再也顧不上其他，齊齊朝傲夫人沖了過去。
許莫超放過了劍魔，一劍刺穿路過的傲天。
「為什麼……是……我……」
傲天低頭看著透胸而過的敗亡之劍，感覺到一股強悍的凶煞之力入侵到他的身體和靈魂，自己的生命則開始急速流失。
幾秒過後，他瞪大了眼睛停止了呼吸，死不瞑目。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也不明白，同樣都是路過，為什麼許莫超放過了劍魔卻偏偏殺死他？
「夫人，夫人！」
劍魔抱著傲夫人痛哭流涕。
他跟傲天那種人不同，他真心實意地喜歡著傲夫人。
所以眼見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傷在自己的斷脈劍氣之下，再無倖免之理，不由肝腸寸斷，嚎啕大哭。
「你……打開……這個盒子……」
傲夫人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鼓起最後的力氣掙扎著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盒，顫顫巍巍遞到劍魔手上。
「好，我開，我馬上開！」
劍魔不疑有他，立刻接過木盒將其打開。
剛一掀開盒蓋，無數細如牛毛的銀針就在強力機括的作用下激射而出，劍魔猝不及防，雙目被射了個正著。
「啊——！」
他一聲慘叫，鮮血從眼中迸出，瞬間就從劍魔變成了盲僧。
只是肉體上的疼痛遠遠沒有心中的疼痛，劍魔沒想到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傲夫人竟然直到臨死時還這樣對他。
「你殺我夫君，這些年來又對我母子咄咄相逼，此仇不共戴天！」
即便如此傲夫人還不解恨，又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短刀，狠狠刺向劍魔心窩。
便在這時，只聽「當」一聲響，一柄劍格開傲夫人手裡的短刀救下劍魔。
出手的正是劍晨。
不知為何，他看到劍魔即將死在自己最愛的人手下，內心深處不由升起一股同病相憐之感，所以哪怕知道此人作惡多端，還是下意識出手救下劍魔。
萬萬沒想到劍魔竟然並不領情。
「誰要你多管閒事！」
劍魔朝劍晨的方向怒道，「老夫死在自己心愛的人的手上，乃是心甘情願！」
儘管雙目失明，他依舊從出劍方向上判斷出是劍晨救了他。
他說著就直接握住傲夫人的手，在她驚訝的目光狠狠向自己胸口要害處刺去。
傲夫人被劍魔把手握住，原本還在掙扎，但看到他的動作卻放棄了掙扎，反而又加了一把勁。
於是，劍魔主導，傲夫人輔助，一把匕首終於深深扎進了他自己的胸口。
「我終於摸到你的手了！這次是你心甘情願的！」
傲夫人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地握住匕首往劍魔心窩裡扎。
最終，劍魔緊緊抱著傲夫人，兩人一起闔上了雙眼。
這一刻，兩人臉上都是滿滿的幸福，一個為終於能夠手刃殺夫仇人開心，一個為能死在自己心愛的女人手上欣慰。
在場為數不多的人看到這一幕盡皆無語。
剛剛試圖救人的劍晨更是長嘆一口氣，無言以對。
能做到這一步，吾不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