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曾經也恩愛過
第二天，我醒來時候，天氣已經大亮了。
往顧琛南的臥室看去，他已經起床了，床都鋪的整整齊齊。
四下尋找，最後還是在餐廳見到了顧琛南的身影。
站在他身旁的還有上次見到的那個常助理。
餐廳已經擺放著早餐了，新鮮的蔬菜汁兒，夾著荷包蛋的吐司。
見我進來，顧琛南對我說：「坐下，陪我吃飯。」
我見常助理都只是默默的站在一邊，讓我坐下，這也忒不好意思了吧？
常助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拘謹，對我說道：「安小姐，能坐下和顧總一起吃早餐，這是上等的榮幸啊。」
我心裡頭直嘀咕：那，和顧總一起洗澡呢？是不是更榮幸？
後來我還是坐下，陪著顧琛南吃完了早餐。
他說今天要帶我去公司正式入職了，順便讓我跟平晟把婚給趕緊離了。
檔案管理並不是什麼高大上的職位，顧琛南沒有做任何隆重的介紹，沒有對人力資源打過多的招呼，我就被丟到了檔案室。
不大的辦公室里，卻記載歸納了一個公司的發展歷程。
檔案部的同事沒幾個人，但她們並不歡迎我，我能聽見她們小聲的竊竊私語：「喏，那個女人來路不小，聽說他是通過顧總入職的呢。」
「哈哈，通過顧總居然沒直接給顧總當秘書去，怎麼跑咱們這兒了？」
「大概她的姿色也只能讓顧總安排點不起眼的差事咯。」
「長得還是挺漂亮的啊。」
「漂亮啥，聽說還是個二婚。」
「那就怪不得了。」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讓我覺得自己的脊梁骨被戳的生疼。
但我不會忘記我來這兒的目的，我隨意走動著，打量著那些資料，卻完全不知道從哪入手。
一臉懵逼之際，常助理來了。
我見到常助理就跟見到顧琛南是一樣的感受，因為我知道，常助理定是代表了顧琛南過來的。
常助理先跟我禮貌的微微俯身，然後將一個文件袋遞到我面前：「安小姐你好，這是顧總讓我安排律師給您擬定的離婚協議。」
我不好意思的接過，然後心裡頭更是捏了把冷汗，顧總的助理給我送來了離婚協議，這下更是坐實了辦公室里同事們的流言蜚語。
「謝謝常助理。」我道謝，然後目送常助理離開。
果然一轉身的功夫，竊竊私語的聲音又傳入到了我的耳朵。
我乾脆起身，拿著離婚協議就去找平晟。
電梯裡，我拆開離婚協議看了兩眼，擬定的是房子歸我，現金歸平晟。
我心裡頭有點不甘心，我連現金都不樂意給平晟一毛錢。可是這是顧琛南的意思，他支撐著我媽的醫藥費，那我暫時有底氣聽他的。
就當做，給平晟的那筆錢，花到了我媽的醫藥費身上。
但我料想不到的是，我這邊雖然都做好了讓步的準備，而平晟那邊可還是固執得很。
我來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口，不緊不慢的敲了敲門，平晟熟悉的聲音讓我請進。
我推門而入。
一見是我，平晟的臉色都極其不好看，手中的鋼筆重重的壓在了辦公桌上，問我：「安冉，你怎麼來了？」
我將手中的文件袋往平晟面前一砸，笑道：「這是顧總親自給咱倆擬定的離婚協議書，簽了吧。」
「你把我和小芳的孩子害死，我還沒找你算帳呢！」平晟咬牙切齒的瞪著我，似乎想打死我。
好在這裡是在公司，我想他應該不至於蠢到在這裡對我動手。
所以我還擊道：「那你和吳小芳害死我孩子呢？那你媽害我媽中風呢？」
「我是孩子的爸爸，我有權利選擇要和不要這個孩子，但是小芳的孩子我要了，你竟然把它給害死了。」平晟一臉囂張的胡攪蠻纏著。
「都是你的骨肉，你竟然區別對待。」我失望而憤怒的吐槽著平晟。
我直接忽視了吳小芳假孕的事情，我想我解釋也沒用，平晟不會信。
「難道我應該幫你養你和顧總的野種？」平晟說著，還掏出手機，翻出當初吳小芳幫他拍下的我和顧琛南的『床照』，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顧琛南時，眼瞅著平晟和吳小芳要進來『捉姦』，我催促顧琛南快走，卻反過來得罪了他，被他狠狠的壓在了身下。
只是我們兩個人都好好的穿著衣服，除了臉貼得近一點，身體貼著以外，沒有做任何事情。
這就和擠公交時候人擠人是差不多的效果，難道這也算出軌？
我突然很後悔，當年親眼目睹平晟和吳小芳赤身裸體在床上的畫面，卻沒有拍下來。
「平晟，咱倆還是別墨跡了，快把離婚協議簽了吧。」
「你做夢，除非你淨身出戶，否則勞資就是不簽！」平晟的態度十分堅決。
我丟下一句「隨意吧」便走出了總經理的辦公室。
我現在和平晟完全無法好好說話，兩個人一接觸就要兵戎相見。
曾經也恩愛過，也如膠似漆過，難道曾經發生的一切，全都是我一個人的臆想？眼前的那個暴躁惡劣無恥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是我曾經的枕邊人呢？
後來顧琛南帶我回去的時候，問我眼眶為什麼紅彤彤的。
我說我困得，他也並沒有懷疑。
「你想回你家還是跟我回去？」他問我。
我家裡冷冷清清的，一無所有，跟著顧琛南，我卻又不是他的誰。
「我不想回家，我沒有家。」我倚著車窗落寞無比。
顧琛南帶我回了他的小區，這裡倒是簡約舒適，難怪他喜歡，我也喜歡。
「服侍我洗澡。」這是顧琛南給我下的第一個命令。
見我一臉驚慌失措，顧琛南笑了，道：「你好歹已經結婚的人了，沒見過男人的身體嗎？不知道怎麼幫人洗澡？」
他不知道他一句話有多傷人，他提醒著我，我就是一個已婚婦女，再無資格談情說愛，我有多配不上他，我自己心裡沒點數？
顧琛南就在我面前將手臂張開，閉上了眼睛。
我緩步走向他，顫著手為他一道一道的解開襯衣的扣子。
脫下襯衣後，我本能的還想幫他洗，可轉而又略猶豫的，將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桶內。
「下半身呢？」顧琛南看著我，問。
我又瞬間臉紅到脖子根了，沒搞錯？要我幫他把下半身也徹底的脫掉？
「顧總，難道您不覺得很羞……恥嗎？」我其實是想說，難道你不覺得羞澀？
「呵，你要是怕我一個人覺得羞恥，你可以陪我一起，咱們一起羞恥。」
顧琛南這話我知道他只是隨口一說，我乾脆不再應聲，直接鼓足了勇氣，幫他把下身的衣物也一併去除。
手指划過時不小心碰到了某物，那裡是，堅硬無比的。
我感覺內心又萌生了一點點慌亂的情緒。
顧琛南他說要泡澡，我只好將那雙人大浴缸放滿了水，撒上了浴油，顧琛南這才坐了進去。
我穿著薄薄的雪紡睡衣，站在浴缸外面，幫顧琛南往身上撩水。
這時他問：「不進來一起洗嗎？這所小區的水都是溫泉水，我就是看上了這一點，才從這裡買了這套房的。」
我搖頭拒絕，這時，顧琛南卻突然起了身，在我沒有防備之下，將我抱進了浴缸內。
我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栽入了他的懷裡，連帶著將他撲倒，騎在了他的身上。
我渾身濕了個透，只見顧琛南目光略帶貪婪望著我胸前，我低頭看，濕透了的衣衫讓自己的身體的凹凸部分都呈現在了顧琛南的眼前。
只見他用力的吸了口氣說：「要不是你還沒離婚，我現在就要狠狠的辦了你。」
我感覺自己下身頂著一個硬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答道：「顧總，你的小弟弟似乎很想盡情的洗澡呢。」
「小弟弟？夠膽再說一次。」
「不，不敢了不敢了。」我趕忙起身，和顧琛南在浴缸裡面對面的坐好，認真的為他洗澡，這是我第一次伺候男人沐浴，卻不覺得自己卑賤，反而有種幸福感。
顧琛南說：「明天你就和你那男人把離婚手續辦了吧。」
「然後做你的情婦嗎？」我半開玩笑的問。
「對，做我的情婦，你做不做？」
我咯咯的笑，不回答。
後來伺候完顧琛南沐浴，他就躺床上熟睡了，我這才自己把雪紡睡衣脫掉，然後打開淋浴好好的洗了個澡。
我緩步走到另一個臥室去睡覺，總之總不能躺在顧琛南旁邊吧？
躺在床上，腦子裡卻一直蹦躂著兩個字『白薇』，畫面都是白薇撲在顧琛南懷裡的樣子。
轉念一想，顧琛南還催我儘快離婚呢。
思來想去，終於還是忍不住冷笑了，想想我一直以為很了解的那個平晟，想想眼前這個顧琛南，男人這種生物，難道都是這樣吃著碗裡瞧著鍋里嗎？
往顧琛南的臥室看去，他已經起床了，床都鋪的整整齊齊。
四下尋找，最後還是在餐廳見到了顧琛南的身影。
站在他身旁的還有上次見到的那個常助理。
餐廳已經擺放著早餐了，新鮮的蔬菜汁兒，夾著荷包蛋的吐司。
見我進來，顧琛南對我說：「坐下，陪我吃飯。」
我見常助理都只是默默的站在一邊，讓我坐下，這也忒不好意思了吧？
常助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拘謹，對我說道：「安小姐，能坐下和顧總一起吃早餐，這是上等的榮幸啊。」
我心裡頭直嘀咕：那，和顧總一起洗澡呢？是不是更榮幸？
後來我還是坐下，陪著顧琛南吃完了早餐。
他說今天要帶我去公司正式入職了，順便讓我跟平晟把婚給趕緊離了。
檔案管理並不是什麼高大上的職位，顧琛南沒有做任何隆重的介紹，沒有對人力資源打過多的招呼，我就被丟到了檔案室。
不大的辦公室里，卻記載歸納了一個公司的發展歷程。
檔案部的同事沒幾個人，但她們並不歡迎我，我能聽見她們小聲的竊竊私語：「喏，那個女人來路不小，聽說他是通過顧總入職的呢。」
「哈哈，通過顧總居然沒直接給顧總當秘書去，怎麼跑咱們這兒了？」
「大概她的姿色也只能讓顧總安排點不起眼的差事咯。」
「長得還是挺漂亮的啊。」
「漂亮啥，聽說還是個二婚。」
「那就怪不得了。」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讓我覺得自己的脊梁骨被戳的生疼。
但我不會忘記我來這兒的目的，我隨意走動著，打量著那些資料，卻完全不知道從哪入手。
一臉懵逼之際，常助理來了。
我見到常助理就跟見到顧琛南是一樣的感受，因為我知道，常助理定是代表了顧琛南過來的。
常助理先跟我禮貌的微微俯身，然後將一個文件袋遞到我面前：「安小姐你好，這是顧總讓我安排律師給您擬定的離婚協議。」
我不好意思的接過，然後心裡頭更是捏了把冷汗，顧總的助理給我送來了離婚協議，這下更是坐實了辦公室里同事們的流言蜚語。
「謝謝常助理。」我道謝，然後目送常助理離開。
果然一轉身的功夫，竊竊私語的聲音又傳入到了我的耳朵。
我乾脆起身，拿著離婚協議就去找平晟。
電梯裡，我拆開離婚協議看了兩眼，擬定的是房子歸我，現金歸平晟。
我心裡頭有點不甘心，我連現金都不樂意給平晟一毛錢。可是這是顧琛南的意思，他支撐著我媽的醫藥費，那我暫時有底氣聽他的。
就當做，給平晟的那筆錢，花到了我媽的醫藥費身上。
但我料想不到的是，我這邊雖然都做好了讓步的準備，而平晟那邊可還是固執得很。
我來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口，不緊不慢的敲了敲門，平晟熟悉的聲音讓我請進。
我推門而入。
一見是我，平晟的臉色都極其不好看，手中的鋼筆重重的壓在了辦公桌上，問我：「安冉，你怎麼來了？」
我將手中的文件袋往平晟面前一砸，笑道：「這是顧總親自給咱倆擬定的離婚協議書，簽了吧。」
「你把我和小芳的孩子害死，我還沒找你算帳呢！」平晟咬牙切齒的瞪著我，似乎想打死我。
好在這裡是在公司，我想他應該不至於蠢到在這裡對我動手。
所以我還擊道：「那你和吳小芳害死我孩子呢？那你媽害我媽中風呢？」
「我是孩子的爸爸，我有權利選擇要和不要這個孩子，但是小芳的孩子我要了，你竟然把它給害死了。」平晟一臉囂張的胡攪蠻纏著。
「都是你的骨肉，你竟然區別對待。」我失望而憤怒的吐槽著平晟。
我直接忽視了吳小芳假孕的事情，我想我解釋也沒用，平晟不會信。
「難道我應該幫你養你和顧總的野種？」平晟說著，還掏出手機，翻出當初吳小芳幫他拍下的我和顧琛南的『床照』，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顧琛南時，眼瞅著平晟和吳小芳要進來『捉姦』，我催促顧琛南快走，卻反過來得罪了他，被他狠狠的壓在了身下。
只是我們兩個人都好好的穿著衣服，除了臉貼得近一點，身體貼著以外，沒有做任何事情。
這就和擠公交時候人擠人是差不多的效果，難道這也算出軌？
我突然很後悔，當年親眼目睹平晟和吳小芳赤身裸體在床上的畫面，卻沒有拍下來。
「平晟，咱倆還是別墨跡了，快把離婚協議簽了吧。」
「你做夢，除非你淨身出戶，否則勞資就是不簽！」平晟的態度十分堅決。
我丟下一句「隨意吧」便走出了總經理的辦公室。
我現在和平晟完全無法好好說話，兩個人一接觸就要兵戎相見。
曾經也恩愛過，也如膠似漆過，難道曾經發生的一切，全都是我一個人的臆想？眼前的那個暴躁惡劣無恥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是我曾經的枕邊人呢？
後來顧琛南帶我回去的時候，問我眼眶為什麼紅彤彤的。
我說我困得，他也並沒有懷疑。
「你想回你家還是跟我回去？」他問我。
我家裡冷冷清清的，一無所有，跟著顧琛南，我卻又不是他的誰。
「我不想回家，我沒有家。」我倚著車窗落寞無比。
顧琛南帶我回了他的小區，這裡倒是簡約舒適，難怪他喜歡，我也喜歡。
「服侍我洗澡。」這是顧琛南給我下的第一個命令。
見我一臉驚慌失措，顧琛南笑了，道：「你好歹已經結婚的人了，沒見過男人的身體嗎？不知道怎麼幫人洗澡？」
他不知道他一句話有多傷人，他提醒著我，我就是一個已婚婦女，再無資格談情說愛，我有多配不上他，我自己心裡沒點數？
顧琛南就在我面前將手臂張開，閉上了眼睛。
我緩步走向他，顫著手為他一道一道的解開襯衣的扣子。
脫下襯衣後，我本能的還想幫他洗，可轉而又略猶豫的，將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桶內。
「下半身呢？」顧琛南看著我，問。
我又瞬間臉紅到脖子根了，沒搞錯？要我幫他把下半身也徹底的脫掉？
「顧總，難道您不覺得很羞……恥嗎？」我其實是想說，難道你不覺得羞澀？
「呵，你要是怕我一個人覺得羞恥，你可以陪我一起，咱們一起羞恥。」
顧琛南這話我知道他只是隨口一說，我乾脆不再應聲，直接鼓足了勇氣，幫他把下身的衣物也一併去除。
手指划過時不小心碰到了某物，那裡是，堅硬無比的。
我感覺內心又萌生了一點點慌亂的情緒。
顧琛南他說要泡澡，我只好將那雙人大浴缸放滿了水，撒上了浴油，顧琛南這才坐了進去。
我穿著薄薄的雪紡睡衣，站在浴缸外面，幫顧琛南往身上撩水。
這時他問：「不進來一起洗嗎？這所小區的水都是溫泉水，我就是看上了這一點，才從這裡買了這套房的。」
我搖頭拒絕，這時，顧琛南卻突然起了身，在我沒有防備之下，將我抱進了浴缸內。
我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栽入了他的懷裡，連帶著將他撲倒，騎在了他的身上。
我渾身濕了個透，只見顧琛南目光略帶貪婪望著我胸前，我低頭看，濕透了的衣衫讓自己的身體的凹凸部分都呈現在了顧琛南的眼前。
只見他用力的吸了口氣說：「要不是你還沒離婚，我現在就要狠狠的辦了你。」
我感覺自己下身頂著一個硬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答道：「顧總，你的小弟弟似乎很想盡情的洗澡呢。」
「小弟弟？夠膽再說一次。」
「不，不敢了不敢了。」我趕忙起身，和顧琛南在浴缸裡面對面的坐好，認真的為他洗澡，這是我第一次伺候男人沐浴，卻不覺得自己卑賤，反而有種幸福感。
顧琛南說：「明天你就和你那男人把離婚手續辦了吧。」
「然後做你的情婦嗎？」我半開玩笑的問。
「對，做我的情婦，你做不做？」
我咯咯的笑，不回答。
後來伺候完顧琛南沐浴，他就躺床上熟睡了，我這才自己把雪紡睡衣脫掉，然後打開淋浴好好的洗了個澡。
我緩步走到另一個臥室去睡覺，總之總不能躺在顧琛南旁邊吧？
躺在床上，腦子裡卻一直蹦躂著兩個字『白薇』，畫面都是白薇撲在顧琛南懷裡的樣子。
轉念一想，顧琛南還催我儘快離婚呢。
思來想去，終於還是忍不住冷笑了，想想我一直以為很了解的那個平晟，想想眼前這個顧琛南，男人這種生物，難道都是這樣吃著碗裡瞧著鍋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