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9章 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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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魯塞爾的一棟高樓上,策略家馬克洛夫斯基放下了手裡的電話。有些暴躁的罵了一句,「這個老鬼!」

  「怎麼了?」白手套抬眼看了看他。

  「抱歉,我有點失態,我並不經常這樣。」馬克洛夫斯基深吸了一口氣,他在房間裡踱了幾步,低聲道,「阿拉丁開始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狠招。」

  「你都認為是狠招,那看來他肯定是讓你很不舒服了。」白手套搖頭道。

  「不是讓我,他是讓大公很不舒服。」馬克洛夫斯基搖頭道。

  白手套低頭看著窗外,「這不是廢話麼?大公不舒服,我們所有人都會不舒服。他幹了什麼?」

  「是秘社藏在伊拉克的那批化學武器,幾個小時之前被美國人得到了。」馬克洛夫斯基來回踱步道。

  「什麼?」白手套猛然回頭,「你是說那批化學武器?」

  「是的。」馬克洛夫斯基有些無奈地道,「就是那批化學武器。」

  白手套呆了半晌道,「那樣的話,大公可真是得大發脾氣了。不過美國人怎麼能夠辦到的?」

  「肯定是阿拉丁那個老鬼,他是在繞過我,直接向大公示威。他想通過這件事告訴秘社大公,告訴他自己掌握了多少能夠威脅到秘社整個組織的秘密。以此來對大公施壓,讓大公命令我放了他的女兒。」馬克洛夫斯基來回踱步道。

  「老傢伙這一手,我們誰都沒有料到,真是夠狠的。不知道大公會不會因此怪罪我們。」白手套懷特低聲道。

  「不會。」馬克洛夫斯基咬著牙道。

  「這不太可能,以我對大公的了解來說。他可能不會任由我們再繼續了。」白手套懷特嘆了一口氣。

  「我說不會就不會,因為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大公。」馬克洛夫斯基低聲道。

  白手套吃驚地道,「你沒有告訴大公?該死的,你是瘋了麼?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你在對大公隱瞞情報。如果他從其他渠道得知的話,只會更加憤怒。這事我可不會跟你一起扛,這完全是你的自以為是。」

  「這就是你對我的報答?如果不是我,你還在該死的南美監獄裡,跟老鼠為伍。」馬克洛夫斯基盯著白手套厲聲道。

  「是的,但那樣我至少還活著。」白手套冷冷地道,「在這麼長時間裡,我如果說學會了一件事,那就是別對大公有任何隱瞞。你會後悔的小子。」

  「我只是暫時不讓大公知道此事,因為我們會解決這件事。如果能把阿拉丁除掉,那麼大公只會感到高興。」馬克洛夫斯基搖頭道。

  白手套看著馬克洛夫斯基一臉嘲諷,「我說,你真的是策略家麼?就你這樣的也能當大公的智囊?」

  馬克洛夫斯基看著白手套道,「你最好注意點你說話的語氣!你可是在我的地盤上!」

  「誰的地盤?」門被推開了,兩個人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男人絲毫沒有在乎馬克洛夫斯基和白手套,徑直走進來坐下了。而跟在他身邊的女人,很優雅地坐在他的身邊。

  這個男人正是瓦西里,而那個女人則是經常跟在他身邊的黑珍珠貝蒂。

  「大公!」白手套一陣緊張,立刻站了起來。

  「很久不見了,懷特。」瓦西里平靜地道,「我剛才聽人說,有人認為這裡是他的地盤是麼?」

  客廳里的氣氛一陣尷尬,策略家馬克洛夫斯基沉默著。

  「策略家,你知不知道你的作用是什麼?」瓦西里看著他道,「你的職責只是幫助我出主意,而不是代替我做決定。我想你知道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吧?」

  馬克羅夫斯基依然沉默。

  「你擅自救出了懷特,這並沒有問題,因為他還有用。但是你卻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擅自抓了阿拉丁的女兒。導致這個老鬼徹底肆無忌憚了,由於他被激怒了的緣故,導致了我們蒙受了一點損失。這本來也沒什麼,但是你卻還想瞞著我。說說看,馬克洛夫斯基,我該拿你怎麼辦?」瓦西里坐在沙發上,咬著一支雪茄。

  「你並不是大公,你不過是他的傀儡。」馬克洛夫斯基冷冷地道,「所以你無權處置我。」

  「是麼?不過很可惜,只要我瓦西里活著一天,我就是秘社大公。」瓦西里冷笑道,「因為我絕對忠誠而且無可取代。至於你,還有你!」他轉向了白手套淡淡地道,「隨時都可以換人。所以你們最好不要激怒我。」

  「我對大公也是絕對忠誠的。」馬克洛夫斯基咬牙道。

  「所以你現在還活著。」瓦西里看著他道,「我通常不是一個苛刻的人。我允許屬下犯錯,但絕不能容忍屬下欺騙我。團隊需要紀律,而你,馬克洛夫斯基,你違反了最重要的一條紀律。」

  馬克洛夫斯基低聲道,「為什麼大公要通過你傳達信息?為什麼他不肯親自見我?」

  「沒有人能夠見到大公,你明白這一點,這也是我為什麼會存在的原因。對你們所有人而言,我就是秘社大公。要麼侍奉我,要麼徹底消失。」瓦西里沉聲道,他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好吧,我錯了。大公。」馬克洛夫斯基在他面前跪下,低頭親吻他的戒指。

  瓦西里滿意地點點頭,「好了,廢話少說。馬克洛夫斯基,你必須受到懲罰。然後我們才能談其他的問題。」

  坐在他身邊的黑珍珠貝蒂,已經如同一隻黑貓一般躍起,無聲無息地繞到了馬科洛夫斯的身後。將一把匕首放在了瓦西里的咽喉上。鋒利的匕首鋒芒,讓馬克洛夫斯基的頸部感到了一陣冰寒,這冰冷的溫度他脖子上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是黑珍珠貝蒂卻還是挪開了刀,就在馬克洛夫斯基感到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黑珍珠貝蒂卻抓起了他的手,用剛才給瓦西里剪雪茄的剪刀,喀嚓一聲,剪下了馬克洛夫斯基的小手指。

  「呃!」馬克洛夫斯基疼得渾身發抖,頭上的汗水不住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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