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八章 劉子揚井陘說馬
「主公放心就是，屬下定當是竭盡全力，定讓馬延其人歸降我軍！！」
看著劉曄是如此自信，馬超對他確實是心下滿意。畢竟要是劉曄一點兒信心都沒有，馬超也不可能同意讓他去井陘。當然了，劉曄要真是沒有把握的話，他也不可能毛遂自薦去當這個說客不是。
劉曄看自己主公對自己應該是還算滿意，所以他心裡高興，自己的目的其實就算是達到了。
最後馬超對劉曄說道：「好，一切就全在子揚身上了，我們就在此等你的好消息！」
劉曄趕緊說道：「諾！一切便交給屬下就是！」
馬超點頭，表示對劉曄的信任，他其實確實，也算對他比較放心。畢竟和郭嘉相比，馬超認為劉曄在遊說他人這個方面，也不比郭嘉差多少，所以然劉曄去，馬超覺得也未嘗不可啊。
最後這個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劉曄去井陘城，去說服馬延獻城歸降，而其他人自然就是在大營這兒等著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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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馬超是沒有動兵，而讓劉曄親自出馬了。
劉曄是獨自來到了井陘城下，在他看來，天底下有幾個張任那樣兒的，直接就敢把自己給擄走？而且有幾個像如今自己主公這樣兒的，能不去在乎別人的看法眼光，就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兒。自己就因為碰到了張任那樣兒的人還有自己主公如此的主公，所以才導致了自己如今成了涼州軍的一份子。
至於井陘城的馬延，不是自己小看了他，就算是借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把自己如何。
還別說，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兒嗎。以馬延他那人的那個性格，那個膽量。還真就是和劉曄想得一樣兒，別說如今他是有心想投靠馬超。就算他根本一點兒都不想投靠涼州軍。他也絕對不敢把劉曄如何的。畢竟，還真是，像張任那樣兒的人，天下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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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延還在想著如今這亂七八糟的事兒，就聽士卒來報，說城外有涼州軍的使者來見自己。
馬延一聽，「涼州軍使者？」
「不錯，正是！來人自稱是涼州軍使者，乃驃騎將軍馬超馬孟起帳下軍師劉曄劉子揚，特奉其主公之命。前來求見將軍！」
馬延點點頭。不過心裡倒是樂壞了。心說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來啊。這不就是想什麼就來什麼嗎，如今自己正有要投靠馬孟起涼州軍之意，結果對方就派人來了。馬孟起派人還能如何，無非就是勸說自己來的。只是……
其實對馬延來說。他確實是有這個心思，投靠馬超，投靠涼州軍。但是畢竟他也不是傻子，所以要說讓他就這麼輕易去投靠，肯定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在他看來，雖然己方沒有什麼太大的優勢，人馬沒人家多，而且士卒戰力更是不如人家強。但是畢竟如今不才只有一戰嗎，所以馬延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為自己爭取一點兒利益的。
別管是什麼吧。反正自己不會那麼輕易投靠馬孟起涼州軍就是了。至於說其他的，倒是沒什麼，反正投靠肯定是要投靠，這個自己倒是已經打算好了。
馬延此時則說道：「好，讓其人進來吧！」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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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劉曄就見過了馬延，「涼州軍使者劉曄劉子揚，見過馬將軍！」
馬延一笑，「原來是子揚先生，有所怠慢啊，快坐！」
「多謝將軍！」
說完劉曄則坐了下來，看到劉曄坐下後，馬延則問道，「不知先生來我井陘，可是有何要事？」
劉曄聞言則是一笑，「確實是有事，在下此來，乃是為了將軍的前程而來！」
看著劉曄如此鄭重說著這話，馬延眼眉就是一挑，「卻不知先生，此言何意啊？」
「將軍這就是明知故問了吧？」
馬延一聽，「呃，先生如此說，讓在下確實是弄不明白啊！」
劉曄再笑，「呵呵，將軍真是不知否？」
馬延搖了搖頭，「不知！」
「好，那麼在下便問將軍幾個問題，不知可否？」
馬延點頭，「先生請講！」
「敢問將軍，將軍認為如今井陘城內的守卒與我涼州軍士卒相比而言，孰更強一些？」
馬延一聽，他就是心裡苦笑啊。心說，這還用問嗎？我倒是希望己方的守卒更強，但是那純屬是「大白日說鬼話」啊，我自己都不會相信這話的。
所以他是沒有辦法，只能是實話實說了，「哈哈，先生這個問題，在下只能說，確實是涼州軍更強一些，這個對此，在下確實也是無話可說。」
馬延也是光棍，直接就承認了。關鍵這事兒你承認不承認，那事實也是擺在眼前的，除非是你眼睛出問題了，一點兒都看不見，那就沒有辦法了。不過為了不讓劉曄說自己眼睛有問題，所以馬延才不會「睜眼說瞎話」呢。
劉曄聞言是點了點頭，「那麼將軍是承認我軍確實是比城內守卒強了？」
馬延一笑，「有何不承認，確實如此。」
「那麼在下再問將軍一句，將軍覺得以將軍之能，以守卒戰力，還能守御井陘城多少時日？」
第二個問題，劉曄是直接問出了這個，而馬延一聽，他能有一分鐘左右都沒言語。
不是他不說，而是劉曄這個問題問的，怎麼說呢，讓他覺得不是那麼好回答。能守御城池幾日。馬延還真就不知道。在他看來，要是己方士卒都拼了命的話，那麼守個十日半月那都一點兒都沒有問題。但是就看如今己方士卒這個狀態，還能守住兩日，自己看就算是不錯了，真的，所以這個……
這問題確實是讓他不太好意思說出口，他能好意思說，我們還能守住兩日。反正馬延他覺得自己是不太好意思，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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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馬延一直也都沒言語。劉曄此時則對他說道：「將軍這是不知道。還是難以啟齒呢？」
馬延是老臉一紅。心說如今連里子都要沒了，還要他娘的要什麼面子啊。真的，想想，還真就是這麼回事兒啊。
「不瞞先生說。在下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依在下來看，最多也就兩日吧。」
最後這話，聲音說得倒是不大，馬延就是用了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來的。
「將軍既然是如此認為，那麼不知將軍卻是作何打算？」
「這，先生何意？」
劉曄則是笑著搖了搖頭，「將軍難道不知道嗎，如果將軍的井陘城失守。那麼將軍的下場將會如何，想來將軍比在下更了解袁本初其人吧。其人不管之前你有多少功勞，只要讓他失了面子，那麼下場，最後是可想而知啊！」
馬延一聽。心說劉曄劉子揚，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不過我雖然不一定就受你威脅，但是你說得確實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話。我自然是早就想到了這個，但是還能如何，如今往好了想，那就是投靠你們了，但是要想讓我馬延投靠你們涼州軍，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成的啊。
「那麼依先生之意？」
「將軍還記得在下之前所說？」
馬延聞言點頭，「先生說是為了在下的前程而來，莫非就是這個？」
「然也，將軍想必是早就想到了，在下今日是特奉我家主公之命，前來說服將軍，加入我涼州軍！我涼州軍非是那冀州軍，而我家主公更不是袁本初之流！」
馬延一聽，心說來了，關鍵的地方終於是到了啊。
此時他聽完劉曄所說，他則是輕輕嘆了口氣，「唉，先生之意，在下倒是都明白，只是，只是……」
「將軍莫不是還有何顧慮不成？」
馬延心說，我的顧慮就是，怎麼能如此輕易就加入你們涼州軍，自己怎麼也得矜持點兒啊，對，就是矜持是不。
說實話，其實劉曄都明白馬延所想，但是這事兒，就得是慢慢來，劉曄不是那麼特別著急，反正一點點兒，馬延自然就會上鉤。這東西，就是這麼回事兒。首先馬延他是有這個意思，所以劉曄知道自己能成。其次，馬延雖然是不會那麼輕易就同意，答應獻城，然後投靠涼州軍，但是劉曄自信，憑藉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定能讓他儘快歸附自己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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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延再一次沉默了，當然這個不代表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他不想說而已。
而劉曄一看，「將軍有何難處，但說無妨，有何不能講出來的？」
「這……」
馬延此時心說，雖然自己並不是掌握主動，但是是你們來說服自己加入你們，那麼自己提出點兒什麼要求來，你們應該是不會拒絕的吧。
這個時候馬延想得是這個東西，所以就聽他說道：「先生所言，在下要是投靠了涼州軍，卻不知能得到什麼？」
劉曄一聽，他倒是沒想到，馬延能直接問出來這個，不過一聽，他心說，不怕你有要求，就怕你是無欲無求啊。既然你比較現實，那麼其實也就好辦了，你要什麼，只要己方能給你的，基本都會滿足你的。
「卻不知將軍喜歡何物？加入我涼州軍，將軍原有的官職不會改變，如果立功的話，還會受賞升官。至於說將軍能得到什麼，還是，將軍喜好什麼。不只是財物還是美人，只要將軍能投靠我軍，相信主公對將軍，那是絕對不會吝嗇的！」
劉曄已經是把話說得很明白了，那意思就是，你馬延只要獻城投降了。那麼無論是錢財還是美人，自己主公肯定會給你，所以不用擔心這個，一定都會有的，少不了你的。
看著劉曄是如此自信，馬超對他確實是心下滿意。畢竟要是劉曄一點兒信心都沒有，馬超也不可能同意讓他去井陘。當然了，劉曄要真是沒有把握的話，他也不可能毛遂自薦去當這個說客不是。
劉曄看自己主公對自己應該是還算滿意，所以他心裡高興，自己的目的其實就算是達到了。
最後馬超對劉曄說道：「好，一切就全在子揚身上了，我們就在此等你的好消息！」
劉曄趕緊說道：「諾！一切便交給屬下就是！」
馬超點頭，表示對劉曄的信任，他其實確實，也算對他比較放心。畢竟和郭嘉相比，馬超認為劉曄在遊說他人這個方面，也不比郭嘉差多少，所以然劉曄去，馬超覺得也未嘗不可啊。
最後這個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劉曄去井陘城，去說服馬延獻城歸降，而其他人自然就是在大營這兒等著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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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馬超是沒有動兵，而讓劉曄親自出馬了。
劉曄是獨自來到了井陘城下，在他看來，天底下有幾個張任那樣兒的，直接就敢把自己給擄走？而且有幾個像如今自己主公這樣兒的，能不去在乎別人的看法眼光，就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兒。自己就因為碰到了張任那樣兒的人還有自己主公如此的主公，所以才導致了自己如今成了涼州軍的一份子。
至於井陘城的馬延，不是自己小看了他，就算是借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把自己如何。
還別說，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兒嗎。以馬延他那人的那個性格，那個膽量。還真就是和劉曄想得一樣兒，別說如今他是有心想投靠馬超。就算他根本一點兒都不想投靠涼州軍。他也絕對不敢把劉曄如何的。畢竟，還真是，像張任那樣兒的人，天下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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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延還在想著如今這亂七八糟的事兒，就聽士卒來報，說城外有涼州軍的使者來見自己。
馬延一聽，「涼州軍使者？」
「不錯，正是！來人自稱是涼州軍使者，乃驃騎將軍馬超馬孟起帳下軍師劉曄劉子揚，特奉其主公之命。前來求見將軍！」
馬延點點頭。不過心裡倒是樂壞了。心說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來啊。這不就是想什麼就來什麼嗎，如今自己正有要投靠馬孟起涼州軍之意，結果對方就派人來了。馬孟起派人還能如何，無非就是勸說自己來的。只是……
其實對馬延來說。他確實是有這個心思，投靠馬超，投靠涼州軍。但是畢竟他也不是傻子，所以要說讓他就這麼輕易去投靠，肯定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在他看來，雖然己方沒有什麼太大的優勢，人馬沒人家多，而且士卒戰力更是不如人家強。但是畢竟如今不才只有一戰嗎，所以馬延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為自己爭取一點兒利益的。
別管是什麼吧。反正自己不會那麼輕易投靠馬孟起涼州軍就是了。至於說其他的，倒是沒什麼，反正投靠肯定是要投靠，這個自己倒是已經打算好了。
馬延此時則說道：「好，讓其人進來吧！」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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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劉曄就見過了馬延，「涼州軍使者劉曄劉子揚，見過馬將軍！」
馬延一笑，「原來是子揚先生，有所怠慢啊，快坐！」
「多謝將軍！」
說完劉曄則坐了下來，看到劉曄坐下後，馬延則問道，「不知先生來我井陘，可是有何要事？」
劉曄聞言則是一笑，「確實是有事，在下此來，乃是為了將軍的前程而來！」
看著劉曄如此鄭重說著這話，馬延眼眉就是一挑，「卻不知先生，此言何意啊？」
「將軍這就是明知故問了吧？」
馬延一聽，「呃，先生如此說，讓在下確實是弄不明白啊！」
劉曄再笑，「呵呵，將軍真是不知否？」
馬延搖了搖頭，「不知！」
「好，那麼在下便問將軍幾個問題，不知可否？」
馬延點頭，「先生請講！」
「敢問將軍，將軍認為如今井陘城內的守卒與我涼州軍士卒相比而言，孰更強一些？」
馬延一聽，他就是心裡苦笑啊。心說，這還用問嗎？我倒是希望己方的守卒更強，但是那純屬是「大白日說鬼話」啊，我自己都不會相信這話的。
所以他是沒有辦法，只能是實話實說了，「哈哈，先生這個問題，在下只能說，確實是涼州軍更強一些，這個對此，在下確實也是無話可說。」
馬延也是光棍，直接就承認了。關鍵這事兒你承認不承認，那事實也是擺在眼前的，除非是你眼睛出問題了，一點兒都看不見，那就沒有辦法了。不過為了不讓劉曄說自己眼睛有問題，所以馬延才不會「睜眼說瞎話」呢。
劉曄聞言是點了點頭，「那麼將軍是承認我軍確實是比城內守卒強了？」
馬延一笑，「有何不承認，確實如此。」
「那麼在下再問將軍一句，將軍覺得以將軍之能，以守卒戰力，還能守御井陘城多少時日？」
第二個問題，劉曄是直接問出了這個，而馬延一聽，他能有一分鐘左右都沒言語。
不是他不說，而是劉曄這個問題問的，怎麼說呢，讓他覺得不是那麼好回答。能守御城池幾日。馬延還真就不知道。在他看來，要是己方士卒都拼了命的話，那麼守個十日半月那都一點兒都沒有問題。但是就看如今己方士卒這個狀態，還能守住兩日，自己看就算是不錯了，真的，所以這個……
這問題確實是讓他不太好意思說出口，他能好意思說，我們還能守住兩日。反正馬延他覺得自己是不太好意思，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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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馬延一直也都沒言語。劉曄此時則對他說道：「將軍這是不知道。還是難以啟齒呢？」
馬延是老臉一紅。心說如今連里子都要沒了，還要他娘的要什麼面子啊。真的，想想，還真就是這麼回事兒啊。
「不瞞先生說。在下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依在下來看，最多也就兩日吧。」
最後這話，聲音說得倒是不大，馬延就是用了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來的。
「將軍既然是如此認為，那麼不知將軍卻是作何打算？」
「這，先生何意？」
劉曄則是笑著搖了搖頭，「將軍難道不知道嗎，如果將軍的井陘城失守。那麼將軍的下場將會如何，想來將軍比在下更了解袁本初其人吧。其人不管之前你有多少功勞，只要讓他失了面子，那麼下場，最後是可想而知啊！」
馬延一聽。心說劉曄劉子揚，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不過我雖然不一定就受你威脅，但是你說得確實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話。我自然是早就想到了這個，但是還能如何，如今往好了想，那就是投靠你們了，但是要想讓我馬延投靠你們涼州軍，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成的啊。
「那麼依先生之意？」
「將軍還記得在下之前所說？」
馬延聞言點頭，「先生說是為了在下的前程而來，莫非就是這個？」
「然也，將軍想必是早就想到了，在下今日是特奉我家主公之命，前來說服將軍，加入我涼州軍！我涼州軍非是那冀州軍，而我家主公更不是袁本初之流！」
馬延一聽，心說來了，關鍵的地方終於是到了啊。
此時他聽完劉曄所說，他則是輕輕嘆了口氣，「唉，先生之意，在下倒是都明白，只是，只是……」
「將軍莫不是還有何顧慮不成？」
馬延心說，我的顧慮就是，怎麼能如此輕易就加入你們涼州軍，自己怎麼也得矜持點兒啊，對，就是矜持是不。
說實話，其實劉曄都明白馬延所想，但是這事兒，就得是慢慢來，劉曄不是那麼特別著急，反正一點點兒，馬延自然就會上鉤。這東西，就是這麼回事兒。首先馬延他是有這個意思，所以劉曄知道自己能成。其次，馬延雖然是不會那麼輕易就同意，答應獻城，然後投靠涼州軍，但是劉曄自信，憑藉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定能讓他儘快歸附自己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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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延再一次沉默了，當然這個不代表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他不想說而已。
而劉曄一看，「將軍有何難處，但說無妨，有何不能講出來的？」
「這……」
馬延此時心說，雖然自己並不是掌握主動，但是是你們來說服自己加入你們，那麼自己提出點兒什麼要求來，你們應該是不會拒絕的吧。
這個時候馬延想得是這個東西，所以就聽他說道：「先生所言，在下要是投靠了涼州軍，卻不知能得到什麼？」
劉曄一聽，他倒是沒想到，馬延能直接問出來這個，不過一聽，他心說，不怕你有要求，就怕你是無欲無求啊。既然你比較現實，那麼其實也就好辦了，你要什麼，只要己方能給你的，基本都會滿足你的。
「卻不知將軍喜歡何物？加入我涼州軍，將軍原有的官職不會改變，如果立功的話，還會受賞升官。至於說將軍能得到什麼，還是，將軍喜好什麼。不只是財物還是美人，只要將軍能投靠我軍，相信主公對將軍，那是絕對不會吝嗇的！」
劉曄已經是把話說得很明白了，那意思就是，你馬延只要獻城投降了。那麼無論是錢財還是美人，自己主公肯定會給你，所以不用擔心這個，一定都會有的，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