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風雪衣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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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怎麼逃出去的?」

  按捺下心的興奮,寧川繼續問道,只是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了,如此弱智的問題,想想都不可能會告訴他。

  寧川的問題讓壯漢感覺度日如年,心不斷的禱告想要同伴來拯救他。

  他的祈禱,仿佛是有作用的。不多時通道裡面便傳來了「踢踏踢踏」的聲音,寧川的心也提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通道。

  白衣女子正是風雪衣,她在幾人的擁簇之下,來到了寧川的鐵牢前,身後還跟著方才離去的漢子。

  風雪衣遮著面紗,相隔如此之近,寧川能夠看到,風雪衣此時正皺著眉頭,應該是因為這裡的環境。

  「你怎麼了?」

  看著滿臉鮮血的寧川,風雪衣的聲音低沉無,寧川聽了卻是一陣狂喜,有些緊張的問道:「你這是在關心我麼?」

  對於風雪衣,寧川一直都抱有期望,他當然不希望風雪衣已經徹底忘記了前塵舊事,所以他才會不惜自殘,來換取見風雪衣的機會。

  只可惜,寧川的期望終究是期望,風雪衣瞥了寧川一眼,淡淡的說道:「我不過是關心我的身體罷了!」

  「你的身體!?」

  想到年男子跟他說的話,寧川似乎想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看著風雪衣沉聲的說道:「你要利用這裡的人的器官,重組肉身?」

  這一次,風雪衣沒有說話,但是寧川卻知道,他的這個想法,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

  「你已經足夠完美了,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而且將如此之多的部位移植到她的身,那麼風雪衣還是以前的風雪衣麼?

  「愚蠢的凡人,大道迢迢,殊途同歸,這些道理,你又怎麼會明白!」

  對於寧川的質疑,風雪衣冷哼了一聲,然後冷聲說道:「來人,將他鎖起來!」

  她身後的兩個人跑出來,衝進牢房裡,給寧川戴了沉重的手銬和腳鐐。

  「押走!」

  風雪衣一聲令下,轉過頭去向著通道走去。

  而寧川則被那兩個壯漢押著,緊緊跟隨著風雪衣。

  「唉,這小子魄力倒是有的,只可惜,又要死在魔女的手下了。」

  地牢,一些人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寧川被關在這裡的時日雖然短暫,但是憑剛才寧川所做的事情,他們便應該對寧川有幾分尊重了。

  而在他們的嘆息聲,寧川被押解著,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眾人的眼。

  很快,寧川便離開了陰暗的地牢,再次重見天日。

  「啊!」

  此時正是正午,陽光正猛,劇烈的陽光讓寧川一下子沒有辦法適應,忍不住驚叫了一聲,閉了眼眸。

  「快走!」

  只是,那兩個壯漢並沒有因為寧川不適應而停留半分,他們狠狠的在後見面推了一下寧川,一個趔趄,寧川差點跪倒在地。

  「你們兩個是活得不耐煩了麼?」

  逐漸適應了光明,寧川轉過身來,眼神灼灼的看著眼前兩人,冷聲的說道。

  被關押在地牢的時候,他便能將兩人搞得服服帖帖,如今雖然被困住了手腳,但是這並不能說明寧川沒有這個能力。

  「切~都是一個將死之人了,屁話還這麼多!」

  其一人不屑的嗤笑著,仿佛調皮的孩童一般,傷疤好了便忘了痛。

  而另外一個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卻已經出賣了他心的想法。

  他們都知道,被帶出來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的,當然了,昨天逃走的年人屬於特別事件。

  「小子,別以為你也可以跟年人一樣逃走,我告訴你,沒有機會的!」

  方才看守牢房的那個壯漢,似乎看出了寧川心的想法,無情的潑了寧川一身冷水。

  微微一笑,寧川並不說話,而是在暗一次又一次嘗試著掙脫身的束縛。

  這些鎖鏈,正如寧川之前所想的那樣,封鎖了寧川的元力,讓他無法使用任何力量。

  不過,這並不能代表他沒有辦法……

  「快走!」

  壯漢不想和寧川繼續廢話,再次推了一下寧川,這一次寧川有所防備,輕輕的側了一下身子,輕鬆的避開了。

  「你爺爺我自己會走,在前面帶路!」

  暗運行了一下血氣以後,寧川心已經有了幾分打算,心也平靜了下來,淡淡的說道。

  「我讓你囂張,恐怕也囂張不了多長時間了!」

  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那兩人也不再多說什麼,一前一後的夾著寧川,在清風苑行走著。

  一路走著,寧川一邊記住路線,一邊觀察著周圍的花草。

  這裡的情景,讓寧川十分吃驚,甚至他有一種已經回到了南嶺的感覺,不過他很快便感應到,這裡並不是真實的天地,不過是一個開闢出來的空間。

  值得一提的是,這裡的靈力的確十分濃郁,相於北域,這裡簡直是修煉聖地。

  然而這一次,寧川的關注點並不在這裡,他發現,路邊的花草石頭,都有幾分凌亂,雖然被人修理過,但是還能看到移動過的痕跡。

  「看來那年男子,真的逃跑了!」

  閉眼眸,寧川腦海出現了另一幅場景,那是年男子以一敵十,掙脫束縛,超然離去的模樣。

  在院子行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寧川也大概將院子裡的路線摸清楚了,前面帶路的壯漢,在這個時候卻是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來,獰笑的看著寧川:「小子,享受你的末日吧,我都忍不住想要看看你那痛苦的表情了!」

  說完,拉著寧川手的手銬,走了眼前的高台。

  這裡是一個祭壇,兩人將寧川綁在祭壇之,腳下則是踩著一個巨大的陣法。

  在這陣法之的寧川,感到腳下傳來陣陣涼意,仿佛不是踩在地,而是踩在一片寒冰之一般。

  「把他臉的血擦乾淨!」

  風雪衣沖天而降,她睥睨著下方的眾人,淡淡的說道。

  「是!」

  那兩個壯漢連忙躬身答應,然後退了出去,不多時,他們便已經打了一盤溫水過來,為寧川擦去臉的血跡。

  實在難以想像,兩個粗漢子,竟然要伺候寧川,以前寧川見過丫鬟,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男丫鬟!

  被兩個男人伺候著,寧川竟然沒有感覺到絲毫不適,別說,這兩人的手法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被吊著,寧川定然會好好享受一番被人伺候的感覺。

  「好了,你們退下吧!」

  風雪衣擺了擺手,示意兩人退去,而她則是緩緩落了下來,踏著蓮步,如同女王一般,來到寧川身邊,閉眼眸輕輕的呼吸了一口氣。

  「嘶……」

  她臉帶著幾分陶醉的神色,但是這種陶醉,卻讓寧川的心底發涼。

  「雪衣,你真的忘記我,忘記流雲城了麼?」

  看到風雪衣如此模樣,寧川的喉嚨像是被棉花塞住了一般,不由得再問了一次。

  無論如何,他都不相信風雪衣已經不是當初的風雪衣了,哪怕只剩下一丁點的記憶也好。

  「噓……」

  將修長的手指放在紅唇之,風雪衣輕聲的說道:「這一刻,是屬於你跟我的,別打擾!」

  風雪衣的情話,極具誘惑力,可是寧川還來不及高興,她便繼續說道:「很快,你我便同為一體,那時候,你便是我,我便是你,再也不分彼此!」

  「不!你不能!」

  聽明白的寧川,倒抽了一口涼氣,原來由此至終,風雪衣都沒有記得他,如今跟他說的這一番話,也不過是為了寧川的身體而已。

  當初,寧川有一個機會奪取風雪衣的身體,他沒有,想把那一次美好留在洞房花燭之夜。

  現在,卻是風雪衣想要了他的身體!

  「嗤啦~」

  沒有理會寧川的叫聲,風雪衣哈哈一笑,十指猛地長出了長長的指甲,在寧川的胸膛一拉,衣服被撕裂,露出了寧川結實的胸膛。

  「咕嚕……」

  看著寧川那結實的胸膛,風雪衣貪婪的吞了一口唾沫,而寧川則像是一個將要被強姦的弱女子一樣,連反抗都做不了,只能大聲的叫喚著。

  再一次,風雪衣抬高了手,在寧川的胸膛之劃了一下,下一刻,寧川的胸膛之,便傳來了陣陣火熱的感覺,疼痛也隨之刺激著他的腦海。

  低頭看去,胸膛之,留下五道長長的血痕,在傷口處還冒著鮮血,這些鮮血,還帶著絲絲金黃。

  風雪衣眼的貪婪之色更甚,她伸出手來,沾了一點鮮血在手,然後放進了嘴裡,細細的品嘗著。

  她閉著眼眸,你仿佛在品嘗著美食一般,十分陶醉,良久才逐漸睜開眼眸。

  「多麼讓人嚮往的力量啊!若果能夠得到,我的實力定然能夠再次提升一個台階!」

  風雪衣說得輕描淡寫,寧川卻是聽得心驚膽顫,他算是明白了,風雪衣想要得到的,是他的皇骨。

  而地牢里所關押的那些人,身體也有其特別的地方,風雪衣是要得到這些特別的地方,完成自己的升華。

  「你瘋了!」

  想明白以後,寧川破口大罵,不斷的掙扎著,只可惜,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緊緊的束縛著,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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