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千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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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滋滋…

  符籙一觸及到任老爺的身軀,立馬迸射出一簇簇火光,迫使任老爺發出了如牙齒打磨的悽厲慘叫,踉蹌的退了好幾步。

  「孽障,吃我一劍!」

  九叔抽出了隨身攜帶的桃木劍,正想趁勝追擊。

  就在此時,劉陽一把擋在面前,道:「九叔,區區一隻行屍罷了,何須勞煩你出手,就讓晚輩來收拾他!」

  說罷,也不等九叔反應,從腰間掏出一面鏡子,對著門外企圖逃走的任老爺子照了過去。

  刷!

  那面古色古香的鏡子,陡然射出一束青光,直逼任老爺而去。

  滋滋滋…

  任老爺身軀頓時燃燒起青色的火焰,傾盆大雨竟然無法將火焰澆滅。

  「劉陽,你這面鏡子是什麼東西?難道是降魔師的法器?」

  「管他是什麼?劉陽,你真厲害,想不到連傳說中的行屍都被你制服了!」

  上百個地星的召喚靈,紛紛大拍馬屁。

  個別女子,看向劉陽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縱然連任甜甜,美目也不禁瞥了眼對方,透著一絲感激。

  「吼吼吼…」

  被青火灼燒的任老爺,顯然陷入了暴怒和癲狂的狀態,在身軀還沒有徹底融化前,猶如一根火棍,狀若瘋癲的朝客廳撲了過來。

  「啊…大家小心,任老爺朝我們衝過來了。」

  「劉陽,你手上不是有寶鏡嗎?快出手呀!」

  大廳內上百個地星的召喚靈,瞬間上躥下跳。

  混亂之中,也不知道誰踩中了那隻豬,使得它哼哼直叫,流下了豬淚。

  「我、我…」

  而此時的劉陽,臉上也明顯浮現出驚慌之色,支支吾吾的後退。

  他是三品道士不假,但眼下任老爺被火焰包裹,他在厲害,也畢竟是血肉之軀,不可能抵擋得了火焰呀!

  「任老爺,你三魂七魄已散,淪為行屍走肉,還敢造次?」

  九叔一聲暴喝,指尖擦過桃木劍,劍刃驟然爆發出赤紅之光,隨著他的手勢,席捲而出,沒入了任老爺的胸口。

  「咕咕!」

  任老爺發出類似野獸啃食獵物的嘶吼聲,緩緩軟到在客廳的門欄前,化作了灰燼。

  「唔…終於死了!方才還真的是兇險萬分。」

  直到此時,大廳里劫後餘生的眾人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脊背都濕透了。

  「劉陽,你手上的那面鏡子,應該是一件法器吧?」

  九叔一邊吩咐秋生和文才清掃地面的狼藉,一邊沉聲詢問。

  「嗯,是我師門的長輩贈與的,名為青光鏡,乃一件三階法器。」

  劉陽炫耀似得揮了下掌心的鏡子。

  「三階法器,那品級不是相當於三階靈器了?若能帶到地星,那足以買下魔都一間靠海的別墅了。」

  上百個來自地星的召喚靈,眼裡都是羨慕。

  牧白很想笑。

  兵器的品級劃分有凡器,靈器,聖器,仙器…

  三階法器,相當於三階靈器,因為職業和用途不同,也導致稱呼不同。

  而牧白手上的飛劍,可是聖器。

  若三階靈器能換魔都一座靠海的別墅,那他的聖器至少能換一百間以上。

  當然,聖器有價無市,不能用俗世金錢來衡量的。

  不過讓牧白疑惑的是,方才大家的喧譁和羨慕,顯然有暴露在場眾人來歷的嫌疑了。

  心緒至此,牧白目光看向九叔,卻發現他面色沒有一點異常,不由的透出若有所思之色。

  「對了牧先生,方才九叔多次誇獎你了不得,乃當代劍仙,剛剛任老爺來了,你為何不出手?」

  『先生』兩個字,劉陽咬的特別重。

  此言,顯然有質疑牧白身份和能耐的意味了,也使得不少人紛紛側目。

  「我若出手了,哪還有你表現的機會?」

  牧白似笑非笑的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區區一個剛剛屍變的任老爺,連白僵都算不上,你動用了師門的法器,還無法降服,最終得依靠九叔,不覺得丟人嗎?」

  劉陽面色瞬間尷尬起來。

  「還有,降服小的不算本事,大的已經在門口了,你若有能耐,連大的也降服好了,到時候再來跟我吹噓賣弄也不遲。」

  牧白淡淡的道。

  「牧先生,你的意思是說,任老太爺已經抵達任家的門口了?」

  「不是吧?任府的大門離客廳至少有數百米遠,還有走廊阻隔,這姓牧的傢伙能看那麼遠?」

  客廳里不少人紛紛質疑。

  連任甜甜的反應也是如出一轍。

  眼下外面一片漆黑,大雨滂沱,牧白若還能洞悉數百米之外的一舉一動,那不是修煉了千里眼?

  「秋生,文才,墨斗線伺候!」

  對於牧白的推斷,九叔是萬分相信的,目光投向門外,透出了一絲凝重。

  「蹬蹬蹬…」

  就在此刻,詭異的腳步跳動聲傳來。

  這聲音很是厚重,仿若一把巨錘有節奏的敲打地面,甚至連客廳都微微震動起來。

  「來了?」

  「方才任老爺已經被九叔和劉陽聯手降服,這老太爺來了,也只有送死的份,大家無需擔心。」

  「呸,你方才沒有聽九叔說過嗎?任老太爺飲了至親之血,品級至少達到了跳僵的地步,哪怕先天九品的武者來了也不好使,大家還是小心一點吧。」

  現場又再次譁然開來。

  感受到緊張的氣氛,任甜甜心撲通撲通的跳,下意識的退了幾步,當發現牧白依然正襟危坐,好整以暇的喝著茶水,俏臉不由的浮現出一抹嗔怒之色。

  「喂,大敵當前,人人自危,你竟然還有閒心喝茶?」

  任甜甜皓腕插在小蠻腰,氣鼓鼓的,猶如一個小辣椒。

  「我只負責保護你,其他人的生死,我可管不了。」

  若非看在鴻蒙垂釣竿的份上,連任甜甜的生死,牧白都懶得管。

  「你能保護得了我?」

  任甜甜表情很是不信。

  「我若保護了不了,這殭屍秘境裡,恐怕能護你的人,寥寥無幾了。」

  牧白修煉了那麼多的仙術,又有鴻蒙燈和諸多聖器,本身也算得上是修仙之人了。

  一隻跳僵,在他眼裡,還真的不算什麼。

  咣當!

  與此同時,一陣金屬坍塌的刺耳聲音傳達而來。

  「是我們任家的大門,被蠻力強行推開了。」

  任甜甜攥緊了粉拳,掌心已布滿了香汗。

  任家是任家鎮內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大門可是鋼鐵鍛造的,眼下被輕易推翻,可見任老太爺的力氣有多大。

  牧白內心也頗為好奇,抬眼看去。

  無盡的漆黑之中,一道筆直的身影緩緩出現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這道身影穿著牧白記憶中,前世清朝的官服,帶著花翎頂戴,不過面容就不敢讓人恭維了。

  臉龐的皮膚皺褶如抹布,死灰之中隱隱泛著青光。

  他的牙齒很長,猶如野豬的獠牙,向外曲卷,呈妖異的血紅之色,顯然不久之前,飲過鮮血的血液。

  而且動作依然和任老爺子一樣,非常僵硬,一蹦一跳,速度很快,每當跳起落下的剎那,至少相隔五米之遠。

  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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