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八章 奉若神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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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十幾雙質疑的眼神矚目下,牧白緩步走到了單信雄的面前。

  此時的單信雄早就沒有了任何氣息。

  整個人攤到在地上,面色死灰,全身肌膚呈現出一種暗黑色的光澤,顯然是蠱毒已經擴散到他全身各處了。

  「起!」

  牧白袖袍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單信雄,使得他的身軀,緩緩騰升而起,懸浮在牧白的面前。

  這一幕,使得不少單家的小輩暗自咋舌。

  而等少數幾個長者並沒有大驚小怪。

  氣勁內息托人而起,大宗師就能做到,並沒有什麼出奇的。

  特別是風無海和同行的三個醫師,此時目光一眨不眨的凝視著牧白。

  他們還真的想拭目以待,牧白到底有什麼能耐,能讓一個斷絕生機的人,起死回生。

  牧白指尖多了一根湛藍色的金針,隨著牧白的手勢變幻,直接化作了一道雷絲,刺進了單雄信的體內。

  隨著雷霆之針的注入,本來毫無生機的單信雄,身軀劇烈的抽動起來。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在手術室,做心臟復甦手術似得。

  「咳咳~」

  大致一分鐘不到,本來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機的單雄信,竟然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咳嗽,吐出了一團黑血。

  「院長,這單雄信竟然咳嗽了,而且還有活過來的徵兆,這、這…」

  三個仙醫院的醫師,眼裡都是震撼。

  「那根雷針的功效,類似手術室的心肺復甦儀,可讓單雄信的停止跳動的心臟恢復過來,不過這是迴光返照。」

  風無海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沉聲道:「如今單雄信體內的蠱毒,已經擴散到五臟六腑,蠱毒無法驅除,依然必死無疑。」

  雖然口氣有些不屑,但實則風無海內心也是挺震撼的。

  因為方才他搭脈的時候,已經萬分肯定,單信雄已經斷了生機。

  牧白單單憑藉一根雷針,就能讓他停止跳動的心臟重新復甦,這手法,哪怕他的寄生之主來了,也未必能做到。

  反觀單家的長輩和小輩,此時也是萬分的激動,但生怕打擾牧白,只能強忍著不發出吵雜的聲音。

  「引!」

  與此同時,牧白手上又多了一根金針。

  這根金針通體漆黑,湧現出了一種恐怖的吞噬之力,仿若黑洞力量的精華沉澱濃縮而成,使得空間都微微扭曲起來。

  「這是?」

  眾人再次騷動。

  而此時,牧白兩指夾著那根吞噬金針,刺進了單信雄的天靈蓋。

  不過並沒有完整的沒入,留著大半截。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已經擴散全身黑色毒素,瞬間百納百川似得,快速的匯聚而來,被吞噬之針內吸納。

  而單雄信本來死氣沉沉的臉色和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正常人的紅潤。

  見到這一幕,單家的長輩和小輩,哪怕對醫道一竅不通,也意識到單雄信眼下的病情,在往好的方向轉變。

  「這、這…」

  風無海和幾個醫生腦子徹底化作了空白。

  那擴散到全身的蠱毒,毒素非常之劇烈和難纏,他們之前根本束手無策。

  眼下牧白竟然僅僅憑藉一根金針,就全部將毒素給吸納出來了?

  若不是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讓他們如何去置信?

  「風無海,你眼下可以打電話通知律師事務所,擬定神醫院股權轉讓的合同了。」

  瞥了對方一眼,牧白調侃的說道。

  「牧白,你莫要得意太早,單雄信體內的毒素的確已經被吸納出來了,但他體內的所有的器官,在毒素的腐蝕之下,已經衰竭,根本不可能活過來。」

  風無海咬著牙說道。

  人體就如同一台發動機,眼下零件都全部壞了,除非全部替換掉,否則根本無法重新運轉。

  「是麼?那你且睜開眼睛看好。」

  戲謔的話落下,牧白指尖又多了一枚青色的靈針,散發著濃郁的生機。

  仿若生命的源泉鍛造而成。

  隨著牧白指尖變幻,那枚靈陣瞬間化作了一股純粹的生機,滲入了單雄信的體內。

  「咳咳~我、我這是怎麼了?」

  大致幾分鐘過去,單雄信睜開了眼睛,滿是瀰漫的朝四周掃視著。

  「爺爺,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爺爺,方才你可嚇死我們了。」

  「牧白,謝謝你,你對我們單家有救命之恩,請受我們一拜。」

  一群單家的長輩和小輩,再次紛紛的對著牧白跪了下來。

  方才若是被強迫,眼下他們是發自肺腑的感激。

  一個生機完全斷絕,五臟六腑都被毒素腐蝕,必死無疑的人。

  在牧白簡單的幾針之下,奇蹟般的活了過來。

  這讓風無海和其他三個同行的醫師,徹底的化作了雕塑。

  此時,根本沒有任何的言辭,來解釋他們內心的震撼。

  「拿劍來!」

  牧白伸出手,單彩蝶下意識的遞給了牧白隨身的佩劍。

  刷!

  隨著劍光的閃爍,單信雄一聲慘叫,那隻瘸腿立馬被切了下來。

  現場登時血流如注!

  「牧白,你幹什麼?為何切老爺子的腿?」

  單家的一群小輩和長輩面面向覦,若非之前牧白救了單雄信,此時他們絕對會不顧一切的一擁而上。

  「大驚小怪做什麼?這腿被毒素腐蝕了十幾年,如樹根似得,連根都爛了,已經不能用了,得處理下,讓它恢復生機,然後重新安裝進去便是了。」

  牧白撇撇嘴,雲淡風輕。

  不過這話,又讓在場所有人再次傻眼了。

  這人的腿有無數條神經脈絡,直接切了,重新安裝?

  那斷了的神經脈絡如何能連接?

  牧白此言,完全顛覆了他們的思維邏輯。

  但回想起牧白之前神乎其神的手段,眾人內心的質疑快速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期待。

  與此同時。

  牧白已經動手了,他首先用刀剔了大腿內的很多爛肉,然後拿出一個酒壺,飲了一口酒,噴在了斷腿之上。

  「這、這是給腿消毒嗎?」

  單家的一群長輩和小輩輕聲嘀咕著。

  下一刻,詭異的一幕出現。

  那本來沒有一點血肉的斷肢,此時竟然如同枯木逢春似得,奇異的長出了一條條血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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