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再次垂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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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這琉璃玉體竟然這般的奇異,可以變化成天地任何物品?」

  「雲霄仙子,你化作一把劍的話,那我是不是能拿著你對敵殺人啊?」

  「仙子,要不然你變一隻鳥來給大家看看唄…」

  見到這一幕,現場眾人再次震撼的目瞪口呆起來。

  而雲霄也一一滿足眾人。

  嬌軀閃爍間,除了化作寶劍外,也化作了飛鳥,化作了蒲團,簪子,等等…等到眾人通通滿意之後,再次顯現出了本人的身影來。

  「雲霄,你方才肉身所化的這把寶劍,按照散發的劍意和寶光來判斷的話,品級至少在仙器的範疇了吧?」

  等眾人嬉鬧之後,牧白開口了。

  「我所幻化的任何物品,都蘊含了我本人的修為,如今我的修為在散仙的初期,所以所化的任何兵器,都達到了仙器的範疇。」

  雲霄道:「當然,比如我所化的兵器,遇到同階的相互碰撞,我也會受傷,而這種受傷的話,在我生命真靈強大的修復能力之下,瞬間就能癒合。」

  「生命真靈配合琉璃玉體,那豈不是真的不死不滅了?」

  聽到雲霄的講解,眾人再次震撼的目瞪口呆。

  當然,也有羨慕的,比如聞人牧月,她方才得到的玄陰造化體與之相比,完全黯然失色了。

  「白衣先生,我能得到這等大機緣,多虧你的恩賜…我修為並不高,也不知道如何報答你,將來你若有什麼事情,哪怕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雲霄皓腕合攏,面帶真誠的對著牧白行了一禮。

  「無需報答,我幫你們也是在幫鎮天宮,幫我自己,而這些機緣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牧白擺擺手,一臉的雲淡風輕。

  「白衣先生,如今我們各自獲得了無上的機緣,但戰力值的話,離五色使者的話,還是相差甚遠,不知道您還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在一夜之中趕上他們?」

  況天佑滿臉的期待的說道。

  其他幾個少女也紛紛側目,美目閃爍著漣漪異彩。

  因為已經見識到了牧白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在她們的心裡,已經將牧白當成了無所不成的存在了。

  「你們該打麻將的打麻將,該繼續躺在砂礫里的躺在砂礫里,我自是有辦法的,明日你們拭目以待便是了。」

  牧白擺擺手,轉身便朝大殿門口而去。

  「白衣先生,你這是去哪裡?」

  見到牧白離去,眾人疑惑的詢問。

  「無聊去垂釣,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淡淡的話落下,牧白的身影已經消散在竹樓的門口了。

  「垂釣?白衣先生在此時竟然還有垂釣的心思?不是吧…」

  「你懂什麼?白衣先生隱士高人,既然是高人的話,那心態肯定已經達到了心如止水的地步,明日區區一場比試,在白衣先生的眼裡,應該就如尋常的喝茶吃飯似的無關緊要。」

  眾人爭吵開來。

  幾個少女看向牧白離去的背影,越發的崇拜了。

  …

  與此同時。

  神山的廣場之上。

  後卿,旱魃,五色使者等一百多個殭屍族的大佬均是沒有離開。

  嗚嗚嗚!

  忽然,兩道黑色的妖風忽然颳了過來,落在廣場之上,顯現出了兩個殭屍族巨頭的聲音來。

  「查探的如何了?那白衣和一群華夏的武者都在幹什麼?」

  旱魃沉聲詢問道。

  明日之戰,雖然他確定自己這邊勝券在握,但依然秉承了以防萬一的心態,這才派人是打聽消息了。

  「啟稟兩位真主,為了避免白衣發現,我們都沒有進入竹樓內,而是收斂氣息在外偷聽,的確收集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兩個殭屍族的巨頭單膝跪在地上,將聽到的任何動靜,全部一字不漏的告知了旱魃和後卿。

  「你們說什麼?雲霄,聞人牧月,火麒麟,蠱雕,狻猊,全部得到了造化,那聞人牧月覺醒了玄陰造化體,那雲霄覺醒了琉璃玉兔,三隻神獸也覺醒了百分百的血脈?你們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認真聽完之後,旱魃的目光驚疑不定起來。

  「三哥,那玄陰造化體排名諸天前一百,那琉璃玉兔更是了得,排名諸天前二十,乃不死之身之中的一種,縱然是我等也沒有機緣修煉,區區幾個人族小丫頭,

  在短短時間卻修煉到了,無疑是荒謬絕倫。況且這些無上的體質,是誰賜予這群華夏小輩的,以白衣的能耐能做得到?」

  後卿嗤笑道:「這白衣也不過區區十個億的戰力值罷了,十有八九不是牧白本人,哪怕真的是,以牧白的能耐,也根本不可能做到吧?按照妹妹看來,白衣顯然是束手無策,只能吩咐一群華夏的武者給我們唱空城計了。」

  「呵呵…妹妹所言極是,是哥哥多慮了…哪怕他們都獲得了這等機緣,戰力值依然相差五色使者太多,動起來來,依然只有被五色使鎮殺的份。」

  旱魃心下大定,冷笑起來。

  「你們除了打聽到這些虛假的消息外,還探聽到了什麼?有沒有聽到白衣談及過牧白如今的生死?鎮天宮到底有幾個人?」

  後卿目光再次看向了兩個跪在地上的殭屍族強者。

  「沒有談及過牧白…不過我們趴在門外偷聽,似乎聽到了裡面響起了麻將聲,什麼清一色,十三麼什麼的,好像打麻將的是況天佑,雲霄和蠱雕幾人。」

  兩個跪在地上的殭屍族強者沉吟的說道。

  「哈哈,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有心情打麻將,看起來這白衣已經徹底放棄了明日之戰,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呀!」

  「彼此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了,本來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試,白衣放棄比試也是常理之中的事,不過既然他根本沒有把握,當初為何要接受旱魃真主的賭約?」

  「年少氣盛,經不起嘲諷唄,這等毛頭小子,也配當我們兩位真主的對手,我都為兩位真主感覺丟人呀!」

  以五色使為首的諸多魔怪轟然大笑起來。

  笑聲充滿了揶揄和嘲諷。

  「那白衣如今還在竹樓內嗎?」

  後卿隨口詢問道。

  如今得知內部消息的她,已經徹底的不將牧白放在眼裡了。

  「他好像去垂釣了,說閒著無聊沒事幹。」

  談及此事,兩個殭屍巨頭臉上都是古怪之色。

  「什麼?垂釣?此獠死到臨頭,竟然還有心思去垂釣?」

  後卿和旱魃也是徹底的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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