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武家兄弟的軍伍生涯從體檢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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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去!我是勛貴子弟!」

  武元慶後退一步,不斷搖頭。

  「我!我也不去!」

  武元爽一下子退了好幾步:「我是勛貴子弟,我爹是國公!朝廷不可能徵辟我們去做丘八!」

  「就是!我爹給太上皇捐過錢,對大唐有過重大貢獻!」

  看著眼前這兩個孬貨,來恆是打心眼不想把他們帶到海軍去。

  要不是自家將軍的命令!

  「哼!」

  來恆一聲冷哼,不再和武家兄弟說話,只是右手一揮冷冷對身旁的士兵道:「帶走!」

  跟著來恆來的海軍士兵們的眼裡充滿了鄙夷,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人駕住一隻胳膊就把武家兄弟往外......拖!

  「嗷!放開我!我是國公嗣子,我是大唐未來的國公!」

  「嗷!放開我!我是國公嫡子!」

  兄弟二人發出豬一般的慘叫:

  「母親!救命啊母親!」

  「母親救命!這些死丘八要抓走我們兄弟!」

  響徹應國公府的慘叫驚動了美婦人。

  楊氏提著裙擺一路小跑道前廳,她氣喘吁吁道:「這位將軍,我家大朗和二郎這是犯了什麼過錯?」

  「並未!」

  「那將軍這是為何?」

  「本將接海軍將軍之令,徵辟貴府二位郎君入海軍當兵!」

  「當兵?」

  楊氏都愣了神!自家這兩個文不成武不就就知道逛青樓的繼子被徵辟去當兵?這不不是瞎扯麼!

  楊氏一臉愕然道:「將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徵辟也輪不到國公府吧!」

  來恆也不多言,只是將一張紙條遞給了美婦人。

  楊氏接過一看,上面寫著:「應應國公所請,徵辟武元慶、武元爽入海軍為丁!——唐河上」

  「那個!」

  楊氏看完溫和問道:「貴將軍是唐河上唐四郎?」

  「是!」

  來恆淡淡道。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楊氏對紙上的蠅頭小楷沒有一絲懷疑。掐著時日,唐河上此時應該是以及抵達荊州了。所以才會有這樣一份飛鴿傳書給送過來。

  而且,聰慧的楊氏立馬想到了自家國公的用意。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武元慶和武元爽聽到繼母和來恆的對話,愣了一下。

  片刻之後,武元慶一口粗話脫口而出:「狗日的唐老四,你他媽的卸磨殺驢!」

  「哥,咱不是驢!」

  武元爽弱弱道:「不過唐老四那狗日的真的不厚道!前幾天都還稱兄道弟,背後就陰咱們!」

  來恆倒是很想說一句:你倆比驢還蠢!

  可礙於楊氏在,終究沒有說出口。

  來恆對著楊氏拱了拱手道:「夫人,若是有何疑問可以去海軍借用飛鴿,去信詢問應國公。」

  「這有啥疑問?」

  楊氏搖了搖頭,揚著手裡的條子道:「唐四郎不是說清楚了嘛,他的為人奴家是信得過的!」

  「那便好!」

  來恆對著楊氏拱手辭行:「告辭!帶走!」

  武元慶和武元爽這才醒過來,自己是要被帶走啊!

  「母親,救救我們!」

  「是啊!母親,我們不想去當兵!」

  二人殺豬一般的嚎叫再次響起。

  楊氏確實搖搖頭一臉愛莫能助。

  咳,即便是能助,楊氏也不會出手阻止。畢竟自己是繼母,現在要是強行把武家兄弟留下,保不齊國公爺回來罵奴家故意讓大郎二郎沒出息呢!這樣的蠢事,奴家怎麼可能做嘛。

  武家兄弟被拖著一路哀嚎,絲毫不知道自己越哀嚎日後會越慘。

  畢竟,他們都沒看到掛著兩槓三星肩章的年輕中郎將的臉色是越來越黑!

  雙拳難敵四手,這是武家兄弟二人共同的感悟。

  終於,他們兄弟二人成功被拖入了左武衛訓練場。

  「馮智戴!」

  「到!」

  「帶他們二人去做一場體檢!」

  「體檢?」

  馮智戴聞言一愣,隨即一種****......咳,驚喜的表情出現在了臉上!

  我滴乖乖,好久沒有那種體驗了!

  嗯,就是那種曾經由厭惡見見變成冷漠,最後變成......似乎有些爽!

  咳,重點是最後五個字!

  必考!

  轉過身子,馮智戴看著兩個被士兵押解著的人。

  嗯,這是上好的蜀錦啊!看來是哪家臨時塞進來的公子哥啊!

  等等!

  為毛馮某覺得有些熟悉!

  姓什麼來著?

  劉?

  不對!

  段?

  也不對!

  馮智戴在腦子裡不斷搜索,終於鎖定目標!

  「喲!原來是兩位武兄!」

  馮智戴咧嘴一笑道:「可是許久不見了啊!」

  「我見過你!」

  「你是?」

  武家兄弟也覺得眼前這個短頭髮帶著帽子,肩膀上繡著一槓四星的丘八很眼熟。

  嗯,應該是一起喝過酒,可到底是在哪家青樓......武家兄弟想不起來,更想不起馮智戴的名字。

  「我!嶺南馮智戴!」

  馮智戴咧嘴一笑道:「咱們在翠雲樓、錦繡閣、梧桐落......好些個地方見過呢!」

  「對對對!」

  看見瓢友,武元爽激動得忘記了自己處境,他咧嘴笑道:「我想起來了!哥,你想起來沒有,他是馮智戴,嶺南馮家那個質子!對,就是被他爹拋棄,丟來長安的那個!咱們之前還差點為了一個女人打起來了呢!有些日子沒見著他了,還以為他會嶺南去了,沒想到進這軍營做了和尚!」

  「閉嘴!」

  武元慶看著馮智戴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立馬阻止自家弟弟道:「我沒給你說過嗎,在別人面前咱們不要揭短!背地裡說說,樂呵樂呵不就完了?什麼當和尚,咱們估計......」

  馮智戴心中冷笑:自信些,不用估計,你們也得像馮某這樣剃了頭髮!

  「咳!」

  武元慶乾咳一聲,話音一轉道:「馮兄,抱歉,我這弟弟平日裡就是管不住嘴巴,愛說些老實話!還請你海涵!」

  馮某人咧嘴一笑,笑容無比燦爛道:「不存在!馮某從來不愛計較這種小事兒!」

  「多謝馮兄!」

  武元慶看著馮智戴那燦爛的笑容,沒感到對方的原諒之意,反而覺得後背似乎有些發涼!

  難道是.......

  剛剛哭喊力氣太大,流了汗,此時有些冷?

  嗯!

  想來,不,一定是這樣!

  武元慶很自信,自己的推測絕對沒錯!

  「馮兄為何也在這海軍?」

  武元慶問到。

  「邊走邊說!」

  馮智戴指了指不遠處的屋子道:「反正馮某負責給你們體檢,咱們一邊做一邊聊。」

  「行!」

  武家兄弟紛紛點頭,似乎,見著同類之後,對這軍武生涯的恐懼還真少了不少。

  短短的幾步路程,馮智戴解釋了自己被老爹丟來了海軍。當然,隱藏了自己家裡送錢了這事兒。

  武元慶和武元爽聽完,一股濃濃的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在填滿了內心。於是乎,對於軍武生涯的恐懼,好像又少了不少。

  當然,這不代表二人不問苦不苦!

  馮智戴的回答很簡單:「前面幾個月有點苦,後來就不苦了!」

  「有點」這個量詞用得很好,武大郎和武二郎心中的恐懼又減了一分。畢竟,馮智戴都覺得只是有點苦,咱們老武家的種總不會比嶺南猴子差,對吧?

  最後,在馮智戴打開房間門的時候,武元爽問了一下體檢是怎麼一回事兒。

  馮智戴將自己隱藏在陰暗處,咧嘴****......咳,陰險一笑道:「就是檢查檢查身體,看看有沒有病,很輕鬆!你想想,馮某這樣的人都能做的檢查,會有多複雜?」

  聞得此言,武元爽是立馬笑了:「馮兄說得有道理!要是你都能做太複雜的事兒,越國公也不會把你當棄子丟到長安來了!」

  「元爽!」

  武元慶瞪了一眼自家弟弟,皺眉正經道:「剛剛才說的,你怎麼又忘了!」

  「無妨!無妨!」

  馮智戴阻止道:「馮某就喜歡二郎君的憨......直!」

  憨直?

  武元爽愣了一下,有這個詞?誇獎人不都是用「耿直」嗎?

  算了,算了!嶺南猴子沒讀過書,不怪他!

  武元爽心中自己給自己說到:嗯,這次,沒直說,給他留點面子。

  查驗身高,然後在查驗體重......

  之後是視力、五官......

  前面三套流程下來,武元慶和武元爽心理都暗想:這檢查確實簡單!難怪馮智戴這廝都能做!

  緊接著是第四項,馮智戴讓士兵搬了兩條吃飯用的長凳進來。

  「爬上去!」

  肛腸科高手已經去掉「檢校」二字的馮智戴校尉一邊在銅盆里洗手一邊對武家兄弟道:「把褲子褪下來!哦,忘了,你們不穿褲子,把篼襠布解開!」

  是的,唐人原本的衣裝是不穿褲子的。

  當然這得刨除長安學院的學生和已經換裝的鷹揚衛及海軍。

  「把篼襠布解了?」

  武元慶和武元爽都愣神了,這玩意解開做什麼?

  馮智戴見武家兄弟沒有動作,給海軍士兵試了一個眼色。

  四名士兵當然知道這一步是做什麼!儘管他們心裡不情願,可服從是他們的第一天職,口號里都有的!

  士兵們上前一步,一人摁住一個武家子,另一人伸手去解開了篼襠布。

  武元爽好奇的轉頭開了一眼馮智戴。

  正好看到那嶺南棄子正帶上一雙羊腸手套,並拿著肥皂在手套上塗抹。

  這是......起潤滑作用?

  就像......

  都是老司機了,武元爽一下子想明白馮智戴要做什麼了!

  「嗷!大兄,快跑!他......他......他要搞我們!」

  武元爽嚎叫了一聲還不忘告訴自家兄長,身體開始扭動!

  搞我們?

  怎搞?

  武元慶聞言扭頭一看,只見馮智戴臉上掛著一副很熟悉的表情慢慢走近!

  電光火石之間,武元慶醒悟了!那TMD是老子多次進入藝伎房間時露出的表情!

  「逃!」

  腦子裡下達了一個指令,通過腦皮層快速傳遞到身體上的每一處神經末梢!

  武元慶的身子開始扭動,只是......

  為時已晚!

  兩個海軍士兵已經將自己牢牢摁住了!

  日常流連青樓的武元慶敵得過海軍士兵的力氣?

  「馮智戴,你個殺千刀的!在這軍營里當和尚當傻了麼!老子是男人,男人!」

  武元慶大聲控訴,馮智戴不為所動。

  「嗷!」

  驀然間,武元慶發出一聲嚎叫,他只覺得自己的尾脊骨處傳來一絲涼意......隨即,大腦一片空白!

  晶瑩的淚水從武元慶的眼角滑落,那是屈辱的淚水!

  這麼些年來,從來都只有武某用指頭戳別人的,哪有別人用字頭戳武某?

  「嗚嗚嗚!」

  武元慶哭泣道:「馮智戴,你不當人子,不當人子啊!」

  「不急!馬上就好了!」

  耳邊突然傳來馮智戴溫柔的聲音,武元慶覺得自己更加屈辱。

  泥煤!

  你攪動做甚!

  士可殺不可辱!

  我要弄死你!

  嗯?

  這就結束了?

  臥槽,好像是挺快啊!

  為何,武某有一股意猶未盡的感覺?

  武元慶愣住了,眼角的晶瑩居然一下子不見了!

  武元爽正好看到了自己兄長的神情轉變,兄長的臉上,從抗拒變成了欲拒還迎?是的,讀過書的武元爽一下子想到了這個成語!

  這還不是最闊怕的!武元爽覺得自己的兄長顛覆了自己的三觀!兄長最後的表情居然是TMD意猶未盡?

  大鍋,泥奏凱!

  以後平康坊絕對不會再帶你了,你已經彎了!

  武元爽心中下定決心,以後絕對這樣做,哪怕大鍋認為自己不把他當親兄弟!

  誰TM讓你讓我感覺到你是親姐姐?

  正是此時!

  武元爽一下子繃直了身體!

  它來了!

  是的它來了!

  他感覺到了!

  「放鬆!」

  馮智戴一巴掌拍在武元爽的腰部:「別緊張,又不疼,別給夾斷了!」

  武元爽覺得馮智戴的話充滿了一種魔力!

  他的身子開始失去力氣......

  嗯?

  完了?

  這麼快?

  突然之間,武元爽覺得自己可能掛著和大鍋一樣的表情!

  不,自己比大鍋更不堪!

  因為,自己轉頭朝馮智戴遞去了一個「麼事兒,你闊以繼續」的表情。

  呀,好丟人!

  還好那馮智戴已經轉過頭去,並摘掉了手套。

  「沒有痔瘺,可以入職!」

  馮智戴背對著武家兄弟,頭也不回,只是自顧自的用肥皂反覆搓洗著自己的雙手。

  仿佛,不洗掉一層皮決不罷休!

  是的,馮某人就這點愛好!自打成為肛腸科高手之後,檢查完畢的洗手才是他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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