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鹿死誰手（十二）
趙風走進正廳，在主位上坐下，全然沒有理會廳里其他人。
九皇子，十二皇子跟著進來，趙風取出隔音的小物件，放在左手邊的桌子上。
「九弟，十二弟，你們做事太荒唐，真是膽大妄為！」
趙風一上來，先給兩位皇子一個下馬威，九皇子到底年長些，不服氣的反問道：
「五哥，十來年不怎麼見面，何必說得如此危言聳聽，九弟並不覺得做錯了什麼！」
趙風冷笑一聲，質問道：「九弟，你認為巫山接受大燕國封官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巫山只要接受皇兄的官職，黑水城就不費一兵一卒拿下，對大燕當然是百利無一害！」
「荒謬！」
趙風氣得站起身，右手指著九皇子，斥責道：「妖族儘管內亂不斷，但巫山一部乃是妖族十二金帳一員，你們如此小兒科的舉動，將會導致妖族大舉來犯。到時候，巫山如果反咬一口，鄒鎮守很可能腹背受敵，功虧一簣！」
「一旦北方防線被妖族攻破，大燕國腹地一馬平川，無需半月妖族就會兵臨皇城。」
「你們兄弟為了爭權奪利，拿軍國大事當兒戲，實在荒唐。」
九皇子並不認同趙風的話，據理力爭：「這半個月來，巫山已經對我們言聽計從，他心中憎惡妖族見死不救，已經願意歸順我大燕。」
「哈哈，」趙風怒極反笑：「巫山老奸巨猾，先答應鄒鎮守要投降，食言在後，他身為妖族十二金帳其中一部，自知妖族不會容忍有成員成為我大燕一部分。」
「到時候，妖族其餘各部一定會組成聯軍，興兵來犯，這事關妖族的興衰。」
「此外，黑水城中妖族遠離故土多年，思鄉心切，根部不願意繼續留在仙城以南。」
「巫山就算戰敗，根據慣例，妖族十二金帳最多付出一大筆贖金，就可以將巫山一部贖回。」
「這是其中兩種可能，此外還有第三種可能，巫山早已經和其他各部商量好了，訂下這樣一個毒計，得到我大燕的兵器裝備製造工藝，糧食等補給，獲悉我軍軍情，一旦北方，西北方妖族各大部落知悉，聯合兵力，三面出擊。」
「目前鄒鎮守已經將兵力集中於一處，一旦西北，東北兩方面防線被攻破，你認為巫山還會坐以待斃，安然享受我大燕給與的高官厚祿嗎？」
趙風的一番話，聽得九皇子，十二皇子目瞪口呆，他們之前的想法不過是一廂情願，如果巫山真的成為了北方大燕國鎮守，到時候內外勾結，鄒景將會腹背受敵，大燕國北方門戶將會洞開，到時候，妖族興兵大舉進犯，大燕國危在旦夕。
大燕國普通百姓，戰鬥力遠比妖族差，十幾個妖族戰士就有可能在一馬平川的大燕平原上攻城略地。
只有北地的山川地形，河流縱橫，再加上大燕國邊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才能夠屢屢擊敗妖族，保持了百年的長治久安。
「五哥，你這話未免危言聳聽了吧！」十二皇子，初生牛犢不怕虎，反應過來，依舊是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趙風這番話，是鄒景，提多聖師商量的結果，巫山投降，從各方面匯集的情報來看，詐降的機率更大。
實際上，巫山還真是詐降，他的目的是激怒妖族其餘各大部落出兵，依照當年的約定，將自己的族人接回北方。
「巫山，今吾等相聚，你可以說實話了吧，本聖師絕不相信你會與大燕國商人有什麼約定？」
巫山的私邸，一處密室內，只有巫山，提多，巫山面對提多聖師，嘿嘿一笑，根本不是先前病入膏肓的模樣。
「實不相瞞，巫山打算帶著族人重返故土，我已經老了，不能再讓族人為了當年愚蠢的決定，繼續留在大燕國的土地上，損耗無辜戰士的性命了。」
提多聖師此次前來赴宴，本打算殺了巫山，結果沒想到巫山打得竟然是返鄉的主意。
「巫山，五十多年前，為何你要舉族遷移至此絕地，那些年本聖師一直閉關，不問世事！」
「唉！」巫山長嘆一聲，說起當年的事情。
原來，五十多年前，大燕國北地鎮守自以為承平日久，駐守北地邊防，閒來無事，行事荒唐，令人匪夷所思。
時日久了，大燕國邊地軍中，怨聲載道，而妖族為了能夠徹底掌控仙城，剛剛組建的王廷，決定出兵大舉進犯。
妖族十二金帳的巫山部，實力排名第二，為了實現王廷計劃，那一次真可謂是傾巢而出，族中老少攻擊二百餘萬大舉南下。
沒想到那一次出戰，出奇的順利，巫山一舉拿下黑水城，當時的黑水城是大燕國北地鎮守府所在。
那位荒唐的鎮守直接戰死，眼看妖族就要大獲全勝，然而當年十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妖族各部竟然按兵不動。
大燕國北地，一位致仕多年的老將，在軍中威望頗高，利用自身的影響力，重掌兵權，趁著妖族配合失誤的機會。
出奇兵，直搗妖族王廷，摧毀了妖族王廷，隨後斷了巫山後路，集結重兵設伏，誘使巫山離開黑水城。
那一場血戰，巫山部五十萬精銳所剩無幾，外加損失了四十多萬普通族人。無奈，巫山只得帥殘兵只得困守黑水城，各部來援的妖族被一一擊敗。
事後，巫山得知，當年因為他也是妖族王廷內，最有資格競爭王位的一位。
於是實力第一的蟠龍部，設計立約，妖族哪一部拿下黑水城，占據仙城，就為妖族各部之王。
因而，巫山一舉成功，拿下黑水城，以蟠龍部為首的妖族各部，坐山觀虎鬥，隔岸觀火。
因而妖族王廷才會被大燕國飛雲騎輕易搗毀，而來援巫山部的妖族各部，紛紛被大燕國擊潰。
導致巫山被困在大燕國境內，當年的一戰，與其說巫山偷襲成功，不如說是巫山部，被斷了歸路，無法返回故土，損兵折將，百萬餘眾，實力大減。
如今的巫山部，依然是妖族十二金帳之一，卻已經排名墊底。留在仙城以南，大燕國領土五十年，持續不斷的戰爭，不斷有戰士死亡，巫山部想要恢復實力，已經沒有可能。
儘管，巫山帶著倖存的部眾，將黑水城打造的銅牆鐵壁一般，然而補給困難，族眾數量始終不能恢復，五十年來，巫山部已經徹底耗盡元氣。
提多聖師聽了巫山的話，沉吟片刻，說道：「巫山，你打算名義上投靠大燕國，逼蟠龍部陷入眾矢之的，好讓各部出兵救你部回去？」
「正是，巫山如今已經山窮水盡，難以為繼，儘管妖族商人，人族商人可以販運物資來黑水城，然而杯水車薪，難以維持這百餘萬部眾的日常所需啊！」
「為今之計，只有得到大燕國的資助，巫山部才有可能暫時穩住腳跟，否則不等鄒景大軍來攻，我族就會徹底分崩離析。」
巫山真情流露，心痛至極，提多聖師徹底沉默下來，殺了巫山，妖族就會喪失十二金帳一部，那時候妖族很可能失去對仙城的控制權。
「這計劃不如變化快，巫山的計劃至少要一兩年才能夠見效，這期間大燕國與妖族必定關係緊張，到時候雙方大戰一起，將會有無數的妖族，人族戰死。仇恨的種子，又將會生根發芽。」
提多聖師左思右想，終於拿定主意：「巫山，你可敢發誓，若本聖師幫你順利返鄉，你願意舉族離開，不在逗留此地。」
「聖師能夠幫助巫山部返鄉？」巫山如同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巫山願意立下毒誓，若可以返鄉，絕不留在黑水城一天，若違此誓，巫山部死無葬身之地！」
巫山立下誓言，提多聖師隨即將此次來意說明，巫山聽罷，十分高興：「聖師，有把握說服鄒景放開關卡，放巫山部返鄉。」
「單憑本聖師自然稍有欠缺，鄒景的結義兄弟在此，只要他也願意，鄒景必然答應此事。」
「鄒景的結義兄弟？」巫山詫異的看著提多聖師。
「巫山，你部之事，本聖師自會盡力，你若反悔，本聖師殺你易如反掌。」
巫山點點頭：「請聖師放心，五十年前，巫山部精銳損耗殆盡，如果不能返鄉，將會徹底煙消雲散，此非巫山所願。拜託聖師看在巫山部百萬眾的性命，幫幫巫山。」
巫山說著，跪在提多聖師面前。
「好吧，勢在必行，本聖師去了！」
提多聖師前去尋找趙風商量，結果趙風沒影了。
原來，趙風的一番話，引起大廳內一位中年人的注意。
「岩兒，武兒，你們暫且退下！」
九皇子，十二皇子躬身一禮，退到後面去。這位中年人來到趙風面前，仔細看看趙風，好半天，開口道：
「年輕人，你到底是何人？姬某斷然不相信你是五皇子？」
「哦，三叔何以如此自信！」趙風曾經從拜龍教胡甲處，得知不少大燕國皇族成員的事情。
其中大燕國皇族並不熱衷習武，多年來，只有先皇的親弟弟一人修為突破地階，而趙風眼前的中年人自稱姓姬，而且有天階三品修為，自然就是鄒景（姬辰）的親弟弟。
九皇子，十二皇子跟著進來，趙風取出隔音的小物件，放在左手邊的桌子上。
「九弟，十二弟，你們做事太荒唐，真是膽大妄為！」
趙風一上來，先給兩位皇子一個下馬威，九皇子到底年長些，不服氣的反問道：
「五哥，十來年不怎麼見面，何必說得如此危言聳聽，九弟並不覺得做錯了什麼！」
趙風冷笑一聲，質問道：「九弟，你認為巫山接受大燕國封官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巫山只要接受皇兄的官職，黑水城就不費一兵一卒拿下，對大燕當然是百利無一害！」
「荒謬！」
趙風氣得站起身，右手指著九皇子，斥責道：「妖族儘管內亂不斷，但巫山一部乃是妖族十二金帳一員，你們如此小兒科的舉動，將會導致妖族大舉來犯。到時候，巫山如果反咬一口，鄒鎮守很可能腹背受敵，功虧一簣！」
「一旦北方防線被妖族攻破，大燕國腹地一馬平川，無需半月妖族就會兵臨皇城。」
「你們兄弟為了爭權奪利，拿軍國大事當兒戲，實在荒唐。」
九皇子並不認同趙風的話，據理力爭：「這半個月來，巫山已經對我們言聽計從，他心中憎惡妖族見死不救，已經願意歸順我大燕。」
「哈哈，」趙風怒極反笑：「巫山老奸巨猾，先答應鄒鎮守要投降，食言在後，他身為妖族十二金帳其中一部，自知妖族不會容忍有成員成為我大燕一部分。」
「到時候，妖族其餘各部一定會組成聯軍，興兵來犯，這事關妖族的興衰。」
「此外，黑水城中妖族遠離故土多年，思鄉心切，根部不願意繼續留在仙城以南。」
「巫山就算戰敗，根據慣例，妖族十二金帳最多付出一大筆贖金，就可以將巫山一部贖回。」
「這是其中兩種可能，此外還有第三種可能，巫山早已經和其他各部商量好了，訂下這樣一個毒計，得到我大燕的兵器裝備製造工藝，糧食等補給，獲悉我軍軍情，一旦北方，西北方妖族各大部落知悉，聯合兵力，三面出擊。」
「目前鄒鎮守已經將兵力集中於一處，一旦西北，東北兩方面防線被攻破，你認為巫山還會坐以待斃，安然享受我大燕給與的高官厚祿嗎？」
趙風的一番話，聽得九皇子，十二皇子目瞪口呆，他們之前的想法不過是一廂情願，如果巫山真的成為了北方大燕國鎮守，到時候內外勾結，鄒景將會腹背受敵，大燕國北方門戶將會洞開，到時候，妖族興兵大舉進犯，大燕國危在旦夕。
大燕國普通百姓，戰鬥力遠比妖族差，十幾個妖族戰士就有可能在一馬平川的大燕平原上攻城略地。
只有北地的山川地形，河流縱橫，再加上大燕國邊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才能夠屢屢擊敗妖族，保持了百年的長治久安。
「五哥，你這話未免危言聳聽了吧！」十二皇子，初生牛犢不怕虎，反應過來，依舊是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趙風這番話，是鄒景，提多聖師商量的結果，巫山投降，從各方面匯集的情報來看，詐降的機率更大。
實際上，巫山還真是詐降，他的目的是激怒妖族其餘各大部落出兵，依照當年的約定，將自己的族人接回北方。
「巫山，今吾等相聚，你可以說實話了吧，本聖師絕不相信你會與大燕國商人有什麼約定？」
巫山的私邸，一處密室內，只有巫山，提多，巫山面對提多聖師，嘿嘿一笑，根本不是先前病入膏肓的模樣。
「實不相瞞，巫山打算帶著族人重返故土，我已經老了，不能再讓族人為了當年愚蠢的決定，繼續留在大燕國的土地上，損耗無辜戰士的性命了。」
提多聖師此次前來赴宴，本打算殺了巫山，結果沒想到巫山打得竟然是返鄉的主意。
「巫山，五十多年前，為何你要舉族遷移至此絕地，那些年本聖師一直閉關，不問世事！」
「唉！」巫山長嘆一聲，說起當年的事情。
原來，五十多年前，大燕國北地鎮守自以為承平日久，駐守北地邊防，閒來無事，行事荒唐，令人匪夷所思。
時日久了，大燕國邊地軍中，怨聲載道，而妖族為了能夠徹底掌控仙城，剛剛組建的王廷，決定出兵大舉進犯。
妖族十二金帳的巫山部，實力排名第二，為了實現王廷計劃，那一次真可謂是傾巢而出，族中老少攻擊二百餘萬大舉南下。
沒想到那一次出戰，出奇的順利，巫山一舉拿下黑水城，當時的黑水城是大燕國北地鎮守府所在。
那位荒唐的鎮守直接戰死，眼看妖族就要大獲全勝，然而當年十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妖族各部竟然按兵不動。
大燕國北地，一位致仕多年的老將，在軍中威望頗高，利用自身的影響力，重掌兵權，趁著妖族配合失誤的機會。
出奇兵，直搗妖族王廷，摧毀了妖族王廷，隨後斷了巫山後路，集結重兵設伏，誘使巫山離開黑水城。
那一場血戰，巫山部五十萬精銳所剩無幾，外加損失了四十多萬普通族人。無奈，巫山只得帥殘兵只得困守黑水城，各部來援的妖族被一一擊敗。
事後，巫山得知，當年因為他也是妖族王廷內，最有資格競爭王位的一位。
於是實力第一的蟠龍部，設計立約，妖族哪一部拿下黑水城，占據仙城，就為妖族各部之王。
因而，巫山一舉成功，拿下黑水城，以蟠龍部為首的妖族各部，坐山觀虎鬥，隔岸觀火。
因而妖族王廷才會被大燕國飛雲騎輕易搗毀，而來援巫山部的妖族各部，紛紛被大燕國擊潰。
導致巫山被困在大燕國境內，當年的一戰，與其說巫山偷襲成功，不如說是巫山部，被斷了歸路，無法返回故土，損兵折將，百萬餘眾，實力大減。
如今的巫山部，依然是妖族十二金帳之一，卻已經排名墊底。留在仙城以南，大燕國領土五十年，持續不斷的戰爭，不斷有戰士死亡，巫山部想要恢復實力，已經沒有可能。
儘管，巫山帶著倖存的部眾，將黑水城打造的銅牆鐵壁一般，然而補給困難，族眾數量始終不能恢復，五十年來，巫山部已經徹底耗盡元氣。
提多聖師聽了巫山的話，沉吟片刻，說道：「巫山，你打算名義上投靠大燕國，逼蟠龍部陷入眾矢之的，好讓各部出兵救你部回去？」
「正是，巫山如今已經山窮水盡，難以為繼，儘管妖族商人，人族商人可以販運物資來黑水城，然而杯水車薪，難以維持這百餘萬部眾的日常所需啊！」
「為今之計，只有得到大燕國的資助，巫山部才有可能暫時穩住腳跟，否則不等鄒景大軍來攻，我族就會徹底分崩離析。」
巫山真情流露，心痛至極，提多聖師徹底沉默下來，殺了巫山，妖族就會喪失十二金帳一部，那時候妖族很可能失去對仙城的控制權。
「這計劃不如變化快，巫山的計劃至少要一兩年才能夠見效，這期間大燕國與妖族必定關係緊張，到時候雙方大戰一起，將會有無數的妖族，人族戰死。仇恨的種子，又將會生根發芽。」
提多聖師左思右想，終於拿定主意：「巫山，你可敢發誓，若本聖師幫你順利返鄉，你願意舉族離開，不在逗留此地。」
「聖師能夠幫助巫山部返鄉？」巫山如同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巫山願意立下毒誓，若可以返鄉，絕不留在黑水城一天，若違此誓，巫山部死無葬身之地！」
巫山立下誓言，提多聖師隨即將此次來意說明，巫山聽罷，十分高興：「聖師，有把握說服鄒景放開關卡，放巫山部返鄉。」
「單憑本聖師自然稍有欠缺，鄒景的結義兄弟在此，只要他也願意，鄒景必然答應此事。」
「鄒景的結義兄弟？」巫山詫異的看著提多聖師。
「巫山，你部之事，本聖師自會盡力，你若反悔，本聖師殺你易如反掌。」
巫山點點頭：「請聖師放心，五十年前，巫山部精銳損耗殆盡，如果不能返鄉，將會徹底煙消雲散，此非巫山所願。拜託聖師看在巫山部百萬眾的性命，幫幫巫山。」
巫山說著，跪在提多聖師面前。
「好吧，勢在必行，本聖師去了！」
提多聖師前去尋找趙風商量，結果趙風沒影了。
原來，趙風的一番話，引起大廳內一位中年人的注意。
「岩兒，武兒，你們暫且退下！」
九皇子，十二皇子躬身一禮，退到後面去。這位中年人來到趙風面前，仔細看看趙風，好半天，開口道：
「年輕人，你到底是何人？姬某斷然不相信你是五皇子？」
「哦，三叔何以如此自信！」趙風曾經從拜龍教胡甲處，得知不少大燕國皇族成員的事情。
其中大燕國皇族並不熱衷習武，多年來，只有先皇的親弟弟一人修為突破地階，而趙風眼前的中年人自稱姓姬，而且有天階三品修為，自然就是鄒景（姬辰）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