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與書院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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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尊!

  無論神帝、仙帝亦或佛帝,都是修行大道中已知的最高境界。

  故而能在半神,甚至超脫境就提前掌握帝尊之力,那對於同境乃至比自己高一兩個境界的敵人,都將是無情的碾壓。

  理論上,毫無懸念,沒有什麼能和帝尊之力抗衡。

  何謂天命?

  這就是了,只要命玄之門打開,敵人的命運便已在指掌之中。

  一念斷其生,一念決其死,絕非虛言。

  「帝道命玄」的強橫毋庸置疑,就算還沒真正施展過,陳勾光看屬性都能感受到那恐怖的力量。

  畢竟,不需要天帝的全部力量,就算只是天帝一指,世間又有幾個人可以承受?

  不過,越是強大的技能,修煉或施展的條件也越是苛刻。

  帝道命玄的施展次數,就受到極大限制,技能等級每提升一級,都才能使用一次。

  現在僅能等級達到七級,意味著陳勾現在最多可以讓太陽女神施展七次。

  相比於其它技能,限制不可謂不大。

  陳勾得掰著手指用,任何一次都不能浪費,至於試探技能威力自然是絕無可能。

  哪怕是第一次,也得是面對十分難纏的敵人時,才會使用。

  簡而言之,這是「屠神術」,絕對的底牌。

  不到危急時刻不會動用,一旦施展則必定要滅神見血!

  當然,升到最高等級,用完十次後雖然無法再施展,但卻還可以將之升華為真正的帝法。

  如此,不但不會再有次數限制,神通威能還會進一步增強。

  關鍵就在於能否做到了。

  「昊天……我現在直接找上門去都有一戰之力了吧?」

  陳勾摸著下巴暗自沉吟,實力是修行者的膽,而陳勾現在膽大包天!

  這還是將那道可以斬殺神王的誅仙劍氣排除在外了。

  那才是陳勾手中真正的最後底牌,不到命懸一線之際絕不會動用,否則昊天早已是劍下亡魂。

  「陳勾啊陳勾,你他娘是不是強得過分了?」

  「太可怕,我真的有點受不了這麼強的你了……」

  陳勾內心感慨連連,有時候真的想求求上天,讓他不要這麼完美。

  高處,真的不勝寒啊。

  收斂一切有的沒的情緒後,陳勾看向葉紅魚,好奇問道:「夫人沒有讓你帶話?」

  他在這個世界一晃已經呆了近半年,說起來還真的挺想徐晚娘和白素貞她們。

  葉紅魚聞言,面無表情道:「說了,讓你少在外面沾花惹草,早點回去奶娃。」

  陳勾:「……」

  如果要找陳勾在這世上最大的軟肋,那一定是小兮兒無疑。

  想到這裡,他陡然生出了歸心似箭之感,當今沉眉道:「明天就動身,去佛宗懸空寺!」

  葉紅魚目光一閃:「最終的決戰之地麼……為什麼選在懸空寺?」

  都已經讓她去過蒼瀾世界,意味著已經值得信任,陳勾也就沒必要將自己要殺昊天的目的再瞞她。

  「照做就是,哪有這麼多為什麼,你是葉紅魚,又不是葉藍貓。」

  葉紅魚當然不知道「藍貓淘氣三千問」這個典故,而陳勾顯然也不會解釋,於是就成為她心中的另一個不解之謎。

  懸空寺的創始者佛祖,為昊天之後第一人,堪與夫子相提並論,無論是戰力還是境界。

  於無數年前修成正果,在大陸西方開創懸空寺一脈,死後身軀化為懸空山。

  並於棋盤中建立極樂世界,極樂世界為佛的世界,人人皆佛。

  甚至於無數年前算出了身後之事,準備利用佛祖棋盤圍困昊天並殺之。

  原劇情中他差點成功,最後被寧缺破壞才失敗。

  可見,佛祖的布局十分周密,擁有相當高的成功率。

  陳勾如果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那就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借力的機會。

  「另外,不管寧缺在哪裡,以我的名義讓他立刻動身去懸空寺……帶上他那個又矮又黑的小侍女。」

  以佛祖棋盤困殺昊天,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讓昊天進入棋盤之中。

  而這個任務,顯然要寧缺幫陳勾完成。

  葉紅魚葉不再多問,依命而行。

  陳勾的眉頭卻漸漸皺起,背負雙手地遙望遠方。

  有了「帝道命玄」這道強悍恐怖的准帝法為依仗後,陳勾對昊天基本沒有什麼憂懼之心。

  他唯一擔心的是如果他直接殺掉桑桑,寧缺極有可能和他反目成仇。

  雖然陳勾並不怕,但畢竟是名正言順收的徒弟,多少於心不忍。

  如果要避免這一點,就得在斬殺昊天的同時,至少保住桑桑的意識神魂乃至肉身。

  「罷了,盡力而為,至於結果怎樣,就看你們的命和造化怎樣了。」

  陳勾低吟一聲,隨後讓葉紅魚做出發前的準備。

  自己則戴著喜象本命面具,施展一念花開,瞬間從劍閣來到大唐國都長安。

  他來見夫子!

  斬殺昊天,繞不過夫子,有他幫忙必定事半功倍。

  陳勾傳送到長安城的坐標是公主府,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從公主府別院悄然離開後,進入書院中。

  書院外門弟子眾多,誰也沒有因為多出一個戴著面具的年輕男子而過度關注。

  書院的格局,陳勾早已提前摸清,一切都瞭然於心。

  片刻間,便來到後山,也就是書院內門所在。

  進入其中,需要通過無形的禁制,但很顯然的是這些只能阻止五境之下修士的禁制,對陳勾而言如同空氣。

  他背著雙手,以半神境法力激活仙體,仙光縈體之下,就這樣雲淡風輕地走了進去。

  曾與陳勾有過一面之緣的書院三師姐余簾。早已在前方垂手侍立,明顯是在等他。

  「夫子知道先生會來拜訪,特意命我前來迎接。」

  余簾平淡的話音落下,陳勾目光忍不住幽閃了幾下。

  預測未來不算什麼,這個世界的規則特殊,別說夫子,就連西陵神殿的天諭神作都偶爾能預測一些。

  但能預測到陳勾的行跡,就很驚人了。

  因為他戴著的本命面具,有著極強的防止窺探屬性,理論上本不可能被人算到行蹤。

  「那就有勞先生帶路了。」

  陳勾朝余簾微笑頷首,心裡卻在想找個時機把二十三年蟬的心法口訣弄過來。

  交換也好,直接買也罷。

  總之陳勾對這種能讓人形貌大變同時實力大增,可以幫助直接突破玄關界限的功法十分感興趣。

  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眼下最重要的是與夫子的見面。

  「你之前在長安好幾個月不見我,現在突然來找我是為什麼?」

  陳勾再後山山頂見到夫子,外貌看起來就像個穿著黑袍的普通老人,非凡之處在於其神情氣質。

  站在夫子對面,目光環視一周,發現除了余簾外,周圍還有足足七八個人,君陌也在其中,顯然都是書院二層樓的親傳弟子。

  陳勾微微一笑,說道:「來幫夫子一同對付昊天。」

  「胡扯,明明是想找我幫你斬昊天,卻還反過來說是幫我。」

  夫子笑道:「年輕人,你很狡猾啊。」

  「那我就直接告辭了?」

  陳勾用只有這方寸之地才能聽得到的聲音,隨意道:「其實殺不殺昊天對我來說只不過是一門神通能不能練成,但對夫子而言,卻是蒼生的死活,所以究竟是誰幫誰?」

  夫子也不對他的狡辯生氣,饒有興趣地問道:「哦,照這麼說老夫感謝你之餘,是不是還要給報酬?」

  陳勾轉頭看向余簾:「那是當然,譬如二十三年蟬的法訣就很合適。」

  「你想要二十三年蟬,給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夫子並非迂腐之輩,自然不會說什麼功法是余簾的,自己做不了主,要余簾自己同意之類的廢話。

  他要是連這都做不了主,還是哪門子的聖夫子?

  「不過作為交換,你也給老夫一道神通作為報酬吧,將桃山化作巨人的那道就很不錯。」

  夫子似笑非笑道,到了他這種境界,幾乎沒有什麼神通能吸引他了,但准帝法絕對在此之外。

  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看陳勾怎麼應付。

  不曾想,陳勾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並且滿眼笑意,絲毫看不出有不情願。

  一道准帝法換二十三年蟬虧不虧?

  單純地從神通品階來看,肯定是血虧。

  二十三年蟬縱然不凡,但最多也就鑽石品階,還有可能只是鉑金。

  然而陳勾也不必將完整的「掌山神國」教給夫子,只需要將山石轉化為巨人的那一部分奧義傳授即可。

  這些其實還都不是重點,最重要得是通過傳授神通,陳勾可以用骨玉法杖從夫子那裡得到傳法回饋!

  在此之前,他總過傳法過三個人張小凡、寧缺和葉紅魚,分別得到很不錯的回饋。

  而夫子無論是實力境界,還是天賦,都遠在這三人之上,得到的回饋也必將無比驚人。

  夫子的天賦,不只在於千年間就達到現在的境界,更在於他所走得修行大道幾乎都是自創的。

  當然,其間也曾借鑑過其他門派的修行之道,但書院最核心的大道法門,都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

  如此能開宗立派的人物,可以說數萬年一出,自然不是那些站在先人肩膀上的天才們可以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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