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承認 我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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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麼時候遇見這東西的。」

  雷爾夫將筆記本閉合,隨手放在沙發旁邊,雙眼緊緊的盯著艾斯德斯。

  「是在邊境的時候,還是來到帝都之後?」

  「真是奇怪,你可是反賊,而我則是直接負責抓捕你的人,你這樣可不像是對付警察的態度呢。」

  艾斯德斯並沒有答話,而是以一種探尋的目光看著雷爾夫。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沉靜之中。

  但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艾斯德斯接著開口了。

  「在那天,你為什麼放過那幾個人?以你的實力,如果不是刻意為之,那幾個警備隊的傢伙就不是全身骨折那麼簡單。」

  「這對你很重要嗎?」

  聽了這話,雷爾夫皺了皺眉頭。

  「當然,我很好奇,像你這樣強大的人為什麼要憐憫那種弱者,更何況,這應該已經不是憐憫的程度了吧,你好像是被一些東西束縛著一樣,一些我看不見的東西。」

  艾斯德斯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直覺很驚人,僅僅是從雷爾夫一次行動中就能察覺到一些端倪。

  「即使是這樣,也不到讓你這麼探尋的地步吧,我只是不怎麼喜歡殺人而已。」

  「真是令人火大呢。」

  「嗯?」

  艾斯德斯的話讓雷爾夫稍稍有些疑惑,並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但下一秒,艾斯德斯就給出了答案。

  「明明擁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卻有著這麼天真的心思嗎?這樣的話只會讓你被比你弱的人反殺,說到底,你也只是弱者而已。」

  「在你眼裡或許是這樣吧,但我們的力量,是為了守護而誕生的,我們之中的每一個人都背負了很多,這種程度的強大和你眼中不相符吧。」

  這是理念之中的衝突,艾斯德斯是在邊境部落長大的,從小就在冰天雪地里與危險種爭鬥著,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強者擁有一切,弱者只能接受一切。

  但對於魔戒騎士和法師而言,他們是守護者,是為了守護才獲得的力量,每一位守護者都會放棄一些東西,然後又背負一些東西。

  這種理念,在艾斯德斯的眼中恐怕難以理解吧,明明是掌控強大力量的人,卻要為弱者服務,甚至於,連是否擊殺自己的敵人都被這種規則所影響著。

  簡直是矛盾的集合體,艾斯德斯是這樣認為的。

  對此,雷爾夫並沒有要爭議的意思,每個人的三觀都不一樣,他和艾斯德斯,甚至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也沒有興趣扭轉艾斯德斯的三觀。

  「只是觀念不同而已,你有你的理念,我也有我的堅持。「

  「原來如此,不過,你的眼神倒是讓我有點興趣了,讓你這樣的人屈服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看著雷爾夫的雙眼,艾斯德斯舔了舔嘴角,臉上的表情忽然帶上了一絲興致。

  「想要讓我屈服嗎?我可沒有去拷問室的打算,還有,你知道嗎,血色甜點並非無解,我可以解除……「

  嗖——!

  話還沒說完,艾斯德斯的身體卻行動起來,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就是形容此刻的情景,鋒利的冰劍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凝結而成,直奔雷爾夫的眉心。

  但很可惜,雷爾夫的注意力一直沒有放鬆,輕輕一抬手,長劍抬起,紅色的劍鞘直接冰劍擋下,艾斯德斯見一擊不中,空餘的左手閃爍著森藍色的光芒直接摁向雷爾夫的頭部,這也是她常用的招式,可以輕鬆將人類軍隊凍成冰塊。

  「我不喜歡被人威脅。」

  但她對於雷爾夫所說的話還是十分在意的,所以打算將其擒下來仔細拷問。

  可惜雷爾夫的反應也很快,在她動手的瞬間,左手已經擋在了面前,同時,扎魯巴一張口,青色的魔導火噴涌而出。

  呼~!

  熾熱的火焰將寒光碟機散,艾斯德斯也被逼的一陣後退,趁著這個機會,雷爾夫直接拔出了魔戒劍,強壓上去。

  轟——!

  湛藍色的冰晶之花綻放在艾斯德斯的房間中,其寒氣,甚至透過房間朝著周圍蔓延,在冰晶之花的中央,艾斯德斯被雷爾夫壓在了身下。

  對,雖然聽起來會讓人聯想到其他的地方,但事實就是這樣。

  魂鋼所製成的魔戒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手上的冰劍盡數破碎,另一隻手則被雷爾夫直接卡住,不得寸進。

  「你輸了。「

  雷爾夫看著艾斯德斯,平靜的說道。

  但就在這時,艾斯德斯卻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連人都不想殺的傢伙,又有什麼資格讓我認輸?」

  咔嚓——!

  話音剛落,艾斯德斯剛剛抬起的右手被雷爾夫乾脆的折斷,如此劇烈的疼痛艾斯德斯卻麼有發出一絲痛呼,只是皺了皺眉頭而已。

  「的確,但血色甜點不屬於這個範圍,而且,雖然我不想殺你,但不代表不能傷害你,你最喜歡的事情,我也可以用在你身上。」

  就在剛剛,艾斯德斯打算直接進行反擊,既然雷爾夫不會殺死自己,那脖子上的劍就和擺設差不多,根本不用擔心。

  不過現在,艾斯德斯對雷爾夫稍稍有點改觀了。

  「可以啊,強者就是可以對弱者做任何事情,亘古以來都是如此。」

  【喂喂喂,雖然這套理論好像沒毛病,但你這傢伙是人類吧,又不是動物什麼的,那將來你的家人比你弱怎們辦,你還要把他們送進拷問室嗎?】

  聽了話,扎魯巴忍不住開口道。

  艾斯德斯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扎魯巴。

  「會說話的戒指?難道這就是你的帝具?不過你說的話倒是很奇怪,我的男人自然是要被我支配的,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好不好。」

  雷爾夫吐槽著,放開了艾斯德斯,接著從懷裡掏出了魔導筆。

  見到這一幕,艾斯德斯還以為雷爾夫要對自己做什麼,但卻發現他只是凌空書寫了一個從來沒看過的圖案,隨即圖案化做一道閃光沒入她的胸口。

  頓時,艾斯德斯感覺,自己好像擺脫了什麼似的。

  「你做了什麼?」

  「我不是說過嗎,能只好血色甜點的只有我一個,你已經不是血色甜點了。」

  「可是你還沒有得到答案。」

  艾斯德斯捂著胳膊掙扎的站了起來。

  「那幅畫就是答案,筆跡太新了,也就最近幾天的樣子。」

  雷爾夫將劍收起,轉身朝著窗口走去。

  「至於為什麼救你,你就當我下賤吧,還有,記得把衣服穿好。」

  隨即,身影從窗戶跳出,沒入了黑暗中。

  艾斯德斯聽了之後,下意識低下頭。

  浴袍的綁帶,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掉落,夜風吹過,讓她感到了絲絲涼意。

  ps:感謝君無對的1000點打賞!!!

  告訴我,你們是喜歡她,還是饞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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