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4】一見企鵝運氣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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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川普」為名的馬可羅尼企鵝,肥胖的體態以及迎風飄擺的金色頭冠,360度彰顯著它就是動物界的美國總統。手機端

  「啄個屁啊!你以為自己是藍貓淘氣三千啄啊!」

  「嘎!」

  川普瞪著它鳥類的眼睛還想繼續,陸瑟手腳並用,好不容易以類似關節技的手法制服了它,把它控制在雙腿圍成的牢籠里。

  「別小看我!比起跟人打架來,我更擅長跟企鵝打架……再動就折斷你的小翅膀!」

  川普一副吃癟了的樣子,小眼神望向林琴尋求幫助。

  林琴手肘支住輪椅扶手,食指和中指橫放在下頜邊緣,說:「川普和你也是老朋友了,不用再介紹了吧?」

  陸瑟雙臂用力壓制著「老朋友」,控制這東西不比控制一隻大狗簡單。

  「林琴,你帶女僕上學也就罷了,何校長怎麼可能同意你帶企鵝上學的!」

  林琴眨了眨眼睛,好像陸瑟的問題很奇怪。

  「因為我有醫生的診斷書,證明我精神抑鬱,需要這隻企鵝來溫暖心靈啊!陸瑟你見多識廣,難道沒聽說過外國很流行的『治療動物』嗎?」

  陸瑟當然知道什麼是治療動物,有一些貓、狗、鸚鵡,甚至山羊,肩負著維護心靈的重任跟患者形影不離,以至於航空公司會把它們視作和導盲犬同級,可以不用託運直接帶入機艙。

  「夏天我就想把川普帶來,奈何天氣太熱,現在天氣變冷又下了雪,非常適合川普四處活動了。何校長對於我的病情很關心,她聽說這隻企鵝是我的治療動物,而且還曾經是馬戲團明星不會傷人,就特許我帶進來咯。」

  「不會傷人為什麼要咬我!?是你蓄意指派的嗎!我要把你和企鵝的違規行為告到何校長那裡去!」

  林琴將兩條黑絲美腿交疊起來,雖然是加厚版絲襪,但關節拉伸處仍然可以微微透出肉色。

  「你想告狀?我還想告狀呢!中午你欺負我妹妹林憐了吧?搶走她的果汁還強人所難讓她給你買牛肉餅……這是一班之長應該有的行為嗎?」

  陸瑟有些語塞,只得狡辯道:「林憐向你表示關心的時候不是也經常遭到冷遇嗎?既然你欺負你妹妹是常事,幹嘛要管林憐有沒有受到別人欺負呢?」

  林琴忽然眉梢一挑,叱道:「我的妹妹,還有我的女僕只能我自己欺負!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越俎代庖!下次再讓我知道你欺負林憐,我饒不了你!」

  說曹操曹操就到,陸瑟等人在大榕樹下聊天時,林憐正好從超市門口走出來,穿著修女服的她急著剁蘿蔔餵給教堂區的小兔子吃,沒有往大榕樹這邊看。

  陸瑟彎腰從腳下積雪裡團出一個雪球,看著林琴,示威一樣在手中拋了兩下(川普趁機逃回了林琴陣營)。

  「你爸爸林光政可是許諾過我,只要我不用【終極報復程序】來對付他,就讓我在你們姐妹之中挑一個當未來的妻子,好了結兩家的恩怨呢!我不熟悉你們的方方面面怎麼做決定?表面上看好像是在欺負林憐,其實只是對性格做一個摸底調查,我欺負我的未婚妻你管得著嗎!」

  說完,對著林憐的後背猛然拋過去一個雪球,阿雪下意識地想要攔截,但陸瑟出手太快反應不及。

  「啪!」純白的修女服被雪球打中,林憐卻沒有停住腳步,沾著背後的雪粉繼續往教堂區走。

  「是樹上的積雪掉下來了吧?不走快一點,教堂區的兔子要餓肚子了!」

  林憐沒意識到挨了打,也跟陸瑟團的雪球比較小有關,本來他的目的就是向林琴示威。

  「小姐,要我上去揍他嗎?」護士阿雪摩拳擦掌請求授權。

  陸瑟一邊搖頭一邊笑,示意阿雪要三思而後行,頭頂上卻忽然傳來「嘩嘩」的聲音。

  「噗嗤!」

  大榕樹上堪比棉被那麼大的積雪,毫無徵兆地一股腦掉到了陸瑟頭上,把他完全埋進了雪裡!

  阿雪大喜過望:「遭天譴了吧!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林憐小姐!」

  輪椅上的林琴仿佛想到了什麼,雙手抱緊肩膀對莫莉說:「有點冷了,咱們回寢室吧,陸瑟spy雪人,咱們別打擾人家的愛好。」

  瞥了一眼雪堆中眼鏡都歪掉的陸瑟以後,林琴由莫莉推著,帶著阿雪以及搖搖晃晃的川普,一行人消失在了操場的夜色之中。

  陸瑟一分鐘之後才從雪堆中掙扎出來,他面色凝重地拍打身上的積雪,正碰見學霸項尚拿著參考書經過,明顯是要去圖書館學習。

  跨出一步阻住項尚的前進方向,陸瑟說:「你用力打我一下。」

  「哈?」項尚抬了抬自己上千度的近視眼鏡。

  「我讓你用力打我一下,不用留情,我想測試一件事。」

  傷害陸瑟就會倒霉這件事在校園裡流傳過一陣,但項尚除了學習以外兩耳不聞窗外事。

  「我沒時間打你,我要學習,我要在知識的海洋里遨遊,期末考試快到了你不知道嗎?你快讓開!」

  陸瑟堅持不讓路,不但如此,還出其不意地打了項尚的手腕,讓對方失手將參考書和文具袋都掉到了雪地里。

  項尚登時兩眼血紅,仿佛陸瑟跟自己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竟然敢耽誤我學習!?是可忍孰不可忍!!」

  項尚氣運丹田,舌尖一頂上牙膛,原地起跳,一個右勾拳把陸瑟的臉打得歪了過去。

  陸瑟摸了摸微微腫起的臉頰,眼神中似有所悟,他對余怒未消的項尚點了點頭。

  「你可以走了。」

  項尚從地上撿起參考書、文具袋,從陸瑟身邊走開時嘴裡嘟嘟囔囔。

  「居然讓人打自己,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要求……」

  陸瑟站在大榕樹下,左腮火辣辣的痛覺指出了一個事實。

  「林憐的【惡意反彈光環】,也就是【小終極報復程序】對我開始生效了!」

  「很早以前我就懷疑【小終極】對我的豁免不是林憐開了什麼白名單,而是【大終極】和【小終極】之間的互相抵消……項尚剛才狠狠打了我一下卻沒有遭到反擊,很可能意味著【大終極】對我的保護消失了!正是因為【大終極】不再保護我,負責保護林憐的【小終極】才會對我發動攻擊!」

  「陸浩竟然連保護我的生命也不打算做了嗎?這可是大事件……林光政害怕我老爸的本事還不至於反悔自己說過的話,但是林琴一伙人肯定會趁機惡整我!【大終極】有效的時候林琴都要以身犯險,何況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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