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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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快起來，山那邊有情況。」
月夜迷迷糊糊地把頭從兩儀式的大腿上抬了起來。昨天睡得太晚，他現在還有些困。
兩儀式直接把他拉出了屋：「看那邊。」
「什麼啊……等等，那是什麼！？」月夜還有些困，但當他看到兩儀式所說的「情況」時，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在他們的北方，一道道光柱從天而降。由於距離太遠，暫時還無法判斷這種景象的成因是什麼。側耳傾聽，還能聽到宛如打雷一般的聲音。月夜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光柱絕對不是什麼自然景觀，反而像是人為的東西。他思考了一下，按照他對特異點的了解，只有那個實力未明的獅子王有能力製造出這種光柱群。
「余之Master喲，你對那些光柱有什麼看法嗎？」奧斯曼狄斯走了過來。
月夜搖了搖頭：「我不清楚。這種手筆，只有獅子王有可能做出來。」
奧斯曼狄斯笑道：「哈哈，和余的想法一樣。余已經派尼托克麗絲去偵查了，估計很快她就會帶回結果吧。」
「那邊……是山之民的方向吧？」立香問道，「難道獅子王發起進攻了？」
月夜點點頭，又搖搖頭：「從結果上來看是可能的，但她應該沒有使用如此大規模進攻的理由才對。這種級別的攻擊，哪怕是由奧斯曼狄斯這樣的頂級從者來發出，也會耗費大量的魔力。獅子王雖然有這種能力，但她的手中可沒有聖杯這種魔力源。把如此珍貴的攻擊機會用在山之民身上，總有種大炮打蚊子之嫌，她應該不是這麼不理智的人才對。」
「迦勒底的各位，還有尊敬的魔術師閣下，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妮菲塔莉從奧斯曼狄斯的宮殿大門裡走了出來。
「妮菲塔莉小姐的廚藝很棒的！」瑪修跟在她身後走了出來，「前輩，還有大家，先來吃早飯吧。」
帶著隱隱的不安，月夜陪大家吃飯了早飯。不過，在他們吃完早飯後，北方的光柱群也不見了，沙漠又恢復了原本的平靜。但月夜心頭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他越來越覺得立香的猜測可能就是事實。
「奧斯曼狄斯大人，出事啦！」尼托克麗絲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奧斯曼狄斯的宮殿。
「如此慌慌張張可不像你啊，天空的女王。說吧，有什麼事？」奧斯曼狄斯懶洋洋地坐在王座上，右手還拄著自己的臉。
「十分抱歉，偉大的奧斯曼狄斯大人。我在偵查的過程中，被山之民的從者攔下來了。」尼托克麗絲行了一禮，「攔下我的人是咒腕哈桑，他說有句話要我轉告給月夜先生。」
「是什麼？」月夜問道。
「東之村，沒有了。」
——————————————————
等月夜他們趕到時，東之村已經變成了廢墟。原本充滿生氣的村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隨處可見的屍體。與法蘭西那次不同，這次倒是沒有了那種令人噁心的焦肉味，但濃郁的血氣還是讓立香忍不住捂住了口鼻。月夜檢查了幾具屍體，按照傷口判斷，很明顯是圓桌騎士所為。
月夜繞到了村子後面，帶著大家沿著暗道走了一會，果然遇到了在這裡等候——或者說警戒的咒腕哈桑。
「您終於來了，月夜閣下。」咒腕哈桑說道。他的身上至少有四五處刀傷，虛弱得只能靠在石壁上喘息。
「對不起，我遲到了。」月夜有些慚愧。
「不，和您沒有關係，是因為我們疏忽了。」咒腕哈桑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體，「我不該讓阿拉什閣下出去打獵的。」
「具體是怎麼回事？」月夜扶住了咒腕哈桑。
「謝謝。」咒腕哈桑終於維持住了平衡，「今天一早阿拉什閣下就去後山打獵去了，就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的里，村子遭到了圓桌騎士的襲擊。」
「您知道，我等暗殺者並不適合正面作戰。雖然靜謐和百貌及時趕到了，但我們仍然不是圓桌騎士的對手。」咒腕哈桑說道，「更別提這次他們來了三位。」
「三位？」月夜挑了挑眉，「除了莫德雷德還有誰？」
「負責封鎖下山道路的是蘭斯洛特，幸好他沒有參與戰鬥。但這次主攻的也不是莫德雷德，而是一個比莫德雷德可怕十倍的敵人。」咒腕哈桑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哀嘆的崔斯坦，那個手握妖弦菲爾諾特的男人。如果說莫德雷德僅僅是瘋狂，那崔斯坦就連基本的感情都沒有了。他一個人殺掉了半數以上的村民，他的手下也奉命大肆屠殺。」
「奉命？」月夜的眼睛眯了起來。
「是的，崔斯坦對他的部隊下的命令只有一個……」咒腕哈桑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留活口……無論是女人、老人還是孩子，居然都被他……都被他……等阿拉什閣下趕回來的時候，村子就已經……」
「……我明白了。」月夜點了點頭，「您辛苦了，請您先回到西之村休息吧，我會為你們的安全負責的。哀嘆的崔斯坦……我記住了。」
「不，崔斯坦已經返回聖都了，您現在去太冒險了。您看到了那些光柱了嗎？那是獅子王的力量，她很輕鬆地把我們都打成了重傷，還把村子轟炸成了廢墟。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讓您和獅子王面對面。」咒腕哈桑說道，「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們的夥伴，靜謐之翁，被圓桌騎士抓走了，關押在了他們的臨時要塞里，似乎明天早上就會被處刑。我們都受了重傷，實在無力救出夥伴，只能拜託你們了。」
月夜點點頭：「沒問題，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們一定在今晚就把靜謐哈桑救出來。」
「月夜閣下……對不起，我實在是太厚顏無恥了。」咒腕哈桑低下了頭。
月夜搖了搖頭：「中國有句話，叫做幫人幫到底。既然我們是同一戰線的盟友，那這些都是我的分內之事。」
「可……唉，祝您好運，善良的人。」咒腕哈桑欲言又止，說了一句祝福後搖搖晃晃地朝西之村的方向走去。
目送著咒腕哈桑消失在山道盡頭，一直沉默的貝德維爾有些壓抑地開口道：「是我害了他們。」
「貝德維爾先生……」瑪修雖然情緒也很低落，但還是準備上前安慰。
「沒錯，是你害了他們。也是我害了他們。」月夜肯定道。
「前輩！」瑪修的語氣里有些責怪。
「月夜先生？」月夜的一反常態讓立香也有些疑惑。
「這就是我們的責任。」月夜搖了搖頭，「如果不是貝德維爾逃到了山中，如果不是我心軟放走了莫德雷德，如果不是我們帶走了貝德維爾，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咒腕哈桑對這些隻字不提，他真的很善良。」
「既然是我們的責任，就要由我們補償。」月夜說道，「式，Alter醬，村子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交給我們吧。」兩儀式點了點頭，「我們不會讓任何敵人靠近西之村半步。」
「記得幫我把我那刀也捅上。」貞德·Alter狂氣地笑著，「儘量捅得深一點。身為魔女的男朋友，這點小事沒問題吧？」
「正有此意。」月夜說道，「總司。」
「師父！」總司站直了身體。
「還會殺人嗎？」月夜笑著問道。
「為了那些孩子，為了那些無辜的百姓，為了那些手無寸鐵的人。」總司把菊一文字則宗舉到胸前，「以誠字旗起誓，我沖田總司，願意隨時化作壬生狼的獠牙，撕開一切惡人的喉嚨！」
「Master，快起來，山那邊有情況。」
月夜迷迷糊糊地把頭從兩儀式的大腿上抬了起來。昨天睡得太晚，他現在還有些困。
兩儀式直接把他拉出了屋：「看那邊。」
「什麼啊……等等，那是什麼！？」月夜還有些困，但當他看到兩儀式所說的「情況」時，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在他們的北方，一道道光柱從天而降。由於距離太遠，暫時還無法判斷這種景象的成因是什麼。側耳傾聽，還能聽到宛如打雷一般的聲音。月夜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光柱絕對不是什麼自然景觀，反而像是人為的東西。他思考了一下，按照他對特異點的了解，只有那個實力未明的獅子王有能力製造出這種光柱群。
「余之Master喲，你對那些光柱有什麼看法嗎？」奧斯曼狄斯走了過來。
月夜搖了搖頭：「我不清楚。這種手筆，只有獅子王有可能做出來。」
奧斯曼狄斯笑道：「哈哈，和余的想法一樣。余已經派尼托克麗絲去偵查了，估計很快她就會帶回結果吧。」
「那邊……是山之民的方向吧？」立香問道，「難道獅子王發起進攻了？」
月夜點點頭，又搖搖頭：「從結果上來看是可能的，但她應該沒有使用如此大規模進攻的理由才對。這種級別的攻擊，哪怕是由奧斯曼狄斯這樣的頂級從者來發出，也會耗費大量的魔力。獅子王雖然有這種能力，但她的手中可沒有聖杯這種魔力源。把如此珍貴的攻擊機會用在山之民身上，總有種大炮打蚊子之嫌，她應該不是這麼不理智的人才對。」
「迦勒底的各位，還有尊敬的魔術師閣下，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妮菲塔莉從奧斯曼狄斯的宮殿大門裡走了出來。
「妮菲塔莉小姐的廚藝很棒的！」瑪修跟在她身後走了出來，「前輩，還有大家，先來吃早飯吧。」
帶著隱隱的不安，月夜陪大家吃飯了早飯。不過，在他們吃完早飯後，北方的光柱群也不見了，沙漠又恢復了原本的平靜。但月夜心頭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他越來越覺得立香的猜測可能就是事實。
「奧斯曼狄斯大人，出事啦！」尼托克麗絲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奧斯曼狄斯的宮殿。
「如此慌慌張張可不像你啊，天空的女王。說吧，有什麼事？」奧斯曼狄斯懶洋洋地坐在王座上，右手還拄著自己的臉。
「十分抱歉，偉大的奧斯曼狄斯大人。我在偵查的過程中，被山之民的從者攔下來了。」尼托克麗絲行了一禮，「攔下我的人是咒腕哈桑，他說有句話要我轉告給月夜先生。」
「是什麼？」月夜問道。
「東之村，沒有了。」
——————————————————
等月夜他們趕到時，東之村已經變成了廢墟。原本充滿生氣的村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隨處可見的屍體。與法蘭西那次不同，這次倒是沒有了那種令人噁心的焦肉味，但濃郁的血氣還是讓立香忍不住捂住了口鼻。月夜檢查了幾具屍體，按照傷口判斷，很明顯是圓桌騎士所為。
月夜繞到了村子後面，帶著大家沿著暗道走了一會，果然遇到了在這裡等候——或者說警戒的咒腕哈桑。
「您終於來了，月夜閣下。」咒腕哈桑說道。他的身上至少有四五處刀傷，虛弱得只能靠在石壁上喘息。
「對不起，我遲到了。」月夜有些慚愧。
「不，和您沒有關係，是因為我們疏忽了。」咒腕哈桑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體，「我不該讓阿拉什閣下出去打獵的。」
「具體是怎麼回事？」月夜扶住了咒腕哈桑。
「謝謝。」咒腕哈桑終於維持住了平衡，「今天一早阿拉什閣下就去後山打獵去了，就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的里，村子遭到了圓桌騎士的襲擊。」
「您知道，我等暗殺者並不適合正面作戰。雖然靜謐和百貌及時趕到了，但我們仍然不是圓桌騎士的對手。」咒腕哈桑說道，「更別提這次他們來了三位。」
「三位？」月夜挑了挑眉，「除了莫德雷德還有誰？」
「負責封鎖下山道路的是蘭斯洛特，幸好他沒有參與戰鬥。但這次主攻的也不是莫德雷德，而是一個比莫德雷德可怕十倍的敵人。」咒腕哈桑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哀嘆的崔斯坦，那個手握妖弦菲爾諾特的男人。如果說莫德雷德僅僅是瘋狂，那崔斯坦就連基本的感情都沒有了。他一個人殺掉了半數以上的村民，他的手下也奉命大肆屠殺。」
「奉命？」月夜的眼睛眯了起來。
「是的，崔斯坦對他的部隊下的命令只有一個……」咒腕哈桑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留活口……無論是女人、老人還是孩子，居然都被他……都被他……等阿拉什閣下趕回來的時候，村子就已經……」
「……我明白了。」月夜點了點頭，「您辛苦了，請您先回到西之村休息吧，我會為你們的安全負責的。哀嘆的崔斯坦……我記住了。」
「不，崔斯坦已經返回聖都了，您現在去太冒險了。您看到了那些光柱了嗎？那是獅子王的力量，她很輕鬆地把我們都打成了重傷，還把村子轟炸成了廢墟。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讓您和獅子王面對面。」咒腕哈桑說道，「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們的夥伴，靜謐之翁，被圓桌騎士抓走了，關押在了他們的臨時要塞里，似乎明天早上就會被處刑。我們都受了重傷，實在無力救出夥伴，只能拜託你們了。」
月夜點點頭：「沒問題，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們一定在今晚就把靜謐哈桑救出來。」
「月夜閣下……對不起，我實在是太厚顏無恥了。」咒腕哈桑低下了頭。
月夜搖了搖頭：「中國有句話，叫做幫人幫到底。既然我們是同一戰線的盟友，那這些都是我的分內之事。」
「可……唉，祝您好運，善良的人。」咒腕哈桑欲言又止，說了一句祝福後搖搖晃晃地朝西之村的方向走去。
目送著咒腕哈桑消失在山道盡頭，一直沉默的貝德維爾有些壓抑地開口道：「是我害了他們。」
「貝德維爾先生……」瑪修雖然情緒也很低落，但還是準備上前安慰。
「沒錯，是你害了他們。也是我害了他們。」月夜肯定道。
「前輩！」瑪修的語氣里有些責怪。
「月夜先生？」月夜的一反常態讓立香也有些疑惑。
「這就是我們的責任。」月夜搖了搖頭，「如果不是貝德維爾逃到了山中，如果不是我心軟放走了莫德雷德，如果不是我們帶走了貝德維爾，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咒腕哈桑對這些隻字不提，他真的很善良。」
「既然是我們的責任，就要由我們補償。」月夜說道，「式，Alter醬，村子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交給我們吧。」兩儀式點了點頭，「我們不會讓任何敵人靠近西之村半步。」
「記得幫我把我那刀也捅上。」貞德·Alter狂氣地笑著，「儘量捅得深一點。身為魔女的男朋友，這點小事沒問題吧？」
「正有此意。」月夜說道，「總司。」
「師父！」總司站直了身體。
「還會殺人嗎？」月夜笑著問道。
「為了那些孩子，為了那些無辜的百姓，為了那些手無寸鐵的人。」總司把菊一文字則宗舉到胸前，「以誠字旗起誓，我沖田總司，願意隨時化作壬生狼的獠牙，撕開一切惡人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