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兩儀式的新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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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來……」

  「錚!」

  「……了。」

  月夜剛進家門,他的笑臉就僵住了。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刀上的冷氣讓他哆嗦了一下。

  兩儀式用一種嫌棄的眼光看著月夜,當她看到月夜身後的淺上藤乃時,她的目光更嫌棄了。

  「來,我給你解釋的機會,月夜學長。」兩儀式說道,「考慮到我現在心頭這股無名火氣,我建議你好好組織一下語言再說話哦?」

  「不許傷害……月夜先生……!」月夜還沒有說話,淺上藤乃就喊了起來。她把手裡的袋子丟在了地上,抓著月夜的衣服就向後拉。

  「你這女人……」兩儀式更加不爽了,「為什麼要護著他啊?」

  月夜每被拉退半步,兩儀式就把刀再逼近一分。淺上藤乃眼看刀依舊寸毫不離,情緒有些激動,竟直接伸出雙手向刀上推去。

  「離月夜先生遠一點!」

  「淺上小姐!」月夜大吃一驚,連忙去抓她的手。兩儀式也被嚇了一跳,連忙打算收刀。但他們兩個都晚了一步,淺上藤乃的一雙小手還是抓在了刀刃上。

  刀刃劃破了她嬌嫩的皮膚,血液立刻就順著她的手掌流了下來。但她似乎完全無視了流下的血液,用一雙沒什麼神采的眼睛倔強地瞪著兩儀式。

  「淺上小姐,別激動,別激動。謝謝你,已經沒事了,式和我是很好的朋友,她剛剛只是在開玩笑,讓你誤會了。」月夜連忙安撫起了淺上藤乃,「很痛吧?快把手給我,我給你包紮一下。」

  聽到月夜的話,淺上藤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忙不迭地鬆開了握著刀刃的手。月夜拉過她的手,兩道不深不淺的傷口橫在她兩隻手的掌心裡。他嘆了一口氣,從儲物櫃裡取出了藥箱。兩儀式哼了一聲,收回了九字兼定。

  「這麼深……淺上小姐你可能要疼好久。」月夜把淺上藤乃拉到沙發上,一邊消毒一邊說道,「怪我了,我應該早點把式的性格告訴你的。平時我們已經這樣相處慣了,在外人看來確實是挺危險的。」

  「嗯,對不起。」兩儀式也道歉得十分乾脆。

  淺上藤乃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關係。月夜一邊用繃帶包紮著淺上藤乃的手,一邊有些奇怪地問道:「話說回來……式你這是什麼情況?」

  一聽月夜這話,兩儀式心裡那股無名火又燃燒了起來。她沒好氣地說道:「我以為她是你勾搭的女孩子。」

  月夜翻了個白眼:「我是那種亂勾搭女孩子的人嗎?而且淺上小姐的情況比較特殊,有時間我和你慢慢說。」

  「當真不是?」兩儀式的臉上頗有幾分懷疑之色。

  「肯定不是。」月夜篤定地說道,「最多算是剛認識的朋友。」

  兩儀式皺起了眉:「剛認識的朋友就敢為你抓刀?」

  「月夜先生……是我的恩人。」淺上藤乃開口了,「我……想要盡力幫月夜先生的忙……」

  「不過……淺上小姐……」月夜似乎有些猶豫,「你……不痛嗎?」

  淺上藤乃的傷口不淺,酒精接觸這種創口會給人帶來劇烈的疼痛。而淺上藤乃在包紮過程中一言不發,而且連眉毛都不皺一下。要麼是因為她對痛覺有著極強的忍耐力,要麼就是她完全感覺不到疼痛——聯想到從二人相遇開始淺上藤乃的一系列表現,月夜更傾向於後者。

  「痛……啊,對,我很痛。」淺上藤乃有些慌張,「我只是……我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月夜輕皺了一下眉頭。他沒有說話,默默地包紮好了淺上藤乃的右手。在包紮左手時,月夜使了個小心眼:他在消毒前抹了一些麻藥。

  「再忍一下,馬上就好了哦。」月夜用鑷子夾著浸透了酒精的棉球,擦拭著淺上藤乃左手的傷口,「很痛吧?」

  「啊……是,非常的痛。」淺上藤乃皺起了眉頭。

  月夜故作奇怪地說道:「不對呀,我明明已經抹了足夠多的麻藥了,按理說它們應該已經生效了啊?」

  「啊,是嗎?」淺上藤乃立刻慌慌張張地改口了,「是,是我的錯覺吧……果,果然已經不痛了呢。」

  月夜拿起了藥瓶,裝模作樣地念道:「你看,這上面寫的是:用於傷患處的清潔和消毒,可以促進傷口痊癒……哎呀,好像真的沒有麻醉功能呢?」

  他一邊念著,一邊用餘光觀察著淺上藤乃的反應。可憐的淺上藤乃已經完全被月夜繞暈了,她就像水面上缺氧的魚一樣不斷張合著嘴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月夜微笑著說道:「其實,淺上小姐什麼痛都感覺不到吧?」

  「……」淺上藤乃露出非常畏懼的表情,完全不敢說話。

  「是無痛症嗎?」月夜沒再看淺上藤乃,而是低下頭繼續著手頭的傷口處理工作,「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呢?嘛,看樣子應該是後天的吧。」

  「……月夜先生很在意嗎?」

  月夜聳了聳肩:「我能有什麼在意的。無痛症而已,最多只能說是有點麻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倒不如說,這種被傷害了也不知道的病,還真是……令人同情。」

  「對不起。」兩儀式再次道了歉,「原來你有這樣的病啊,我以後會注意的。喂,月夜學長,你有辦法治好她嗎?」

  「我又不是萬能的。」月夜給繃帶系了個蝴蝶結,完成了包紮,「雖然我有這方面的醫學知識,但這種事最好還是去專業一點的醫院仔細檢查一下……」

  「不要!」月夜的話還沒說完,淺上藤乃就激烈地反對道,「不要!我不想讓大家知道這件事,月夜先生!」

  「啊?那也沒問題,只不過你平常可要小心點哦。」月夜略微睜大了一下眼睛,「雖然我和式會在這方面注意的,但畢竟偶爾我們也有可能疏忽。」

  「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女人要住在這嗎?」兩儀式警覺地問道。

  「唔,確實是這樣。」月夜點了點頭,「作為室友,你們要好好相處哦。」

  「我才不要!」

  「乖,聽話。」月夜把手按在了兩儀式頭上,「原因我稍後會解釋清楚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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