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迦勒底早茶時間
（感謝拿破崙一世、四季風塵和楓如軒的月票～老闆大氣嗷，祝老闆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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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還不能死……一定要把消息……帶給大王和呂相邦……」
「嫪毐那個罪人……居然……居然……」
「蘄年宮……只要能把消息送到……只要能把消息送到……」
士兵艱難地拖動著自己因為傷痕累累而愈發沉重的身體，朝著記憶中宮殿的位置一步一步挪去。
「啊……那是……我們的人嗎……」
視野前方的樹林裡，出現了數隊騎兵。伴隨著奔騰的馬蹄聲和馬的嘶鳴聲，騎兵們來到了士兵的身邊。一匹駿馬在士兵的眼前停下，身著華服的老人下了馬，緩步走了過來。
「看裝束，你是昌平君手下的士兵，對嗎？」
「是的……啊，是呂相邦！皇天保佑……太好了……小人居然有幸……能在這裡遇見您……我有要事……要稟報……罪人嫪毐……已經……」
老人神色如常，平淡地說道：「殺死了昌平君和昌文君，對嗎？」
「啊……是的……您怎麼知道……」
劍光閃過，士兵的頭顱高高飛起，最後摔落在地面上。他的臉上還帶著驚疑的表情，但永遠沒有人會為他解惑了。
「接著搜。把知道這件事的人全殺了，務必不能留下活口。」被稱為呂相邦的老人擦拭著劍上的血跡，語氣平淡地說道，「三千士兵，十五個軍官，還有三個將軍。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三千零一十八個人頭。少的話，你們就用自己的去填補吧。」
「謹諾！」老人身邊的軍士紛紛行禮，隨後便各自帶著手下開始分頭行動。
老人把劍收入劍鞘，重新上了馬。他看了一眼士兵跪立不倒的無頭屍體，輕聲嘆道：「您還能躲多久呢？大王？還是說，您已經跑掉了？」
————————————————————
「親愛的，該起床了呢。」
「這傢伙怎麼變得這麼懶了？」
月夜感覺到鼻子有點癢。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了蹲在床邊正用頭髮逗弄他的「兩儀式」，和站在她邊上一臉不爽的貞德·Alter。
「起來啦，你這懶鬼！」貞德·Alter一把就把月夜的被子掀掉了，「今天的早飯可是我做的，給我趕快洗漱然後感恩戴德地把它們吃下去啊！」
「啊～」月夜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小村姑你居然還會做飯？不會是什麼黑暗料理吧！」
「才不是！燒死你哦！」貞德·Alter反駁道，「哼哼，我可是從那些女人手裡學來了不少烹飪秘技。天才如我，早就把它們全都掌握了！」
「兩儀式」掩嘴輕笑道：「所謂的學，其實就是扒著廚房的門框探頭偷看啦。」
「喂！你這女人！」貞德·Alter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瞎，瞎說什麼呢！」
「順帶一提，『那些女人』不止包括我和藤乃小姐。連另一個我煮泡麵時，Alter醬都在記筆記呢。所以說，這頓早飯可以說是她的心血之作哦。」「兩儀式」再次拆穿了貞德·Alter無意義的嘴硬。
「你你你你你……」貞德·Alter的臉更紅了。她結巴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嘴硬的話，於是只好衝出門外落荒而逃。
月夜無奈地穿好衣服和鞋，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長髮：「Alter醬還是一如既往地好懂啊。式你也是，別總欺負她了。」
「兩儀式」的心裡剛出現了一絲愧疚，月夜的話就把這份愧疚打了個粉碎：「畢竟欺負她可是我的特權，這麼單純的笨蛋可是很稀有的，萬一玩壞了可就沒有第二個了。」
「親愛的可真是的……」她笑著搖了搖頭，給月夜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袖口，又給他拍了拍不存在的灰，「那我們就在餐廳見吧。今天要召開關於攻略新特異點的會議，千萬不要遲到了哦。」
她和月夜親了一下，隨後也離開了房間。
「新特異點啊……」月夜回想起了昨晚他探測出來的關於新特異點的數據，「我可是很期待的……」
洗漱完畢後，他拿起森羅萬象，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迦勒底的走廊一如既往地整潔明亮，讓這個已經陷入魔術協會政治鬥爭中心的天文台顯得不那麼風雨欲來。雖然月夜已經回歸，但在他的特別要求下，達·文西並沒有向魔術協會報告這件事。月夜挺好奇自己的那些同事為了爭奪這塊大蛋糕，會搞出些什麼騷操作。他也很期待，在他們搶得不可開交，狗咬狗咬得一嘴毛時，自己的出現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驚喜——或者是驚嚇。
當然，時鐘塔的那位校長，肯定是知道月夜沒死這件事。不過這種活了兩千年的老妖怪對政治鬥爭一點興趣都沒有，自然也不會把月夜的事情說出去。
「不知道我的同事們的腦子裡除了豆腐還裝了什麼？」月夜胡思亂想著，「要是再裝點松花蛋就好了，正好能湊一盤菜。」
去餐廳的路上，月夜見到了不少迦勒底的員工。他們有些即將被調到其他部門，有些選擇了留下來，也有極少數的員工準備辭去自己的工作。不論他們的意向如何，月夜都對他們給出了承諾：隨時歡迎大家去他的魔術教室工作或者蹭吃蹭喝。
「早安，月夜教授，這是要吃飯去吧！」
「今天的月夜教授依然精神十足啊！」
月夜笑著一一點頭，算是回應了同事們的善意。月夜挺喜歡看到其他人的笑臉，尤其是這些充滿了幸福感的笑臉。
餐廳里沒有貞德·Alter的身影，「兩儀式」笑著坐在桌邊，面前擺著一杯熱茶。在她對面的座位上，兩儀式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著雜誌。
「啊，月夜先生！」一身女僕裝的淺上藤乃端著一盤煎蛋，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到月夜的臉，她開心地笑了。
「早啊，藤乃。」月夜打了個招呼，坐在了兩儀式身邊，「早啊，式。」
「哦，早。」兩儀式頭也不抬，舉了一下咖啡杯算是示意。
「給，這是煎蛋。」藤乃把煎蛋放到了桌子中間，「由於貞德·Alter小姐的特別囑咐，在您來之前不許端早飯，所以我只熱了點牛奶，煎了幾個煎蛋。我這就把早飯端上來。」
「辛苦你啦，藤乃。」
藤乃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又走進了廚房。不一會，她就端著一個巨大到誇張的盤子走了過來，「砰」地一聲放在了桌子上。這盤子快趕上半張桌子大了，裡面分區裝了各種各樣的事物。好像有雞蛋殼的炒雞蛋，切的不怎麼均勻的火腿，賣相有點悽慘的包子，看上去好像沒醃透的鹹菜，有點焦了的麵包，很明顯原料切得不夠碎的草莓醬，嚴重過量的甜玉米，從顏色上判斷調味品放多了的醬牛肉……這一大盤雖然豐盛但每樣看上去都有點瑕疵的早飯，應該就是貞德·Alter的「傑作」。
月夜不用想都知道，雖然看上去貞德·Alter不在場，但她一定在某個角落偷偷觀察。說不定，自己身後的餐廳大門的門框上，就粘著一隻只露了個頭的貞德·Alter。
看了一下同桌的其他三位少女，月夜決定自己來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他拿起筷子，思考著哪一樣殺傷力能小一點。
老實說，他對貞德·Alter的烹飪水平不抱任何期待。作為迦勒底除了提亞馬特這個食量論外級別的人物之外的天字第一號吃貨——或者說是飯桶，月夜從來沒想過她還能產出食物。
思考了十幾秒，他把手伸向了炒雞蛋。雖然有點雞蛋殼碎片，但至少這個看上去是熟的。
「嗯……嗯？」
出人意料的好吃。
調味料用的恰到好處，很好地在調味之餘把雞蛋原本的口味凸顯了出來。火候也沒有問題，既沒有焦，也沒有半生不熟的情況。
「好像……還挺好吃的？」月夜又伸了一筷子。第二口的味道證明了剛剛那一口的味道並非是偶然。
他又試了其他幾種食物。事實證明，這一堆早餐除了賣相實在是難看之外，沒有任何缺點。
「奇怪……那村姑居然真的會做菜？」月夜喃喃道，「我都做好要修廚房的準備了。」
「親愛的這樣說可太傷人啦。」「兩儀式」笑道，「怎麼說也是Alter醬飽含心意做出來的早餐。」
月夜笑著說道：「嗯，到時候我可要好好地誇誇這小村姑。」
門內是輕鬆歡快的早餐，而門外的貞德·Alter也鬆了一口氣。她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在確認沒有目擊者之後，逃一樣地離開了餐廳。
「兩儀式」看了看淺上藤乃，又看了看另一個自己。三人的眼神在空中快速地交換了一下，隨後嘴角都微微上揚。貞德·Alter做出來的早餐的真實味道，還是不要讓月夜知道了。就算是她們，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把正常的食物「加工」成這個樣子的。在保持貞德·Alter那一版造型的同時，重做一份味道正常得早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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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嫪毐那個罪人……居然……居然……」
「蘄年宮……只要能把消息送到……只要能把消息送到……」
士兵艱難地拖動著自己因為傷痕累累而愈發沉重的身體，朝著記憶中宮殿的位置一步一步挪去。
「啊……那是……我們的人嗎……」
視野前方的樹林裡，出現了數隊騎兵。伴隨著奔騰的馬蹄聲和馬的嘶鳴聲，騎兵們來到了士兵的身邊。一匹駿馬在士兵的眼前停下，身著華服的老人下了馬，緩步走了過來。
「看裝束，你是昌平君手下的士兵，對嗎？」
「是的……啊，是呂相邦！皇天保佑……太好了……小人居然有幸……能在這裡遇見您……我有要事……要稟報……罪人嫪毐……已經……」
老人神色如常，平淡地說道：「殺死了昌平君和昌文君，對嗎？」
「啊……是的……您怎麼知道……」
劍光閃過，士兵的頭顱高高飛起，最後摔落在地面上。他的臉上還帶著驚疑的表情，但永遠沒有人會為他解惑了。
「接著搜。把知道這件事的人全殺了，務必不能留下活口。」被稱為呂相邦的老人擦拭著劍上的血跡，語氣平淡地說道，「三千士兵，十五個軍官，還有三個將軍。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三千零一十八個人頭。少的話，你們就用自己的去填補吧。」
「謹諾！」老人身邊的軍士紛紛行禮，隨後便各自帶著手下開始分頭行動。
老人把劍收入劍鞘，重新上了馬。他看了一眼士兵跪立不倒的無頭屍體，輕聲嘆道：「您還能躲多久呢？大王？還是說，您已經跑掉了？」
————————————————————
「親愛的，該起床了呢。」
「這傢伙怎麼變得這麼懶了？」
月夜感覺到鼻子有點癢。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了蹲在床邊正用頭髮逗弄他的「兩儀式」，和站在她邊上一臉不爽的貞德·Alter。
「起來啦，你這懶鬼！」貞德·Alter一把就把月夜的被子掀掉了，「今天的早飯可是我做的，給我趕快洗漱然後感恩戴德地把它們吃下去啊！」
「啊～」月夜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小村姑你居然還會做飯？不會是什麼黑暗料理吧！」
「才不是！燒死你哦！」貞德·Alter反駁道，「哼哼，我可是從那些女人手裡學來了不少烹飪秘技。天才如我，早就把它們全都掌握了！」
「兩儀式」掩嘴輕笑道：「所謂的學，其實就是扒著廚房的門框探頭偷看啦。」
「喂！你這女人！」貞德·Alter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瞎，瞎說什麼呢！」
「順帶一提，『那些女人』不止包括我和藤乃小姐。連另一個我煮泡麵時，Alter醬都在記筆記呢。所以說，這頓早飯可以說是她的心血之作哦。」「兩儀式」再次拆穿了貞德·Alter無意義的嘴硬。
「你你你你你……」貞德·Alter的臉更紅了。她結巴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嘴硬的話，於是只好衝出門外落荒而逃。
月夜無奈地穿好衣服和鞋，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長髮：「Alter醬還是一如既往地好懂啊。式你也是，別總欺負她了。」
「兩儀式」的心裡剛出現了一絲愧疚，月夜的話就把這份愧疚打了個粉碎：「畢竟欺負她可是我的特權，這麼單純的笨蛋可是很稀有的，萬一玩壞了可就沒有第二個了。」
「親愛的可真是的……」她笑著搖了搖頭，給月夜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袖口，又給他拍了拍不存在的灰，「那我們就在餐廳見吧。今天要召開關於攻略新特異點的會議，千萬不要遲到了哦。」
她和月夜親了一下，隨後也離開了房間。
「新特異點啊……」月夜回想起了昨晚他探測出來的關於新特異點的數據，「我可是很期待的……」
洗漱完畢後，他拿起森羅萬象，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迦勒底的走廊一如既往地整潔明亮，讓這個已經陷入魔術協會政治鬥爭中心的天文台顯得不那麼風雨欲來。雖然月夜已經回歸，但在他的特別要求下，達·文西並沒有向魔術協會報告這件事。月夜挺好奇自己的那些同事為了爭奪這塊大蛋糕，會搞出些什麼騷操作。他也很期待，在他們搶得不可開交，狗咬狗咬得一嘴毛時，自己的出現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驚喜——或者是驚嚇。
當然，時鐘塔的那位校長，肯定是知道月夜沒死這件事。不過這種活了兩千年的老妖怪對政治鬥爭一點興趣都沒有，自然也不會把月夜的事情說出去。
「不知道我的同事們的腦子裡除了豆腐還裝了什麼？」月夜胡思亂想著，「要是再裝點松花蛋就好了，正好能湊一盤菜。」
去餐廳的路上，月夜見到了不少迦勒底的員工。他們有些即將被調到其他部門，有些選擇了留下來，也有極少數的員工準備辭去自己的工作。不論他們的意向如何，月夜都對他們給出了承諾：隨時歡迎大家去他的魔術教室工作或者蹭吃蹭喝。
「早安，月夜教授，這是要吃飯去吧！」
「今天的月夜教授依然精神十足啊！」
月夜笑著一一點頭，算是回應了同事們的善意。月夜挺喜歡看到其他人的笑臉，尤其是這些充滿了幸福感的笑臉。
餐廳里沒有貞德·Alter的身影，「兩儀式」笑著坐在桌邊，面前擺著一杯熱茶。在她對面的座位上，兩儀式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著雜誌。
「啊，月夜先生！」一身女僕裝的淺上藤乃端著一盤煎蛋，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到月夜的臉，她開心地笑了。
「早啊，藤乃。」月夜打了個招呼，坐在了兩儀式身邊，「早啊，式。」
「哦，早。」兩儀式頭也不抬，舉了一下咖啡杯算是示意。
「給，這是煎蛋。」藤乃把煎蛋放到了桌子中間，「由於貞德·Alter小姐的特別囑咐，在您來之前不許端早飯，所以我只熱了點牛奶，煎了幾個煎蛋。我這就把早飯端上來。」
「辛苦你啦，藤乃。」
藤乃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又走進了廚房。不一會，她就端著一個巨大到誇張的盤子走了過來，「砰」地一聲放在了桌子上。這盤子快趕上半張桌子大了，裡面分區裝了各種各樣的事物。好像有雞蛋殼的炒雞蛋，切的不怎麼均勻的火腿，賣相有點悽慘的包子，看上去好像沒醃透的鹹菜，有點焦了的麵包，很明顯原料切得不夠碎的草莓醬，嚴重過量的甜玉米，從顏色上判斷調味品放多了的醬牛肉……這一大盤雖然豐盛但每樣看上去都有點瑕疵的早飯，應該就是貞德·Alter的「傑作」。
月夜不用想都知道，雖然看上去貞德·Alter不在場，但她一定在某個角落偷偷觀察。說不定，自己身後的餐廳大門的門框上，就粘著一隻只露了個頭的貞德·Alter。
看了一下同桌的其他三位少女，月夜決定自己來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他拿起筷子，思考著哪一樣殺傷力能小一點。
老實說，他對貞德·Alter的烹飪水平不抱任何期待。作為迦勒底除了提亞馬特這個食量論外級別的人物之外的天字第一號吃貨——或者說是飯桶，月夜從來沒想過她還能產出食物。
思考了十幾秒，他把手伸向了炒雞蛋。雖然有點雞蛋殼碎片，但至少這個看上去是熟的。
「嗯……嗯？」
出人意料的好吃。
調味料用的恰到好處，很好地在調味之餘把雞蛋原本的口味凸顯了出來。火候也沒有問題，既沒有焦，也沒有半生不熟的情況。
「好像……還挺好吃的？」月夜又伸了一筷子。第二口的味道證明了剛剛那一口的味道並非是偶然。
他又試了其他幾種食物。事實證明，這一堆早餐除了賣相實在是難看之外，沒有任何缺點。
「奇怪……那村姑居然真的會做菜？」月夜喃喃道，「我都做好要修廚房的準備了。」
「親愛的這樣說可太傷人啦。」「兩儀式」笑道，「怎麼說也是Alter醬飽含心意做出來的早餐。」
月夜笑著說道：「嗯，到時候我可要好好地誇誇這小村姑。」
門內是輕鬆歡快的早餐，而門外的貞德·Alter也鬆了一口氣。她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在確認沒有目擊者之後，逃一樣地離開了餐廳。
「兩儀式」看了看淺上藤乃，又看了看另一個自己。三人的眼神在空中快速地交換了一下，隨後嘴角都微微上揚。貞德·Alter做出來的早餐的真實味道，還是不要讓月夜知道了。就算是她們，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把正常的食物「加工」成這個樣子的。在保持貞德·Alter那一版造型的同時，重做一份味道正常得早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