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執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感謝呵呵笑的脈動和萬千歲月的月票~老闆大氣嗷,祝老闆身體健康~

  動動小手加群啦~書友(×)沙雕(√)群779037920)

  「玄商。」嬴政把月夜給自己起的化名報了出去,「盜匪獵人……是什麼?」

  「玄小哥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孩子。」李信說道,「沒單獨出過城吧?」

  嬴政搖了搖頭,他還真沒有單獨出過城。和月夜回到咸陽這一次,已經是他繼位後所有出行里隨行人員最少的一次了。

  「果然啊。」李信撕了一口肉,「小哥不知道吧?咸陽周圍其實有不少盜匪賊寇,專門欺軟怕硬。看到大商隊和貴族來了就縮起來,看到那些落單的人就一擁而上開始搶劫並殺人滅口。百姓到官府告了好幾次都沒什麼效果,象徵性的幾次剿匪全部無功而返。前後一共才抓了十幾個人。」

  「城防司為什麼這麼不重視呢?」嬴政眉頭微皺。

  「咸陽城裡官老爺說不定比百姓都多,從來沒被搶過的官老爺哪裡能切身體會得到百姓的苦呢?」李信喝了一口酒,答道,「所以就有了我這樣的人。城防司懶得剿匪,於是給所有人發布懸賞。而我們,就活捉賊寇或者拿著他們的腦袋去官府領賞。就和獵人拿著獵物去市場賣錢一樣,所以我們自稱自己是盜匪獵人。」

  「當然,生死自負。」李信喝了口酒,補充了一句。

  聯想到之前那個被青樓女子吹吹枕邊風就能辦理照身帖的咸陽令,嬴政感到有些氣憤:「怎能如此敷衍了事?」

  李信聳了聳肩:「這話可不能亂說。」

  嬴政壓下心頭火氣,喝了一口酒。

  李信見狀也沒有繼續說話,而是低下頭接著吃飯。酒足飯飽之後,他守信地喊來了小二:「結帳!」

  「結帳?」

  「對,這位小哥的飯我請了。」李信點點頭。

  小二看了看低著頭的嬴政,趁他不注意,連忙把李信拉到了一邊,小聲說道:「信哥,您有所不知,這位公子大氣得很。他進來的時候,直接給了我們一兩金子!金子!實打實的金子!他這一桌啊,早就不用付帳了!」

  「喲?」李信挑了挑眉,「行,我懂了。」

  小二點了點頭,接著去招呼下一桌人了。李信大大咧咧地坐回了嬴政對面,說道:「玄小哥居然早就付過帳了,那這次算我李信欠你一個人情。」

  「嗯。」嬴政不輕不重地答應了一聲。他還在想盜匪的事情,李信的話他只聽了個大概。

  「那我告辭了,有緣再見!」李信也不多留,拎起長矛就離開了。

  嬴政思考了半天,倒是想出來了四五種解決方案,但以他現在的身份,哪個方案都用不了。他輕嘆一聲,起身離開了珍美堂。

  因為這事,他也沒什麼逛街的心情了,徑直回到了墨羽樂團的駐地。

  「公子回來的挺早啊。」月夜正斜躺在樹上望天。

  「遇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嬴政答道。

  「喲?」月夜頭一歪,看向了嬴政,「怎麼回事?」

  嬴政走到樹下,把李信告訴他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月夜。

  「公子打算怎麼辦?」月夜坐了起來。

  「應該問朕能怎麼辦?」嬴政反問道,「朕倒是想把這些冗官全部革職查辦,但以現在朕的身份,朕什麼也做不了。」

  「也不一定。」月夜從樹上跳了下來,「公子還是被國君的思維束縛住了啊。」

  「月先生的意思是?」嬴政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在空中比了一下。

  「然也。」月夜點了點頭,「不過要是和這群傢伙搏命,光靠劍法可不行。」

  「何出此言?」

  「公子要是受傷了可就不好了。劍法固然可以在肉搏中占盡上風毫髮無傷,但公子應該知道還有一類東西叫做弓弩吧?」月夜說道,「手給我。」

  嬴政應言伸出了手。月夜把手指搭在他的動脈上,把魔力灌了過去。

  「喲?公子的魔力量有所精進啊。」月夜有些驚訝。

  「朕可不是懈怠之人。」嬴政很自然地答道。

  「本以為公子會因為白將軍的原因導致魔力量捉襟見肘,沒想到是我低估公子了。」月夜笑著說道,「既然魔力量足夠,那我就教給公子一點仙術吧。」

  「哦?」嬴政明顯來了興致,「仙術……難道長生不老並非虛構?」

  「這個……理論上來說,修仙確實可以延長壽命……」月夜想起了那個後半生到處找仙人沒事喝水銀的嬴政,有點尷尬地答道。

  「月先生竟有如此之大才,朕心甚慰。快教教朕那傳說中的仙家之法。」

  嬴政的眼睛亮了起來,眼裡明明白白地寫著驚喜和期待。月夜看著他,心中有些複雜。

  這是嬴政極少數的幾次明顯地表現出自己的情緒,可這卻讓月夜高興不起來。他原以為,史書記載嬴政暴戾是史官在抹黑嬴政。至少他認識的這個嬴政,和史書里那個暴戾的嬴政有不少差距。但嬴政的這個眼神,讓月夜感到有些後背發涼。他突然覺得也許歷史學家們所言非虛。眼前的這個人確實對永生有著極其強烈的渴望,而這種渴望會隨著年齡的增長逐漸放大,最後大到足以碾碎理智、碾碎遠見,甚至……碾碎感情。

  說到底,嬴政既是他的朋友的玄公子,也是那個頗有爭議的始皇帝。兩者看似矛盾,但實則並不衝突。

  月夜有些進退兩難,他有點後悔自己說了剛剛那句話。電光火石之間,他有些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既然都已經開了個好頭,那就一條道走到黑吧。」他這麼想著,完全忘記了聖杯回收後時代會修正一切這件事,「但願自己真能把他改造成仁君。」

  他睜開眼,重新把手指搭了上去,精純的魔力直接順著血管注入了贏政的身體。既然他這麼想要永生,那自己就教他怎麼永生。少了這個執念,也許他能放下不少不該有的東西。

  「公子,記住這個運轉路線,每天早晚各一遍。」月夜說道,「您幼年的質子經歷對您的體質破壞太大了。先把您失去的部分補回來,我們才能再繼續下一步。」

  「朕記住了。」嬴政點了點頭,「有勞月先生了。」

  「我再教公子一招。」月夜引導著嬴政體內的魔力,把它們聚在胸口,隨後釋放了出去。一朵巨大的金色蓮花虛影以二人為中心綻放開來,隨後便消散在了空氣中。

  「仙術·蓮。」月夜說道,「對於這個時代來說,這就是能彈開一切的無敵壁壘。無論是刺過來的劍,還是射向你的箭,甚至是來自頭頂的落石,都能輕鬆彈開。不過,以公子的魔力量和身體素質,一天最多用三次,並且每一次都會讓魔力量幾乎見底,所以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用。」

  「簡而言之,就是用來保命的。」月夜最後點了點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