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二十一章 靈魂的傷口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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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那一位很開心啊,一直在弄祂的希望城,很多人都去黑暗議會抱怨,哈哈哈,你是沒看見斯坦那個腦袋,感覺都變大了。」拉芙拉笑的直拍大腿,讓陳澤的嘴角抽了又抽。

  「怪不得最近沒怎麼見到斯坦,我還以為是他太忙了。」陳澤勉強的笑了笑。

  「怎麼會呢,斯坦最近一直被那些傢伙纏著,雖然說殺了幾個,但是那麼多肥頭大耳的貴族,殺也殺不過來啊。」拉芙拉又在拍大腿。

  「那個……拉芙拉,你別拍我的大腿了。」陳澤有點無語,他都在懷疑自己的這個女朋友是不是故意的,還專門挑著他的大腿拍。

  陳澤感覺自己的大腿都要被拍腫了,拉芙拉的力氣還是很大的。

  「哼,那你覺得是誰讓我每天還得回去處理那些種族的破事。」拉芙拉哼了一聲。

  陳澤尷尬的笑了笑,他知道是自己理虧,本來哈斯塔的注意力是在偶像養成遊戲的,現在反而開始搞模擬城市了,其中陳澤送的那幾本書居功甚偉。

  不過拉芙拉倒也沒有繼續拍陳澤的大腿,她把手搭在陳澤的腿上,然後摁了一下,接著陳澤就感覺自己腿上的腫痛感就沒有了。

  「真是的,下次留心一點呀,本來我還想多陪你一會的……」拉芙拉把頭靠在了陳澤的肩膀上,這讓陳澤的心跳一下子就上去了。

  就在陳澤思考這樣持續下去,自己的心跳會不會爆炸的時候,風鈴聲響了,這也讓拉芙拉抬起了頭。

  「那我去上面等你啦。」拉芙拉走上了二樓,臨上去前還紅著臉親了陳澤的臉頰一下。

  「嘿嘿,店長~我可什麼都沒有看見~」貝蒂捂著臉,偷笑著,不過立馬就出去了。

  「歡迎來到異夢餐廳,尊敬的客人~」貝蒂的聲音傳了出來。

  「cos啊,你們這家餐廳還真有意思,有什麼菜嗎?」一個男聲,很陌生的聲音,陳澤沒有聽過。

  「先生,請看菜單。」貝蒂把菜單遞了過去。

  陳澤沒有往外面看,他正在揉麵團,準備接著做一些狗不理包子出來擺著。

  「價格多少啊?可以微信支付寶嗎?」男人的聲音又傳進來,這讓陳澤愣了愣。

  微信支付寶?

  「抱歉,先生,我們這裡無法使用微信支付寶。」貝蒂搖了搖頭,這讓陳澤放心了不少,看來這個魅魔雖然喜歡上網,不過還是幹了些正事的。

  「現在我買菜都可以用支付寶!不過都是那個裝模作樣的老不死,我還真的有點現金,給我來一份這個黃燜雞蓋飯吧。」男人的聲音聽起來讓陳澤很不舒服,特別是對方說老不死的時候,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店長,一份黃燜雞米飯!」貝蒂衝著餐廳喊了一聲。

  陳澤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處理這份黃燜雞。

  「誒,你們這什麼垃圾餐廳啊?連網都沒有?wifi呢?wifi多少?」男人又在大聲的呼呵。

  「抱歉,先生,我們餐廳是沒有wifi的。」貝蒂面帶笑容,盡力維持著內心的平靜。

  「真的是什麼垃圾餐廳啊,我去年買了個表,這是原始人開的吧?」聽著男人的話,陳澤面色平靜的把雞切開。

  「先生,如果你再滿口噴糞,我就只好請你滾出去了。」陳澤開口了,他真的忍不了。

  「誒,你什麼態度啊,我要投訴你,你這個xx養的,***!」男人更囂張了,他的口水都快噴到陳澤的臉上。

  陳澤看了看手機,的確是沒有信號,沒有信號就好啊。

  「***的,你什麼眼神?你就跟我那個裝癱瘓的老不死一樣,你信不信我也抽你?」男人又再高聲叫罵,不過他的話讓陳澤愣了一下。

  「你……」陳澤正準備用魔法陣直接把這個人丟出去,就看見拉芙拉從二樓走了下來。

  「親愛的,我來吧。」拉芙拉微笑的看了陳澤一眼,然後就面若寒霜的盯著還在不停辱罵的男人。

  「喲?你這個小娘皮長的還不……」男人注意到了從二樓走下來的拉芙拉。

  不過下一刻,他就停下了,他雙眼無神的看著拉芙拉。

  「嘖,真是一個人渣。」拉芙拉搖了搖頭,她剛剛就讀取了這個男人的記憶,然後看到了一些不那麼美好的畫面。

  「怎麼了?」陳澤皺著眉頭看著拉芙拉。

  「這個人有一個癱瘓在床的老父親,他不願意照顧,然後他就用鞋子打了他父親,還一直在罵。」拉芙拉簡單的把內容說了一下。

  陳澤沉默的看著這個男人,雖然偶爾會聽到這樣的新聞,不過身邊碰到一個,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雖然的確聽說有什麼久病在床無孝子的說法,可是陳澤還是覺得這種做法讓人鄙視。

  「拉芙拉,有沒有什麼詛咒什麼的?」陳澤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哦不,看著這個畜生。

  「有,不過可能會受到他們世界的削弱。」拉芙拉點了點頭,有點遺憾。

  世界對其他世界的力量是很排斥的,而以她的實力,還做不到無視法則。

  陳澤有點惆悵,難道就這樣看著這個畜生平安無事的走出去?

  「那,修改記憶的話,會不會受到削弱?」陳澤有點好奇,如果說詛咒是持續性的話,那麼修改記憶這種一次性的東西,應該會好一點吧。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可以試試。」拉芙拉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

  「對了,拉芙拉,我還有個大膽的嘗試……」陳澤陰笑著把拉芙拉帶到了一旁,接著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拉芙拉麵帶笑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就抬起了手,開始施法……

  「我……我這是在哪……」男人摁了摁腦袋,痛苦的爬了起來。

  他記得自己之前還在醫院……幹什麼來著?對了,照顧自己的父親!

  「爸爸!爸爸!」男人衝進了醫院,找到了癱瘓的父親。

  父親驚恐的看著他,努力的挪動著身子,不過並沒有毒打,反而是貼心的照顧。

  晚上回到家,男人正摟著妻子準備做點飯後運動,就突然發現下面一陣刺痛……

  「把他這裡的靈魂切口子,會有什麼影響?」

  「大概就是一立起來就會很疼吧?」

  「多久?」

  「十年,不過可能會被削到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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