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十大學院
「劉凡，你說，你是不是認識我以前就有女朋友了？」
宋煙雨直接將葉雲的話無視了，看著劉凡眼睛瞬間就紅了。
「還有寶寶你不是說你爸爸沒有女朋友，就連女性朋友也只有我一個嗎？」
宋煙雨聲音哽咽道，「我好難過，你竟然和你爸爸一起騙我。」
「煙雨姐姐，寶寶真的沒有騙你。」
和宋煙雨站在一起，龍寶寶一臉氣鼓鼓的看著劉凡，「凡哥，你為什麼要騙我和煙雨姐姐？」
「我冤枉啊。」
劉凡有些頭疼道，「我和雲夢認識的時間是在認識煙雨姑娘之後，只是因為……」
「在我之後。」
宋煙雨聞言眼淚瞬間止住了，將劉凡的話打斷道，「你的意思是在認識我之後，你才認識的你現在的女朋友？」
「這很重要嗎？」
劉凡皺眉道，「我和雲夢認識的時間確實沒你長，而且我和她見面的次數也寥寥無幾。」
說到這，劉凡忍不住臉紅了下，傻笑道，「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哥，他們在說什麼啊？」
蘇閻不解道，「女朋友是什麼？妻子的意思嗎？」
「應該是吧。」
蘇邪沉思道，「仙界的生靈繁多，而且大多數都是從其他世界一步步修煉上來的，各世界的文明不同，有一些新奇的詞語也不稀奇。」
「哦。」
蘇閻似懂非懂道，「既然是妻子，為什麼他們還要吵架啊，一起娶了不就是了？」
「我也不清楚。」
蘇邪看著劉凡和宋煙雨二人笑道，「不過這種相處方式我感覺蠻好的。」
「煙雨姑娘，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劉凡突然反應過來，一臉怪異的看著宋煙雨，緩緩道，「你這樣子很像是在吃醋。」
「我才沒有。」
宋煙雨宛若一隻發飆的小老虎，和平時清冷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將眼淚擦掉，宋煙雨一臉冷酷道，「我說過，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哦，這樣啊！」
劉凡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你什麼意思？」
宋煙雨表情瞬間冷下來道，「什麼叫放心了？你的意思是我喜歡你會讓你很為難對吧？」
「沒有，沒有。」
劉凡急忙搖頭道，「我的意思是，那就太可惜了。」
「哼。」
「寶寶，我們走，不要和這個大騙子說話了。」
宋煙雨冷哼道，「你爸爸就是個大騙子，我才不信他和對方沒見幾面就在一起了。」
「是真的沒見過幾面啊。」
劉凡心裡感嘆道，「還好我沒說孩子都有了，不然恐怕自己就不是騙子了，該是渣男了吧。」
看著牽著龍寶寶離開的身影，劉凡苦笑道，「寶寶這丫頭竟然也丟下我走了。」
「負心漢。」
就在劉凡思考要不要跟上去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只見雲瑤一臉鄙視的看了劉凡一眼，然後轉身向著宋煙雨跟了過去。
「這女人有病吧？」
回過神來，劉凡一臉不爽的看著雲瑤的背影，皺眉道，「我是什麼時候得罪她了嗎？」
「煙雨姑娘，雲師姐，你們等等我啊。」
見宋煙雨和雲瑤離開，葉雲臉笑得跟菊花一樣，追了上去。
「這兄台奔跑的樣子好像一條狗。」
「劉兄，葉雲可不是狗，他是劍族的人。」
「是兄台你啊。」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蘇邪兄弟二人，劉凡笑道，「我說的狗，是舔狗的意思，形容葉兄弟對事情很執著專一的意思。」
「這樣啊。」
蘇邪聞言笑道，「那葉雲還真的配得上舔狗二字，別看他看起來不著調，但修煉卻很刻苦。」
「還有劉兄，你叫我的名字就好，大家沒必要這麼客氣。」
「好的。」
對於眼前的蘇邪，劉凡還是比較有好感的，至少對方所做的事讓人感覺很輕鬆。
「劉兄，我帶你去辦理入院登記吧。」
蘇邪緩緩道，「辦理完入院登記後，劉兄便可以使用聖院的一切修煉資源，到時候劉兄對聖院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可以詢問我。」
「那就有勞蘇邪兄弟了。」
「應該的。」
「紫泠，你要一起嗎？」
蘇邪突然轉身對著雕像下方的女子問道，「你要不要過來和劉兄認識下。」
「不必了。」
毫無波動的聲音響起，只見紫泠身上，一道空間波動閃過，其身體瞬間原地消失。
「額……」
見紫泠如此冷漠，蘇邪有些尷尬道，「劉兄，還請不要太在意，紫泠的性格如此，哪怕我們和她認識這麼久了，她對我們依然是這種樣子。」
「沒事，沒事。」
劉凡笑道，「我倒是覺得對方挺有性格的，比那個不講理的女人好多了。」
「不講理的女人！」
蘇邪聞言一愣，等反應過來後搖頭道，「其實雲師姐平時不是這樣的。」
……
聖殿，在雲瑤和蘇邪的指引下，劉凡和宋煙雨辦理好了入院登記，並獲得一塊代表聖院身份的令牌，以及一套白紋聖炮。
坐在聖殿大廳里，劉凡看了眼在那和雲瑤有說有笑的宋煙雨，以及在一旁吃著糕點的龍寶寶，劉凡打量著四周道，「蘇兄弟，聖院除了你們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劉凡疑惑道，「這一路上走來，我發現除了我們以外，好像沒有其他任何一個人。」
「整個聖院確實只有我們幾人。」
蘇邪解釋道，「聖院招收弟子的考核有多難劉兄你是知道的，甚至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聖院就只有院長一個人。」
「而我們也是近一兩百年才加入聖院的，其中雲師姐進入聖院的時間最早，其次便是我和蘇閻，然後是紫泠，葉雲，到現在的劉兄你和宋姑娘。」
「可既然聖院是一個學院，難道就沒有教學的老師嗎？」
「沒有。」
蘇邪搖頭道，「聖院的考核，註定了聖院要不招收不到弟子，要不招收到的都是極為「妖孽」的弟子，就拿我和蘇閻來說，我二人的修為進入聖院時就是仙王了，並且是妖族，要想能夠教導我們，那老師的修為至少也得是仙皇，仙尊，並且還得十分熟悉妖族的修煉方式。」
「而仙皇仙尊在仙界雖然並不罕見，但要想成為聖院的老師，同樣的有相應的考核，這考核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但絕對不比我們的入院考核簡單。」
「畢竟只有「妖孽」才能教導「妖孽」。」
「也許也正是老師的考核太難了，所以就導致了無人能夠通過，最後院長索性不再招老師進入聖院了，我們的修行幾乎都是由院長在指導。」
「那你們幾人中，誰的實力最強？」
劉凡好奇道，「你們的修為都是仙王嗎？」
「實力最強的話恐怕不好評判。」
蘇邪笑道，「我們每個人所修煉的東西不同，並且誰都不敢保證對對方完全了解，但修為的話，要屬雲師姐最強，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仙皇，然後我們四人修為都在仙王境界。」
「仙皇！」
下意識的往雲瑤身上打量了眼，劉凡有些驚訝道，「看不出來啊，這女人竟然是仙皇！」
「雲師姐畢竟是遠古仙帝後人，再加上在我們幾人中年齡最大，修為最強並不意外。」
蘇邪意味深長道，「倒是劉兄你和宋姑娘，你二人的年紀不足我們零頭，且修為均仙王未入，但卻能擊殺仙皇雷王，著實讓人不可思議啊，看來一個月後的四界比武，我們聖院有機會拿第一名了。」
「四界比武是什麼？」
劉凡聞言一愣道，「你們聖院不是仙界第一學院嗎？為什麼說有機會拿第一名？」
「說來慚愧。」
蘇邪有些欲言又止道，「在院長那個時代，聖界的確是仙界第一學院，而現在，聖院只能說是仙界第一所建立的學院。」
「那就是名副其實唄。」
劉凡翻了個白眼道，「虧你們的入院考核還設置得這麼變態，我還真以為你們聖院很nb呢。」
「話也不能這麼說。」
蘇邪解釋道，「聖院只是弟子少，但真要比起來，除了仙界十大學院以外，我們的實力依然可以秒殺其他任何學院。」
「仙界十大學院！這又是什麼？」
劉凡哭笑不得道，「我總感覺你們院長把我騙上了一條賊船。」
「仙界十大學院，便是每百年四界比武中誕生的實力最為強大的十大學院。」
「而聖院原本是第一名，但因為弟子數量少，加上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弟子的原因，現在已經成了仙界排名第十的學院了。」
「不對啊。」
劉凡聞言皺眉道，「按這麼說，聖院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招收到弟子，那豈不是你們就沒人可以參加這四界比武了，那你們又是如何保持在排名第十的？」
「聖院進入排名第十是在上一次四界比武。」
蘇邪解釋道，「雲師姐以及我和蘇閻是一百多年前加入聖院的，我們三人剛好趕上了一次四界比武，也是那次，我們三人將聖院的名次提升到第十。」
「蘇兄弟，你可以詳細說下這四界比武嗎？」
劉凡疑惑道，「這比武是怎麼樣的一個形式？」
「四界比武，是由四大仙界的遠古仙帝，每百年發起的活動，只要是四大仙界的學院便都可以參加。」
「而比賽是進行淘汰制的，除了十大學院以外，其他學院需要一輪輪進行比試，而最後勝出的三大學院將有資格挑戰十大學院的弟子。」
「若是有學院弟子能夠將選定的十大學院其中之一的學院弟子全部擊敗，那便可取而代之，然後可以選擇繼續挑戰排名更靠前的十大學院。」
「而上次四界比武，我們就是通過層層比試，最後獲得了挑戰十大學院的資格，而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選擇了排名第十的信仰學院，最後將其弟子完全擊敗後，我們便直接選擇了挑戰排名第一的天選學院，可惜天選學院的弟子實力太強，僅一人，便將我們輪流擊敗，只能止步於第十了。」
「這比武對學院弟子的數量沒有要求嗎？」
「有要求。」
蘇邪面色凝重道，「普通學院可以參賽的弟子數量在五名以內，只要不高於五名就行，而十大學院的弟子數量則是在十名以內。」
「那這豈不是不公平？」
「其實這已經很公平了。」
蘇邪解釋道，「十大學院也是從普通學院晉升的，雖然十大學院弟子有十名，但普通學院要想挑戰十大學院並不是雙方的弟子一起上，而是輪番淘汰制。」
「只要普通學院的弟子夠強，他可以在擊敗十大學院的弟子後選擇繼續挑戰下去，直到將這十人全部擊敗，或者擊敗了幾人後便不行了，換人就是。」
「那我明白了。」
劉凡沉思道，「那我們一個月後的比武要做的是不是就是看有沒有挑戰我們的普通學院，以及我們去挑戰排名第一的天選學院。」
「沒錯。」
蘇邪笑道，「在普通學院挑戰完後，十大學院便可以選擇相互之間進行挑戰重新排名，而我們今年加上劉兄和宋姑娘就有了七人，挑戰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我覺得可以將這種可能擴得更大一些。」
劉凡好似想到了什麼，看著蘇邪笑道，「蘇兄，你不是說十大學院的參賽弟子數量最高可以達到十人嗎？剛好我有兩個朋友也在東仙界，我可以讓他們和我們一起參加比武。」
「劉兄的朋友？」
蘇邪有些愣住道，「劉兄，加入是可以加入，但前提是你的朋友必須是聖院的弟子，而要想成為聖院的弟子，他們就必須參加考核。」
「放心吧，他們不見得比我弱。」
想到施華和余也二人身上的不凡之處，劉凡笑道，「但前提是，院長可不可以重新開啟考核。」
「不弱於劉兄你嗎！」
蘇邪一臉驚喜道，「放心吧劉兄，聖院考核雖然是一年開啟一次，但我們給院長好好說，相信他會破例為你們朋友開啟考核的。」
「那就行了。」
從座位起身，劉凡看了眼還在那聊天的宋煙雨以及吃東西的龍寶寶，劉凡問道，「蘇兄弟，你可知道仙界的萬鮮樓在那嗎？」
宋煙雨直接將葉雲的話無視了，看著劉凡眼睛瞬間就紅了。
「還有寶寶你不是說你爸爸沒有女朋友，就連女性朋友也只有我一個嗎？」
宋煙雨聲音哽咽道，「我好難過，你竟然和你爸爸一起騙我。」
「煙雨姐姐，寶寶真的沒有騙你。」
和宋煙雨站在一起，龍寶寶一臉氣鼓鼓的看著劉凡，「凡哥，你為什麼要騙我和煙雨姐姐？」
「我冤枉啊。」
劉凡有些頭疼道，「我和雲夢認識的時間是在認識煙雨姑娘之後，只是因為……」
「在我之後。」
宋煙雨聞言眼淚瞬間止住了，將劉凡的話打斷道，「你的意思是在認識我之後，你才認識的你現在的女朋友？」
「這很重要嗎？」
劉凡皺眉道，「我和雲夢認識的時間確實沒你長，而且我和她見面的次數也寥寥無幾。」
說到這，劉凡忍不住臉紅了下，傻笑道，「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哥，他們在說什麼啊？」
蘇閻不解道，「女朋友是什麼？妻子的意思嗎？」
「應該是吧。」
蘇邪沉思道，「仙界的生靈繁多，而且大多數都是從其他世界一步步修煉上來的，各世界的文明不同，有一些新奇的詞語也不稀奇。」
「哦。」
蘇閻似懂非懂道，「既然是妻子，為什麼他們還要吵架啊，一起娶了不就是了？」
「我也不清楚。」
蘇邪看著劉凡和宋煙雨二人笑道，「不過這種相處方式我感覺蠻好的。」
「煙雨姑娘，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劉凡突然反應過來，一臉怪異的看著宋煙雨，緩緩道，「你這樣子很像是在吃醋。」
「我才沒有。」
宋煙雨宛若一隻發飆的小老虎，和平時清冷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將眼淚擦掉，宋煙雨一臉冷酷道，「我說過，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哦，這樣啊！」
劉凡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你什麼意思？」
宋煙雨表情瞬間冷下來道，「什麼叫放心了？你的意思是我喜歡你會讓你很為難對吧？」
「沒有，沒有。」
劉凡急忙搖頭道，「我的意思是，那就太可惜了。」
「哼。」
「寶寶，我們走，不要和這個大騙子說話了。」
宋煙雨冷哼道，「你爸爸就是個大騙子，我才不信他和對方沒見幾面就在一起了。」
「是真的沒見過幾面啊。」
劉凡心裡感嘆道，「還好我沒說孩子都有了，不然恐怕自己就不是騙子了，該是渣男了吧。」
看著牽著龍寶寶離開的身影，劉凡苦笑道，「寶寶這丫頭竟然也丟下我走了。」
「負心漢。」
就在劉凡思考要不要跟上去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只見雲瑤一臉鄙視的看了劉凡一眼，然後轉身向著宋煙雨跟了過去。
「這女人有病吧？」
回過神來，劉凡一臉不爽的看著雲瑤的背影，皺眉道，「我是什麼時候得罪她了嗎？」
「煙雨姑娘，雲師姐，你們等等我啊。」
見宋煙雨和雲瑤離開，葉雲臉笑得跟菊花一樣，追了上去。
「這兄台奔跑的樣子好像一條狗。」
「劉兄，葉雲可不是狗，他是劍族的人。」
「是兄台你啊。」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蘇邪兄弟二人，劉凡笑道，「我說的狗，是舔狗的意思，形容葉兄弟對事情很執著專一的意思。」
「這樣啊。」
蘇邪聞言笑道，「那葉雲還真的配得上舔狗二字，別看他看起來不著調，但修煉卻很刻苦。」
「還有劉兄，你叫我的名字就好，大家沒必要這麼客氣。」
「好的。」
對於眼前的蘇邪，劉凡還是比較有好感的，至少對方所做的事讓人感覺很輕鬆。
「劉兄，我帶你去辦理入院登記吧。」
蘇邪緩緩道，「辦理完入院登記後，劉兄便可以使用聖院的一切修煉資源，到時候劉兄對聖院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可以詢問我。」
「那就有勞蘇邪兄弟了。」
「應該的。」
「紫泠，你要一起嗎？」
蘇邪突然轉身對著雕像下方的女子問道，「你要不要過來和劉兄認識下。」
「不必了。」
毫無波動的聲音響起，只見紫泠身上，一道空間波動閃過，其身體瞬間原地消失。
「額……」
見紫泠如此冷漠，蘇邪有些尷尬道，「劉兄，還請不要太在意，紫泠的性格如此，哪怕我們和她認識這麼久了，她對我們依然是這種樣子。」
「沒事，沒事。」
劉凡笑道，「我倒是覺得對方挺有性格的，比那個不講理的女人好多了。」
「不講理的女人！」
蘇邪聞言一愣，等反應過來後搖頭道，「其實雲師姐平時不是這樣的。」
……
聖殿，在雲瑤和蘇邪的指引下，劉凡和宋煙雨辦理好了入院登記，並獲得一塊代表聖院身份的令牌，以及一套白紋聖炮。
坐在聖殿大廳里，劉凡看了眼在那和雲瑤有說有笑的宋煙雨，以及在一旁吃著糕點的龍寶寶，劉凡打量著四周道，「蘇兄弟，聖院除了你們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劉凡疑惑道，「這一路上走來，我發現除了我們以外，好像沒有其他任何一個人。」
「整個聖院確實只有我們幾人。」
蘇邪解釋道，「聖院招收弟子的考核有多難劉兄你是知道的，甚至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聖院就只有院長一個人。」
「而我們也是近一兩百年才加入聖院的，其中雲師姐進入聖院的時間最早，其次便是我和蘇閻，然後是紫泠，葉雲，到現在的劉兄你和宋姑娘。」
「可既然聖院是一個學院，難道就沒有教學的老師嗎？」
「沒有。」
蘇邪搖頭道，「聖院的考核，註定了聖院要不招收不到弟子，要不招收到的都是極為「妖孽」的弟子，就拿我和蘇閻來說，我二人的修為進入聖院時就是仙王了，並且是妖族，要想能夠教導我們，那老師的修為至少也得是仙皇，仙尊，並且還得十分熟悉妖族的修煉方式。」
「而仙皇仙尊在仙界雖然並不罕見，但要想成為聖院的老師，同樣的有相應的考核，這考核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但絕對不比我們的入院考核簡單。」
「畢竟只有「妖孽」才能教導「妖孽」。」
「也許也正是老師的考核太難了，所以就導致了無人能夠通過，最後院長索性不再招老師進入聖院了，我們的修行幾乎都是由院長在指導。」
「那你們幾人中，誰的實力最強？」
劉凡好奇道，「你們的修為都是仙王嗎？」
「實力最強的話恐怕不好評判。」
蘇邪笑道，「我們每個人所修煉的東西不同，並且誰都不敢保證對對方完全了解，但修為的話，要屬雲師姐最強，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仙皇，然後我們四人修為都在仙王境界。」
「仙皇！」
下意識的往雲瑤身上打量了眼，劉凡有些驚訝道，「看不出來啊，這女人竟然是仙皇！」
「雲師姐畢竟是遠古仙帝後人，再加上在我們幾人中年齡最大，修為最強並不意外。」
蘇邪意味深長道，「倒是劉兄你和宋姑娘，你二人的年紀不足我們零頭，且修為均仙王未入，但卻能擊殺仙皇雷王，著實讓人不可思議啊，看來一個月後的四界比武，我們聖院有機會拿第一名了。」
「四界比武是什麼？」
劉凡聞言一愣道，「你們聖院不是仙界第一學院嗎？為什麼說有機會拿第一名？」
「說來慚愧。」
蘇邪有些欲言又止道，「在院長那個時代，聖界的確是仙界第一學院，而現在，聖院只能說是仙界第一所建立的學院。」
「那就是名副其實唄。」
劉凡翻了個白眼道，「虧你們的入院考核還設置得這麼變態，我還真以為你們聖院很nb呢。」
「話也不能這麼說。」
蘇邪解釋道，「聖院只是弟子少，但真要比起來，除了仙界十大學院以外，我們的實力依然可以秒殺其他任何學院。」
「仙界十大學院！這又是什麼？」
劉凡哭笑不得道，「我總感覺你們院長把我騙上了一條賊船。」
「仙界十大學院，便是每百年四界比武中誕生的實力最為強大的十大學院。」
「而聖院原本是第一名，但因為弟子數量少，加上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弟子的原因，現在已經成了仙界排名第十的學院了。」
「不對啊。」
劉凡聞言皺眉道，「按這麼說，聖院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招收到弟子，那豈不是你們就沒人可以參加這四界比武了，那你們又是如何保持在排名第十的？」
「聖院進入排名第十是在上一次四界比武。」
蘇邪解釋道，「雲師姐以及我和蘇閻是一百多年前加入聖院的，我們三人剛好趕上了一次四界比武，也是那次，我們三人將聖院的名次提升到第十。」
「蘇兄弟，你可以詳細說下這四界比武嗎？」
劉凡疑惑道，「這比武是怎麼樣的一個形式？」
「四界比武，是由四大仙界的遠古仙帝，每百年發起的活動，只要是四大仙界的學院便都可以參加。」
「而比賽是進行淘汰制的，除了十大學院以外，其他學院需要一輪輪進行比試，而最後勝出的三大學院將有資格挑戰十大學院的弟子。」
「若是有學院弟子能夠將選定的十大學院其中之一的學院弟子全部擊敗，那便可取而代之，然後可以選擇繼續挑戰排名更靠前的十大學院。」
「而上次四界比武，我們就是通過層層比試，最後獲得了挑戰十大學院的資格，而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選擇了排名第十的信仰學院，最後將其弟子完全擊敗後，我們便直接選擇了挑戰排名第一的天選學院，可惜天選學院的弟子實力太強，僅一人，便將我們輪流擊敗，只能止步於第十了。」
「這比武對學院弟子的數量沒有要求嗎？」
「有要求。」
蘇邪面色凝重道，「普通學院可以參賽的弟子數量在五名以內，只要不高於五名就行，而十大學院的弟子數量則是在十名以內。」
「那這豈不是不公平？」
「其實這已經很公平了。」
蘇邪解釋道，「十大學院也是從普通學院晉升的，雖然十大學院弟子有十名，但普通學院要想挑戰十大學院並不是雙方的弟子一起上，而是輪番淘汰制。」
「只要普通學院的弟子夠強，他可以在擊敗十大學院的弟子後選擇繼續挑戰下去，直到將這十人全部擊敗，或者擊敗了幾人後便不行了，換人就是。」
「那我明白了。」
劉凡沉思道，「那我們一個月後的比武要做的是不是就是看有沒有挑戰我們的普通學院，以及我們去挑戰排名第一的天選學院。」
「沒錯。」
蘇邪笑道，「在普通學院挑戰完後，十大學院便可以選擇相互之間進行挑戰重新排名，而我們今年加上劉兄和宋姑娘就有了七人，挑戰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我覺得可以將這種可能擴得更大一些。」
劉凡好似想到了什麼，看著蘇邪笑道，「蘇兄，你不是說十大學院的參賽弟子數量最高可以達到十人嗎？剛好我有兩個朋友也在東仙界，我可以讓他們和我們一起參加比武。」
「劉兄的朋友？」
蘇邪有些愣住道，「劉兄，加入是可以加入，但前提是你的朋友必須是聖院的弟子，而要想成為聖院的弟子，他們就必須參加考核。」
「放心吧，他們不見得比我弱。」
想到施華和余也二人身上的不凡之處，劉凡笑道，「但前提是，院長可不可以重新開啟考核。」
「不弱於劉兄你嗎！」
蘇邪一臉驚喜道，「放心吧劉兄，聖院考核雖然是一年開啟一次，但我們給院長好好說，相信他會破例為你們朋友開啟考核的。」
「那就行了。」
從座位起身，劉凡看了眼還在那聊天的宋煙雨以及吃東西的龍寶寶，劉凡問道，「蘇兄弟，你可知道仙界的萬鮮樓在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