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糾結和做壞事
清明認識的少女，擁有各種各樣的性格。
腹黑、活潑、天然。
葉山照、拉菲爾，她們就是腹黑的性格。
但也有點不同。
前者的腹黑，主要體現在語言上面；而後者的腹黑，主要是各種惡作劇。
薇奈特是乖乖女。
有良好的作息習慣、有善良的心靈、自律自尊自愛。
主要體現在各種細節上面。
家裡乾乾淨淨、衣服整整齊齊，而且總是規規矩矩的，懂禮貌、講文明，不做任何壞事。
葉山光是天然呆。
總是做出各種各樣的奇奇怪怪的事情，胡亂地往食材里添加佐料，或者做事情的時候，突然就在那裡發呆，還有很多聽起來莫名其妙的想法。
小田切雙葉是活潑開朗。
準確來說，是有點沒心沒肺，因此像是沒有煩惱。
她最在意的，就是食物。
當然了，像是朋友、家人等等，對她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是無可代替的存在。
但在日常的世界裡，當然不用太過擔心。
「好吃！美味！」
沒心沒肺、大吃大喝，這就是她所表現出來的外在。
青菜、炒肉。
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毫無淑女形象。
葉山照對此，頗為無語。
「小田切同學，能稍微注意點形象嗎？再這樣下去的話，小心找不到男朋友。」
「啊……」
小田切雙葉正準備把肉塞進嘴裡，聽到葉山照的話，就不免愣了一下。
「男朋友？」
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坐在櫃檯那邊看書、沒有過來一起吃午飯的清明。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清明正好抬起頭看向這邊，並且朝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唔~」
小田切雙葉臉色一紅，立刻把視線收回來。
「男、男朋友什麼的，怎樣都好啦，我更喜歡吃東西，啊姆~」
說完繼續往嘴裡塞食物。
但速度慢了很多，動作的幅度也有變小。
可惜依舊不淑女。
「嗯？」
葉山照有點懷疑。
看看小田切雙葉、看看清明。
這兩個人……
絕對有問題！
……
下午。
葉山光、葉山照、小田切雙葉，一起離開咖啡店。
走在大街上。
今天是周末，有很多學生，都是漂亮的姑娘。
「真的？」
「那可真是有趣呢。」
「……」
少女們說說笑笑的，看起來都很親密。
人來人往。
這個世界，仿佛從來都是這樣的熱鬧。
「啊姆~」
不管如何，小田切雙葉都不會放下手裡的零食，邊走邊吃，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葉山照瞥了她一眼。
「小田切同學。」
「什麼？」
「你和清明君、是有什麼秘密嗎？」
「？！」
小田切雙葉有點吃驚。
快速往嘴裡塞幾塊零食，假裝很平靜的樣子。
「沒有。」
「沒有？」
「真的沒有。」
「哦。」
葉山照點點頭，不再追問。
轉而說起別的事情。
「清明君這個人，該怎麼說呢，有點太輕浮了。」
「姆~？」
「而且一點都不專情。」
葉山照瞄著身邊的小田切雙葉。
邊走邊說道。
「要想和他成為情侶，可是要做好心理準備呢。」
「啊姆~」
小田切雙葉吃著零食，沒有發表意見。
只是若有所思。
不專情……
這是很明顯的。
因為拉菲爾、薇奈特，都和清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她看得出來。
甚至都不用看。
清明跟她說過，那是天使和惡魔，而且她有去過天界，清明帶著她上去的。
有很多天使。
但很可惜，那時候的見聞無法分享。
當然這不重要。
關於清明不專情的這件事情，只要和清明認識，那基本上都是清楚明白的。
除了葉山光這個天然。
再加上那些和清明認識不久、或者還不是很熟悉的姑娘。
因為清明很誠實。
他會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他就是饞你的身體。
喜歡？
那當然是有的。
但和「愛情」什麼的，都沒有多大關係。
「唉~」
有些時候，太誠實也不好啊。
很讓人糾結。
……
葉山照她們離開後，薇奈特就來到櫃檯前。
「清明哥哥。」
「嗯？」
清明低著頭，翻著書、喝著茶，顯得那樣的悠閒。
「有事嗎？」
「你教我做壞事吧。」
「……哈？」
清明放下茶杯，抬起頭看著薇奈特。
「做壞事？」
什麼壞事？
難道是那種「你好壞」的事情？
「嗯。」
薇奈特很肯定地點點頭。
閒著沒事做的拉菲爾，也好奇地看著這邊。
她很好奇。
薇奈特這個不像惡魔的惡魔，到底想要做什麼壞事？
「怎樣都好。」
薇奈特是這樣說的。
「我想要當一個合格的惡魔。」
「……」
清明端起茶杯，戰術性喝茶。
當惡魔……
「可我是人類。」
「但清明哥哥不是說過，你比惡魔還要惡魔嗎？」
薇奈特眨眨充滿好奇的眼睛。
「珈百告訴我的，說你有這樣說過。」
「那倒沒錯。」
清明確實這樣說過。
但追憶往昔，卻突然發現：除了獨角獸這點，他似乎也沒有做過正經的壞事。
反正記憶里沒有。
也許是忘了？
「做壞事很簡單，隨便出去殺個人吧，或者把這座城市毀滅掉？」
這很容易。
不管是清明、還是薇奈特，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完成任務。
但薇奈特卻覺得很可怕。
「你是惡魔嗎？」
「我不是，但你是啊。」
「我……」
薇奈特正想要反駁。
但仔細想想，她還真是惡魔。
「額~」
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也很無奈。
「想要當個合格的惡魔，可真難。」
「嗯嗯。」
清明表示同意。
偷聽他們談話的拉菲爾，眼珠子轉了轉，就直接湊過來，笑眯眯地說道。
「其實，有個很簡單的辦法。」
「什麼？」
清明和薇奈特，都看向旁邊的拉菲爾。
她笑得有些曖昧。
「魅魔啊，薇奈特你完全可以當一個魅魔嘛，專門針對主人的惡魔，你覺得怎麼樣？」
「魅魔……」
薇奈特覺得，這個主意很不好。
清明倒是很認同。
「這可以有，薇奈特，要不然今晚就……」
「不要！」
薇奈特紅著臉，轉身逃離。
拉菲爾掩嘴偷笑。
清明則是將視線放到她的身上。
「說起來，拉菲爾你很久都沒有向我挑戰了呢，怎麼樣，今天要不要試一試？」
「不要。」
拉菲爾說出同樣的話。
她現在可沒有必勝的把握，而只要輸了，就要無條件的答應清明一個要求。
這種白送的事情，還是不要做比較好。
「叮鈴~」
正好有客人來到。
「歡迎光臨。」
拉菲爾趁機逃離。
清明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唉~」
嘆息一聲。
接著就低下頭，繼續看書、喝茶。
悠閒度日。
腹黑、活潑、天然。
葉山照、拉菲爾，她們就是腹黑的性格。
但也有點不同。
前者的腹黑，主要體現在語言上面；而後者的腹黑，主要是各種惡作劇。
薇奈特是乖乖女。
有良好的作息習慣、有善良的心靈、自律自尊自愛。
主要體現在各種細節上面。
家裡乾乾淨淨、衣服整整齊齊，而且總是規規矩矩的，懂禮貌、講文明，不做任何壞事。
葉山光是天然呆。
總是做出各種各樣的奇奇怪怪的事情，胡亂地往食材里添加佐料，或者做事情的時候，突然就在那裡發呆，還有很多聽起來莫名其妙的想法。
小田切雙葉是活潑開朗。
準確來說，是有點沒心沒肺，因此像是沒有煩惱。
她最在意的，就是食物。
當然了，像是朋友、家人等等，對她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是無可代替的存在。
但在日常的世界裡，當然不用太過擔心。
「好吃！美味！」
沒心沒肺、大吃大喝，這就是她所表現出來的外在。
青菜、炒肉。
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毫無淑女形象。
葉山照對此，頗為無語。
「小田切同學，能稍微注意點形象嗎？再這樣下去的話，小心找不到男朋友。」
「啊……」
小田切雙葉正準備把肉塞進嘴裡，聽到葉山照的話，就不免愣了一下。
「男朋友？」
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坐在櫃檯那邊看書、沒有過來一起吃午飯的清明。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清明正好抬起頭看向這邊，並且朝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唔~」
小田切雙葉臉色一紅，立刻把視線收回來。
「男、男朋友什麼的，怎樣都好啦，我更喜歡吃東西，啊姆~」
說完繼續往嘴裡塞食物。
但速度慢了很多，動作的幅度也有變小。
可惜依舊不淑女。
「嗯？」
葉山照有點懷疑。
看看小田切雙葉、看看清明。
這兩個人……
絕對有問題！
……
下午。
葉山光、葉山照、小田切雙葉，一起離開咖啡店。
走在大街上。
今天是周末，有很多學生，都是漂亮的姑娘。
「真的？」
「那可真是有趣呢。」
「……」
少女們說說笑笑的，看起來都很親密。
人來人往。
這個世界，仿佛從來都是這樣的熱鬧。
「啊姆~」
不管如何，小田切雙葉都不會放下手裡的零食，邊走邊吃，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葉山照瞥了她一眼。
「小田切同學。」
「什麼？」
「你和清明君、是有什麼秘密嗎？」
「？！」
小田切雙葉有點吃驚。
快速往嘴裡塞幾塊零食，假裝很平靜的樣子。
「沒有。」
「沒有？」
「真的沒有。」
「哦。」
葉山照點點頭，不再追問。
轉而說起別的事情。
「清明君這個人，該怎麼說呢，有點太輕浮了。」
「姆~？」
「而且一點都不專情。」
葉山照瞄著身邊的小田切雙葉。
邊走邊說道。
「要想和他成為情侶，可是要做好心理準備呢。」
「啊姆~」
小田切雙葉吃著零食，沒有發表意見。
只是若有所思。
不專情……
這是很明顯的。
因為拉菲爾、薇奈特，都和清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她看得出來。
甚至都不用看。
清明跟她說過，那是天使和惡魔，而且她有去過天界，清明帶著她上去的。
有很多天使。
但很可惜，那時候的見聞無法分享。
當然這不重要。
關於清明不專情的這件事情，只要和清明認識，那基本上都是清楚明白的。
除了葉山光這個天然。
再加上那些和清明認識不久、或者還不是很熟悉的姑娘。
因為清明很誠實。
他會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他就是饞你的身體。
喜歡？
那當然是有的。
但和「愛情」什麼的，都沒有多大關係。
「唉~」
有些時候，太誠實也不好啊。
很讓人糾結。
……
葉山照她們離開後，薇奈特就來到櫃檯前。
「清明哥哥。」
「嗯？」
清明低著頭，翻著書、喝著茶，顯得那樣的悠閒。
「有事嗎？」
「你教我做壞事吧。」
「……哈？」
清明放下茶杯，抬起頭看著薇奈特。
「做壞事？」
什麼壞事？
難道是那種「你好壞」的事情？
「嗯。」
薇奈特很肯定地點點頭。
閒著沒事做的拉菲爾，也好奇地看著這邊。
她很好奇。
薇奈特這個不像惡魔的惡魔，到底想要做什麼壞事？
「怎樣都好。」
薇奈特是這樣說的。
「我想要當一個合格的惡魔。」
「……」
清明端起茶杯，戰術性喝茶。
當惡魔……
「可我是人類。」
「但清明哥哥不是說過，你比惡魔還要惡魔嗎？」
薇奈特眨眨充滿好奇的眼睛。
「珈百告訴我的，說你有這樣說過。」
「那倒沒錯。」
清明確實這樣說過。
但追憶往昔，卻突然發現：除了獨角獸這點，他似乎也沒有做過正經的壞事。
反正記憶里沒有。
也許是忘了？
「做壞事很簡單，隨便出去殺個人吧，或者把這座城市毀滅掉？」
這很容易。
不管是清明、還是薇奈特，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完成任務。
但薇奈特卻覺得很可怕。
「你是惡魔嗎？」
「我不是，但你是啊。」
「我……」
薇奈特正想要反駁。
但仔細想想，她還真是惡魔。
「額~」
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也很無奈。
「想要當個合格的惡魔，可真難。」
「嗯嗯。」
清明表示同意。
偷聽他們談話的拉菲爾，眼珠子轉了轉，就直接湊過來，笑眯眯地說道。
「其實，有個很簡單的辦法。」
「什麼？」
清明和薇奈特，都看向旁邊的拉菲爾。
她笑得有些曖昧。
「魅魔啊，薇奈特你完全可以當一個魅魔嘛，專門針對主人的惡魔，你覺得怎麼樣？」
「魅魔……」
薇奈特覺得，這個主意很不好。
清明倒是很認同。
「這可以有，薇奈特，要不然今晚就……」
「不要！」
薇奈特紅著臉，轉身逃離。
拉菲爾掩嘴偷笑。
清明則是將視線放到她的身上。
「說起來，拉菲爾你很久都沒有向我挑戰了呢，怎麼樣，今天要不要試一試？」
「不要。」
拉菲爾說出同樣的話。
她現在可沒有必勝的把握，而只要輸了，就要無條件的答應清明一個要求。
這種白送的事情，還是不要做比較好。
「叮鈴~」
正好有客人來到。
「歡迎光臨。」
拉菲爾趁機逃離。
清明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唉~」
嘆息一聲。
接著就低下頭，繼續看書、喝茶。
悠閒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