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談論了一下黑森峰的事情，五十鈴華就把話題繞到別的方面。
其實就是逸見艾麗卡懷裡抱著的白貓。
「剛才那個人抱著的白貓，怎麼看著好像是清明呢？」
那柔順的白毛、那種人性化的表情，可不是隨便哪只貓都能夠擁有的。
那絕對是清明。
話說起來，為什麼要起這樣的一個名字？
清明……
聽起來就不太吉利。
當然換個角度想想，那就是很讓人傷感的名字。
清明節嘛。
這個五十鈴華是知道的。
西住美穗當然也能認出清明。
「那確實是。」
「怎麼辦？不要回來嗎？」
「啊，沒事的。」
西住美穗擺擺手。
畢竟大家只是戰車道的理念上有分歧而已，和其他方面沒有關係，逸見艾麗卡也不會對一隻貓做什麼。
而且那也不是真的貓。
看清明被抱著，也沒有反抗或不情願。
因此不用多管。
「沒問題的，清明會自己回來的。」
如果不回……
那就到時候再說。
但聽到這個說法，武部沙織就很是驚訝：「自己回？那隻貓這麼厲害的嗎？」
「啊……嗯。」
「畢竟那隻貓，看起來和別的貓不同呢，」冷泉麻子也突然開口，眼神盯著西住美穗，「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那樣。」
「是……是嘛。」
老實說，被她的眼神盯著，西住美穗有點心虛。
清明確實是一個人。
白貓只是變化後的一個形象。
但這是不能說的。
而沒等她們過多討論，秋山優花里就轉移話題。
「這裡的蛋糕很不錯啊，要不要再吃一個？」
「當然。」
冷泉麻子立刻開口回答。
順便豎起兩根手指。
「我能不能再要兩個？」
「可以。」
「……」
於是話題被成功轉移。
而西住美穗，則是鬆了口氣。
……
清明沒有被逸見艾麗卡帶走，而是被交到角谷杏的手裡。
來到公園，找了個沒有人的角落。
小山柚子在觀察四周。
角谷杏則是將白貓放到公園的長椅上面，同時蹲在白貓的面前，手裡還拿著紅薯干在咬著。
河島桃則是站在她的身後，眼睛盯著白貓。
白貓一動不動的。
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咕嚕~」
角谷杏將嘴裡的紅薯乾咽下去。
然後開口說道。
「吶，聽得懂我說話的吧？」
她這樣詢問。
而說話的對象，很明顯就是白貓。
但白貓沒有理她。
於是又接著說道。
「沉默是沒有用的，河島可是看到了的。」
「是。」
旁邊的河島桃應了一聲。
她確實看到了。
茫茫然的想要復活戰車道的時候，一個經驗豐富的少女轉學進來，當然是從一開始就有關注。
而河島桃就是負責這個的。
西住美穗搬到這裡的那一天，她就在遠處拿著望遠鏡觀察。
雖然這種行為有點不好。
但為了保住學校，她們不得不稍微下作一點。
而正是因為那時候的觀察，所以就看到了清明，再加上後來各種各樣的事情，自然就有所了解。
別的不說。
起碼她們知道，這隻白貓是很厲害的人。
當然也可能是妖怪。
貓妖什麼的。
「不管你是人還是妖、是神還是鬼，總而言之，你擁有遠超常人想像的能力，沒錯吧？」
角谷杏自顧自地說著。
然而白貓依舊一動不動。
只是慢慢睜開雙眼。
一人一貓就這樣對視著，大約一分鐘的時間。
「拜託了。」
角谷杏突然雙手合十，像是祈禱的樣子，很是誠懇地說道。
「請幫幫我們。」
「……」
白貓還是沒有動靜。
所以角谷杏只能自說自話。
「我們也知道，這樣很不好，但沒有經驗的隊員、不夠強力的坦克，是很難贏得戰車道大賽的冠軍的；而如果不能贏得冠軍，我們的學校，就沒有辦法繼續存在下去。」
這樣說著。
姿勢突然就變成跪坐，深深地彎下腰。
「拜託了。」
為了保住學校，她甚至都可以放棄自己的尊嚴。
小山柚子有點於心不忍。
「會長……」
「閉嘴。」
「……是。」
小山柚子只能咬著唇，繼續放風。
而看著依舊沒有動靜的白貓，河島桃就很是不爽的樣子。
「這個喵咪，會長都這樣求你了，好歹給點反應啊！」
「……」
反應當然是有的。
當然只是轉動眼球瞥了她一眼。
然後繼續盯著角谷杏。
於是河島桃更加的不爽。
「你這個……」
「河島。」
「可是，會長……」
「不要失禮了。」
角谷杏抬起頭，和白貓對視著。
「閣下，您要怎樣才能幫我們？」
正所謂：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反過來也是一樣的道理。
既然想要別人幫忙，那當然就得付出些什麼。
金錢？
權勢？
這還是能給的。
雖然錢沒有多少、權勢也僅限於學園艦上面。
然而那種非人般的存在，真的會貪戀金錢了權勢嗎？
這可不見得。
而除此之外……
「我不幫。」
在她思考的時候，少年的聲音突然響起。
而白貓已經閉上眼睛，只是尾巴一晃一晃的。
「沒有我的幫忙，你們同樣能夠贏得冠軍。」
這是已經得到證明的事情。
西住美穗是很有能力的。
而只要大洗女子學園的戰車道成員跟她配合默契一點，並且很好地執行她的戰術安排，勝利是必然的事情。
清明也實在不想做那些麻煩的事情。
雖然這很容易。
然而角谷杏她們可不是這樣想的。
只當做是清明在敷衍她們。
大賽很快就要召開，而且第一輪的對手，就是桑達斯這個強校。
那是多年來一直堅持戰車道的學校。
而且參加過很多次全國戰車道大賽。
坦克是M4謝爾曼，從隊長到普通成員，都擁有豐富的經驗、擁有極高的戰術素養。
反觀大洗這邊，有什麼？
五輛剛拖出來翻修好的坦克、剛接觸戰車道沒多久的隊員。
裝備差、戰術素養不高。
就這樣的情況，第一輪能不能勝利都不好說，更何況獲得冠軍呢。
現在可沒有時間讓隊員們慢慢成長。
而既然有一個「外掛」給她們選擇，她們當然是想要把握住的。
「拜託了！」
角谷杏再次彎下腰去。
小山柚子和河島桃張張嘴，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就這樣沉默著。
一分鐘；
兩分鐘；
……
很快的，十分鐘的時間就過去了。
白貓再次睜開雙眼。
看著跪坐在面前的少女，忍不住搖頭。
他是不想答應的。
因為他堅信，就算沒有他的幫忙，西住美穗也能帶領隊伍取得勝利。
而且他暗中幫忙這種事情，也是西住美穗不想看到的。
但面前這姑娘……
「行吧。」
「您答應了？」
角谷杏猛然抬起頭，表情很是驚喜。
白貓只是晃晃尾巴。
「嗯嗯，答應了。」
姑且就答應下來。
當然他什麼都不會做。
就當做是給她們一個心理安慰吧，讓她們不要再胡思亂想，安心比賽。
不過……
「我還真是變了很多呢。」
清明暗自嘆息。
這要是以前的他，哪會像現在這樣，為人著想啊。
不僅不會，還會趁火打劫。
金錢和權勢他不需要。
但美少女他還是很喜歡的。
就這樣的情況，那當然是……
好吧。
不要想了。
「總而言之，我答應了。」
白貓閉上眼睛。
「現在就帶我回去吧，去找美穗。」
「……」
角谷杏眨眨眼睛。
激動的心情平靜下來，思緒也恢復通暢。
「那個、您就不需要什麼報酬嗎？」
「用不著。」
「……」
角谷杏不再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白貓。
這隻貓……
看來並不是真的答應呢。
其實就是逸見艾麗卡懷裡抱著的白貓。
「剛才那個人抱著的白貓，怎麼看著好像是清明呢？」
那柔順的白毛、那種人性化的表情，可不是隨便哪只貓都能夠擁有的。
那絕對是清明。
話說起來，為什麼要起這樣的一個名字？
清明……
聽起來就不太吉利。
當然換個角度想想，那就是很讓人傷感的名字。
清明節嘛。
這個五十鈴華是知道的。
西住美穗當然也能認出清明。
「那確實是。」
「怎麼辦？不要回來嗎？」
「啊，沒事的。」
西住美穗擺擺手。
畢竟大家只是戰車道的理念上有分歧而已，和其他方面沒有關係，逸見艾麗卡也不會對一隻貓做什麼。
而且那也不是真的貓。
看清明被抱著，也沒有反抗或不情願。
因此不用多管。
「沒問題的，清明會自己回來的。」
如果不回……
那就到時候再說。
但聽到這個說法，武部沙織就很是驚訝：「自己回？那隻貓這麼厲害的嗎？」
「啊……嗯。」
「畢竟那隻貓，看起來和別的貓不同呢，」冷泉麻子也突然開口，眼神盯著西住美穗，「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那樣。」
「是……是嘛。」
老實說，被她的眼神盯著，西住美穗有點心虛。
清明確實是一個人。
白貓只是變化後的一個形象。
但這是不能說的。
而沒等她們過多討論，秋山優花里就轉移話題。
「這裡的蛋糕很不錯啊，要不要再吃一個？」
「當然。」
冷泉麻子立刻開口回答。
順便豎起兩根手指。
「我能不能再要兩個？」
「可以。」
「……」
於是話題被成功轉移。
而西住美穗，則是鬆了口氣。
……
清明沒有被逸見艾麗卡帶走，而是被交到角谷杏的手裡。
來到公園，找了個沒有人的角落。
小山柚子在觀察四周。
角谷杏則是將白貓放到公園的長椅上面，同時蹲在白貓的面前，手裡還拿著紅薯干在咬著。
河島桃則是站在她的身後，眼睛盯著白貓。
白貓一動不動的。
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咕嚕~」
角谷杏將嘴裡的紅薯乾咽下去。
然後開口說道。
「吶，聽得懂我說話的吧？」
她這樣詢問。
而說話的對象，很明顯就是白貓。
但白貓沒有理她。
於是又接著說道。
「沉默是沒有用的，河島可是看到了的。」
「是。」
旁邊的河島桃應了一聲。
她確實看到了。
茫茫然的想要復活戰車道的時候，一個經驗豐富的少女轉學進來，當然是從一開始就有關注。
而河島桃就是負責這個的。
西住美穗搬到這裡的那一天，她就在遠處拿著望遠鏡觀察。
雖然這種行為有點不好。
但為了保住學校，她們不得不稍微下作一點。
而正是因為那時候的觀察，所以就看到了清明，再加上後來各種各樣的事情，自然就有所了解。
別的不說。
起碼她們知道，這隻白貓是很厲害的人。
當然也可能是妖怪。
貓妖什麼的。
「不管你是人還是妖、是神還是鬼，總而言之，你擁有遠超常人想像的能力，沒錯吧？」
角谷杏自顧自地說著。
然而白貓依舊一動不動。
只是慢慢睜開雙眼。
一人一貓就這樣對視著，大約一分鐘的時間。
「拜託了。」
角谷杏突然雙手合十，像是祈禱的樣子，很是誠懇地說道。
「請幫幫我們。」
「……」
白貓還是沒有動靜。
所以角谷杏只能自說自話。
「我們也知道，這樣很不好，但沒有經驗的隊員、不夠強力的坦克，是很難贏得戰車道大賽的冠軍的；而如果不能贏得冠軍，我們的學校，就沒有辦法繼續存在下去。」
這樣說著。
姿勢突然就變成跪坐，深深地彎下腰。
「拜託了。」
為了保住學校，她甚至都可以放棄自己的尊嚴。
小山柚子有點於心不忍。
「會長……」
「閉嘴。」
「……是。」
小山柚子只能咬著唇，繼續放風。
而看著依舊沒有動靜的白貓，河島桃就很是不爽的樣子。
「這個喵咪，會長都這樣求你了，好歹給點反應啊！」
「……」
反應當然是有的。
當然只是轉動眼球瞥了她一眼。
然後繼續盯著角谷杏。
於是河島桃更加的不爽。
「你這個……」
「河島。」
「可是，會長……」
「不要失禮了。」
角谷杏抬起頭，和白貓對視著。
「閣下，您要怎樣才能幫我們？」
正所謂：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反過來也是一樣的道理。
既然想要別人幫忙，那當然就得付出些什麼。
金錢？
權勢？
這還是能給的。
雖然錢沒有多少、權勢也僅限於學園艦上面。
然而那種非人般的存在，真的會貪戀金錢了權勢嗎？
這可不見得。
而除此之外……
「我不幫。」
在她思考的時候，少年的聲音突然響起。
而白貓已經閉上眼睛，只是尾巴一晃一晃的。
「沒有我的幫忙，你們同樣能夠贏得冠軍。」
這是已經得到證明的事情。
西住美穗是很有能力的。
而只要大洗女子學園的戰車道成員跟她配合默契一點，並且很好地執行她的戰術安排，勝利是必然的事情。
清明也實在不想做那些麻煩的事情。
雖然這很容易。
然而角谷杏她們可不是這樣想的。
只當做是清明在敷衍她們。
大賽很快就要召開，而且第一輪的對手，就是桑達斯這個強校。
那是多年來一直堅持戰車道的學校。
而且參加過很多次全國戰車道大賽。
坦克是M4謝爾曼，從隊長到普通成員，都擁有豐富的經驗、擁有極高的戰術素養。
反觀大洗這邊，有什麼？
五輛剛拖出來翻修好的坦克、剛接觸戰車道沒多久的隊員。
裝備差、戰術素養不高。
就這樣的情況，第一輪能不能勝利都不好說，更何況獲得冠軍呢。
現在可沒有時間讓隊員們慢慢成長。
而既然有一個「外掛」給她們選擇，她們當然是想要把握住的。
「拜託了！」
角谷杏再次彎下腰去。
小山柚子和河島桃張張嘴，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就這樣沉默著。
一分鐘；
兩分鐘；
……
很快的，十分鐘的時間就過去了。
白貓再次睜開雙眼。
看著跪坐在面前的少女，忍不住搖頭。
他是不想答應的。
因為他堅信，就算沒有他的幫忙，西住美穗也能帶領隊伍取得勝利。
而且他暗中幫忙這種事情，也是西住美穗不想看到的。
但面前這姑娘……
「行吧。」
「您答應了？」
角谷杏猛然抬起頭，表情很是驚喜。
白貓只是晃晃尾巴。
「嗯嗯，答應了。」
姑且就答應下來。
當然他什麼都不會做。
就當做是給她們一個心理安慰吧，讓她們不要再胡思亂想，安心比賽。
不過……
「我還真是變了很多呢。」
清明暗自嘆息。
這要是以前的他，哪會像現在這樣，為人著想啊。
不僅不會，還會趁火打劫。
金錢和權勢他不需要。
但美少女他還是很喜歡的。
就這樣的情況，那當然是……
好吧。
不要想了。
「總而言之，我答應了。」
白貓閉上眼睛。
「現在就帶我回去吧，去找美穗。」
「……」
角谷杏眨眨眼睛。
激動的心情平靜下來，思緒也恢復通暢。
「那個、您就不需要什麼報酬嗎？」
「用不著。」
「……」
角谷杏不再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白貓。
這隻貓……
看來並不是真的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