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果然
感情這種東西，實在是難以推測，而且沒有定理。
就像一杯白開水。
沒有倒進嘴裡之前，永遠都不知道它是甜的、還是鹹的。
亦或者寡淡無味。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走。
只是不經意間，心裡好像多了一個人。
那是愛情嗎？
誰都說不清楚。
只是變得在意、只是不想失去。
先賢曾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道理是這樣的道理。
但果然還是不明白。
對於西住美穗而言，清明是個特殊的存在。
至於是如何的特殊，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於是就很煩惱；
很憂鬱。
雖然有些天然呆，卻也是纖細而敏感的。
畢竟是少女來著。
有時候想想。
或許是因為武部沙織總是提起戀愛的話題，所以自己也變得想要戀愛了？
「不會吧。」
這種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西住美穗自己否定。
戀愛什麼的……
「嗯……」
春天都快要結束了呢。
……
時間一天天過去。
清明的傷勢，也一天天好轉。
在大海上晃悠的學園艦開始返航，準備讓學生們參加第一輪比賽。
這次是正式比賽。
考慮到上次友誼賽的結果，角谷杏就很是不安。
比賽前兩天。
一天的訓練結束後，角谷杏就找到西住美穗，將她懷裡的白貓接過去。
「這個貓咪，借我用一下。」
「……哦。」
雖然有點不情願。
但還是把白貓放到角谷杏的手裡，看著他們離開。
……
清明被帶去吃晚飯。
而且是角谷杏親自下廚，很豪華、很美味的一頓飯。
河島桃和小山柚子也在。
將白貓放到主位上，三個少女都正坐下來。
「閣下……」
「我叫清明。」
「清明閣下，您能變成人類的樣子嗎？」
「我本來就是人類。」
白貓揮揮爪子。
接著光芒一閃。
清明就恢復成人形，端坐在主位上，衣服雖然有些破爛，但都乾乾淨淨的。
畢竟有用道術清理過。
但還沒有時間換衣服。
兩隻腳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就只差前腳掌而已。
外傷基本痊癒。
就是內傷還需要養一養，然後要花點時間，提升自己的境界。
河島桃用望遠鏡遠遠的看過清明。
而角谷杏和小山柚子，則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模樣。
清明對自己的評價，是普通。
但在少女們的眼裡，他的長相、他的氣質，其實都是很不錯的。
「說吧。」
清明拿起筷子，開始品嘗面前的美食。
眼睛瞄著角谷杏。
「把我帶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還有啊，既然是供奉，下次記得換上巫女服。」
「確實是有點事情。」
巫女服什麼的，角谷杏暫時選擇無視。
拿起桌面上的瓷瓶，給清明倒了一杯……
酒？
清明瞄了一眼杯子裡的飲料。
他喜歡喝茶。
其次是各種果汁類的飲料。
接著就是咖啡。
雖然他的職業是咖啡店主，但在他這裡，咖啡的地位是不太高的。
至於酒……
好像喝過，好像沒有。
已經記不清了。
但反正是不太喜歡的。
「不用給我倒酒，我十七歲，未成年，喝不了酒的。」
這也是老生常談的問題了。
總而言之，清明是十七歲，永遠的十七歲。
「十七歲？」
角谷杏似乎有些驚奇。
但看了看清明的臉，也覺得確實是這個年齡。
原本還以為，這種妖怪般的存在，都是那種老而不死的怪物呢，沒想到會這麼年輕。
哦，對了。
他說自己是人類來著。
「那麼，清明閣下。」
角谷杏放下瓷瓶，瞄了一眼清明的兩隻腳。
他沒有穿鞋。
截面處泛著淡淡的白色光芒，又像是附著一層乳白色的水，而他的兩隻腳正重新生長出來。
雖然看起來有點慢。
但斷肢重生這種事情，可真是夠神奇的。
「您答應過我們，要幫我們贏取冠軍的，這次邀請您過來，就是想要商討一下具體的操作。」
「哦，這個啊……」
操作什麼的，清明還真沒有想過。
畢竟本來就不打算管。
將嘴裡的食物咽下去，然後看著角谷杏。
「你想讓我怎麼做？」
「您能做到什麼？」
「多了。」
清明稍稍思考了一下。
接著說道。
「比如說，讓你們百發百中。」
「這樣就太有問題了。」
「那就讓其他學校的隊伍都打不中你們。」
「這樣也有問題。」
「杏同學，你要明白，你要請我幫忙這一點，就是最有問題的，不管我怎麼做，都有問題。」
這是很矛盾的心理。
既想要贏、又不想被人看出問題。
歸根結底，她其實也對這種作弊般的行為有所抗拒吧。
「總之，具體怎麼操作，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你們能夠贏就是了。」
清明也不想多說。
放下筷子，重新變成白貓。
慢悠悠地朝外面走去。
「飯菜做得不錯，等以後有空再做給我嘗嘗。」
「……」
角谷杏沒有說話。
河島桃和小山柚子只是看著她，然後對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
……
邁著貓步，慢悠悠地朝家裡走去。
今夜星光無限好。
明天估計也是陽光明媚的。
涼風陣陣。
學園艦上的生活，和陸地上有很大的不同。
「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頭，幾人能看透……」
哼著小曲前進著。
突然的。
旁邊的道路，冒出少女的身影。
「哦呀。」
好像有點驚訝。
白貓抬起頭看了看。
白色的。
再仔細一看。
是冷泉麻子。
可能剛和西住美穗她們分開準備回家？
「清明……吧。」
她記得這個名字。
彎腰將白貓提起來，和他對視著。
白貓眨眨眼睛。
「果然。」
冷泉麻子看著的，就是他的眼睛。
「果然不是貓的眼睛呢。」
平時是沒什麼時間接觸，偶爾有接觸也沒有時間研究。
但現在不同。
現在是晚飯後、還沒有到休息的時間。
而且正好遇到這隻白貓。
「呵呵~」
夜晚的冷泉麻子，可是比較有精神的。
「雖然有點對不起美穗同學，但跟我回家、讓我研究研究，怎麼樣？」
她這樣說著。
然而也只是說說，根本不是徵求白貓的同意。
直接抱著他走回家。
因為她還是很感興趣的。
像這種與眾不同的貓咪，也很有研究的價值。
當然這不是關鍵。
冷泉麻子關注這隻白貓，其實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那就是西住美穗的態度。
預見的地方，距離她的家不遠。
很快就回到家裡。
將東西放好。
然後把白貓放到桌子上面，在白貓的面前坐下來。
眼睛盯著白貓。
「你，到底有什麼秘密？」
「……」
「我一直在就覺得奇怪，美穗同學對你的態度，不像是對一隻貓的，更像是對一個人。」
「……」
「你是有超能力的人類？還是妖怪？亦或者，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
白貓沒有說話。
這姑娘……
確實是很聰明的。
畢竟是學年首席，就像珈百璃那樣。
可惜她不是珈百璃。
就像一杯白開水。
沒有倒進嘴裡之前，永遠都不知道它是甜的、還是鹹的。
亦或者寡淡無味。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走。
只是不經意間，心裡好像多了一個人。
那是愛情嗎？
誰都說不清楚。
只是變得在意、只是不想失去。
先賢曾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道理是這樣的道理。
但果然還是不明白。
對於西住美穗而言，清明是個特殊的存在。
至於是如何的特殊，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於是就很煩惱；
很憂鬱。
雖然有些天然呆，卻也是纖細而敏感的。
畢竟是少女來著。
有時候想想。
或許是因為武部沙織總是提起戀愛的話題，所以自己也變得想要戀愛了？
「不會吧。」
這種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西住美穗自己否定。
戀愛什麼的……
「嗯……」
春天都快要結束了呢。
……
時間一天天過去。
清明的傷勢，也一天天好轉。
在大海上晃悠的學園艦開始返航，準備讓學生們參加第一輪比賽。
這次是正式比賽。
考慮到上次友誼賽的結果，角谷杏就很是不安。
比賽前兩天。
一天的訓練結束後，角谷杏就找到西住美穗，將她懷裡的白貓接過去。
「這個貓咪，借我用一下。」
「……哦。」
雖然有點不情願。
但還是把白貓放到角谷杏的手裡，看著他們離開。
……
清明被帶去吃晚飯。
而且是角谷杏親自下廚，很豪華、很美味的一頓飯。
河島桃和小山柚子也在。
將白貓放到主位上，三個少女都正坐下來。
「閣下……」
「我叫清明。」
「清明閣下，您能變成人類的樣子嗎？」
「我本來就是人類。」
白貓揮揮爪子。
接著光芒一閃。
清明就恢復成人形，端坐在主位上，衣服雖然有些破爛，但都乾乾淨淨的。
畢竟有用道術清理過。
但還沒有時間換衣服。
兩隻腳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就只差前腳掌而已。
外傷基本痊癒。
就是內傷還需要養一養，然後要花點時間，提升自己的境界。
河島桃用望遠鏡遠遠的看過清明。
而角谷杏和小山柚子，則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模樣。
清明對自己的評價，是普通。
但在少女們的眼裡，他的長相、他的氣質，其實都是很不錯的。
「說吧。」
清明拿起筷子，開始品嘗面前的美食。
眼睛瞄著角谷杏。
「把我帶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還有啊，既然是供奉，下次記得換上巫女服。」
「確實是有點事情。」
巫女服什麼的，角谷杏暫時選擇無視。
拿起桌面上的瓷瓶，給清明倒了一杯……
酒？
清明瞄了一眼杯子裡的飲料。
他喜歡喝茶。
其次是各種果汁類的飲料。
接著就是咖啡。
雖然他的職業是咖啡店主，但在他這裡，咖啡的地位是不太高的。
至於酒……
好像喝過，好像沒有。
已經記不清了。
但反正是不太喜歡的。
「不用給我倒酒，我十七歲，未成年，喝不了酒的。」
這也是老生常談的問題了。
總而言之，清明是十七歲，永遠的十七歲。
「十七歲？」
角谷杏似乎有些驚奇。
但看了看清明的臉，也覺得確實是這個年齡。
原本還以為，這種妖怪般的存在，都是那種老而不死的怪物呢，沒想到會這麼年輕。
哦，對了。
他說自己是人類來著。
「那麼，清明閣下。」
角谷杏放下瓷瓶，瞄了一眼清明的兩隻腳。
他沒有穿鞋。
截面處泛著淡淡的白色光芒，又像是附著一層乳白色的水，而他的兩隻腳正重新生長出來。
雖然看起來有點慢。
但斷肢重生這種事情，可真是夠神奇的。
「您答應過我們，要幫我們贏取冠軍的，這次邀請您過來，就是想要商討一下具體的操作。」
「哦，這個啊……」
操作什麼的，清明還真沒有想過。
畢竟本來就不打算管。
將嘴裡的食物咽下去，然後看著角谷杏。
「你想讓我怎麼做？」
「您能做到什麼？」
「多了。」
清明稍稍思考了一下。
接著說道。
「比如說，讓你們百發百中。」
「這樣就太有問題了。」
「那就讓其他學校的隊伍都打不中你們。」
「這樣也有問題。」
「杏同學，你要明白，你要請我幫忙這一點，就是最有問題的，不管我怎麼做，都有問題。」
這是很矛盾的心理。
既想要贏、又不想被人看出問題。
歸根結底，她其實也對這種作弊般的行為有所抗拒吧。
「總之，具體怎麼操作，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你們能夠贏就是了。」
清明也不想多說。
放下筷子，重新變成白貓。
慢悠悠地朝外面走去。
「飯菜做得不錯，等以後有空再做給我嘗嘗。」
「……」
角谷杏沒有說話。
河島桃和小山柚子只是看著她，然後對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
……
邁著貓步，慢悠悠地朝家裡走去。
今夜星光無限好。
明天估計也是陽光明媚的。
涼風陣陣。
學園艦上的生活，和陸地上有很大的不同。
「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頭，幾人能看透……」
哼著小曲前進著。
突然的。
旁邊的道路，冒出少女的身影。
「哦呀。」
好像有點驚訝。
白貓抬起頭看了看。
白色的。
再仔細一看。
是冷泉麻子。
可能剛和西住美穗她們分開準備回家？
「清明……吧。」
她記得這個名字。
彎腰將白貓提起來，和他對視著。
白貓眨眨眼睛。
「果然。」
冷泉麻子看著的，就是他的眼睛。
「果然不是貓的眼睛呢。」
平時是沒什麼時間接觸，偶爾有接觸也沒有時間研究。
但現在不同。
現在是晚飯後、還沒有到休息的時間。
而且正好遇到這隻白貓。
「呵呵~」
夜晚的冷泉麻子，可是比較有精神的。
「雖然有點對不起美穗同學，但跟我回家、讓我研究研究，怎麼樣？」
她這樣說著。
然而也只是說說，根本不是徵求白貓的同意。
直接抱著他走回家。
因為她還是很感興趣的。
像這種與眾不同的貓咪，也很有研究的價值。
當然這不是關鍵。
冷泉麻子關注這隻白貓，其實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那就是西住美穗的態度。
預見的地方，距離她的家不遠。
很快就回到家裡。
將東西放好。
然後把白貓放到桌子上面，在白貓的面前坐下來。
眼睛盯著白貓。
「你，到底有什麼秘密？」
「……」
「我一直在就覺得奇怪，美穗同學對你的態度，不像是對一隻貓的，更像是對一個人。」
「……」
「你是有超能力的人類？還是妖怪？亦或者，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
白貓沒有說話。
這姑娘……
確實是很聰明的。
畢竟是學年首席，就像珈百璃那樣。
可惜她不是珈百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