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如果……
雖然覺得很不妙。
但桐間紗路，還是跟著清明，來到他的家裡。
天色已晚。
路燈亮起光芒。
外面的小河裡，時不時傳來「嘩啦」的水聲。
不知是魚兒跳出水面；
還是有人往裡扔東西。
小鎮變得安靜。
家家戶戶都亮起燈光，可謂是萬家燈火。
桐間紗路在準備晚飯。
也沒有讓清明幫忙，而是讓他在旁邊等著。
清明也不強求。
只是泡了壺熱茶，邊喝邊等。
突然的。
轉頭看向窗戶那邊。
雖然看不到天空的情況，但他能感覺出來。
「要下雨了呢。」
「什麼？」
他的小聲嘀咕，讓桐間紗路沒有聽清。
很是茫然地轉頭看著他。
清明想了想。
也沒有提醒她，只是搖搖頭。
「沒什麼，就是說，你好像很熟練的嘛，做飯這種事情。」
「哦。」
這個其實也算不上熟練。
「畢竟我自己生活來著。」
她這樣說了一句。
又繼續準備晚飯。
俗話說得好：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是不是這樣，這個不好說。
但從小就要做各種家務活，某種程度來說，也確實是很能幹的。
桐間紗路是窮人家的孩子。
而且現在還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各種家務活，平時可沒有少做。
包括做飯這種事情，也都是親力親為的。
雖然經常有去青梅竹馬的宇治松千夜家裡蹭飯，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做。
也因此鍛鍊了廚藝。
說不上很好。
但也絕對不算差。
……
一頓飯，做了一個多小時。
畢竟是用來感謝的。
食材、場地都是清明的，所以就想著要多做一點。
結果就做了好幾個看起來很精緻的菜。
還有湯。
當然這裡的湯，和中國那種燉幾個鐘的可不一樣。
具體如何，也不用多說。
「轟隆~」
桐間紗路剛把飯菜擺好，外面就傳來巨大的聲音。
還有光芒一閃而過。
這個雷很近。
搞不好就在屋頂上面。
桐間紗路就被嚇到了，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
也幸好飯菜已經擺好，不然怕是要摔了。
連呼吸都有瞬間的停止。
幾秒鐘後，才恢復正常。
「呼~」
長長地鬆了口氣。
小手拍拍自己的胸膛。
「嚇死我了。」
「春雷乍起，春天快要到了嘛。」
經歷過天罰的清明，對這種雷電完全不在意。
就算沒經歷過也不會在意。
桐間紗路也沒有過多糾結雷電的事情，只是走到窗戶旁，看著外面的場景。
頓時有點苦惱。
「看這樣子，快要下雨了啊。」
「沒關係沒關係。」
清明擺擺手。
也沒有等她一起，直接就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
「嗯。」
味道還不錯。
這姑娘以後也絕對是賢妻良母。
「轟隆~」
外面依舊電閃雷鳴。
這是春雷、是春雨。
冬天已經過去，春天的腳步近了。
「今晚在這裡住下就可以了，免得跑到外面淋雨。」
「……誒？！」
聽到這句話的桐間紗路，有些驚愕地轉過頭，看著很悠閒地吃著晚飯的清明。
在這裡住下？
這好像很危險呢。
所以……
「轟隆~啪~」
「嘩啦啦~」
說話間，雨就開始下起來了。
而且春雷滾滾。
桐間紗路看了看外面，又看看清明。
稍作思考。
還是答應下來。
「也、也好，就住下來吧。」
「快過來一起吃吧，不然我也吃不完。」
「……嗯。」
桐間紗路小臉微紅。
乖乖地走過來吃晚飯。
……
一頓飯吃完。
桐間紗路開始收拾餐具。
清明則是站起來。
話也沒有多說，直接就去放熱水洗澡。
等桐間紗路清洗完餐具、收拾好廚房，他就從浴室里出來了。
泡得很舒服的樣子。
「紗路，你也洗個澡吧，我去給你拿衣服。」
「……哦。」
桐間紗路的表現，略有點遲鈍。
就像木偶那樣。
清明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主要是因為緊張。
還有害羞。
乖乖地走到浴室，脫下衣服放好。
然後走進去洗澡。
沒過多久，清明就來到外面。
「我這裡也沒有正常的衣服，倒是有給店員準備的，你將就著穿一下吧。」
「啊，是。」
「那我就先去看書了。」
清明這樣說完，就轉身離開。
而浴室里的桐間紗路，則是鬆口氣。
清洗乾淨身體。
接著就坐到浴缸里，讓有些溫熱的水，包裹著自己的身體。
很舒服。
全身都放鬆下來了。
抬起頭，看著被霧氣環繞的天花板。
許久。
突然反應過來。
「啊~！」
捂著臉，很是羞惱的樣子。
「我這個笨蛋！」
自己一個人，跟著男孩子來到他的家裡。
給他做飯。
還在這裡留宿。
這是準備要發生什麼的節奏啊。
「怎麼辦？」
這種時候，她就很煩惱。
如果……
要是清明想做那種事情，那該怎麼辦？
不不不。
應該不會的。
畢竟清明看起來，像是個好……
嗯……
不像是好人。
好人哪有半夜三更跑到少女的閨房裡的。
而且之前還親了她的額頭。
這樣想想。
果然還是很危險呢！
……
清明不知道桐間紗路的想法。
他只是來到書房這裡看書，這是已經戒不掉的習慣。
還有喝茶。
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新茶的香味。
看書的速度，是可以很快的。
但又不著急。
所以他是用很正常的速度看、用很正常的速度翻頁。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
許久之後。
泡得有些暈暈乎乎的桐間紗路，才從浴室里出來，也沒有細想，就把清明準備的衣服穿上。
然後來到書房這邊。
剛到門口，清明就察覺到了。
於是滿臉笑容。
「不錯，很好看。」
「嗯？」
桐間紗路突然反應過來，心中一緊。
趕緊低下頭看了看。
還好。
只是女僕裝而已。
某種方面來說，這也是很正常的服裝。
「呼~」
鬆了口氣。
又有些嗔怪地看著清明。
沒事幹嘛要嚇自己呢，真是討厭。
「要喝杯茶嗎？」
「……嗯。」
反正也沒有事情要做。
而且時間還早，想要睡覺也有點睡不著。
就直接走進來。
在書桌的另一邊坐下來。
清明給她倒了杯茶。
「這裡有很多書，想看的都可以看，不過要注意一下，有些可是R18來著。」
「……」
桐間紗路有些臉紅，有些窘迫。
又有些嗔怪。
這個少年，真是口無遮攔。
同時也有點好奇。
「那……那種書籍，你也能買的嗎？」
「嘿嘿~」
清明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買當然是買的。
「買賣」的原則，清明是有好好遵守的。
但能不能買的那種，他就沒有在意。
想要就買；
不想要就不買。
一點R18的書籍而已，就連一些「違禁品」都能買回來。
但沒有必要。
桐間紗路也沒有繼續詢問。
站起來去找了本感興趣的書籍，然後回來坐下。
書房裡很安靜。
只有兩個人偶爾翻頁的聲音。
還有外面嘩啦啦的雨聲。
但桐間紗路，還是跟著清明，來到他的家裡。
天色已晚。
路燈亮起光芒。
外面的小河裡，時不時傳來「嘩啦」的水聲。
不知是魚兒跳出水面；
還是有人往裡扔東西。
小鎮變得安靜。
家家戶戶都亮起燈光，可謂是萬家燈火。
桐間紗路在準備晚飯。
也沒有讓清明幫忙，而是讓他在旁邊等著。
清明也不強求。
只是泡了壺熱茶，邊喝邊等。
突然的。
轉頭看向窗戶那邊。
雖然看不到天空的情況，但他能感覺出來。
「要下雨了呢。」
「什麼？」
他的小聲嘀咕，讓桐間紗路沒有聽清。
很是茫然地轉頭看著他。
清明想了想。
也沒有提醒她，只是搖搖頭。
「沒什麼，就是說，你好像很熟練的嘛，做飯這種事情。」
「哦。」
這個其實也算不上熟練。
「畢竟我自己生活來著。」
她這樣說了一句。
又繼續準備晚飯。
俗話說得好：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是不是這樣，這個不好說。
但從小就要做各種家務活，某種程度來說，也確實是很能幹的。
桐間紗路是窮人家的孩子。
而且現在還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各種家務活，平時可沒有少做。
包括做飯這種事情，也都是親力親為的。
雖然經常有去青梅竹馬的宇治松千夜家裡蹭飯，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做。
也因此鍛鍊了廚藝。
說不上很好。
但也絕對不算差。
……
一頓飯，做了一個多小時。
畢竟是用來感謝的。
食材、場地都是清明的，所以就想著要多做一點。
結果就做了好幾個看起來很精緻的菜。
還有湯。
當然這裡的湯，和中國那種燉幾個鐘的可不一樣。
具體如何，也不用多說。
「轟隆~」
桐間紗路剛把飯菜擺好，外面就傳來巨大的聲音。
還有光芒一閃而過。
這個雷很近。
搞不好就在屋頂上面。
桐間紗路就被嚇到了，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
也幸好飯菜已經擺好，不然怕是要摔了。
連呼吸都有瞬間的停止。
幾秒鐘後，才恢復正常。
「呼~」
長長地鬆了口氣。
小手拍拍自己的胸膛。
「嚇死我了。」
「春雷乍起，春天快要到了嘛。」
經歷過天罰的清明，對這種雷電完全不在意。
就算沒經歷過也不會在意。
桐間紗路也沒有過多糾結雷電的事情，只是走到窗戶旁，看著外面的場景。
頓時有點苦惱。
「看這樣子，快要下雨了啊。」
「沒關係沒關係。」
清明擺擺手。
也沒有等她一起，直接就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
「嗯。」
味道還不錯。
這姑娘以後也絕對是賢妻良母。
「轟隆~」
外面依舊電閃雷鳴。
這是春雷、是春雨。
冬天已經過去，春天的腳步近了。
「今晚在這裡住下就可以了，免得跑到外面淋雨。」
「……誒？！」
聽到這句話的桐間紗路，有些驚愕地轉過頭，看著很悠閒地吃著晚飯的清明。
在這裡住下？
這好像很危險呢。
所以……
「轟隆~啪~」
「嘩啦啦~」
說話間，雨就開始下起來了。
而且春雷滾滾。
桐間紗路看了看外面，又看看清明。
稍作思考。
還是答應下來。
「也、也好，就住下來吧。」
「快過來一起吃吧，不然我也吃不完。」
「……嗯。」
桐間紗路小臉微紅。
乖乖地走過來吃晚飯。
……
一頓飯吃完。
桐間紗路開始收拾餐具。
清明則是站起來。
話也沒有多說，直接就去放熱水洗澡。
等桐間紗路清洗完餐具、收拾好廚房，他就從浴室里出來了。
泡得很舒服的樣子。
「紗路，你也洗個澡吧，我去給你拿衣服。」
「……哦。」
桐間紗路的表現，略有點遲鈍。
就像木偶那樣。
清明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主要是因為緊張。
還有害羞。
乖乖地走到浴室，脫下衣服放好。
然後走進去洗澡。
沒過多久，清明就來到外面。
「我這裡也沒有正常的衣服，倒是有給店員準備的，你將就著穿一下吧。」
「啊，是。」
「那我就先去看書了。」
清明這樣說完，就轉身離開。
而浴室里的桐間紗路，則是鬆口氣。
清洗乾淨身體。
接著就坐到浴缸里，讓有些溫熱的水，包裹著自己的身體。
很舒服。
全身都放鬆下來了。
抬起頭，看著被霧氣環繞的天花板。
許久。
突然反應過來。
「啊~！」
捂著臉，很是羞惱的樣子。
「我這個笨蛋！」
自己一個人，跟著男孩子來到他的家裡。
給他做飯。
還在這裡留宿。
這是準備要發生什麼的節奏啊。
「怎麼辦？」
這種時候，她就很煩惱。
如果……
要是清明想做那種事情，那該怎麼辦？
不不不。
應該不會的。
畢竟清明看起來，像是個好……
嗯……
不像是好人。
好人哪有半夜三更跑到少女的閨房裡的。
而且之前還親了她的額頭。
這樣想想。
果然還是很危險呢！
……
清明不知道桐間紗路的想法。
他只是來到書房這裡看書，這是已經戒不掉的習慣。
還有喝茶。
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新茶的香味。
看書的速度，是可以很快的。
但又不著急。
所以他是用很正常的速度看、用很正常的速度翻頁。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
許久之後。
泡得有些暈暈乎乎的桐間紗路，才從浴室里出來，也沒有細想，就把清明準備的衣服穿上。
然後來到書房這邊。
剛到門口，清明就察覺到了。
於是滿臉笑容。
「不錯，很好看。」
「嗯？」
桐間紗路突然反應過來，心中一緊。
趕緊低下頭看了看。
還好。
只是女僕裝而已。
某種方面來說，這也是很正常的服裝。
「呼~」
鬆了口氣。
又有些嗔怪地看著清明。
沒事幹嘛要嚇自己呢，真是討厭。
「要喝杯茶嗎？」
「……嗯。」
反正也沒有事情要做。
而且時間還早，想要睡覺也有點睡不著。
就直接走進來。
在書桌的另一邊坐下來。
清明給她倒了杯茶。
「這裡有很多書，想看的都可以看，不過要注意一下，有些可是R18來著。」
「……」
桐間紗路有些臉紅，有些窘迫。
又有些嗔怪。
這個少年，真是口無遮攔。
同時也有點好奇。
「那……那種書籍，你也能買的嗎？」
「嘿嘿~」
清明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買當然是買的。
「買賣」的原則，清明是有好好遵守的。
但能不能買的那種，他就沒有在意。
想要就買；
不想要就不買。
一點R18的書籍而已，就連一些「違禁品」都能買回來。
但沒有必要。
桐間紗路也沒有繼續詢問。
站起來去找了本感興趣的書籍，然後回來坐下。
書房裡很安靜。
只有兩個人偶爾翻頁的聲音。
還有外面嘩啦啦的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