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傳說中的主角即視感
「吳維，你知道嗎？其實你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顧少傷，吳維油然生出一種「口嫌體正直」的感覺。
「我按照秦法辦事，還有錯了？」
「不是有錯，而是危險。帝國並不專制，也提倡言論自由，你玩的這麼大，很容易被有心人帶節奏。」
「發現一個封一個就是了。」吳維根本不把這當回事。
「你反對自由主義？」顧少傷的眼神變得很微妙。
帝國和聯邦最大的矛盾之一，其中就有關於自由的定義。
出乎意料的，吳維並不站在新生代這邊。
「我反對絕對的自由主義。」
「仔細說說。」
「有些人的智商之低，三觀之奇葩，以致於他們根本沒有資格享受自由。
給了他們自由的權力，就是對其他人的不負責任。」
比如顧影。
比如那個聖熙俱樂部掃地老阿姨。
再比如千千萬萬的鍵盤俠。
「有些人就是不願意承認，他們的智商很低，他們很容易被煽動情緒，他們的武器只有鍵盤，他們自以為是行俠仗義，可是連姓名都不敢暴露。甚至，他們行俠仗義的方式——就只是罵人和打人。」
「這種人，憑什麼給他們自由的權力？」
「他們配嗎？」
當然不配。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答案。
「你認為自由前面需要套上枷鎖？」
「當然，否則自由就是罪惡的遮羞布，無數的事實都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如果這番話傳出去，你會成為聯邦的公敵。」
「我是秦人，所謂的聯邦不過是當年秦國的手下敗將——六國餘孽抱團取暖組建而成的聯盟而已，我需要在乎他們的想法？」
這是每一個秦人都有的驕傲。
「不要小看了六國餘孽，他們雖然是帝國的手下敗將，可是卻征服了帝國之外的其他領土。以我們一國之力對抗整個聯邦，論起實力，我們其實是處於下風的。」
「但我們是一個國家，而他們是一個聯盟。
而且，我們的軍隊已經很久沒有打過敗仗了吧？」
「驕兵必敗，吳維，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聽到顧少傷說這種話，吳維皺了皺眉。
「有什麼問題？」
「暫時還沒有發現，但我的直覺一向很準。不說這個了，我是來兌現承諾的。」
顧少傷說過，吳維幫顧夜解決了顧影的問題，他就會幫吳維。
不顧吳維根本沒奢望顧少傷會幫他。
因為他把顧影也弄進去了。
「那個女人沒死，顧影就不會被判太長時間。讓她進去理智理智，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對您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傳出去，影響到底還是不好。有些念頭，該打消的還是打消了好。」
吳維也不知道自己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才敢說出這句話的。
很久之後，吳維都沒有忘記從顧少傷身上傳來的那種殺氣是多麼的讓人難忘。
顧少傷似乎沉默了一個世紀，然後才吐出一句話：「不知所謂。」
吳維聳了聳肩。
他也就是隨口一猜，畢竟這年頭變態太多了。
果不其然，顧少傷就是一個大變態。
「你到底還想不想從我這裡接任務了？」
見吳維油鹽不進，顧少傷面色一沉，顯然有些蘊怒。
吳維也不再刺激顧少傷，有些事情點到即止就行了。就算日後顧少傷真的干出什麼逆反人倫的事情，左右也和他關係不大。
「最近發生了一件事情，在夜帝學院內部引起了軒然大波，甚至隱隱有分裂夜帝學院的趨勢。」
「顧叔叔，這種事情，我也解決不了吧？」
吳維聽顧少傷的意思，居然想讓自己處理這種事情，趕緊拒絕。
他要的是現在能力範圍之內趕緊解決一個不和諧因素，沒打算現在就去拯救世界。
但顧少傷下一句話，就讓他無法袖手旁觀了。
「你的朋友秦雲海是當事人之一，他現在已經被夜帝學院軟禁起來了。」
吳維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秦雲海的電話，但被提示關機。
「怎麼回事？雲海的試煉出問題了？」
「問題不在秦雲海身上，在秦老爺子身上，你知道秦老爺子的身份吧？」
「不知道，我只知道秦老爺子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我沒有查到任何有關他的信息記錄。」
和秦老爺子一樣待遇的人，還有林深——他的母親。
所以吳維知道秦老爺子過去肯定很牛逼，但他並不知道秦老爺子牛逼到什麼地步。
「秦老爺子是夜帝學院的上一任院長。」
「倒是不出乎意料，然後呢？」
「他現在被人指控通敵賣國。」
吳維身體略微前傾了一些，他感覺這個指控很可笑，但根據顧少傷的情報來看，這個可笑的指控居然被認真對待了，所以吳維感到的就只有可怕。
「夜帝學院的上一任院長，國之利刃，護國英雄——這樣的人會通敵賣國？會有人信？」
「如果指控他的人，是他的親生兒子呢？」
吳維悚然動容。
「秦善思指控秦老爺子通敵賣國？」
「對，而且還有證據。」
「什麼證據？」
「秦雲海就是證據。」
「？？？」
吳維再高的智商，也不可能聽懂這句話。
顧少傷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推了過來。
「這是全部的資料。」
吳維用了十分鐘看完了這些資料。
然後，剩下的就只有無語。
吳維萬萬沒想到，秦雲海的身世居然會這麼複雜離奇。
「秦善思也是直屬於夜帝學院的覺醒者，因為在一次和聯邦強者的地下交鋒中身受重傷，從此轉了文職，也喪失了生育能力。這點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因為我們都以為秦雲海就是他的兒子。
但我們已經驗證了，秦善思和秦雲海並沒有父子關係。秦老爺子也已經承認，秦雲海的確是他從聯邦帶回來的。」
「即便是這樣，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是的，但秦善思提供了一份錄音，在錄音上面，秦老爺子說，他會殺掉葉知秋，讓秦雲海繼任夜帝學院的院長。」
葉知秋，人稱葉帝，五帝之一。
同時也是葉帝學院的現任院長。
吳維這一刻沒想其他事情，而是冒出了一個很詭異的想法：
這種劇情的即視感怎麼這麼強？
難道雲海才是真正的主角？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顧少傷，吳維油然生出一種「口嫌體正直」的感覺。
「我按照秦法辦事，還有錯了？」
「不是有錯，而是危險。帝國並不專制，也提倡言論自由，你玩的這麼大，很容易被有心人帶節奏。」
「發現一個封一個就是了。」吳維根本不把這當回事。
「你反對自由主義？」顧少傷的眼神變得很微妙。
帝國和聯邦最大的矛盾之一，其中就有關於自由的定義。
出乎意料的，吳維並不站在新生代這邊。
「我反對絕對的自由主義。」
「仔細說說。」
「有些人的智商之低，三觀之奇葩，以致於他們根本沒有資格享受自由。
給了他們自由的權力，就是對其他人的不負責任。」
比如顧影。
比如那個聖熙俱樂部掃地老阿姨。
再比如千千萬萬的鍵盤俠。
「有些人就是不願意承認，他們的智商很低，他們很容易被煽動情緒，他們的武器只有鍵盤，他們自以為是行俠仗義，可是連姓名都不敢暴露。甚至，他們行俠仗義的方式——就只是罵人和打人。」
「這種人，憑什麼給他們自由的權力？」
「他們配嗎？」
當然不配。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答案。
「你認為自由前面需要套上枷鎖？」
「當然，否則自由就是罪惡的遮羞布，無數的事實都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如果這番話傳出去，你會成為聯邦的公敵。」
「我是秦人，所謂的聯邦不過是當年秦國的手下敗將——六國餘孽抱團取暖組建而成的聯盟而已，我需要在乎他們的想法？」
這是每一個秦人都有的驕傲。
「不要小看了六國餘孽，他們雖然是帝國的手下敗將，可是卻征服了帝國之外的其他領土。以我們一國之力對抗整個聯邦，論起實力，我們其實是處於下風的。」
「但我們是一個國家，而他們是一個聯盟。
而且，我們的軍隊已經很久沒有打過敗仗了吧？」
「驕兵必敗，吳維，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聽到顧少傷說這種話，吳維皺了皺眉。
「有什麼問題？」
「暫時還沒有發現，但我的直覺一向很準。不說這個了，我是來兌現承諾的。」
顧少傷說過，吳維幫顧夜解決了顧影的問題，他就會幫吳維。
不顧吳維根本沒奢望顧少傷會幫他。
因為他把顧影也弄進去了。
「那個女人沒死，顧影就不會被判太長時間。讓她進去理智理智，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對您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傳出去，影響到底還是不好。有些念頭，該打消的還是打消了好。」
吳維也不知道自己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才敢說出這句話的。
很久之後，吳維都沒有忘記從顧少傷身上傳來的那種殺氣是多麼的讓人難忘。
顧少傷似乎沉默了一個世紀，然後才吐出一句話：「不知所謂。」
吳維聳了聳肩。
他也就是隨口一猜，畢竟這年頭變態太多了。
果不其然，顧少傷就是一個大變態。
「你到底還想不想從我這裡接任務了？」
見吳維油鹽不進，顧少傷面色一沉，顯然有些蘊怒。
吳維也不再刺激顧少傷，有些事情點到即止就行了。就算日後顧少傷真的干出什麼逆反人倫的事情，左右也和他關係不大。
「最近發生了一件事情，在夜帝學院內部引起了軒然大波，甚至隱隱有分裂夜帝學院的趨勢。」
「顧叔叔，這種事情，我也解決不了吧？」
吳維聽顧少傷的意思，居然想讓自己處理這種事情，趕緊拒絕。
他要的是現在能力範圍之內趕緊解決一個不和諧因素，沒打算現在就去拯救世界。
但顧少傷下一句話，就讓他無法袖手旁觀了。
「你的朋友秦雲海是當事人之一，他現在已經被夜帝學院軟禁起來了。」
吳維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秦雲海的電話，但被提示關機。
「怎麼回事？雲海的試煉出問題了？」
「問題不在秦雲海身上，在秦老爺子身上，你知道秦老爺子的身份吧？」
「不知道，我只知道秦老爺子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我沒有查到任何有關他的信息記錄。」
和秦老爺子一樣待遇的人，還有林深——他的母親。
所以吳維知道秦老爺子過去肯定很牛逼，但他並不知道秦老爺子牛逼到什麼地步。
「秦老爺子是夜帝學院的上一任院長。」
「倒是不出乎意料，然後呢？」
「他現在被人指控通敵賣國。」
吳維身體略微前傾了一些，他感覺這個指控很可笑，但根據顧少傷的情報來看，這個可笑的指控居然被認真對待了，所以吳維感到的就只有可怕。
「夜帝學院的上一任院長，國之利刃，護國英雄——這樣的人會通敵賣國？會有人信？」
「如果指控他的人，是他的親生兒子呢？」
吳維悚然動容。
「秦善思指控秦老爺子通敵賣國？」
「對，而且還有證據。」
「什麼證據？」
「秦雲海就是證據。」
「？？？」
吳維再高的智商，也不可能聽懂這句話。
顧少傷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推了過來。
「這是全部的資料。」
吳維用了十分鐘看完了這些資料。
然後，剩下的就只有無語。
吳維萬萬沒想到，秦雲海的身世居然會這麼複雜離奇。
「秦善思也是直屬於夜帝學院的覺醒者，因為在一次和聯邦強者的地下交鋒中身受重傷，從此轉了文職，也喪失了生育能力。這點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因為我們都以為秦雲海就是他的兒子。
但我們已經驗證了，秦善思和秦雲海並沒有父子關係。秦老爺子也已經承認，秦雲海的確是他從聯邦帶回來的。」
「即便是這樣，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是的，但秦善思提供了一份錄音，在錄音上面，秦老爺子說，他會殺掉葉知秋，讓秦雲海繼任夜帝學院的院長。」
葉知秋，人稱葉帝，五帝之一。
同時也是葉帝學院的現任院長。
吳維這一刻沒想其他事情，而是冒出了一個很詭異的想法：
這種劇情的即視感怎麼這麼強？
難道雲海才是真正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