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您就別問了
「我不走，我就不走！」
數字女站在一旁，呵呵笑著，半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
在她看來，反正很快方莫就會把自己忘掉了。
然而，接下來的一切，真的是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之外。
「還不走？」
「又發現了？好，我把你的本子偷走，看你還怎麼記得我！」
……
「大姐，我服了，我真服了，你就不要跟著我了好不好？」
「咦，還可以發現？」
「這次我就先離開一會兒，然後再回來……」
……
經過好幾次之後，方莫已經快瘋了。
他發現，自己根本看不到數字女，但是可怕的是，腦海裡面兩道聲音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對方還沒走。
沒勁。
真挺沒勁的。
無奈之下，方莫也不說話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除了不暴露進化之門和破障之眼外，他什麼都不說了。
但是，對方還是沒走。
不走就不走吧……
已經實在沒有辦法的方莫，只能認慫，接下來繼續接待客戶，進化寵獸。
「總督讓我來問問您，宗師那邊怎麼說？」
但是他不著急，有人著急。
孟龍志來了，同時還帶來了總督的口信。
「哎！」
方莫嘆了口氣，指著周圍的一片空白道：「你們先把這個女的弄走，要不然我怎麼跟老師說話？難道，你們就什麼都得監視嗎？」
「女人？什么女人？」
孟龍志疑惑不解地看著方莫，像是看著一個傻子。
「自己看！」
方莫不爽地把一個小時前「突然」出現在他桌子上的本子遞了過去，「這是你給我的，難道這麼快就忘記了？」
「哦哦哦，記得，肯定是記得的！」
孟龍志嘿嘿一笑，尷尬地撓著頭：「我還以為，宗師會指點指點我本領呢。」
說完，他便將目光放到了本子上面。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懵了。
緊接著，一道又一道的記憶開始浮現而出……
「她，一直跟著你？」
孟龍志看著周圍，皺著眉頭道：「這我也沒辦法，她只屬於總督管理，要不我回去問問總督？」
「快去吧，我都快瘋了，上個廁所都跟著，簡直不是人！」
方莫無力地揮了揮手。
聽到這裡，孟龍志也挺尷尬，笑著對周圍道：「那個，87554，你能不能別跟著他上廁所啊，這有點丟人了吧？」
「誰，誰跟著他上廁所了？！」
數字女臉色唰地一下就紅了，但卻是死也不承認。
雖然，沒有人能夠注意到她……
實際上，她還真的跟著方莫去了一趟廁所，只不過目的不過是為了掌握方莫更多的信息而已。
她太好奇方莫這個人了。
……
「總督說了，讓你離開這裡，給他一個稍微平靜點的空間，現在大事臨頭，你就別那個啥了……」
很快的，孟龍志和黃晶田二人聯袂而來，兩人手中都拿著一個本子，上面記錄著一些信息。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他們不會忘記對方的存在。
「走就走！哼，我一定會抓住你小辮子的！」
數字女哼了一聲，嘟囔著道：「要不是我現在寵獸還處於未完全狀態，就算你們把我的信息記錄在紙上，也都不可能記住的！」
不爽的她，終於離開了。
方莫腦海裡面不斷出現的提醒聲音，也總算是停了下來。
「謝謝二位了，我這就去聯絡老師。」
得知數字女已經離開，方莫連忙拿著閃靈跑到旁邊的一個隱秘屋子，狠狠地把門關上。
「確定走了？」
他看著周圍，仍有點精神恍惚。
「它：肯定的，主人您相信我！」
「註：放心吧主人，我等級比那傢伙高一點，就算它進化到全隱藏，我也照樣可以感知到，只不過會延遲更高罷了，但只要發現一點蛛絲馬跡，馬上就會記起來。
現在，她連那種境界都不是，絕對不會出事的！」
破障之眼和進化之門提出來的信息，讓方莫大大鬆了口氣。
他，是真的有點害怕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
能力太逆天了，隨隨便便就可以讓人無法觀測到，而且，似乎還沒有到最高層次。
想到兩個寵獸的信息，方莫連忙問道：「你們剛剛說，她還會進化，到時候難道在紙上面，都不可以發現了嗎？」
「註：其實這不是好事……」
「它：主人，一旦她到了那一步，基本就算是死了，如果最後無法獲得相應的材料進化完全，達到『顯耀』那一步，她就會徹底消亡在所有人的記憶當中，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這麼狠？」
方莫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極為震撼。
他還以為，越高級對方也就越厲害，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壓根不是那麼回事。
「註：沒錯，這其實就是一個很坑人的傢伙，如果它當初能夠堪破，也就不會比我少一星了，當初能夠活……」
「它：住嘴！你在說什麼？！」
正要先跟張立根說一聲的方莫，看到眼前的信息，忽然覺得身上有些涼。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當初能夠活？活什麼？」
他放下了閃靈，很是嚴肅地詢問。
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內心裡總是有一種感覺，似乎只要堪破了這一點，接下來的很多事情，他都會清楚明白了。
但是很可惜，這一次也不知道進化之門和破障之眼到底怎麼了，竟然再也沒有說話。
「是指當初能夠活下來的人，都跟你一樣，是**然後三顆星嗎？這個**代表著什麼？」
通過梳理之後，方莫把剛剛破障之眼沒有說完的話復原了出來。
具體是不是，他也不知道。
很長時間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信息，沒有任何的動靜……
就在方莫以為，自己不會得到回答，但他卻想著一直硬耗下去的時候，終於破障之眼的回覆來了。
「註：您就別問了，現在您還不是知道的時候，以後到了時間，您就算不想知道，我們兩個也會告訴您的。」
「意思是說，現在的我，還沒有資格得知嗎？」
「還是說，知道了會有危險？」
方莫又問了一句。
可惜，這一次破障之眼打死都沒有回答，進化之門更是沒有半點要發出信息的跡象。
沒辦法，方莫只能暫時性的忘記這一點。
數字女站在一旁，呵呵笑著，半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
在她看來，反正很快方莫就會把自己忘掉了。
然而，接下來的一切，真的是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之外。
「還不走？」
「又發現了？好，我把你的本子偷走，看你還怎麼記得我！」
……
「大姐，我服了，我真服了，你就不要跟著我了好不好？」
「咦，還可以發現？」
「這次我就先離開一會兒，然後再回來……」
……
經過好幾次之後，方莫已經快瘋了。
他發現，自己根本看不到數字女，但是可怕的是，腦海裡面兩道聲音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對方還沒走。
沒勁。
真挺沒勁的。
無奈之下，方莫也不說話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除了不暴露進化之門和破障之眼外，他什麼都不說了。
但是，對方還是沒走。
不走就不走吧……
已經實在沒有辦法的方莫，只能認慫，接下來繼續接待客戶，進化寵獸。
「總督讓我來問問您，宗師那邊怎麼說？」
但是他不著急，有人著急。
孟龍志來了，同時還帶來了總督的口信。
「哎！」
方莫嘆了口氣，指著周圍的一片空白道：「你們先把這個女的弄走，要不然我怎麼跟老師說話？難道，你們就什麼都得監視嗎？」
「女人？什么女人？」
孟龍志疑惑不解地看著方莫，像是看著一個傻子。
「自己看！」
方莫不爽地把一個小時前「突然」出現在他桌子上的本子遞了過去，「這是你給我的，難道這麼快就忘記了？」
「哦哦哦，記得，肯定是記得的！」
孟龍志嘿嘿一笑，尷尬地撓著頭：「我還以為，宗師會指點指點我本領呢。」
說完，他便將目光放到了本子上面。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懵了。
緊接著，一道又一道的記憶開始浮現而出……
「她，一直跟著你？」
孟龍志看著周圍，皺著眉頭道：「這我也沒辦法，她只屬於總督管理，要不我回去問問總督？」
「快去吧，我都快瘋了，上個廁所都跟著，簡直不是人！」
方莫無力地揮了揮手。
聽到這裡，孟龍志也挺尷尬，笑著對周圍道：「那個，87554，你能不能別跟著他上廁所啊，這有點丟人了吧？」
「誰，誰跟著他上廁所了？！」
數字女臉色唰地一下就紅了，但卻是死也不承認。
雖然，沒有人能夠注意到她……
實際上，她還真的跟著方莫去了一趟廁所，只不過目的不過是為了掌握方莫更多的信息而已。
她太好奇方莫這個人了。
……
「總督說了，讓你離開這裡，給他一個稍微平靜點的空間，現在大事臨頭，你就別那個啥了……」
很快的，孟龍志和黃晶田二人聯袂而來，兩人手中都拿著一個本子，上面記錄著一些信息。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他們不會忘記對方的存在。
「走就走！哼，我一定會抓住你小辮子的！」
數字女哼了一聲，嘟囔著道：「要不是我現在寵獸還處於未完全狀態，就算你們把我的信息記錄在紙上，也都不可能記住的！」
不爽的她，終於離開了。
方莫腦海裡面不斷出現的提醒聲音，也總算是停了下來。
「謝謝二位了，我這就去聯絡老師。」
得知數字女已經離開，方莫連忙拿著閃靈跑到旁邊的一個隱秘屋子，狠狠地把門關上。
「確定走了？」
他看著周圍，仍有點精神恍惚。
「它：肯定的，主人您相信我！」
「註：放心吧主人，我等級比那傢伙高一點，就算它進化到全隱藏，我也照樣可以感知到，只不過會延遲更高罷了，但只要發現一點蛛絲馬跡，馬上就會記起來。
現在，她連那種境界都不是，絕對不會出事的！」
破障之眼和進化之門提出來的信息，讓方莫大大鬆了口氣。
他，是真的有點害怕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
能力太逆天了，隨隨便便就可以讓人無法觀測到，而且，似乎還沒有到最高層次。
想到兩個寵獸的信息，方莫連忙問道：「你們剛剛說，她還會進化，到時候難道在紙上面，都不可以發現了嗎？」
「註：其實這不是好事……」
「它：主人，一旦她到了那一步，基本就算是死了，如果最後無法獲得相應的材料進化完全，達到『顯耀』那一步，她就會徹底消亡在所有人的記憶當中，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這麼狠？」
方莫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極為震撼。
他還以為，越高級對方也就越厲害，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壓根不是那麼回事。
「註：沒錯，這其實就是一個很坑人的傢伙，如果它當初能夠堪破，也就不會比我少一星了，當初能夠活……」
「它：住嘴！你在說什麼？！」
正要先跟張立根說一聲的方莫，看到眼前的信息，忽然覺得身上有些涼。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當初能夠活？活什麼？」
他放下了閃靈，很是嚴肅地詢問。
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內心裡總是有一種感覺，似乎只要堪破了這一點，接下來的很多事情，他都會清楚明白了。
但是很可惜，這一次也不知道進化之門和破障之眼到底怎麼了，竟然再也沒有說話。
「是指當初能夠活下來的人，都跟你一樣，是**然後三顆星嗎？這個**代表著什麼？」
通過梳理之後，方莫把剛剛破障之眼沒有說完的話復原了出來。
具體是不是，他也不知道。
很長時間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信息，沒有任何的動靜……
就在方莫以為，自己不會得到回答，但他卻想著一直硬耗下去的時候，終於破障之眼的回覆來了。
「註：您就別問了，現在您還不是知道的時候，以後到了時間，您就算不想知道，我們兩個也會告訴您的。」
「意思是說，現在的我，還沒有資格得知嗎？」
「還是說，知道了會有危險？」
方莫又問了一句。
可惜，這一次破障之眼打死都沒有回答，進化之門更是沒有半點要發出信息的跡象。
沒辦法，方莫只能暫時性的忘記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