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情報（下）
當後藤田正樹氣喘吁吁的跑下樓的時候，已經找不過川上的身影了。
有些著急的他伸長了脖子左看右看，然後就看到了在去停車場的路上，不少行人都在躲著什麼，都是腳步匆匆的。
後藤田正樹也來不及歇口氣，趕緊用盡全力奔跑起來，隨著離停車場越來越近，川上和他兩個手下的身影也重新出現在了眼中，後藤田正樹已經跑得全身都是汗了，深怕川上他們會搶先一步開車離開的他，咬緊了牙關，拼了命的奔跑著。
「等一等，呼呼呼呼！」
終於在川上他們打開車門就要在坐上去的時候，後藤田正樹跑到了他們的汽車前。上氣不接下氣的他，單手撐在了車前蓋上，同時揮手示意車裡的川上下來。
「你活膩味了！」川上還沒下來，一位跟班搶先下車跑過來，嘴上罵罵咧咧著，伸手想要推開後藤田正樹，沒想到被後者一個閃身給閃過去了。
「警....警察。都先從車上下來吧。我..呼..呼..有話問你們。」
後藤田正樹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掏出了警察手冊朝他們展示。
原本還想要把他給推開的跟班男硬生生的停下了伸了一半的手，轉頭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川上，想要問他，自己應該怎麼做。
「這位警官我好像沒見過你啊，組對課的新人？還是搜查一課的新人？」
披著衣服，露出胸口的紋身的川上上下打量著後藤田正樹。
「我有事情想要問你。就現在，可以嗎？」
「我如果說不行呢？」川上雙手抱在胸前，斜靠著車門。
後藤田正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相比之前在六原那邊的夜叉狀，現在的川上看上去好像更冷靜了。
「給我個面子怎麼樣？」想不出理由的後藤田正樹用出了一慣以來警察和暴力團體打交道的方式。
「可以。你問吧。」
沒想到川上會那麼利索的答應下來的後藤田正樹愣了下，隨即繃著臉摸了摸鼻子，掩飾了一下小尷尬。
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藤田正樹開口詢問道：「關於那位古川，不知道川上先生你知道點什麼？」
「警官，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剛才就在六原佳彥的公司里。」
「果然！」川上突然提高了嗓門，猛的一拍車門，「你們警察也在懷疑六原這個王八蛋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是這個王八蛋殺了家父還有兩位叔叔！」
越說越激動的川上不停的來回走動，嘴巴上喋喋不休著，抓住了後藤田正樹的手：「警官，我告訴你，六原那個老王八吧，他就是嫌我們拖他的後腿，可他也不想想，要是沒有家父帶著我們這幫人給他撐著，他能有今天！今天想要過河拆橋了，沒門！你們也是在監視他吧？你們一定要盯死他！」
後藤田正樹不動聲色的把手臂從川上的手裡掙脫開來，同時心裡有點小後悔了，他覺得眼前的川上有點躁鬱症或者別的什麼病的樣子，看起來精神不是很正常，不過考慮到還沒有把關於古川的事情給問出來，不由得硬著頭皮開始跟他胡扯起來。
「沒錯，沒錯！我們的小栗課長也是這麼覺得。小栗課長你知道的吧？」不等川上說話，後藤田正樹接著說了下去，「那麼關於六原殺了古川是怎麼回事？」
「你們警察不知道嗎？」川上一臉意外的樣子，這讓後藤田正樹也是一臉意外的搖了搖頭。
「你果然是新來的啊！」川上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下子又興奮起來，嘰里呱啦的說著，「古川叔父當年差一點就成了我們小池一家上一任的當家的女婿呢。」
「女婿？我記得六原才是女婿吧。」
「所以說他才是個王八蛋，當年的六原算個屁！」說著說著川上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似乎是把眼前的水泥地當成了六原佳彥，又狠狠的吐了幾口。
「這個王八蛋，當年說古川叔父想要出賣大家，說他是你們警察臥底，還編的有模有樣的！」
「上任當家的也是個老糊塗，竟然就那麼輕易的相信六原這個王八蛋的鬼話！給古川叔父下了絕緣狀！」
看著川上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後藤田正樹不由得有些好奇，開口詢問道：「你跟古川的關係很好嗎？」
「我們這幫人，哪個沒有受過古川叔父的幫助。」
「那麼，為什麼古川會被當成警察臥底呢，你們的上任當家的，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聽信讒言吧。」
「這我哪知道！但是肯定和六原這個王八蛋脫不開關係。」
後藤田正樹看他對六原佳彥一口一個王八蛋的樣子，看得出來是真的非常不滿了。不過眼見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來什麼了，他還是決定先回去的好。
「感謝川上先生你的合作，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我讓你走了嗎？」就在後藤田正樹剛轉身的時候，川上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充血的眼睛又被他瞪大了一圈，「這位警官，既然我給你面子了，你也要給我一個面子吧。」
「什麼意思？」後藤田正樹轉過頭，皺著眉頭看著他，同時抓住了他的手，試圖想要掙脫開來。
「你也要告訴我，你們警察掌握了哪些證據吧！」川上把臉湊過來，停在了距離後藤田正樹只有兩個手指寬的地方，一臉神經質的看著他。
「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鬆開我。」濃重的體味撲鼻而來，後藤田正樹一把拉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幾步。
「看來，警官你是不想給我面子了。」
川上挑了挑眉毛，下巴微微抬起，看著後藤田正樹笑了起來，露著大白牙的他出手來在空中點了點，用那種低沉到像是從嗓子裡扯出來的聲音說著，「既然警官你落了我的面子，那就別怪我了啊！」
話音未落，後藤田正樹趕緊拔腿就跑，現在這停車場裡，川上他們有三個人，自己就孤身一個，還是先跑了再說。
「給我追上去！」川上大吼一聲，率先追趕上去。
「你給我站住吧！」
也許是因為不久前剛激烈的跑過，後藤田正樹還沒跑出地下停車場，就被川上給追上了。
「別這樣。我現在還有事情，下次我請川上先生你喝一杯。」
被川上一把連領帶帶領口抓住的後藤田正樹還試圖想要不動手，不過前者根本沒聽他的話，用力的往下扯著，想讓他把頭給低下來。
「向我道歉！」
「我不是說了你別這樣嘛！」
「為什麼你也不給我面子！」
眼見自己掙脫不開川上，而另外兩個人也追上來了，被逼急了的後藤田正樹用力的把腦袋向後揚，然後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劈頭蓋臉的朝著川上砸了下去。
「啊！」
川上捂著被砸到的半張臉，瘋狂的嘶吼著，鮮血不停地從他的指縫處爭先恐後的湧出來。
「八嘎！」跟班男發出怒吼，直接一拳砸向後藤田正樹的小腹，沒想到被他一閃而過，不過另一位跟班男的拳頭卻是砸在了他的後背上。
背後一疼的後藤田正樹轉身一肘打在跟班男的胸口，接著又是繃緊了身體，一拳砸在他的腹部，吃痛之下的跟班男的身子不由得向前一彎。
後藤田正樹順勢抓住他的腦袋，用力的往下砸的時候，右腿以膝蓋為點蜷成銳角往上提，重重的砸在跟班男的臉上，只見跟班男的鼻樑連帶著嘴巴像是塌方一樣，哼都不哼一聲的昏死過去。
「你還來嗎？」
可能是剛才那一記頭槌砸在了川上的牙齒上，就在打鬥的間歇，後藤田正樹右眉處已經有鮮血不停地留下來，很快小半張臉上被染紅了顏色。
剩下的那位跟班男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不過隨即奮力的沖了過來，像是橄欖球運動員那樣，直接撞進了後藤田正樹的懷裡，然後死死地抱住了他。
「該死的！」
原本還有點不太明白這跟班男的用意，不過在瞥到之前倒在地上的川上已經爬起來，正搖搖晃晃的朝著汽車走過去，生怕他從車上拿下什麼東西的後藤田正樹，用力的把右手手肘砸在跟班男的後背正中的脊柱上，一次不夠，又用力的砸了幾次。
「混蛋！你是不想活了嗎！」
那邊的川上已經打開車門坐上了汽車，被發動的汽車轟鳴著，車燈的光芒正對著後藤田正樹，以及死死抱著的跟班男。
「八嘎！」
被逼急的後藤田正樹努力的抬起腿，一腳踢中了跟班男的下體，連著踢了三四腳，趕在汽車衝過來直接，掙脫開了跟班男的手，用力的拉著他，險險的躲開了汽車。
汽車帶起的風經過後藤田正樹的後頸，讓他不由得寒毛直立。
「你是不是瘋了！」
在汽車停下來之後，後藤田正樹一把拉開車門，一腳踹中正抓著方向盤的川上。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從車內飛撲下來的川上把後藤田正樹撲倒在地上，用頭槌砸在他的頭上，然後又直接對著他的腹部砸下一拳。
意識有點模糊的後藤田正樹仰躺在地上，再被川上踩中胸口以後，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我還沒有殺過警察呢！正好今天就開個張！」
川上兩眼放光的看著後藤田正樹，一把抓起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狠狠的砸在了車蓋上。
後藤田正樹撐著車前蓋想要努力的站起來，沒想到卻被川上的手肘猛擊在了腦袋上，直接一頭撞在了車前蓋上，眼前一黑的他頓時倒地不起。
「大哥，算了吧。」
之前被後藤田正樹擊中下體的跟班男捂著下體，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想要阻止川上繼續打下去。
「你也不給我面子！」已經瘋癲的川上，瞪大雙眼看著他。
跟班男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就在這個間歇，後藤田正樹雙手撐在地上，努力的想要站起來，沒想到卻被川上一腳踢中腹部，變成了仰躺在地上。
「警官，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酒？明年的今天，我會去給你掃墓的。」
用力的抬動著眼皮，鮮血順勢流進了眼裡，不過就在這一瞬間，後藤田正樹已經看到了川上衝車里拿出來一把打刀。
一把將握在左手的刀鞘丟在地上，川上倒握住刀把，刀尖朝下，高高的舉起了刀。
我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意識已經模糊的後藤田正樹突然笑了出來。
「去死吧你！」
「砰！」
「砰！」
就在川上要把刀刺下來的瞬間，兩聲槍聲響起，高舉著刀的川上胸口冒出兩個血洞，一臉不可置信的倒在了地上。
「正樹！」
這是在昏死過去之前，後藤田正樹聽到的聲音，那是橋本七海的聲音。
有些著急的他伸長了脖子左看右看，然後就看到了在去停車場的路上，不少行人都在躲著什麼，都是腳步匆匆的。
後藤田正樹也來不及歇口氣，趕緊用盡全力奔跑起來，隨著離停車場越來越近，川上和他兩個手下的身影也重新出現在了眼中，後藤田正樹已經跑得全身都是汗了，深怕川上他們會搶先一步開車離開的他，咬緊了牙關，拼了命的奔跑著。
「等一等，呼呼呼呼！」
終於在川上他們打開車門就要在坐上去的時候，後藤田正樹跑到了他們的汽車前。上氣不接下氣的他，單手撐在了車前蓋上，同時揮手示意車裡的川上下來。
「你活膩味了！」川上還沒下來，一位跟班搶先下車跑過來，嘴上罵罵咧咧著，伸手想要推開後藤田正樹，沒想到被後者一個閃身給閃過去了。
「警....警察。都先從車上下來吧。我..呼..呼..有話問你們。」
後藤田正樹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掏出了警察手冊朝他們展示。
原本還想要把他給推開的跟班男硬生生的停下了伸了一半的手，轉頭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川上，想要問他，自己應該怎麼做。
「這位警官我好像沒見過你啊，組對課的新人？還是搜查一課的新人？」
披著衣服，露出胸口的紋身的川上上下打量著後藤田正樹。
「我有事情想要問你。就現在，可以嗎？」
「我如果說不行呢？」川上雙手抱在胸前，斜靠著車門。
後藤田正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相比之前在六原那邊的夜叉狀，現在的川上看上去好像更冷靜了。
「給我個面子怎麼樣？」想不出理由的後藤田正樹用出了一慣以來警察和暴力團體打交道的方式。
「可以。你問吧。」
沒想到川上會那麼利索的答應下來的後藤田正樹愣了下，隨即繃著臉摸了摸鼻子，掩飾了一下小尷尬。
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藤田正樹開口詢問道：「關於那位古川，不知道川上先生你知道點什麼？」
「警官，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剛才就在六原佳彥的公司里。」
「果然！」川上突然提高了嗓門，猛的一拍車門，「你們警察也在懷疑六原這個王八蛋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是這個王八蛋殺了家父還有兩位叔叔！」
越說越激動的川上不停的來回走動，嘴巴上喋喋不休著，抓住了後藤田正樹的手：「警官，我告訴你，六原那個老王八吧，他就是嫌我們拖他的後腿，可他也不想想，要是沒有家父帶著我們這幫人給他撐著，他能有今天！今天想要過河拆橋了，沒門！你們也是在監視他吧？你們一定要盯死他！」
後藤田正樹不動聲色的把手臂從川上的手裡掙脫開來，同時心裡有點小後悔了，他覺得眼前的川上有點躁鬱症或者別的什麼病的樣子，看起來精神不是很正常，不過考慮到還沒有把關於古川的事情給問出來，不由得硬著頭皮開始跟他胡扯起來。
「沒錯，沒錯！我們的小栗課長也是這麼覺得。小栗課長你知道的吧？」不等川上說話，後藤田正樹接著說了下去，「那麼關於六原殺了古川是怎麼回事？」
「你們警察不知道嗎？」川上一臉意外的樣子，這讓後藤田正樹也是一臉意外的搖了搖頭。
「你果然是新來的啊！」川上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下子又興奮起來，嘰里呱啦的說著，「古川叔父當年差一點就成了我們小池一家上一任的當家的女婿呢。」
「女婿？我記得六原才是女婿吧。」
「所以說他才是個王八蛋，當年的六原算個屁！」說著說著川上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似乎是把眼前的水泥地當成了六原佳彥，又狠狠的吐了幾口。
「這個王八蛋，當年說古川叔父想要出賣大家，說他是你們警察臥底，還編的有模有樣的！」
「上任當家的也是個老糊塗，竟然就那麼輕易的相信六原這個王八蛋的鬼話！給古川叔父下了絕緣狀！」
看著川上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後藤田正樹不由得有些好奇，開口詢問道：「你跟古川的關係很好嗎？」
「我們這幫人，哪個沒有受過古川叔父的幫助。」
「那麼，為什麼古川會被當成警察臥底呢，你們的上任當家的，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聽信讒言吧。」
「這我哪知道！但是肯定和六原這個王八蛋脫不開關係。」
後藤田正樹看他對六原佳彥一口一個王八蛋的樣子，看得出來是真的非常不滿了。不過眼見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來什麼了，他還是決定先回去的好。
「感謝川上先生你的合作，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我讓你走了嗎？」就在後藤田正樹剛轉身的時候，川上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充血的眼睛又被他瞪大了一圈，「這位警官，既然我給你面子了，你也要給我一個面子吧。」
「什麼意思？」後藤田正樹轉過頭，皺著眉頭看著他，同時抓住了他的手，試圖想要掙脫開來。
「你也要告訴我，你們警察掌握了哪些證據吧！」川上把臉湊過來，停在了距離後藤田正樹只有兩個手指寬的地方，一臉神經質的看著他。
「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鬆開我。」濃重的體味撲鼻而來，後藤田正樹一把拉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幾步。
「看來，警官你是不想給我面子了。」
川上挑了挑眉毛，下巴微微抬起，看著後藤田正樹笑了起來，露著大白牙的他出手來在空中點了點，用那種低沉到像是從嗓子裡扯出來的聲音說著，「既然警官你落了我的面子，那就別怪我了啊！」
話音未落，後藤田正樹趕緊拔腿就跑，現在這停車場裡，川上他們有三個人，自己就孤身一個，還是先跑了再說。
「給我追上去！」川上大吼一聲，率先追趕上去。
「你給我站住吧！」
也許是因為不久前剛激烈的跑過，後藤田正樹還沒跑出地下停車場，就被川上給追上了。
「別這樣。我現在還有事情，下次我請川上先生你喝一杯。」
被川上一把連領帶帶領口抓住的後藤田正樹還試圖想要不動手，不過前者根本沒聽他的話，用力的往下扯著，想讓他把頭給低下來。
「向我道歉！」
「我不是說了你別這樣嘛！」
「為什麼你也不給我面子！」
眼見自己掙脫不開川上，而另外兩個人也追上來了，被逼急了的後藤田正樹用力的把腦袋向後揚，然後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劈頭蓋臉的朝著川上砸了下去。
「啊！」
川上捂著被砸到的半張臉，瘋狂的嘶吼著，鮮血不停地從他的指縫處爭先恐後的湧出來。
「八嘎！」跟班男發出怒吼，直接一拳砸向後藤田正樹的小腹，沒想到被他一閃而過，不過另一位跟班男的拳頭卻是砸在了他的後背上。
背後一疼的後藤田正樹轉身一肘打在跟班男的胸口，接著又是繃緊了身體，一拳砸在他的腹部，吃痛之下的跟班男的身子不由得向前一彎。
後藤田正樹順勢抓住他的腦袋，用力的往下砸的時候，右腿以膝蓋為點蜷成銳角往上提，重重的砸在跟班男的臉上，只見跟班男的鼻樑連帶著嘴巴像是塌方一樣，哼都不哼一聲的昏死過去。
「你還來嗎？」
可能是剛才那一記頭槌砸在了川上的牙齒上，就在打鬥的間歇，後藤田正樹右眉處已經有鮮血不停地留下來，很快小半張臉上被染紅了顏色。
剩下的那位跟班男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不過隨即奮力的沖了過來，像是橄欖球運動員那樣，直接撞進了後藤田正樹的懷裡，然後死死地抱住了他。
「該死的！」
原本還有點不太明白這跟班男的用意，不過在瞥到之前倒在地上的川上已經爬起來，正搖搖晃晃的朝著汽車走過去，生怕他從車上拿下什麼東西的後藤田正樹，用力的把右手手肘砸在跟班男的後背正中的脊柱上，一次不夠，又用力的砸了幾次。
「混蛋！你是不想活了嗎！」
那邊的川上已經打開車門坐上了汽車，被發動的汽車轟鳴著，車燈的光芒正對著後藤田正樹，以及死死抱著的跟班男。
「八嘎！」
被逼急的後藤田正樹努力的抬起腿，一腳踢中了跟班男的下體，連著踢了三四腳，趕在汽車衝過來直接，掙脫開了跟班男的手，用力的拉著他，險險的躲開了汽車。
汽車帶起的風經過後藤田正樹的後頸，讓他不由得寒毛直立。
「你是不是瘋了！」
在汽車停下來之後，後藤田正樹一把拉開車門，一腳踹中正抓著方向盤的川上。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從車內飛撲下來的川上把後藤田正樹撲倒在地上，用頭槌砸在他的頭上，然後又直接對著他的腹部砸下一拳。
意識有點模糊的後藤田正樹仰躺在地上，再被川上踩中胸口以後，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我還沒有殺過警察呢！正好今天就開個張！」
川上兩眼放光的看著後藤田正樹，一把抓起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狠狠的砸在了車蓋上。
後藤田正樹撐著車前蓋想要努力的站起來，沒想到卻被川上的手肘猛擊在了腦袋上，直接一頭撞在了車前蓋上，眼前一黑的他頓時倒地不起。
「大哥，算了吧。」
之前被後藤田正樹擊中下體的跟班男捂著下體，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想要阻止川上繼續打下去。
「你也不給我面子！」已經瘋癲的川上，瞪大雙眼看著他。
跟班男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就在這個間歇，後藤田正樹雙手撐在地上，努力的想要站起來，沒想到卻被川上一腳踢中腹部，變成了仰躺在地上。
「警官，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酒？明年的今天，我會去給你掃墓的。」
用力的抬動著眼皮，鮮血順勢流進了眼裡，不過就在這一瞬間，後藤田正樹已經看到了川上衝車里拿出來一把打刀。
一把將握在左手的刀鞘丟在地上，川上倒握住刀把，刀尖朝下，高高的舉起了刀。
我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意識已經模糊的後藤田正樹突然笑了出來。
「去死吧你！」
「砰！」
「砰！」
就在川上要把刀刺下來的瞬間，兩聲槍聲響起，高舉著刀的川上胸口冒出兩個血洞，一臉不可置信的倒在了地上。
「正樹！」
這是在昏死過去之前，後藤田正樹聽到的聲音，那是橋本七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