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進展
池袋警察署三樓，刑事課強行犯搜查組所在的辦公室內，大山智夫又看了一眼手錶，發現快要到下午五點了，眼看著鈴木飛鳥今天一天都沒來，打她電話也沒有打通，這讓他不由得有點擔心。
「組長，你說那位大小姐會不會是因為昨天被你氣到了，所以今天就不來了？」
「如果下班前還沒來，就記一個曠工吧。」坐在電腦前，熟練又有節奏的敲擊著鍵盤的工藤幸二，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仿佛在說這事跟我沒有關係。
就是這樣，每次都這樣，活該你到現在都去不了警視廳！
大山智夫翻了一個白眼，對著工藤幸二做了鬼臉以後，劃著名椅子回到自己的辦公桌。看著眼前的報告書清單，真是頭大不行。
這是他們上一周處理的一樁老人在家死亡的案件，雖然最後是確認為孤獨死，但是依舊還是需要寫案件報告書的。
雖然說相比兇殺案來講，要寫的東西要少不少，但是證人口供，死亡現場的搜查報告，再加上鑑證課的各種鑑證報告以及死者的司法解剖報告，這些零零散散加起來，花了他足足一下午還沒有做好。
寫的有些惱火的大山智夫瞥了一眼工藤幸二，越發的好奇，這位比自己大了五歲的組長，怎麼操作電腦打字這麼厲害，他該不會是特地去學習過了吧。
就在他吃力的打著字的時候，鈴木飛鳥一臉趾高氣揚的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大小姐，你今天幹什麼去了？你差一點就要曠工了啊！」第一時間迎上去的大山智夫指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錶顯示的時間。
微微抬著腦袋的鈴木飛鳥沒有說話，大搖大擺的走到工藤幸二的辦公桌前，從包里掏出幾頁紙拍在桌子上。
「組長！你要的東西，我找來了！」一副快來誇我的表情的鈴木飛鳥大聲的說著。
「這什麼東西啊？」被提起了好奇心的大山智夫湊上來，擠在工藤幸二的身邊，和他一起看著。
「這這這....這東西你哪來的？」
沒想到這幾張紙上赫然是之前的死者阮強的工作合同，而且就是在他死之前的前兩天才簽的。這讓大山智夫不由得一臉驚訝的抬起了頭。
「我當然有我的辦法啦！」
鈴木飛鳥雙手背在背後，在看到工藤幸二的神情也變得訝異起來以後，輕哼一聲，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挺起一貧如洗的胸膛，簡直驕傲的不行。
「還不錯。」工藤幸二自然而然的將看完的紙放回到辦公桌上，對著鈴木飛鳥點了點頭。
雖然他確實不怎麼喜歡鈴木飛鳥，但是就這次來說，她確實做得相當不錯了。當然他也知道這種情報肯定不是她獨自能夠搞到的，但是這其中的具體過程，他也懶得去問，反正得到情報就好了。
「那麼現在可以確定，這次的案件就是兇殺案了吧。」
已經坐到椅子上，抱著胳膊，雙腳不停擺動著的鈴木飛鳥，一臉得意洋洋的問道。
「確實可以。」工藤幸二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大山智夫，「去把這件案子的現場報告拿過來。」
明白現在事情嚴重性的大山智夫也沒有再廢話，第一時間從儲物櫃裡拿出了文件夾。
「你也過來吧。」
快速打開文件夾，把現場報告抽出來的工藤幸二看了鈴木飛鳥一眼。
翻了一會兒現場報告，又翻了翻鈴木飛鳥帶過來的幾頁紙，不論是工藤幸二還是大山智夫都有點找不出頭緒來，因為這裡實在是沒有什麼能顯示出死者阮強的朋友圈的地方。
不過，就在工藤幸二抬起頭的時候，意外的看到了依舊是一臉得意洋洋的鈴木飛鳥，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你還有別的情報吧？也別藏著掖著了，趕緊一次性都拿出來吧。」
哼，最後還不是要我來出馬！
恰巧這個時候，之前出去跑現場的五位組員回到了辦公室，一看到辦公室內的三個人都在辦公桌前，也不由得好奇的圍了上來，想要一探究竟。
「喏，這個是死者阮強的Facebook。」成為眾人焦點的鈴木飛鳥頓時露出得意的神色，她到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但是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被工藤幸二無視，而且組裡的其他人也都把她當成一位因為閒著無聊出於好奇心來玩玩的大小姐，所以今天在後藤田正樹的幫助下，可算是讓她狠狠地出了次風頭。
「你們看這個。」鈴木飛鳥邊說邊劃出一張照片，點開來以後向大家展示，「這個是死者阮強，這個是他的女朋友。」
「那這個女朋友叫什麼呢？」大山智夫好奇的問道。
「我也查出來了哦，他們兩個人有互相關注的。」鈴木飛鳥拿著手機又是一通操作，把另個Facebook的帳號翻了出來。
「這個就是死者阮強的女朋友，叫做沈怡，是從中國來的留學生。」
「鈴木巡查你好厲害啊。竟然這麼快就把死者的人際關係給查出來了！」
其中一位同為巡查的警員一臉吃驚的表情，語氣讚嘆的說著。
「很輕鬆啦！」鈴木飛鳥摸了摸後腦勺，伸出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手勢，「我只是稍稍認真了一點而已。」
「還算可以吧。」工藤幸二點了點頭，「那麼你知道這位叫做沈怡的留學生住在哪裡嗎？」
「誒？」鈴木飛鳥突然愣住了，她記得她得到這些情報以後就興沖沖的趕回來了，好像後藤田正樹還沒有帶著她把這位留學生的住址給查出來。
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鈴木飛鳥心裡有點著急，就在這個時候，用餘光瞥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以及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照片，一瞬間就想到了什麼。
「雖然我沒有把她的住址查出來，但是我大概知道她住在哪裡。」
「哪裡？」
鈴木飛鳥沒有說話，而是轉頭小跑回自己的辦公桌，把筆記本電腦拿了過來，一通操作之下，把地圖上的一塊圈了出來。
「你們看她拍的那些照片，從照片的背景上來看，很多都能看到晴空塔，所以我猜測，她很有可能是住在這邊。」
「晴空塔的話那這片區域很大了哦，不止是東台區，連墨田區和荒川區都有可能哦。」大山智夫首先指出了問題所在。
摸著下巴的工藤幸二點了點頭，接過了話頭：「確實有點難度，不過墨田區可以首先排除出去。」
「為什麼？」
「你不會看照片嗎？好幾張照片裡都能看到隅田川，晴空塔在隅田川對岸，所以如果這位沈怡是住在墨田區的話，不可能把隅田川和晴空塔同時拍下來。」工藤幸二說著用手指在電腦屏幕上劃了一圈，「這位沈怡在我看來應該是住在沿隅田川這一條線上。」
「那個，我們不能通過Facebook聯繫她嗎？讓她來警察署這邊，來認領一下屍體。」剛才那位說話的巡查這時候插話道。
「不能這麼做哦。」大山智夫搖了搖頭。
「為什麼啊？」
大山智夫聳了聳，向他解釋道：「一般來說，兇殺案多數出現在親人朋友之間，從統計上來，兇殺案的大部分兇手其實就是死者的身邊人，而這位叫做沈怡的女孩，身為死者的女朋友，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現在也是嫌疑人之一。所以，如果我們貿然聯繫的話，她要是跑了怎麼辦呢？」
說完以後，大山智夫又轉頭看向了工藤幸二，有點為難的說道：「組長，雖然你把住址所在的範圍給縮小了，但是這隅田川沿河一岸有很多住宅區，搜尋起來肯定很麻煩，你看是不是要向上面申請一下，讓上面派遣機搜過來幫我們。而且那邊又是台東區又是荒川區，我們這已經是跨區辦案了，是不是也要通知那邊的警察署，不然碰上以後會有點尷尬啊。」
「等一下！我好想知道這位沈怡住在哪裡了。」
就在工藤幸二要開口的時候，鈴木飛鳥舉起了手。被眾人目光圍觀的她，從包裡面取出一張紙，這是之前寫著不丹餐廳地址的那張紙。
「我覺得，那位沈怡很可能就住在這個不丹餐廳附近。」
也不算那麼沒用嘛。
工藤幸二這下子倒是有點意外了，沒想到鈴木飛鳥能想到這個其他人都沒有察覺到的地方，不由得在心裡點了點頭。
「不丹餐廳嗎？哦！」大山智夫也反應了過來，趕緊在地圖裡輸入不丹餐廳的地址，點下確定以後，發現這家餐廳的左右兩邊果然各有一個小區。
咦！這個キウンクエ藏前公寓，這不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叫做藤井淳史的醫生所居住的小區嗎？
鈴木飛鳥突然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組長，要不我們明天就去這兩個公寓問一問吧？」
「也好，明天我們就分兩組過去吧，一組一個公寓。」工藤幸二點了點頭，對大山智夫的提議做出了安排。
「那個，組長，我要去這個公寓。」
鈴木飛鳥手指一指，眾人順著看過去，赫然就是キウンクエ藏前公寓。
工藤幸二有點奇怪，不過也沒有多想，反正就兩個公寓而已，最多上午就能解決，「好吧，那麼大山你就帶隊去キウンクエ藏前公寓，我帶隊去另外一個。」
「都沒有問題吧？」
「沒有。」眾人齊聲回答。
「那行，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就先下班吧。」
工藤幸二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可以解散回家了，不過就在大家收拾好各自的東西以後，鈴木飛鳥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站出來說道：「那個，如果大家晚上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想請大家去吃飯。」
大山智夫轉頭看了一眼工藤幸二，恰好其他人的視線也射向了工藤幸二。
「你請客？」
面對工藤幸二的詢問，鈴木飛鳥忙不迭的點頭：「對，我請客。我請大家吃烤肉吧。」
「那也好。」工藤幸二應了下來，然後環視了一圈，「你們還有誰要去的？」
「我！」大山智夫第一個舉手，「既然大小姐請客，我肯定是要去了。」
「我也去！」
「加我一個！」
既然組長和副組長都要去，其他人也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了。
這是之前吃午餐的時候，她把心裡的苦惱告訴後藤田正樹以後，後者交給她的辦法。
用他的話來說，大部分的刑警都是正義感爆棚的人，也不會搞什麼虛頭巴腦的事情，所以你直接請他們一起喝酒吃飯，一頓飯下來，大家的關係就能進一步了。
所以現在看到所有人都願意去，原本提著的心算是落了地。
這讓鈴木飛鳥鬆了一口氣，然後趕緊在前面帶路。
「大家都跟著我哦！」
說完以後，挎上包的她，率先走出了辦公室。
「組長，你說那位大小姐會不會是因為昨天被你氣到了，所以今天就不來了？」
「如果下班前還沒來，就記一個曠工吧。」坐在電腦前，熟練又有節奏的敲擊著鍵盤的工藤幸二，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仿佛在說這事跟我沒有關係。
就是這樣，每次都這樣，活該你到現在都去不了警視廳！
大山智夫翻了一個白眼，對著工藤幸二做了鬼臉以後，劃著名椅子回到自己的辦公桌。看著眼前的報告書清單，真是頭大不行。
這是他們上一周處理的一樁老人在家死亡的案件，雖然最後是確認為孤獨死，但是依舊還是需要寫案件報告書的。
雖然說相比兇殺案來講，要寫的東西要少不少，但是證人口供，死亡現場的搜查報告，再加上鑑證課的各種鑑證報告以及死者的司法解剖報告，這些零零散散加起來，花了他足足一下午還沒有做好。
寫的有些惱火的大山智夫瞥了一眼工藤幸二，越發的好奇，這位比自己大了五歲的組長，怎麼操作電腦打字這麼厲害，他該不會是特地去學習過了吧。
就在他吃力的打著字的時候，鈴木飛鳥一臉趾高氣揚的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大小姐，你今天幹什麼去了？你差一點就要曠工了啊！」第一時間迎上去的大山智夫指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錶顯示的時間。
微微抬著腦袋的鈴木飛鳥沒有說話，大搖大擺的走到工藤幸二的辦公桌前，從包里掏出幾頁紙拍在桌子上。
「組長！你要的東西，我找來了！」一副快來誇我的表情的鈴木飛鳥大聲的說著。
「這什麼東西啊？」被提起了好奇心的大山智夫湊上來，擠在工藤幸二的身邊，和他一起看著。
「這這這....這東西你哪來的？」
沒想到這幾張紙上赫然是之前的死者阮強的工作合同，而且就是在他死之前的前兩天才簽的。這讓大山智夫不由得一臉驚訝的抬起了頭。
「我當然有我的辦法啦！」
鈴木飛鳥雙手背在背後，在看到工藤幸二的神情也變得訝異起來以後，輕哼一聲，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挺起一貧如洗的胸膛，簡直驕傲的不行。
「還不錯。」工藤幸二自然而然的將看完的紙放回到辦公桌上，對著鈴木飛鳥點了點頭。
雖然他確實不怎麼喜歡鈴木飛鳥，但是就這次來說，她確實做得相當不錯了。當然他也知道這種情報肯定不是她獨自能夠搞到的，但是這其中的具體過程，他也懶得去問，反正得到情報就好了。
「那麼現在可以確定，這次的案件就是兇殺案了吧。」
已經坐到椅子上，抱著胳膊，雙腳不停擺動著的鈴木飛鳥，一臉得意洋洋的問道。
「確實可以。」工藤幸二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大山智夫，「去把這件案子的現場報告拿過來。」
明白現在事情嚴重性的大山智夫也沒有再廢話，第一時間從儲物櫃裡拿出了文件夾。
「你也過來吧。」
快速打開文件夾，把現場報告抽出來的工藤幸二看了鈴木飛鳥一眼。
翻了一會兒現場報告，又翻了翻鈴木飛鳥帶過來的幾頁紙，不論是工藤幸二還是大山智夫都有點找不出頭緒來，因為這裡實在是沒有什麼能顯示出死者阮強的朋友圈的地方。
不過，就在工藤幸二抬起頭的時候，意外的看到了依舊是一臉得意洋洋的鈴木飛鳥，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你還有別的情報吧？也別藏著掖著了，趕緊一次性都拿出來吧。」
哼，最後還不是要我來出馬！
恰巧這個時候，之前出去跑現場的五位組員回到了辦公室，一看到辦公室內的三個人都在辦公桌前，也不由得好奇的圍了上來，想要一探究竟。
「喏，這個是死者阮強的Facebook。」成為眾人焦點的鈴木飛鳥頓時露出得意的神色，她到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但是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被工藤幸二無視，而且組裡的其他人也都把她當成一位因為閒著無聊出於好奇心來玩玩的大小姐，所以今天在後藤田正樹的幫助下，可算是讓她狠狠地出了次風頭。
「你們看這個。」鈴木飛鳥邊說邊劃出一張照片，點開來以後向大家展示，「這個是死者阮強，這個是他的女朋友。」
「那這個女朋友叫什麼呢？」大山智夫好奇的問道。
「我也查出來了哦，他們兩個人有互相關注的。」鈴木飛鳥拿著手機又是一通操作，把另個Facebook的帳號翻了出來。
「這個就是死者阮強的女朋友，叫做沈怡，是從中國來的留學生。」
「鈴木巡查你好厲害啊。竟然這麼快就把死者的人際關係給查出來了！」
其中一位同為巡查的警員一臉吃驚的表情，語氣讚嘆的說著。
「很輕鬆啦！」鈴木飛鳥摸了摸後腦勺，伸出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手勢，「我只是稍稍認真了一點而已。」
「還算可以吧。」工藤幸二點了點頭，「那麼你知道這位叫做沈怡的留學生住在哪裡嗎？」
「誒？」鈴木飛鳥突然愣住了，她記得她得到這些情報以後就興沖沖的趕回來了，好像後藤田正樹還沒有帶著她把這位留學生的住址給查出來。
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鈴木飛鳥心裡有點著急，就在這個時候，用餘光瞥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以及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照片，一瞬間就想到了什麼。
「雖然我沒有把她的住址查出來，但是我大概知道她住在哪裡。」
「哪裡？」
鈴木飛鳥沒有說話，而是轉頭小跑回自己的辦公桌，把筆記本電腦拿了過來，一通操作之下，把地圖上的一塊圈了出來。
「你們看她拍的那些照片，從照片的背景上來看，很多都能看到晴空塔，所以我猜測，她很有可能是住在這邊。」
「晴空塔的話那這片區域很大了哦，不止是東台區，連墨田區和荒川區都有可能哦。」大山智夫首先指出了問題所在。
摸著下巴的工藤幸二點了點頭，接過了話頭：「確實有點難度，不過墨田區可以首先排除出去。」
「為什麼？」
「你不會看照片嗎？好幾張照片裡都能看到隅田川，晴空塔在隅田川對岸，所以如果這位沈怡是住在墨田區的話，不可能把隅田川和晴空塔同時拍下來。」工藤幸二說著用手指在電腦屏幕上劃了一圈，「這位沈怡在我看來應該是住在沿隅田川這一條線上。」
「那個，我們不能通過Facebook聯繫她嗎？讓她來警察署這邊，來認領一下屍體。」剛才那位說話的巡查這時候插話道。
「不能這麼做哦。」大山智夫搖了搖頭。
「為什麼啊？」
大山智夫聳了聳，向他解釋道：「一般來說，兇殺案多數出現在親人朋友之間，從統計上來，兇殺案的大部分兇手其實就是死者的身邊人，而這位叫做沈怡的女孩，身為死者的女朋友，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現在也是嫌疑人之一。所以，如果我們貿然聯繫的話，她要是跑了怎麼辦呢？」
說完以後，大山智夫又轉頭看向了工藤幸二，有點為難的說道：「組長，雖然你把住址所在的範圍給縮小了，但是這隅田川沿河一岸有很多住宅區，搜尋起來肯定很麻煩，你看是不是要向上面申請一下，讓上面派遣機搜過來幫我們。而且那邊又是台東區又是荒川區，我們這已經是跨區辦案了，是不是也要通知那邊的警察署，不然碰上以後會有點尷尬啊。」
「等一下！我好想知道這位沈怡住在哪裡了。」
就在工藤幸二要開口的時候，鈴木飛鳥舉起了手。被眾人目光圍觀的她，從包裡面取出一張紙，這是之前寫著不丹餐廳地址的那張紙。
「我覺得，那位沈怡很可能就住在這個不丹餐廳附近。」
也不算那麼沒用嘛。
工藤幸二這下子倒是有點意外了，沒想到鈴木飛鳥能想到這個其他人都沒有察覺到的地方，不由得在心裡點了點頭。
「不丹餐廳嗎？哦！」大山智夫也反應了過來，趕緊在地圖裡輸入不丹餐廳的地址，點下確定以後，發現這家餐廳的左右兩邊果然各有一個小區。
咦！這個キウンクエ藏前公寓，這不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叫做藤井淳史的醫生所居住的小區嗎？
鈴木飛鳥突然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組長，要不我們明天就去這兩個公寓問一問吧？」
「也好，明天我們就分兩組過去吧，一組一個公寓。」工藤幸二點了點頭，對大山智夫的提議做出了安排。
「那個，組長，我要去這個公寓。」
鈴木飛鳥手指一指，眾人順著看過去，赫然就是キウンクエ藏前公寓。
工藤幸二有點奇怪，不過也沒有多想，反正就兩個公寓而已，最多上午就能解決，「好吧，那麼大山你就帶隊去キウンクエ藏前公寓，我帶隊去另外一個。」
「都沒有問題吧？」
「沒有。」眾人齊聲回答。
「那行，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就先下班吧。」
工藤幸二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可以解散回家了，不過就在大家收拾好各自的東西以後，鈴木飛鳥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站出來說道：「那個，如果大家晚上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想請大家去吃飯。」
大山智夫轉頭看了一眼工藤幸二，恰好其他人的視線也射向了工藤幸二。
「你請客？」
面對工藤幸二的詢問，鈴木飛鳥忙不迭的點頭：「對，我請客。我請大家吃烤肉吧。」
「那也好。」工藤幸二應了下來，然後環視了一圈，「你們還有誰要去的？」
「我！」大山智夫第一個舉手，「既然大小姐請客，我肯定是要去了。」
「我也去！」
「加我一個！」
既然組長和副組長都要去，其他人也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了。
這是之前吃午餐的時候，她把心裡的苦惱告訴後藤田正樹以後，後者交給她的辦法。
用他的話來說，大部分的刑警都是正義感爆棚的人，也不會搞什麼虛頭巴腦的事情，所以你直接請他們一起喝酒吃飯，一頓飯下來，大家的關係就能進一步了。
所以現在看到所有人都願意去，原本提著的心算是落了地。
這讓鈴木飛鳥鬆了一口氣，然後趕緊在前面帶路。
「大家都跟著我哦！」
說完以後，挎上包的她，率先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