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疑點
「後藤田！你又在搞什麼事情？」
河野秀洋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沒想到自己才去樓上幾分鐘，後藤田正樹就已經開始搞事情。
「找東西啊。」
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話的後藤田正樹頭也沒回。
「你到底再找什麼東西？」
「我在找一本書。」雖然說著話，但是後藤田正樹的動作卻是一刻都沒停下來過，甚至還想要讓河野秀洋來幫忙。
河野秀洋的臉色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嘴角抽動了幾下。
「找到了！」
眼看河野秀洋就快要爆發的時候，一位鑑證課職員高呼一聲，他的手裡舉著一本裝在證物袋的書，這正是他們要找的。
「給我看看。」
就在後藤田正樹伸手過去的時候，河野秀洋快他一步，先把證物袋拿了過去，然後把裝在裡面的書拿了出來。
「基督山伯爵？」
河野秀洋看著自己手中這本講談社版本的法國大文豪大仲馬所寫的世界名著，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有點搞不懂後藤田正樹找這個幹什麼。
難道這個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線索？
河野秀洋左看看右看看，實在是不知道這本二手書有什麼好看的。
「快點給我。」
「這上面到底有什麼東西，讓你這麼著急的找這本書？」
拿過書的後藤田正樹沒有說話，把書放在桌子上以後，用左手不停地翻著，很快就翻到了折頁的地方。
「人類的智慧就包含在兩個詞中，等待和希望。」
邊上看著的河野秀洋不自禁的念了出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其實，這次的案件，有沒有並不是入室盜竊呢。」面對著周圍眾人疑惑的目光，後藤田正樹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說。」堂島晉一抬手阻止了準備開口的其他人，對著後藤田正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就像我們剛才討論的，一這家二手物品商店來說，是不太可能有太多收入的。但是從樓上的那些裝飾和家具來說，這家商店的收入是不可能支持這種消費的。」
「沒錯。」
河野秀洋當然也同意這種說法。
實際上就一樓商鋪里的柜子里擺著這些物品，可以清楚的看到它們的標價都不算高，而且這種二手物品商店本身也很難做到高銷量，所以基本是很難做到高額收入的。
「但是你剛才自己也說了，被害人松本志篤是很可能有副業的吧。」
「這個是沒錯。」後藤田正樹也沒有否定，「但是奇怪就奇怪在這裡。」
「如果兇手是因為入室行竊被發現以後，衝動之下殺人的話，那位他殺掉松本志篤就可以，為什麼還要去樓上對松村下手呢？」
「有可能是因為她看到了兇手？」
「不可能！河野你應該比我更早看到吧，就她躺在地毯上的那種樣子，很可能就是直接上去對她下手。」後藤田正樹頓了頓，接著說了下去，「而且，兇手既然能殺了松本志篤，為啥不乾脆直接一點把松村也殺了呢？」
面對後藤田正樹拋出來的這個問題，河野秀洋和堂島晉一以及其他人都是一愣，這個問題倒是把他們給問住了。
畢竟，相比松本志篤身上的那些傷口，松村身上的傷口確實不是直接致命的那種。
「也許兇手並不是想要殺她，何況光憑她腹部的那道傷口，只靠出血量也是完全可以導致她死亡的。」
「第一發現人是誰？」
「這家二手物品商店附近的一家電器店的工作人員。」
「既然這附近有這麼多商店，有隨時被發現的可能，那麼為什麼還要特地留松村一命呢？反正殺一個也是殺，再殺一個又有什麼關係呢？」
後藤田正樹不給他們思索的時間，繼續說了下去：「你們看看這種照片。」
「有什麼問題嗎？」
「這裡。」後藤田正樹點了點照片中的一角。
「這是？」
「沒錯，就是這本基督山伯爵。」後藤田正樹拍了拍攤在桌子上的書。「兇手既然在二樓，把所有的抽屜和柜子都翻了一遍，為什麼只有這本書放在桌子上面？總不可能兇手在行兇過程中還有這個閒心看書吧？」
周圍的眾人再一次被後藤田正樹給問住了。
「你的意思是？」
「兇手可能是來復仇的。」
就在其他人在為後藤田正樹的猜測思索的時候，一位身上濕漉漉的警員匆匆的跑了進來。
「系長，松本志篤的身份查出來了。」
「快說。」河野秀洋催促了一下。
「被害人是前暴力團成員，不過根據我們剛才的調查，松本志篤私底下還在違法放高利貸。」
「能確定嗎？」
「能確定。有同事找到了跟他金錢往來的人，可以隨時讓他過來。」
「不必過來了，把他帶去警視廳吧。」
「好的。」警員點頭以後又匆匆而走。
「現在有什麼想法？」河野秀洋轉過來面帶笑意的看著後藤田正樹。
私下違法放高利貸嗎？
後藤田正樹摸了摸鼻子，因為高利貸債務糾紛而引起的兇殺案，在社會上也算是常見的，這次的案件倒也可能屬於這類。
「也不算我猜測錯誤吧？債務糾紛也算復仇吧？」
「死鴨子嘴硬。」
河野秀洋輕哼了一聲，隨即轉身不在看他。
「河野，你準備怎麼做？」
面對堂島晉一的詢問，河野秀洋斟酌了一下，開口回答道：「我準備把調查重心首先放到和被害人有金錢債務糾紛上的人身上。雖然後藤田這個傢伙的猜測不一定靠譜，但是為了金錢上的糾紛來殺人，也算的是復仇吧。」
這話一說完，就引得後藤田正樹對他發了個白眼。
「你這個方向倒是沒錯。」堂島晉一點了點頭表示肯定，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這邊的調查也不能放鬆啊。趁著現在案件剛發生沒多久，趁這附近的居民還有記憶的時候，要儘可能的對他們進行查訪，爭取能夠收集到有關兇手的第一手情報。」
「我明白。我一早就拍調查員去收集情報了。」
「那是我多慮了。」
「不，我們這些人需要前輩您隨時指點我們。」
馬屁精！
翻著白眼的後藤田正樹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可惜現在正在下雨。」
隨即，河野秀洋看著屋外還在持續下個不停的大雨，不由得嘆了口氣。
滂沱大雨不僅會影響他們警方調查的效率，甚至還會沖刷掉兇手離開案發現場的痕跡。
何況，案發現場附近就是就是一條隅田川的支流，如果兇手趁著大雨，直接把作案兇器這些東西丟到河裡，等到大雨一停，這些東西可能就順著水流不知道哪裡去了，對於調查工作來說那真的是天大的困難了。
對此，不論是堂島晉一還是後藤田正樹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河野秀洋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沒想到自己才去樓上幾分鐘，後藤田正樹就已經開始搞事情。
「找東西啊。」
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話的後藤田正樹頭也沒回。
「你到底再找什麼東西？」
「我在找一本書。」雖然說著話，但是後藤田正樹的動作卻是一刻都沒停下來過，甚至還想要讓河野秀洋來幫忙。
河野秀洋的臉色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嘴角抽動了幾下。
「找到了！」
眼看河野秀洋就快要爆發的時候，一位鑑證課職員高呼一聲，他的手裡舉著一本裝在證物袋的書，這正是他們要找的。
「給我看看。」
就在後藤田正樹伸手過去的時候，河野秀洋快他一步，先把證物袋拿了過去，然後把裝在裡面的書拿了出來。
「基督山伯爵？」
河野秀洋看著自己手中這本講談社版本的法國大文豪大仲馬所寫的世界名著，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有點搞不懂後藤田正樹找這個幹什麼。
難道這個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線索？
河野秀洋左看看右看看，實在是不知道這本二手書有什麼好看的。
「快點給我。」
「這上面到底有什麼東西，讓你這麼著急的找這本書？」
拿過書的後藤田正樹沒有說話，把書放在桌子上以後，用左手不停地翻著，很快就翻到了折頁的地方。
「人類的智慧就包含在兩個詞中，等待和希望。」
邊上看著的河野秀洋不自禁的念了出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其實，這次的案件，有沒有並不是入室盜竊呢。」面對著周圍眾人疑惑的目光，後藤田正樹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說。」堂島晉一抬手阻止了準備開口的其他人，對著後藤田正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就像我們剛才討論的，一這家二手物品商店來說，是不太可能有太多收入的。但是從樓上的那些裝飾和家具來說，這家商店的收入是不可能支持這種消費的。」
「沒錯。」
河野秀洋當然也同意這種說法。
實際上就一樓商鋪里的柜子里擺著這些物品，可以清楚的看到它們的標價都不算高，而且這種二手物品商店本身也很難做到高銷量，所以基本是很難做到高額收入的。
「但是你剛才自己也說了，被害人松本志篤是很可能有副業的吧。」
「這個是沒錯。」後藤田正樹也沒有否定，「但是奇怪就奇怪在這裡。」
「如果兇手是因為入室行竊被發現以後，衝動之下殺人的話，那位他殺掉松本志篤就可以，為什麼還要去樓上對松村下手呢？」
「有可能是因為她看到了兇手？」
「不可能！河野你應該比我更早看到吧，就她躺在地毯上的那種樣子，很可能就是直接上去對她下手。」後藤田正樹頓了頓，接著說了下去，「而且，兇手既然能殺了松本志篤，為啥不乾脆直接一點把松村也殺了呢？」
面對後藤田正樹拋出來的這個問題，河野秀洋和堂島晉一以及其他人都是一愣，這個問題倒是把他們給問住了。
畢竟，相比松本志篤身上的那些傷口，松村身上的傷口確實不是直接致命的那種。
「也許兇手並不是想要殺她，何況光憑她腹部的那道傷口，只靠出血量也是完全可以導致她死亡的。」
「第一發現人是誰？」
「這家二手物品商店附近的一家電器店的工作人員。」
「既然這附近有這麼多商店，有隨時被發現的可能，那麼為什麼還要特地留松村一命呢？反正殺一個也是殺，再殺一個又有什麼關係呢？」
後藤田正樹不給他們思索的時間，繼續說了下去：「你們看看這種照片。」
「有什麼問題嗎？」
「這裡。」後藤田正樹點了點照片中的一角。
「這是？」
「沒錯，就是這本基督山伯爵。」後藤田正樹拍了拍攤在桌子上的書。「兇手既然在二樓，把所有的抽屜和柜子都翻了一遍，為什麼只有這本書放在桌子上面？總不可能兇手在行兇過程中還有這個閒心看書吧？」
周圍的眾人再一次被後藤田正樹給問住了。
「你的意思是？」
「兇手可能是來復仇的。」
就在其他人在為後藤田正樹的猜測思索的時候，一位身上濕漉漉的警員匆匆的跑了進來。
「系長，松本志篤的身份查出來了。」
「快說。」河野秀洋催促了一下。
「被害人是前暴力團成員，不過根據我們剛才的調查，松本志篤私底下還在違法放高利貸。」
「能確定嗎？」
「能確定。有同事找到了跟他金錢往來的人，可以隨時讓他過來。」
「不必過來了，把他帶去警視廳吧。」
「好的。」警員點頭以後又匆匆而走。
「現在有什麼想法？」河野秀洋轉過來面帶笑意的看著後藤田正樹。
私下違法放高利貸嗎？
後藤田正樹摸了摸鼻子，因為高利貸債務糾紛而引起的兇殺案，在社會上也算是常見的，這次的案件倒也可能屬於這類。
「也不算我猜測錯誤吧？債務糾紛也算復仇吧？」
「死鴨子嘴硬。」
河野秀洋輕哼了一聲，隨即轉身不在看他。
「河野，你準備怎麼做？」
面對堂島晉一的詢問，河野秀洋斟酌了一下，開口回答道：「我準備把調查重心首先放到和被害人有金錢債務糾紛上的人身上。雖然後藤田這個傢伙的猜測不一定靠譜，但是為了金錢上的糾紛來殺人，也算的是復仇吧。」
這話一說完，就引得後藤田正樹對他發了個白眼。
「你這個方向倒是沒錯。」堂島晉一點了點頭表示肯定，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這邊的調查也不能放鬆啊。趁著現在案件剛發生沒多久，趁這附近的居民還有記憶的時候，要儘可能的對他們進行查訪，爭取能夠收集到有關兇手的第一手情報。」
「我明白。我一早就拍調查員去收集情報了。」
「那是我多慮了。」
「不，我們這些人需要前輩您隨時指點我們。」
馬屁精！
翻著白眼的後藤田正樹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可惜現在正在下雨。」
隨即，河野秀洋看著屋外還在持續下個不停的大雨，不由得嘆了口氣。
滂沱大雨不僅會影響他們警方調查的效率，甚至還會沖刷掉兇手離開案發現場的痕跡。
何況，案發現場附近就是就是一條隅田川的支流，如果兇手趁著大雨，直接把作案兇器這些東西丟到河裡，等到大雨一停，這些東西可能就順著水流不知道哪裡去了，對於調查工作來說那真的是天大的困難了。
對此，不論是堂島晉一還是後藤田正樹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