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商議（修）
天空烏雲密布，看上去一副隨時就要下雨的樣子。
可是，對於此刻的後藤田正樹來說，他實在是沒有這個心思去看天空一眼。
「說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嗎？」春川隆明雙手叉著腰，瞪大著他的那雙眼睛對他面前的後藤田正樹反問道。
「我應該知道嗎？」後藤田正樹一臉不解的朝著春川隆明反問著。「我忙了一天一夜，到現在還沒有合眼過，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你覺得我應該知道什麼？」
「還能有什麼？我被人找上門了！我被人盯上了。如果不是還有那麼一點警覺性，反應的足夠快，都不知道我現在會有一個什麼下場？」儘管時間已經過了一晚上了，但是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春川隆明依舊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找上門？」後藤田正樹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皺著眉頭看向對方。「你又去因為調查什麼事情而惹到人了？」
「因為你啊！」春川隆明怒吼了起來，他的那張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
「我？」後藤田正樹依舊是一臉不解的模樣，不過當他在低頭思索了片刻以後，隨即反應了過來。「難道是因為我直接拜託你的那件事情？」
「當然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你讓我跟著那對夫妻幹什麼，我也不想去知道這些事情，因為這些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但是！就因為和你有關的事情，我差一點就要被人抓走了。你究竟是在查什麼事情？！」
「那你為什麼不早一點聯繫我？一直到等到早上。」後藤田正樹捋了捋頭髮，他的心情也開始變得糟糕起來了。
對於後藤田正樹的這個問題，已經冷靜下來的春川隆明雙手抱在胸口，沉默著沒有開口說一個字的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在他面前的後藤田正樹。
儘管對方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但是後藤田正樹還是能夠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他所想要表達的意思，隨即長吐出一口氣：「你是在懷疑我，我沒有說錯吧？」
「沒錯！不只是你，我現在誰都不信。」春川隆明緊緊的抿住嘴，終於吐出來幾個字。
「既然如此，那你現在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我需要有人去我家裡，把我的那些東西拿出來。我的身家可還都在那棟房子裡面呢！」春川隆明的狀態又開始變得有些急躁起來。
「好吧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後藤田正樹伸手做出向下壓的動作，示意春川隆明冷靜下來。「你是要我去你家一趟，把你存在家裡的東西都取出來，我沒有理解錯你的意思吧？」
「沒有。」春川隆明在第一時間就點了點頭，「我想了想，能夠大大方方的去做這件事情的人選裡面，只有你可以。因為你是警察，而且你還是警視，你們那些人不可能會攔著你。」
「等一下，等一下！什麼叫你們那些人？」後藤田正樹抬了抬手，直到現在他才算是反應過來，從過來以後到現在，他還沒有詢問過春川隆明，究竟是什麼人要抓走他呢。
「那家警備公司，你還記得嗎？那天早上我跟你一起過去的，而且你好像還看到了什麼人來著。」
「你確定嗎？」
「我當然能夠確定。我托人幫我查過那兩輛汽車的車牌，都是掛在那家警備公司的名下的。至於那家警備公司的性質，你應該被我更加清楚吧。那完全就是你們警察組織的自留地，從上到下全都是你們警察組織的人。」
聽完以後，後藤田正樹的心裏面滿是疑惑，在略顯煩躁的抓了抓腦袋以後，後藤田正樹開口說道：「這樣，你先跟我好好的說一下，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說的越詳細越好，我們最起碼要先把事情搞清楚吧。」
「你說的也沒錯。我最起碼也要把是誰想要抓我這件事情搞清楚！」
春川隆明點了點頭，隨即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然後就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知了河野秀洋。
「你是說，你到了你家附近的街區，你才看到的那兩輛汽車？」
「沒有錯。你應該知道的，我住的地方基本沒什麼人開車，就算是有車的也應該是停在附近的停車場，而不是就直接停在街道上，那樣是肯定要吃罰單的。而且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兩輛汽車的風格，不符合我家那邊的環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很有可能，你從一開始就被人跟蹤了。」
「你什麼意思？」春川隆明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你之前說過，昨天晚上媽媽桑那邊來了很多客人，而且有一些是沒有見過的生面孔，沒錯吧。」
「對，昨天確實是來了不少人。」春川隆明好好的回憶了一番，然後接著說道。「而且好幾個人我還真的就是第一次看到他們。你該不會是想說媽媽桑吧？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媽媽桑是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額...」後藤田正樹一臉無語的看著把眼睛睜的快要凸出來，不停的搖著頭，一臉打死也不願意相信的春川隆明，隨即無奈的開口說道。「你在瞎想什麼呢！我有說是媽媽桑嗎？」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們可能是從媽媽桑那裡開始在盯著你了。就你平時的形式程度而已，他們是很難抓到的行蹤的，但是如果他們有提前調查過的話，那麼媽媽桑那裡會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畢竟你也時常會去那邊。」後藤田正樹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如果按照你說的，他們早就在媽媽桑那邊等著我了，那麼為什麼不直接在那邊動手呢？何必還要等著我回家去呢。」
對於春川隆明的這個問題，後藤田正樹在思考了片刻以後，就給出了自己的猜測：「如果在那邊直接動手的話，那麼我應該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到時候，我想事情應該會變得很糟糕。」
「那不還是因為你！後藤田你這個混蛋啊！你跟我說說，你現在究竟是在查什麼事情？你給我說清楚一點，不然我怕我哪天被人沉屍東京灣了都不知道！」一臉怒容的春川隆明用食指指著後藤田正樹的鼻子。
「你先告訴我，我拜託你的事情，你究竟查的怎麼樣了？」後藤田正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等著。」
春川隆明沉默了幾分鐘，隨即起身朝著裡屋走去。
沒有讓後藤田正樹等待多久，大概是幾分鐘以後，春川隆明就從裡屋出來了，他的手上則是拿著一個文件袋。
「東西都在這裡，你自己看吧。」
一把接住春川隆明丟過來的文件夾，後藤田正樹就迫不及待的將它打開，然後開始查看裡面的東西。
文件袋儘管很大，但是裡面卻是沒有多少東西，僅僅只是一個u盤，幾張照片，以及一個看上去信封大小的東西。
「對了，這個不能給你。」就在後藤田正樹剛把文件夾里的東西倒在桌子上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春川隆明直接伸手講其中的u盤抓了過來，然後塞進自己的上衣口袋裡面。「這個u盤我先保存著，你等幫我把我家裡的東西拿出來以後，我再把這個盤交給你。」
「這個u盤裡面是什麼東西？」後藤田正2/問了一句。
「就是一些我拍的照片以及一些其他的情報之類的。你放心，我會好好保管這個u盤裡面的東西的。只要到時候，你把我的東西交給我就行了。你應該沒有意見，也應該沒有問題吧」
「行吧，那就隨便你吧。」後藤田正樹到也不反對，反正對方遲早會給他，所以也就不在這種事情上面堅持了。
後藤田正樹先是拿起那幾張照片看了看，發現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也就是那位上戶美智子平日裡的出行而且，所以他很快就把照片扔在了桌子上。
「這是什麼？」後藤田正樹拿著那個信封大小的玩意擺了擺。
「應該是病歷。」春川隆明有些不太確定的說著。
「病歷」後藤田正樹講手上的東西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一陣，他實在是沒有看出來，這個跟病歷有什麼關係。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這玩意是我從他們丟的垃圾裡面翻出來的。」
「行吧，你說是那就是吧。」後藤田正樹也不在這件事情上面做過的糾結，相當敷衍的說了一句。
「看來都在u盤裡面了啊。」後藤田正樹將所謂病歷丟在桌子上，朝著春川隆明說著。
春川隆明對此既沒有表示承認，也沒有表示否認，只是緊閉著嘴巴，聳了聳肩膀而已。
「你打算什麼去幫我把東西取出來。」眼見自己和後藤田正樹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都時間久久的不說話，春川隆明選擇了由他開口。
「晚上吧。」後藤田正樹看了一眼手錶。
「怎麼這麼晚現在就去不行嗎？」春川隆明顯得有些急迫，畢竟事關自己。
相比之下，後藤田正樹倒是相當冷靜的模樣，他伸手拍了拍春川隆明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隨後才開口說道：「這個你放心，那幫人應該不敢把你家裡給翻個底朝天。」
「什麼意思我特意安裝的報警裝置都響了，你說那些人不會翻我家不會動我的東西？」春川隆明看上去沒有冷靜下來的樣子。
「你聽著，從他們這種偷偷摸摸的行事來看，他們應該是不想要把事情給鬧大，我覺得他們並不是想要把你怎麼樣，而是應該想要從你手上拿到他們需要東西。」後藤田正樹斟酌著說道。
「拿到他們需要的東西」春川隆明隨即緊鎖著眉頭，看上去一臉困惑的模樣。
「我覺得應該是這樣，沒錯的。」後藤田正樹點了點頭，然後接著問道。「你先好好的想一想，你這幾天究竟調查到了一些什麼，你來跟我說一下，讓我來分析分析。」
「也沒有調查到什麼事情，那對夫妻的生活算是挺簡單的，妻子除了會出門買點生活用品之類的事情以外，基「」本就不怎麼出門。至於那個丈夫，他好像...」
眼見春川隆明把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這就讓身為聽眾的後藤田正樹有些難受，隨即他便開口催促著對方：「你怎麼不說了？趕緊說下去啊。」
「等你把我的東西取出來，交給我以後，到時候我才會把我調查的經過以及發現告訴你。至於現在，還是不說的好。」春川隆明一臉戒備的看著後藤田正樹，看的出來，他其實也不是很信任後藤田正樹，如果不是實在沒有把飯的話，春川隆明大概會第一時間就選擇跑路，暫時先消失一陣吧。
「也行。你放心，我肯定會把你的那些東西都拿出來的。」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那麼後藤田正樹也再一次的做出了保證。
「這個你拿著。」
春川隆明遞過來一張兩根手指寬度的小紙條，後藤田正樹一看，上面是幾個數字，這讓他感到一點好奇，不由得開口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密碼，保險箱的密碼。」春川隆明頓了頓，然後繼續說了下去。「保險箱就在沙發的下面，你只要移開沙發，把下面的地毯拉起來，就能看到了。如果那些人沒有把我家翻個底朝天的話」。
「你這傢伙還真是...算了，我明白了。」後藤田正樹忍住了吐槽的欲望。
「你只要保險箱裡面的東西取出來，然後交給我就行，至於其他的東西就隨便吧。」
「你就不怕我先把你那些東西黑了，然後反手再把你給賣給那些人」
「你會這麼做嗎？」春川隆明看著後藤田正樹的眼睛。
「不會。」後藤田正樹搖了搖頭。
「那不就結了。」
對視著的兩個人突然笑了起來。
「對了，我家門的密碼是我的生日，你別搞錯了。」
後藤田正樹點了點頭，然後問起了其他方面的事情：「拿上東西以後你準備怎麼做」
「出去躲一陣子吧。也不算是第一次了，先躲上幾個月，當然你要是能早一點把事情解決，那我就能少躲幾天了。」
「那這個你拿著吧。」
「這是」春川隆明接過來一看，發現是一張名片，而名片的主人是叫什麼二井。
「他欠我一個人情，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去找幫忙，就說是我後藤田正樹讓你去找他的。」
「謝了。」春川隆明隨手將名片收了起來。
「那你就等我電話吧。」說完這句話以後，後藤田正樹率先離開了這個地方。
可是，對於此刻的後藤田正樹來說，他實在是沒有這個心思去看天空一眼。
「說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嗎？」春川隆明雙手叉著腰，瞪大著他的那雙眼睛對他面前的後藤田正樹反問道。
「我應該知道嗎？」後藤田正樹一臉不解的朝著春川隆明反問著。「我忙了一天一夜，到現在還沒有合眼過，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你覺得我應該知道什麼？」
「還能有什麼？我被人找上門了！我被人盯上了。如果不是還有那麼一點警覺性，反應的足夠快，都不知道我現在會有一個什麼下場？」儘管時間已經過了一晚上了，但是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春川隆明依舊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找上門？」後藤田正樹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皺著眉頭看向對方。「你又去因為調查什麼事情而惹到人了？」
「因為你啊！」春川隆明怒吼了起來，他的那張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
「我？」後藤田正樹依舊是一臉不解的模樣，不過當他在低頭思索了片刻以後，隨即反應了過來。「難道是因為我直接拜託你的那件事情？」
「當然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你讓我跟著那對夫妻幹什麼，我也不想去知道這些事情，因為這些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但是！就因為和你有關的事情，我差一點就要被人抓走了。你究竟是在查什麼事情？！」
「那你為什麼不早一點聯繫我？一直到等到早上。」後藤田正樹捋了捋頭髮，他的心情也開始變得糟糕起來了。
對於後藤田正樹的這個問題，已經冷靜下來的春川隆明雙手抱在胸口，沉默著沒有開口說一個字的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在他面前的後藤田正樹。
儘管對方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但是後藤田正樹還是能夠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他所想要表達的意思，隨即長吐出一口氣：「你是在懷疑我，我沒有說錯吧？」
「沒錯！不只是你，我現在誰都不信。」春川隆明緊緊的抿住嘴，終於吐出來幾個字。
「既然如此，那你現在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我需要有人去我家裡，把我的那些東西拿出來。我的身家可還都在那棟房子裡面呢！」春川隆明的狀態又開始變得有些急躁起來。
「好吧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後藤田正樹伸手做出向下壓的動作，示意春川隆明冷靜下來。「你是要我去你家一趟，把你存在家裡的東西都取出來，我沒有理解錯你的意思吧？」
「沒有。」春川隆明在第一時間就點了點頭，「我想了想，能夠大大方方的去做這件事情的人選裡面，只有你可以。因為你是警察，而且你還是警視，你們那些人不可能會攔著你。」
「等一下，等一下！什麼叫你們那些人？」後藤田正樹抬了抬手，直到現在他才算是反應過來，從過來以後到現在，他還沒有詢問過春川隆明，究竟是什麼人要抓走他呢。
「那家警備公司，你還記得嗎？那天早上我跟你一起過去的，而且你好像還看到了什麼人來著。」
「你確定嗎？」
「我當然能夠確定。我托人幫我查過那兩輛汽車的車牌，都是掛在那家警備公司的名下的。至於那家警備公司的性質，你應該被我更加清楚吧。那完全就是你們警察組織的自留地，從上到下全都是你們警察組織的人。」
聽完以後，後藤田正樹的心裏面滿是疑惑，在略顯煩躁的抓了抓腦袋以後，後藤田正樹開口說道：「這樣，你先跟我好好的說一下，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說的越詳細越好，我們最起碼要先把事情搞清楚吧。」
「你說的也沒錯。我最起碼也要把是誰想要抓我這件事情搞清楚！」
春川隆明點了點頭，隨即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然後就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知了河野秀洋。
「你是說，你到了你家附近的街區，你才看到的那兩輛汽車？」
「沒有錯。你應該知道的，我住的地方基本沒什麼人開車，就算是有車的也應該是停在附近的停車場，而不是就直接停在街道上，那樣是肯定要吃罰單的。而且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兩輛汽車的風格，不符合我家那邊的環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很有可能，你從一開始就被人跟蹤了。」
「你什麼意思？」春川隆明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你之前說過，昨天晚上媽媽桑那邊來了很多客人，而且有一些是沒有見過的生面孔，沒錯吧。」
「對，昨天確實是來了不少人。」春川隆明好好的回憶了一番，然後接著說道。「而且好幾個人我還真的就是第一次看到他們。你該不會是想說媽媽桑吧？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媽媽桑是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額...」後藤田正樹一臉無語的看著把眼睛睜的快要凸出來，不停的搖著頭，一臉打死也不願意相信的春川隆明，隨即無奈的開口說道。「你在瞎想什麼呢！我有說是媽媽桑嗎？」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們可能是從媽媽桑那裡開始在盯著你了。就你平時的形式程度而已，他們是很難抓到的行蹤的，但是如果他們有提前調查過的話，那麼媽媽桑那裡會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畢竟你也時常會去那邊。」後藤田正樹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如果按照你說的，他們早就在媽媽桑那邊等著我了，那麼為什麼不直接在那邊動手呢？何必還要等著我回家去呢。」
對於春川隆明的這個問題，後藤田正樹在思考了片刻以後，就給出了自己的猜測：「如果在那邊直接動手的話，那麼我應該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到時候，我想事情應該會變得很糟糕。」
「那不還是因為你！後藤田你這個混蛋啊！你跟我說說，你現在究竟是在查什麼事情？你給我說清楚一點，不然我怕我哪天被人沉屍東京灣了都不知道！」一臉怒容的春川隆明用食指指著後藤田正樹的鼻子。
「你先告訴我，我拜託你的事情，你究竟查的怎麼樣了？」後藤田正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等著。」
春川隆明沉默了幾分鐘，隨即起身朝著裡屋走去。
沒有讓後藤田正樹等待多久，大概是幾分鐘以後，春川隆明就從裡屋出來了，他的手上則是拿著一個文件袋。
「東西都在這裡，你自己看吧。」
一把接住春川隆明丟過來的文件夾，後藤田正樹就迫不及待的將它打開，然後開始查看裡面的東西。
文件袋儘管很大，但是裡面卻是沒有多少東西，僅僅只是一個u盤，幾張照片，以及一個看上去信封大小的東西。
「對了，這個不能給你。」就在後藤田正樹剛把文件夾里的東西倒在桌子上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春川隆明直接伸手講其中的u盤抓了過來，然後塞進自己的上衣口袋裡面。「這個u盤我先保存著，你等幫我把我家裡的東西拿出來以後，我再把這個盤交給你。」
「這個u盤裡面是什麼東西？」後藤田正2/問了一句。
「就是一些我拍的照片以及一些其他的情報之類的。你放心，我會好好保管這個u盤裡面的東西的。只要到時候，你把我的東西交給我就行了。你應該沒有意見，也應該沒有問題吧」
「行吧，那就隨便你吧。」後藤田正樹到也不反對，反正對方遲早會給他，所以也就不在這種事情上面堅持了。
後藤田正樹先是拿起那幾張照片看了看，發現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也就是那位上戶美智子平日裡的出行而且，所以他很快就把照片扔在了桌子上。
「這是什麼？」後藤田正樹拿著那個信封大小的玩意擺了擺。
「應該是病歷。」春川隆明有些不太確定的說著。
「病歷」後藤田正樹講手上的東西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一陣，他實在是沒有看出來，這個跟病歷有什麼關係。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這玩意是我從他們丟的垃圾裡面翻出來的。」
「行吧，你說是那就是吧。」後藤田正樹也不在這件事情上面做過的糾結，相當敷衍的說了一句。
「看來都在u盤裡面了啊。」後藤田正樹將所謂病歷丟在桌子上，朝著春川隆明說著。
春川隆明對此既沒有表示承認，也沒有表示否認，只是緊閉著嘴巴，聳了聳肩膀而已。
「你打算什麼去幫我把東西取出來。」眼見自己和後藤田正樹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都時間久久的不說話，春川隆明選擇了由他開口。
「晚上吧。」後藤田正樹看了一眼手錶。
「怎麼這麼晚現在就去不行嗎？」春川隆明顯得有些急迫，畢竟事關自己。
相比之下，後藤田正樹倒是相當冷靜的模樣，他伸手拍了拍春川隆明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隨後才開口說道：「這個你放心，那幫人應該不敢把你家裡給翻個底朝天。」
「什麼意思我特意安裝的報警裝置都響了，你說那些人不會翻我家不會動我的東西？」春川隆明看上去沒有冷靜下來的樣子。
「你聽著，從他們這種偷偷摸摸的行事來看，他們應該是不想要把事情給鬧大，我覺得他們並不是想要把你怎麼樣，而是應該想要從你手上拿到他們需要東西。」後藤田正樹斟酌著說道。
「拿到他們需要的東西」春川隆明隨即緊鎖著眉頭，看上去一臉困惑的模樣。
「我覺得應該是這樣，沒錯的。」後藤田正樹點了點頭，然後接著問道。「你先好好的想一想，你這幾天究竟調查到了一些什麼，你來跟我說一下，讓我來分析分析。」
「也沒有調查到什麼事情，那對夫妻的生活算是挺簡單的，妻子除了會出門買點生活用品之類的事情以外，基「」本就不怎麼出門。至於那個丈夫，他好像...」
眼見春川隆明把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這就讓身為聽眾的後藤田正樹有些難受，隨即他便開口催促著對方：「你怎麼不說了？趕緊說下去啊。」
「等你把我的東西取出來，交給我以後，到時候我才會把我調查的經過以及發現告訴你。至於現在，還是不說的好。」春川隆明一臉戒備的看著後藤田正樹，看的出來，他其實也不是很信任後藤田正樹，如果不是實在沒有把飯的話，春川隆明大概會第一時間就選擇跑路，暫時先消失一陣吧。
「也行。你放心，我肯定會把你的那些東西都拿出來的。」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那麼後藤田正樹也再一次的做出了保證。
「這個你拿著。」
春川隆明遞過來一張兩根手指寬度的小紙條，後藤田正樹一看，上面是幾個數字，這讓他感到一點好奇，不由得開口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密碼，保險箱的密碼。」春川隆明頓了頓，然後繼續說了下去。「保險箱就在沙發的下面，你只要移開沙發，把下面的地毯拉起來，就能看到了。如果那些人沒有把我家翻個底朝天的話」。
「你這傢伙還真是...算了，我明白了。」後藤田正樹忍住了吐槽的欲望。
「你只要保險箱裡面的東西取出來，然後交給我就行，至於其他的東西就隨便吧。」
「你就不怕我先把你那些東西黑了，然後反手再把你給賣給那些人」
「你會這麼做嗎？」春川隆明看著後藤田正樹的眼睛。
「不會。」後藤田正樹搖了搖頭。
「那不就結了。」
對視著的兩個人突然笑了起來。
「對了，我家門的密碼是我的生日，你別搞錯了。」
後藤田正樹點了點頭，然後問起了其他方面的事情：「拿上東西以後你準備怎麼做」
「出去躲一陣子吧。也不算是第一次了，先躲上幾個月，當然你要是能早一點把事情解決，那我就能少躲幾天了。」
「那這個你拿著吧。」
「這是」春川隆明接過來一看，發現是一張名片，而名片的主人是叫什麼二井。
「他欠我一個人情，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去找幫忙，就說是我後藤田正樹讓你去找他的。」
「謝了。」春川隆明隨手將名片收了起來。
「那你就等我電話吧。」說完這句話以後，後藤田正樹率先離開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