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抉擇
站在凌厲的罡風之下，莫問的秀髮也不由得飄洋了起來。
看著一眼身旁的喬遷，莫問緩緩說道，「辛苦了，這個你服下，一邊休息。」
說話間，莫問屈指一彈，一顆散發著誘人氣味的紫色丹藥出現了喬遷手中。
隔空傳物，這只是聖人的一種小手段。
可是在場聖人看到這一幕，無不吞咽了一聲口水。
紫色丹藥，這正是頂階丹藥的特徵之一。
在這個煉丹貧瘠的海外世界，頂階丹藥的數量極其稀少。
哪怕是三大宗派這樣的勢力，每年頂階丹藥的數量也不會超過兩位數。
要知道三大宗派中，哪怕是最弱的虛復宗，聖人數量都達到了數十位。每年才這麼一點，普通聖人想要得到一顆都難度很大。
更別說，莫問贈予的紫紋丹，在頂階丹藥中都是彌足珍貴的。
就是莫問這一出手，再次刷新了他們對星瀾協會的認知。
一直以來，他們認為星瀾協會都只是一個新晉勢力。在底蘊方面，遠遠無法和他們相提並論。
唯有一點，就是星瀾協會擁有莫問這位頂尖強者。
可現在開始，他們不這麼認為了。
丹藥正是一個勢力底蘊彰顯的重要指標之一。
正當眾人為之沉醉之時，莫問渾身氣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莫問的氣息是年輕、自然、樸實。
那麼此刻，他就像是一個高懸於宇宙之上的熾熱太陽，浩瀚的力量從他體內湧出，方圓數里之內的空間，都輕微顫抖了起來。
如果說聖人是憑藉力量打破空間，那麼莫問就是憑藉氣息感動空間。
這其中的差距，不可以道理來衡量。
「轟！」
九天之上，一道冥冥之中玄雷落下，直接劈在了莫的頭頂。
他橫手一抬，迎著玄雷就拍了過去。
下一瞬，玄雷鑽入莫問的體內，肆意破壞著他的生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問有些傻眼，但是他並不驚慌。
他突然意識到，他似乎觸犯到了某些規則。
氣息收斂，莫問跨越了空間的距離，來到了刀疤聖人身旁。
「什麼？」
刀疤聖心神震駭，完全沒有預料到莫問的到來。
四位聖人，莫問第一個選中他，概率似乎只有四分之一。
實則，莫問早在出手之前，就已經鎖定了刀疤。
之前大戰之時，莫問可是記得刀疤的嘴臉。
若是說誰對莫問的殺意最強烈，那就非刀疤莫屬了。
這也是莫問選擇殺他的真正原因。
恍惚之間，刀疤聖人只能以最本能的方式去招架莫問。
可這又能有什麼用呢？
實力的差距，不是其他能夠彌補的。更別說，莫問出手是出其不意了，而刀疤僅僅只是本能反應。
「噗嗤！」
血肉橫飛。
刀疤的聖人之軀，就好像一個大西瓜，輕輕一撞就被撞成了粉碎，甚至連慘叫聲都未來得及發生，就成了漫天飛舞的育兒巨快。
四散的血肉更是在空氣中揚起了陣陣血霧，讓人不禁迷亂了視線。
「刀疤。」
「刀疤……他死了……」
看著血霧中莫問那道模糊的身影，無論是方可、石原另外兩位巔峰聖人，以及喬遷、武勛，無不瞪大了眼睛，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會長又變強了？」
上一次，海瀾宗之戰，莫問並沒有如今這般強勢。
並不是說，他的實力這幾天又增強了，
只是兩次出手的目的並不相同。
海瀾宗那一次，莫問主要是想收服對方。可對於刀疤，莫問除了殺意沒有第二種想法。
面對滿腔殺意的莫問，刀疤根本不可能有生還的機會。
「傳言都說是星瀾會長一人打垮了海瀾宗，原來這並不是傳說，而是事實。這種實力的層次，已然超越了聖人層次，若是硬要給一個稱號，只能是無敵聖人了。」
這一刻，星瀾協會聖人們內心湧現出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自豪感。
與此相反，石原聖人內心是極度絕望的。
包括三位巔峰聖人在內，無不對莫問的實力感到畏懼。
這哪裡是戰鬥，完全就是虐殺。
之前是石原太上一人對戰，他們並沒有感受多少壓力，也一一個以來石原太上比他們也強不了多少。
此時此刻，他們才真正體會到了石原太上那種無力感。
「能不能投降？」不少聖人心中湧現出了這道聲音。
忠誠相對生命來說，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只是他們摸不清楚莫問心中所想，也就沒有人帶頭。
看著眼前這些幾乎失去戰意的聖人們，莫問有些失望。
「殺了，一個不留。」
隨著莫問落下，那些沒有選擇投降的聖人，忍不住嚎叫了起來。
「不……莫會長給我一個活命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
生死面前，一位聖人崩潰中選擇屈服。
可莫問殺意已決，什麼都已經晚了，
「轟！」
殺死了刀疤，莫問來到另一位巔峰聖人身旁。
簡簡單單一拳，億萬噸力量就從他的右手臂爆發，宛如彗星撞擊地球，攜帶著無窮的能量與速度。
「嘭！」
只看到一道血光沖天，又一位巔峰聖人化為了燦爛的血花，飄散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殺巔峰聖人，莫問已然和殺一隻雞仔一樣簡單。
「下一位……」
這道聲音就好像死神降臨，讓剩下的兩位巔峰聖人為之驚懼。
「不……饒命……」
又是一道血光沖天，第三位巔峰聖人再次隕落了。
多少年來，從未有過這般隕落如此多巔峰聖人。
此刻，石原宗也只剩下最後一位巔峰聖人了，那就是方可。
親眼目睹三位昔日同門慘死，方可內心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他比其他三位巔峰聖人更加恐怖死亡。
但同樣的是，他的頭腦比三位巔峰聖人要清醒得多。
臣服無法換取一身性命，這並不意味著沒有辦法可以在莫問手中活下。
這只能說明臣服，臣服這條籌碼還不夠。
這種致命的關頭，方可腦子反而旋轉得更快了。
「莫會長，我有一個秘密希望可以換取我這身性命。」方可大喊道。
突然起來的吼聲，讓莫問停下了那將要落在方可頭頂的拳頭。
這一拳若是落下，那麼方可的下場不會和其他三位巔峰聖人有多少差別。
這是莫問可以篤定的。
莫問有些遺憾，嘆氣道，「什麼秘密？若是能夠讓我滿意，或許可以放你一命。」
方可給了一個眼神，示意這裡不方便。
莫問也不傻，自然心領神會。
「你們封住他體內的空間之力，我回去要親自審問他。」莫問對喬遷和武勛道。
封住一個巔峰聖人體內的空間之力，以兩位巔峰聖人的實力來說，自然是做不到，
可有著方可的配合，那麼這一切就不是問題了。
兩人很自然的封閉了方可的空間之力。
被兩人封鎖空間之力，方可不僅沒有階下囚的感覺，反而鬆了一口氣。
此刻，他才算是暫時性保住了性命。
只要接下來，他發揮了他自身的價值，那麼他活命的機會也就越大。
而不像其他人三位巔峰聖人，當場就被殺死了，沒有任何一絲機會吐露真言。
同一時間，其他聖人也聽到了方可的話。
畢竟。
方可是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了這段話，並且其他人又不是聾子，自然也就聽得到。
故技重施，有人也這般喊出。
「會長，有人願意以一個秘密交換自身性命，您看要不留下他一命。」一位聖人說道。
「讓他當場說出來，若是卻有價值，饒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莫問道。
得到莫問的確定答案，這位聖人重新回到了戰場。
「說出你的秘密，若是會長認同了，那麼你就能夠活下來。」星瀾聖人說道。
「這裡不方便，這個秘密只能莫會長一人聽到。」這位聖人狡辯道。
正如這位聖人所說，秘密一旦讓太多人知道，那麼也就失去了價值。
按照這位聖人的做法，似乎也很合理。
但是從一點上出發，這位聖人就大錯特錯了。
莫問之所以留下他的性命，並不是真正有多麼想要了解所謂的秘密，他只是有一個獵奇的心裡而已。
若是能夠引起他的好奇心，那麼自然算是體現了些許價值。
但這隻有一次機會，早就被方可用完了。
看這位聖人一眼，莫問口中淡淡地說出了一個字。
「殺！」
「不……我說……」
這位聖人話還沒說完，就死於星瀾協會一位聖人之手。
看到這一幕，其他石原聖人心中一陣寒意襲來。
死亡從來沒有離開他們如此之近。
很快，戰鬥就一面倒結束了。
畢竟，石原宗沒有了巔峰聖人，而星瀾協會這一方還有兩位巔峰聖人，並且星瀾協會的資深聖人也更多。
從戰鬥力來說，星瀾協會這邊就是碾壓，沒有理由不輕鬆戰勝。
不過，星瀾協會這邊也沒有徹底將石原宗聖人斬殺殆盡。
除了方可活下來了以外，另外還有幾位聖人活了下來。
他們都莫問提供了一些天材地寶的消息。
雖說這些天材地寶對莫問幫助不大，但是對其他聖人來說，這些天材地寶絕對是頂尖的。
換言之，就當為星瀾協會做貢獻。
當然這些天材地寶的消息，還要有人去確認。
另外，這並不足以讓他們獲得自由，只是免除一死而已。
他們還需要受到懲罰，只是可以戴罪立功，從而減輕懲罰。
不過，這些都只是後話了。
覆滅了石原宗，自然就是搜颳了。
最快樂的事也就是莫過於此了。
帶著激昂的心情，星瀾協會成員將石原宗里里外外搜颳了一遍。
次日，星瀾聯合部隊回到了星瀾鎮。
另一方面，莫問回到了星瀾休養生息。
下一步，應該就是滅虛復宗了。
這樣一來，星瀾協會就可以一統混亂之地。
但是莫問並不打算立刻攻打虛復宗。
滅一宗自然容易，但是掌控混亂之地，卻不是那麼簡單。
人力物力缺一不可。
以目前星瀾協會的規模，想要完全掌控混亂之地，起碼要一年以上。
一年的時間在其他人看來，十分的短暫，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對莫問來說，一年的時間太過於漫長。
他所需要的是，一個月內徹底掌握混亂之地。
可要做到這一點，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虛復宗主動臣服。
有著虛復宗這個霸主臣服，星瀾協會掌控混亂之地，將會變得容易十倍。那麼將這個時間縮短到一個月，也就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另外，莫問也相信虛復宗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兩大宗派就在他手中輕而易舉滅門了。
凡是虛復宗高層有一點腦袋，都清楚他們是擋不住星瀾協會的。
虛復宗。
所有高層齊聚一堂，商討著重要事宜。
大堂會中，虛復宗高層們一個眉頭緊鎖，散發著不安的氣息。
「據探子來報，石原宗已經滅門了，時間久發生在昨日午時。再這樣下去，我宗滅門也是遲早的事。星瀾協會已經無可抵擋了，唯有投降一途才能保住我宗根基。」一位高層說道。
「你說的，本宗何嘗又不知道。那一戰，我比你清楚得多。當時，星瀾協會會長完全是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將石原太上，以及三位長老斬於身下，唯有方可以一個秘密，才換取了活命的機會，另外不少石原聖人更是當場斬殺。」
「他們也選擇了投降，可是星瀾協會依然殺了他們。我擔心，我們這時投降，星瀾協會不答應。屆時，我們更是難逃毒手。」虛復宗說道。
說完這一切，他的聲音也變得有幾分蒼老了。
兩宗破滅帶給他壓力，是難以想像的。
這個時候，他們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離開混亂之地，選擇向星瀾協會投降。
後者，必須有一位聖人不惜冒著被殺的風險，親自將這個消息帶到星瀾會長手中。
前者，則是徹底捨棄混亂之地的基業。
離開了混亂之地，他們就成了蜉蝣一萍，想要恢復到巔峰都不可能。
畢竟。
不是什麼地方，資源都可以如混亂之地這般豐厚。
看著一眼身旁的喬遷，莫問緩緩說道，「辛苦了，這個你服下，一邊休息。」
說話間，莫問屈指一彈，一顆散發著誘人氣味的紫色丹藥出現了喬遷手中。
隔空傳物，這只是聖人的一種小手段。
可是在場聖人看到這一幕，無不吞咽了一聲口水。
紫色丹藥，這正是頂階丹藥的特徵之一。
在這個煉丹貧瘠的海外世界，頂階丹藥的數量極其稀少。
哪怕是三大宗派這樣的勢力，每年頂階丹藥的數量也不會超過兩位數。
要知道三大宗派中，哪怕是最弱的虛復宗，聖人數量都達到了數十位。每年才這麼一點，普通聖人想要得到一顆都難度很大。
更別說，莫問贈予的紫紋丹，在頂階丹藥中都是彌足珍貴的。
就是莫問這一出手，再次刷新了他們對星瀾協會的認知。
一直以來，他們認為星瀾協會都只是一個新晉勢力。在底蘊方面，遠遠無法和他們相提並論。
唯有一點，就是星瀾協會擁有莫問這位頂尖強者。
可現在開始，他們不這麼認為了。
丹藥正是一個勢力底蘊彰顯的重要指標之一。
正當眾人為之沉醉之時，莫問渾身氣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莫問的氣息是年輕、自然、樸實。
那麼此刻，他就像是一個高懸於宇宙之上的熾熱太陽，浩瀚的力量從他體內湧出，方圓數里之內的空間，都輕微顫抖了起來。
如果說聖人是憑藉力量打破空間，那麼莫問就是憑藉氣息感動空間。
這其中的差距，不可以道理來衡量。
「轟！」
九天之上，一道冥冥之中玄雷落下，直接劈在了莫的頭頂。
他橫手一抬，迎著玄雷就拍了過去。
下一瞬，玄雷鑽入莫問的體內，肆意破壞著他的生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問有些傻眼，但是他並不驚慌。
他突然意識到，他似乎觸犯到了某些規則。
氣息收斂，莫問跨越了空間的距離，來到了刀疤聖人身旁。
「什麼？」
刀疤聖心神震駭，完全沒有預料到莫問的到來。
四位聖人，莫問第一個選中他，概率似乎只有四分之一。
實則，莫問早在出手之前，就已經鎖定了刀疤。
之前大戰之時，莫問可是記得刀疤的嘴臉。
若是說誰對莫問的殺意最強烈，那就非刀疤莫屬了。
這也是莫問選擇殺他的真正原因。
恍惚之間，刀疤聖人只能以最本能的方式去招架莫問。
可這又能有什麼用呢？
實力的差距，不是其他能夠彌補的。更別說，莫問出手是出其不意了，而刀疤僅僅只是本能反應。
「噗嗤！」
血肉橫飛。
刀疤的聖人之軀，就好像一個大西瓜，輕輕一撞就被撞成了粉碎，甚至連慘叫聲都未來得及發生，就成了漫天飛舞的育兒巨快。
四散的血肉更是在空氣中揚起了陣陣血霧，讓人不禁迷亂了視線。
「刀疤。」
「刀疤……他死了……」
看著血霧中莫問那道模糊的身影，無論是方可、石原另外兩位巔峰聖人，以及喬遷、武勛，無不瞪大了眼睛，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會長又變強了？」
上一次，海瀾宗之戰，莫問並沒有如今這般強勢。
並不是說，他的實力這幾天又增強了，
只是兩次出手的目的並不相同。
海瀾宗那一次，莫問主要是想收服對方。可對於刀疤，莫問除了殺意沒有第二種想法。
面對滿腔殺意的莫問，刀疤根本不可能有生還的機會。
「傳言都說是星瀾會長一人打垮了海瀾宗，原來這並不是傳說，而是事實。這種實力的層次，已然超越了聖人層次，若是硬要給一個稱號，只能是無敵聖人了。」
這一刻，星瀾協會聖人們內心湧現出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自豪感。
與此相反，石原聖人內心是極度絕望的。
包括三位巔峰聖人在內，無不對莫問的實力感到畏懼。
這哪裡是戰鬥，完全就是虐殺。
之前是石原太上一人對戰，他們並沒有感受多少壓力，也一一個以來石原太上比他們也強不了多少。
此時此刻，他們才真正體會到了石原太上那種無力感。
「能不能投降？」不少聖人心中湧現出了這道聲音。
忠誠相對生命來說，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只是他們摸不清楚莫問心中所想，也就沒有人帶頭。
看著眼前這些幾乎失去戰意的聖人們，莫問有些失望。
「殺了，一個不留。」
隨著莫問落下，那些沒有選擇投降的聖人，忍不住嚎叫了起來。
「不……莫會長給我一個活命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
生死面前，一位聖人崩潰中選擇屈服。
可莫問殺意已決，什麼都已經晚了，
「轟！」
殺死了刀疤，莫問來到另一位巔峰聖人身旁。
簡簡單單一拳，億萬噸力量就從他的右手臂爆發，宛如彗星撞擊地球，攜帶著無窮的能量與速度。
「嘭！」
只看到一道血光沖天，又一位巔峰聖人化為了燦爛的血花，飄散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殺巔峰聖人，莫問已然和殺一隻雞仔一樣簡單。
「下一位……」
這道聲音就好像死神降臨，讓剩下的兩位巔峰聖人為之驚懼。
「不……饒命……」
又是一道血光沖天，第三位巔峰聖人再次隕落了。
多少年來，從未有過這般隕落如此多巔峰聖人。
此刻，石原宗也只剩下最後一位巔峰聖人了，那就是方可。
親眼目睹三位昔日同門慘死，方可內心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他比其他三位巔峰聖人更加恐怖死亡。
但同樣的是，他的頭腦比三位巔峰聖人要清醒得多。
臣服無法換取一身性命，這並不意味著沒有辦法可以在莫問手中活下。
這只能說明臣服，臣服這條籌碼還不夠。
這種致命的關頭，方可腦子反而旋轉得更快了。
「莫會長，我有一個秘密希望可以換取我這身性命。」方可大喊道。
突然起來的吼聲，讓莫問停下了那將要落在方可頭頂的拳頭。
這一拳若是落下，那麼方可的下場不會和其他三位巔峰聖人有多少差別。
這是莫問可以篤定的。
莫問有些遺憾，嘆氣道，「什麼秘密？若是能夠讓我滿意，或許可以放你一命。」
方可給了一個眼神，示意這裡不方便。
莫問也不傻，自然心領神會。
「你們封住他體內的空間之力，我回去要親自審問他。」莫問對喬遷和武勛道。
封住一個巔峰聖人體內的空間之力，以兩位巔峰聖人的實力來說，自然是做不到，
可有著方可的配合，那麼這一切就不是問題了。
兩人很自然的封閉了方可的空間之力。
被兩人封鎖空間之力，方可不僅沒有階下囚的感覺，反而鬆了一口氣。
此刻，他才算是暫時性保住了性命。
只要接下來，他發揮了他自身的價值，那麼他活命的機會也就越大。
而不像其他人三位巔峰聖人，當場就被殺死了，沒有任何一絲機會吐露真言。
同一時間，其他聖人也聽到了方可的話。
畢竟。
方可是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了這段話，並且其他人又不是聾子，自然也就聽得到。
故技重施，有人也這般喊出。
「會長，有人願意以一個秘密交換自身性命，您看要不留下他一命。」一位聖人說道。
「讓他當場說出來，若是卻有價值，饒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莫問道。
得到莫問的確定答案，這位聖人重新回到了戰場。
「說出你的秘密，若是會長認同了，那麼你就能夠活下來。」星瀾聖人說道。
「這裡不方便，這個秘密只能莫會長一人聽到。」這位聖人狡辯道。
正如這位聖人所說，秘密一旦讓太多人知道，那麼也就失去了價值。
按照這位聖人的做法，似乎也很合理。
但是從一點上出發，這位聖人就大錯特錯了。
莫問之所以留下他的性命，並不是真正有多麼想要了解所謂的秘密，他只是有一個獵奇的心裡而已。
若是能夠引起他的好奇心，那麼自然算是體現了些許價值。
但這隻有一次機會，早就被方可用完了。
看這位聖人一眼，莫問口中淡淡地說出了一個字。
「殺！」
「不……我說……」
這位聖人話還沒說完，就死於星瀾協會一位聖人之手。
看到這一幕，其他石原聖人心中一陣寒意襲來。
死亡從來沒有離開他們如此之近。
很快，戰鬥就一面倒結束了。
畢竟，石原宗沒有了巔峰聖人，而星瀾協會這一方還有兩位巔峰聖人，並且星瀾協會的資深聖人也更多。
從戰鬥力來說，星瀾協會這邊就是碾壓，沒有理由不輕鬆戰勝。
不過，星瀾協會這邊也沒有徹底將石原宗聖人斬殺殆盡。
除了方可活下來了以外，另外還有幾位聖人活了下來。
他們都莫問提供了一些天材地寶的消息。
雖說這些天材地寶對莫問幫助不大，但是對其他聖人來說，這些天材地寶絕對是頂尖的。
換言之，就當為星瀾協會做貢獻。
當然這些天材地寶的消息，還要有人去確認。
另外，這並不足以讓他們獲得自由，只是免除一死而已。
他們還需要受到懲罰，只是可以戴罪立功，從而減輕懲罰。
不過，這些都只是後話了。
覆滅了石原宗，自然就是搜颳了。
最快樂的事也就是莫過於此了。
帶著激昂的心情，星瀾協會成員將石原宗里里外外搜颳了一遍。
次日，星瀾聯合部隊回到了星瀾鎮。
另一方面，莫問回到了星瀾休養生息。
下一步，應該就是滅虛復宗了。
這樣一來，星瀾協會就可以一統混亂之地。
但是莫問並不打算立刻攻打虛復宗。
滅一宗自然容易，但是掌控混亂之地，卻不是那麼簡單。
人力物力缺一不可。
以目前星瀾協會的規模，想要完全掌控混亂之地，起碼要一年以上。
一年的時間在其他人看來，十分的短暫，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對莫問來說，一年的時間太過於漫長。
他所需要的是，一個月內徹底掌握混亂之地。
可要做到這一點，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虛復宗主動臣服。
有著虛復宗這個霸主臣服，星瀾協會掌控混亂之地，將會變得容易十倍。那麼將這個時間縮短到一個月，也就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另外，莫問也相信虛復宗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兩大宗派就在他手中輕而易舉滅門了。
凡是虛復宗高層有一點腦袋，都清楚他們是擋不住星瀾協會的。
虛復宗。
所有高層齊聚一堂，商討著重要事宜。
大堂會中，虛復宗高層們一個眉頭緊鎖，散發著不安的氣息。
「據探子來報，石原宗已經滅門了，時間久發生在昨日午時。再這樣下去，我宗滅門也是遲早的事。星瀾協會已經無可抵擋了，唯有投降一途才能保住我宗根基。」一位高層說道。
「你說的，本宗何嘗又不知道。那一戰，我比你清楚得多。當時，星瀾協會會長完全是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將石原太上，以及三位長老斬於身下，唯有方可以一個秘密，才換取了活命的機會，另外不少石原聖人更是當場斬殺。」
「他們也選擇了投降，可是星瀾協會依然殺了他們。我擔心，我們這時投降，星瀾協會不答應。屆時，我們更是難逃毒手。」虛復宗說道。
說完這一切，他的聲音也變得有幾分蒼老了。
兩宗破滅帶給他壓力，是難以想像的。
這個時候，他們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離開混亂之地，選擇向星瀾協會投降。
後者，必須有一位聖人不惜冒著被殺的風險，親自將這個消息帶到星瀾會長手中。
前者，則是徹底捨棄混亂之地的基業。
離開了混亂之地，他們就成了蜉蝣一萍，想要恢復到巔峰都不可能。
畢竟。
不是什麼地方，資源都可以如混亂之地這般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