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嚴峻
「小世界內，就是人族祖地。」莫問喃喃自語道。
小世界，莫問也是第一次見到。以往所見的秘境，其實就是聖人開闢的空間，與小世界是截然不同。
「小世界的氣息不能暴露太久，我們必須立刻進入其中。」似乎察覺到了莫問的震撼，天武尊適時提醒道。
「嗯。」
應了一聲，兩人就進入了小世界之中。
一進入小世界，莫問立刻感受到一種不完美的規則氣息，就好似這個世界還缺少了什麼東西。
與莫問不同，天武尊來過人族祖地多次，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雖說以他這種實力無法創造出這等小世界，但是管中窺豹，他也大概明白小世界誕生所需要的幾種要素了。
一番好奇之下，莫問對小世界仔細感應了一遍。
察覺到一旁等待的天武尊，莫問有點不好意思道，「讓天武兄久等了。」
「都是人族尊者，極武不要太見外了。當初，我剛進入人族祖地之時，比極武兄的表現還要更為不如。」天武尊面帶微笑道。
莫問不清楚，天武尊者說的是真是假，但是言語之中的善意，他還是能夠深刻感受到。
或許是因為他潛力和實力的原因。
但是不管也怎麼樣，人都喜歡善意，而不是惡意。
點了點頭，莫問和天武尊消失在了小世界的入口處。
至於原本小世界與天命大陸之間的空間裂縫，也在兩人剛進入之時就關閉了。
以聖人之力，想要離開這人族祖地所在的小世界，幾乎就成了不可能的事。
除非藉助祖地秘寶，才能夠離開人族祖地。
這也是為何人族祖地很少有武者在天命大陸之上。
一來，這種打開人族祖地的秘寶十分罕見，二來為了保證人族祖地的安全性，幾乎不允許聖人離開。
唯有尊者可以以絕強實力從小世界的內部打開，從而回到天命大陸，但不會有尊者這麼做。
因為這太暴力了！會傷害到小世界的本源。
所以，通常情況下，人族尊者會將印記銘刻在小世界本源上，從而自由出入小世界。
一路向西，莫問見到了不少武者。當然其中絕大部分都是普通武者。儘管都是普通武者，可這個數量也太嚇人。
這也是為何人族祖地所誕生天才、妖孽多之如過鯽之魚。
反倒是普通人，莫問幾乎沒有看到一個人，幾乎成了一個稀有物種。
不過這也不奇怪。
人族小世界中，蘊含的元氣實在太過於充盈。一個普通人剛剛出生，只要經過十數年的洗禮，哪怕是不修煉，自然而然也會成為武者。
由此可見，這究竟是多麼可怕的元氣。
天地決定天賦上限。
類似於龍族這樣的一流種族，出生天賦更為強大，
或許有人會說這不公平。
世上本沒有公平之是，能夠出生在這種小世界之中，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的。
可從某個方面來說，這又是公平的。
畢竟，這是原住民祖先付出所換來的。
小世界不大，兩人飛行了一刻鐘之後，便來到了一座宮殿之下。
宮殿高達數十丈，通體都是白玉柱所雕刻的，樣式十分精美，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除此之外，白玉柱上隱隱有一絲霞光流轉，上面琉璃著一門門武學。
看著這些武學，莫問都有些眼花繚亂。
因為實在太多，隨意一看都有數百門。
不同與普通文字，這種武學所帶來的疲憊感，才是真正的累。
想要讀懂如此多的武學，足以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莫問也沒有去深究。
就他個人而言，這些武學幾乎沒有多少作用。
畢竟，到了尊者層次。
武學這種東西已經是沒有用了。
他們掌握的是規則，規則不同武學，而又高於武學，
可這也並不是說，尊者可以輕易掌控武學。
不同武學之中可能蘊含著其他規則，一旦涉及到這些，一切就變得複雜了起來。
這座白玉宮，是當年人祖建造的行宮，上面銘刻一共八萬八千八百部武學。
其中大部分武學是人祖，以人族尊者所創造的。
唯有極少數武學，是尊者之下所創造的。
所以，幾乎每一部武學都不簡單，
看出了莫問眼神中的疑惑，天武尊緩緩說道，「歷經上萬年，人祖行宮也變為了處理政務的一種正式場合。同時，這裡也成為培養後背的秘密基地。想我當初就是進入了人族祖地，就是因為這些功法才得以突破。否則，以我今生的領悟力，根本不可能成為尊者。」
聽著天武尊的解釋，隱隱與他心中的想法所照應，莫問也就沒有多去說什麼閒話，更沒有去多問。
不久之後，兩人便進入了人祖行宮。天武尊熟悉這裡，已經輕車熟路了。
自然，這一路上就由天武尊帶隊。
莫問只需要跟在屁股後面。
這一時間，莫問就好像一個充滿好奇的小寶寶，對一切都感到很好奇。
對此，天武尊眼中露出了一絲羨慕。
以他如今的年紀，再也找不回當初的心態了。
很快，兩人走過了數里路程。為了表示尊重，兩人用的是最普通的行走方式，而不是空間瞬移。
「還有多久到會議室。」莫問問道。
「快了，過了這個走廊，就到了會議室。我已經感受到了不少老友的氣息。看來這一次，種族戰爭真的要爆發了。」
天武尊者神情十分嚴肅，緩緩解釋道。
會議室。
還未進入會議室，莫問便感受到了幾道氣息。
這幾道氣息十分陌生，但是每一道所代表的主人，幾乎都是一位尊者。
畢竟人族尊者，幾乎都是明面上的，也只有他們才有資格進入會議室。
至於聖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入這裡，更不用說參加會議室了。
只是像莫問這種生面孔實在太少了。
幾乎每一位尊者誕生，都伴隨著一些驚天動地的事。
所以，像莫問這種尊者，年紀輕又有潛力，自然受到其他尊者的好奇了。
對此，莫問深有體會，也更不會去修改自身的體貌，和生命氣息。
優勢一定要發揚光大，缺點就要避開。
否則沾染上了，就不是一件好事。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莫問不緊不慢坐到了他所在的那個位置。
也同一時刻。一個頭髮花百，面容有些蠟黃的老年人，突然某處空間後方走了出來。
看到這位老年人無聲無息的出來了，所有尊者換上了一副尊重的表情。
這一位老年人正是人祖。
在場的尊者們，沒有一個人比人祖年紀大了。若是從年紀來說，人祖才是真正的長輩。
為了人族，人祖幾乎奉獻了一生。在場的尊者們，就有不少享受過人祖的庇護，所以對人祖也十分感激，尊敬。
可這一切馬上就要成為過去式了。
一旦人祖死亡，一切都崩塌了。
到時兩族一定會攻打人族。
想到這個結果，在場的尊者臉色變換了一下。
很快，人祖就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從始自終，處於會議焦點，都是年紀年輕到過分的莫問。可自打人祖回來之後，反而沒有再他那裡留下任何印象。
「今日將召開第三百一十屆會議。會議的主題，相信大家都清楚。兩族和人族開戰了，那麼誰也無法獨善其身。這種種族戰爭一旦啟動，數千以千萬的同胞，將會死在這場種族之戰中。」說到這裡，人祖的氣息更加羸弱了一分，反而隨時可能會掛掉。
但是沒有人會這麼認為。
一位尊者一旦要坐化了，絕對不是一兩天的事。
只要他們願意，堅持一年不是多大問題。
只不過一年的時間，對於尊者層次更加是不值得一提。
就好像普通人過了一天一樣簡單。
聽著人祖的話，所有在場尊者臉色都有點沉重。
種族之戰一旦爆發，他們將真正面臨兩族的主力。
畢竟。
一個種族的延續，必須有著足夠的人口和強者支撐。
一旦強者死絕了，那麼這個種族幾乎就要完了。
反之也是一樣。
武者和普通人之間的關係，是相互相成的。
還有就是，尊者幾乎已經失去了繁殖能力。
絕不部分修煉有成的武者們，他們的妻子誕生就成了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傳說有一位聖人播種成癮，奈何夫人就是不懷孕，最後這位聖人只能夠放棄，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要是聖人可以隨意產生子，那麼天地中的資源早就被搜刮乾淨了。
所以，天地是不允許鑽漏洞的。
這也是大部分實力強大的武者，沒有誕生後代的原因。
天地限制。
「為了人族的未來，讓大家辛苦跑一趟實在有點內疚。不過還是希望大家能夠聽我說……」
……
「人祖請說，我們聽從人祖的安排。只要能夠保修小世界，乃至大千世界，人族可以安全發展，我就滿意了。」
「是呀，人祖你請說，我們聽你的。」
「您是德高望重長輩，我們尊重你的想法。」
……
當然人祖將所有內容脫口而出之後，尊者們便陷入悲觀之中。
想到人族所要面臨的困境，他們就有點提不起精神來。
以尊者的數量來說，在場算上莫問，一共有二十個尊者。
這個數量在二流種族之中，絕對不算上強大的了。
唯一一點劣勢，就是遠遠比不上兩族的聯軍。
以兩族的傾巢而出的魄力，尊者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四十位，這樣算下來，平均每一位人族尊者，需要對付兩位尊者。
以一第二，要是在聖人的層次，還有一些底蘊強大的聖人可以做到。
可尊者不一樣了，哪一位尊者都是天之驕子。根本存在以一敵二的可能性。
除非類似於莫問這種大成聖體，一邁入尊者層次，實力就翻了十倍不止。
視同階為無物。
下一刻，人祖的目光落在了莫問的臉上。
不經意間，人祖發現了莫問的氣息太陌生，也太年輕的，
這種年紀年輕有點過分。
「最多不超過百歲。一位如此年輕的尊者，竟然我都沒有看過了。」人祖感慨道。
執掌人祖地這麼多年，人族見過天才、妖孽實在太多了。
甚至有一些妖孽，可以越階而戰。
可像莫問這樣的，他是絕對沒有兩過。
感受到人祖的窺探，莫問也沒有去爭辯什麼。
而是默默待在原地。這種情況，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知打量了多久，人祖這才收回目光，又繼續的他的演講，
而像莫問這樣的，更加傻傻等著。
……
一個半時辰後，會議正式結束了。這一次會議，不僅將兩族之間的關係，說得一清二楚，還分析了具體戰況。
總的來說，人族的形式還是比較嚴峻的，
但要是想要滅亡，也不是那麼容易。
除非兩族做好了，崩掉一顆牙，同歸於盡的準備。
從另一方面來說，一個二流種族的底蘊都是深不可測的。
否則二流種族的排名也落在人族的頭頂上。
「極武尊，你先留下一下，我有個事能不能和你說一下。」
「沒問題，人祖太客氣了。」
「好，那就感謝了極武尊了。」
「嗯嗯……」
……
在一次會議之後，再給拉進新的會議內容。這對尊者來說坐如針扎。
「極武尊，最近人族也沒有誕生新的尊者，若是沒有意外，極武尊就是最近成為尊者的，這對人族而言是一個好消息。」
聽了這些話，莫問有點頭皮發麻，有點不寒而慄。
要不是實力擺在明面上，莫問可能在就跑了。
他不喜歡這種氛圍，更別說這樣去交流了。
好在人祖也沒有特意去為難他，及時就放過了他。
回到人族祖地給自己安排的房間，莫問便陷入了意識海之中，查探起了自身情況。
「系統彈出面板。」
姓名:莫問
能量:453200
力量:70元
敏捷:30元
體質:70元
智力:16
境界:聖體大成（圓滿）
空間規則：（圓滿）
武學:不滅武體第十層（圓滿），控神訣第九層（圓滿）彼岸大成，天眼第七層（圓滿），天算第十層（圓滿）……
「推演天算至最高層……」
小世界，莫問也是第一次見到。以往所見的秘境，其實就是聖人開闢的空間，與小世界是截然不同。
「小世界的氣息不能暴露太久，我們必須立刻進入其中。」似乎察覺到了莫問的震撼，天武尊適時提醒道。
「嗯。」
應了一聲，兩人就進入了小世界之中。
一進入小世界，莫問立刻感受到一種不完美的規則氣息，就好似這個世界還缺少了什麼東西。
與莫問不同，天武尊來過人族祖地多次，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雖說以他這種實力無法創造出這等小世界，但是管中窺豹，他也大概明白小世界誕生所需要的幾種要素了。
一番好奇之下，莫問對小世界仔細感應了一遍。
察覺到一旁等待的天武尊，莫問有點不好意思道，「讓天武兄久等了。」
「都是人族尊者，極武不要太見外了。當初，我剛進入人族祖地之時，比極武兄的表現還要更為不如。」天武尊面帶微笑道。
莫問不清楚，天武尊者說的是真是假，但是言語之中的善意，他還是能夠深刻感受到。
或許是因為他潛力和實力的原因。
但是不管也怎麼樣，人都喜歡善意，而不是惡意。
點了點頭，莫問和天武尊消失在了小世界的入口處。
至於原本小世界與天命大陸之間的空間裂縫，也在兩人剛進入之時就關閉了。
以聖人之力，想要離開這人族祖地所在的小世界，幾乎就成了不可能的事。
除非藉助祖地秘寶，才能夠離開人族祖地。
這也是為何人族祖地很少有武者在天命大陸之上。
一來，這種打開人族祖地的秘寶十分罕見，二來為了保證人族祖地的安全性，幾乎不允許聖人離開。
唯有尊者可以以絕強實力從小世界的內部打開，從而回到天命大陸，但不會有尊者這麼做。
因為這太暴力了！會傷害到小世界的本源。
所以，通常情況下，人族尊者會將印記銘刻在小世界本源上，從而自由出入小世界。
一路向西，莫問見到了不少武者。當然其中絕大部分都是普通武者。儘管都是普通武者，可這個數量也太嚇人。
這也是為何人族祖地所誕生天才、妖孽多之如過鯽之魚。
反倒是普通人，莫問幾乎沒有看到一個人，幾乎成了一個稀有物種。
不過這也不奇怪。
人族小世界中，蘊含的元氣實在太過於充盈。一個普通人剛剛出生，只要經過十數年的洗禮，哪怕是不修煉，自然而然也會成為武者。
由此可見，這究竟是多麼可怕的元氣。
天地決定天賦上限。
類似於龍族這樣的一流種族，出生天賦更為強大，
或許有人會說這不公平。
世上本沒有公平之是，能夠出生在這種小世界之中，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的。
可從某個方面來說，這又是公平的。
畢竟，這是原住民祖先付出所換來的。
小世界不大，兩人飛行了一刻鐘之後，便來到了一座宮殿之下。
宮殿高達數十丈，通體都是白玉柱所雕刻的，樣式十分精美，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除此之外，白玉柱上隱隱有一絲霞光流轉，上面琉璃著一門門武學。
看著這些武學，莫問都有些眼花繚亂。
因為實在太多，隨意一看都有數百門。
不同與普通文字，這種武學所帶來的疲憊感，才是真正的累。
想要讀懂如此多的武學，足以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莫問也沒有去深究。
就他個人而言，這些武學幾乎沒有多少作用。
畢竟，到了尊者層次。
武學這種東西已經是沒有用了。
他們掌握的是規則，規則不同武學，而又高於武學，
可這也並不是說，尊者可以輕易掌控武學。
不同武學之中可能蘊含著其他規則，一旦涉及到這些，一切就變得複雜了起來。
這座白玉宮，是當年人祖建造的行宮，上面銘刻一共八萬八千八百部武學。
其中大部分武學是人祖，以人族尊者所創造的。
唯有極少數武學，是尊者之下所創造的。
所以，幾乎每一部武學都不簡單，
看出了莫問眼神中的疑惑，天武尊緩緩說道，「歷經上萬年，人祖行宮也變為了處理政務的一種正式場合。同時，這裡也成為培養後背的秘密基地。想我當初就是進入了人族祖地，就是因為這些功法才得以突破。否則，以我今生的領悟力，根本不可能成為尊者。」
聽著天武尊的解釋，隱隱與他心中的想法所照應，莫問也就沒有多去說什麼閒話，更沒有去多問。
不久之後，兩人便進入了人祖行宮。天武尊熟悉這裡，已經輕車熟路了。
自然，這一路上就由天武尊帶隊。
莫問只需要跟在屁股後面。
這一時間，莫問就好像一個充滿好奇的小寶寶，對一切都感到很好奇。
對此，天武尊眼中露出了一絲羨慕。
以他如今的年紀，再也找不回當初的心態了。
很快，兩人走過了數里路程。為了表示尊重，兩人用的是最普通的行走方式，而不是空間瞬移。
「還有多久到會議室。」莫問問道。
「快了，過了這個走廊，就到了會議室。我已經感受到了不少老友的氣息。看來這一次，種族戰爭真的要爆發了。」
天武尊者神情十分嚴肅，緩緩解釋道。
會議室。
還未進入會議室，莫問便感受到了幾道氣息。
這幾道氣息十分陌生，但是每一道所代表的主人，幾乎都是一位尊者。
畢竟人族尊者，幾乎都是明面上的，也只有他們才有資格進入會議室。
至於聖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入這裡，更不用說參加會議室了。
只是像莫問這種生面孔實在太少了。
幾乎每一位尊者誕生，都伴隨著一些驚天動地的事。
所以，像莫問這種尊者，年紀輕又有潛力，自然受到其他尊者的好奇了。
對此，莫問深有體會，也更不會去修改自身的體貌，和生命氣息。
優勢一定要發揚光大，缺點就要避開。
否則沾染上了，就不是一件好事。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莫問不緊不慢坐到了他所在的那個位置。
也同一時刻。一個頭髮花百，面容有些蠟黃的老年人，突然某處空間後方走了出來。
看到這位老年人無聲無息的出來了，所有尊者換上了一副尊重的表情。
這一位老年人正是人祖。
在場的尊者們，沒有一個人比人祖年紀大了。若是從年紀來說，人祖才是真正的長輩。
為了人族，人祖幾乎奉獻了一生。在場的尊者們，就有不少享受過人祖的庇護，所以對人祖也十分感激，尊敬。
可這一切馬上就要成為過去式了。
一旦人祖死亡，一切都崩塌了。
到時兩族一定會攻打人族。
想到這個結果，在場的尊者臉色變換了一下。
很快，人祖就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從始自終，處於會議焦點，都是年紀年輕到過分的莫問。可自打人祖回來之後，反而沒有再他那裡留下任何印象。
「今日將召開第三百一十屆會議。會議的主題，相信大家都清楚。兩族和人族開戰了，那麼誰也無法獨善其身。這種種族戰爭一旦啟動，數千以千萬的同胞，將會死在這場種族之戰中。」說到這裡，人祖的氣息更加羸弱了一分，反而隨時可能會掛掉。
但是沒有人會這麼認為。
一位尊者一旦要坐化了，絕對不是一兩天的事。
只要他們願意，堅持一年不是多大問題。
只不過一年的時間，對於尊者層次更加是不值得一提。
就好像普通人過了一天一樣簡單。
聽著人祖的話，所有在場尊者臉色都有點沉重。
種族之戰一旦爆發，他們將真正面臨兩族的主力。
畢竟。
一個種族的延續，必須有著足夠的人口和強者支撐。
一旦強者死絕了，那麼這個種族幾乎就要完了。
反之也是一樣。
武者和普通人之間的關係，是相互相成的。
還有就是，尊者幾乎已經失去了繁殖能力。
絕不部分修煉有成的武者們，他們的妻子誕生就成了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傳說有一位聖人播種成癮，奈何夫人就是不懷孕，最後這位聖人只能夠放棄，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要是聖人可以隨意產生子，那麼天地中的資源早就被搜刮乾淨了。
所以，天地是不允許鑽漏洞的。
這也是大部分實力強大的武者，沒有誕生後代的原因。
天地限制。
「為了人族的未來，讓大家辛苦跑一趟實在有點內疚。不過還是希望大家能夠聽我說……」
……
「人祖請說，我們聽從人祖的安排。只要能夠保修小世界，乃至大千世界，人族可以安全發展，我就滿意了。」
「是呀，人祖你請說，我們聽你的。」
「您是德高望重長輩，我們尊重你的想法。」
……
當然人祖將所有內容脫口而出之後，尊者們便陷入悲觀之中。
想到人族所要面臨的困境，他們就有點提不起精神來。
以尊者的數量來說，在場算上莫問，一共有二十個尊者。
這個數量在二流種族之中，絕對不算上強大的了。
唯一一點劣勢，就是遠遠比不上兩族的聯軍。
以兩族的傾巢而出的魄力，尊者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四十位，這樣算下來，平均每一位人族尊者，需要對付兩位尊者。
以一第二，要是在聖人的層次，還有一些底蘊強大的聖人可以做到。
可尊者不一樣了，哪一位尊者都是天之驕子。根本存在以一敵二的可能性。
除非類似於莫問這種大成聖體，一邁入尊者層次，實力就翻了十倍不止。
視同階為無物。
下一刻，人祖的目光落在了莫問的臉上。
不經意間，人祖發現了莫問的氣息太陌生，也太年輕的，
這種年紀年輕有點過分。
「最多不超過百歲。一位如此年輕的尊者，竟然我都沒有看過了。」人祖感慨道。
執掌人祖地這麼多年，人族見過天才、妖孽實在太多了。
甚至有一些妖孽，可以越階而戰。
可像莫問這樣的，他是絕對沒有兩過。
感受到人祖的窺探，莫問也沒有去爭辯什麼。
而是默默待在原地。這種情況，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知打量了多久，人祖這才收回目光，又繼續的他的演講，
而像莫問這樣的，更加傻傻等著。
……
一個半時辰後，會議正式結束了。這一次會議，不僅將兩族之間的關係，說得一清二楚，還分析了具體戰況。
總的來說，人族的形式還是比較嚴峻的，
但要是想要滅亡，也不是那麼容易。
除非兩族做好了，崩掉一顆牙，同歸於盡的準備。
從另一方面來說，一個二流種族的底蘊都是深不可測的。
否則二流種族的排名也落在人族的頭頂上。
「極武尊，你先留下一下，我有個事能不能和你說一下。」
「沒問題，人祖太客氣了。」
「好，那就感謝了極武尊了。」
「嗯嗯……」
……
在一次會議之後，再給拉進新的會議內容。這對尊者來說坐如針扎。
「極武尊，最近人族也沒有誕生新的尊者，若是沒有意外，極武尊就是最近成為尊者的，這對人族而言是一個好消息。」
聽了這些話，莫問有點頭皮發麻，有點不寒而慄。
要不是實力擺在明面上，莫問可能在就跑了。
他不喜歡這種氛圍，更別說這樣去交流了。
好在人祖也沒有特意去為難他，及時就放過了他。
回到人族祖地給自己安排的房間，莫問便陷入了意識海之中，查探起了自身情況。
「系統彈出面板。」
姓名:莫問
能量:453200
力量:70元
敏捷:30元
體質:70元
智力:16
境界:聖體大成（圓滿）
空間規則：（圓滿）
武學:不滅武體第十層（圓滿），控神訣第九層（圓滿）彼岸大成，天眼第七層（圓滿），天算第十層（圓滿）……
「推演天算至最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