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要成為的人 [請大家注意身體，出門口罩安全衛生]
……
……
「夏雪小姐真是了不起啊。」
夏仁不知道在想什麼，聽見了桃花靈的聲音卻沒有反應。
也許是他還沒有想好怎麼開口。
他想要和她談一談，但是……
「嗯……」所有的複雜化作了嘴角的一絲微笑。
小桃說的沒有錯，自己的妹妹真的很了不起。
夜幕低垂，似有一隻青鸞飛翔盤桓。
在它的四周，淡靄夕霧，天青色中有更深的斑點冰藍。
仔細看，火焰已經化作靈動生巧的游魚，在夏雪的身邊活靈活現。
桃花靈看著眼前的青火游魚，眼神之中多是讚嘆和感慨。
這個原本只能靈力顯化的女孩是她見過的最努力，天賦最好的人。
但也是運氣最差的人。
一開始，她以為夏雪最欠缺的就是運氣。
因為沒有辦法和靈結合的話，無論毅力和資質有多出眾，都沒有辦法叩響靈師大門的第一下。
而現在……
如果夏雪能夠更為精巧地控制靈力，也許……
桃花靈看了一看夏仁，認真地說道：「時常，也會有靈師在靈力或者靈食契約方面發生各種各樣的問題。靈師在成長的過程中會遭受各種外力，這些對靈師的能力和靈力啟迪都可能造成潛移默化的影響。」
「夏仁，你知道嗎？在每一個靈師階段內都有一個排名，所有靈師都在這個排名內。」
「夏雪小姐，因為無法製作本命靈食而且一直都沒有選擇自己的靈，只靠著見習靈師的靈力顯現戰鬥，所以被監察使者排在了所有人的最後。」
「最後？我妹妹？」夏仁愕然，看向夏雪的目光十分複雜。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雖然看似萬事不放心上，但其實什麼都記在心裡，而且自尊心是非常強。
「是的，靈師潛力被認為是太陽的夏雪小姐，卻被認為是最弱的靈師，當時小姐可沒為了這件事少和上面爭執……」
夏仁的心裡有些複雜，陸伊川啊……
陸伊川……在他的心裡其實一直是個神秘的女孩。
嗯，她經常笑。
但，世上哪有那麼樂觀與快樂的人？
自己差不多是被她半強制性地變成了靈師……
如果說一開始自己還有些抗拒……
那麼現在，夏仁忽然覺得，自己太有必要擁有靈師這個身份了！
「小桃，可以告訴我嗎？夏雪是什麼時候被發現有靈師天賦的？」
桃花靈想了想說道：「大約是三個月前……」
夏仁的眼神晃動但內心篤定。
時間真的吻合上了！
那不就是夏雪開始和自己莫名冷戰的開始？
所以，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她開始漠視自己，果然和成為靈師有關啊……
夏仁咬著牙，手插在口袋裡。
臉頰緊繃，拳頭握緊，沒有讓任何人看到。
「我，我果然什麼都不知道！那段時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桃花靈看著沉默的夏仁，猶豫了片刻繼續說道：「夏仁，你有沒有想過，夏雪小姐她……其實不希望你成為靈師……」
夏仁的眼睛緩緩瞪大，他有些無法抑制自己的心情。
他低著頭，沒人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的喉嚨遏制著自己的聲音，使得聲線變得低沉而沙啞。
「開什麼玩笑……她可是我妹妹。」
夏仁深呼吸讓自己儘可能冷靜，
低著的頭抬起的時候，他恢復了以往的神情，帶著微笑，看著前方。
「哥哥可是要站在妹妹前面才行的。」
桃花靈的嘴唇微微張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夏仁怎麼做，怎麼想，都和自己沒有關係。
她多說的一句，已經是多嘴。
她看著夏仁走在了自己前面，
忽然之間，她覺得這個少年，這個男孩很像自己記憶中的一個人。
或者說，很像一種人…？
很像迎著暴風雨而去的人。
……
……
廣場上的青火與游離的螢光緩緩消失。
女孩似乎也注意到了這裡，但沒有想要和夏仁說的意思。
山峰很大，天地很大，但夏仁和夏雪之間的距離看不出近和遠。
進畢竟，入學院的門只有一道。
夏仁跑了上去，拉出了女孩的手。
「夏雪。」
女孩回頭，夏仁的心有些疼。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媽媽離開之後，夏仁好不容易打開的這扇窗，似乎又對這個世界冰冷地合上。
「……」夏雪從夏仁的手裡把手抽回來，輕聲應了一聲。
「哥……」
夏仁吞咽唾沫，自己和妹妹說話，不知何時竟會沒出息地變得緊張。
他臉上露出靦腆地笑容，用滑稽和抱歉的語氣說道：「抱歉啊老妹！所有的事情，哥哥我都知道的太晚了。」
「自己的妹妹身上發生這麼多事情，我都沒有發現。真是個不稱職的哥哥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手腕搓著自己的脖子，手掌全都是汗。
夏雪搖了搖頭，沒有看夏仁的眼睛，一直低著頭。
夏仁怔了一下，抿了一下嘴唇，用自認為最帥氣的笑容說道：「那個啊，夏雪……」
「我也要成為靈師。」
夏雪聽到了，是要，不是想，夏仁已經做出了決定。
一直沒有和夏仁對視的她緩緩抬頭，認真地看著夏仁的眼睛，似乎毫不退讓。
「我想啊，如果成為靈師的話，一定就能成為讓你可以依賴和認同的人！成為靈師的話，我就可以幫到你了！」
夏仁的臉上帶著微笑，帶著自信的笑容。
他的眼睛也看著夏雪的眼睛，溫柔陽光，但更深處的光是認真的決意。
當人說出自己理想的時候就應該自信，就應該直視著夢想的眼睛！
朝著理想狂奔的時候，先要說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然而，夏仁卻在夏雪的眼中，看到了不同的自己。
那是什麼眼神？
他不想去解釋其中的含義。
夏雪走遠了。
沒有回應，沒有道別，更沒有認可。
桃花靈站在夏仁的身後，看到這一幕都想要說些什麼。
但她最後也沒有開口和提起這件事情，相比以後也不會。
因為她看到了夏仁想要抬起卻沒有抬起來的手。
更看見了他握緊拳頭，指甲快要嵌入肉中。
在身體上留下的疤痕總有一天可以消腫，但是在心裡留下的傷，卻要用更長的時間去痊癒。
……
……
初緣學院的大堂內別有洞天。
這裡擁有靈師們從古傳承並發揚的各種知識，更有許多彌足珍貴的靈師的經驗和戰鬥記錄與研究拓本。
夏雪已經從見習靈師行列之中畢業，進入了下位靈師的行列，來這裡的次數會越來越少。
只要在下位靈師的行列里，完成相應星級的任務，就可以成為更加矚目的上位靈師的存在。
夏仁抱著熱忱之心來到這裡，可是空蕩的教室，卻給他了一種危險的第一印象。
「這裡沒有老師教嗎？」
夏仁吐槽道。
身前擺著桃花靈找來的四本靈師基礎教科書。
現在的師父連門都不領了嗎？
「現世內的靈師大多要到現實的晚上才有時間來到這個世界。」
「不同職位的靈師責任不同，並不會一直在靈域內逗留。」
「這個世界因為投影的關係，在這裡度過五天，在外卻只有一天……所以記住時間的換算，也是靈師非常重要的基礎。」
忽然，很多騷操作出現在夏仁的腦海中，比如利用兩個時間的時間比……
攤兒，他卻很快聽到桃花靈的聲音。
「把你腦子裡的想法最好都收起來，那些想利用時間差的靈師，大多下場都很慘，協會內是有明確的規定的。」
桃花靈繼續走著，帶著生無可戀抱著書的夏仁到合適的位置。
「人以靈力為基礎來到這個靈的世界。要經過兩個世界之間的投影通道，兩個世界不同的時間會對靈師有很大的影響，你千萬注意。」
前方似乎無路可走，石牆上的花紋黼黼文章，勾線之間，似乎雕刻的是一座門扉。
桃花靈輕輕叩響門扉圖案。
扇門上竟然也出現了先前見過的羽毛上一樣的眼睛花紋。
片刻，眼睛睜開又緩緩閉合。
冷霧繚繞，一道流光落下，夏仁被桃花靈拉著進了霞彩之中。
「你可以把這裡理解為可以隨意使用的自習室，在這裡可以隨意使用靈力。」
「這些自習室計時後是要扣費了，小姐給了你一筆錢，等回去的時候我會把花剩下的全部給你。」
「錢？這個世界的錢是什麼樣子的啊？」夏仁詫異的說道。
桃花靈的手中，出現一枚金色的硬幣。
「這就是靈師協會，或者說所有現世的人在這個世界最常用的貨幣，星海幣。」
「星海幣？」
「五大國之一的星之海國是唯一和現世建立外交的國度，所以我們使用的是他們國家的貨幣，不然其他國家是不會承認的。」
「啊……」夏仁嘆氣，看來靈師協會在這個世界的地位真的很低。
「能使用這個世界的貨幣，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你想了解這段歷史的話，等你熟悉了靈感之後可以自己去讀相關的文獻。」
桃花靈的臉色忽然有些嚴肅：「夏仁，剛剛你說，你要成為靈師對吧？」
夏仁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嚴肅頷首。
「嗯！」
桃花靈點點頭：「那麼，現在就是你成為靈師的最關鍵的一步。」
「嗯！」
夏仁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無論多大的困難自己都要克服！
「所以……」
「嗯……！」
夏仁的臉有些繃不住，這個女人竟然還喜歡搞氣氛？但目光堅毅，沒有什麼可以打擊到自己！
「告訴我你最擅長做什麼好吃的。」
「這個簡單，我最擅長……做，嗯？啥？」夏仁看著桃花靈嚴肅的神情，一臉呆滯地問道。
……
「夏雪小姐真是了不起啊。」
夏仁不知道在想什麼，聽見了桃花靈的聲音卻沒有反應。
也許是他還沒有想好怎麼開口。
他想要和她談一談，但是……
「嗯……」所有的複雜化作了嘴角的一絲微笑。
小桃說的沒有錯，自己的妹妹真的很了不起。
夜幕低垂，似有一隻青鸞飛翔盤桓。
在它的四周，淡靄夕霧，天青色中有更深的斑點冰藍。
仔細看，火焰已經化作靈動生巧的游魚，在夏雪的身邊活靈活現。
桃花靈看著眼前的青火游魚，眼神之中多是讚嘆和感慨。
這個原本只能靈力顯化的女孩是她見過的最努力，天賦最好的人。
但也是運氣最差的人。
一開始，她以為夏雪最欠缺的就是運氣。
因為沒有辦法和靈結合的話，無論毅力和資質有多出眾，都沒有辦法叩響靈師大門的第一下。
而現在……
如果夏雪能夠更為精巧地控制靈力，也許……
桃花靈看了一看夏仁，認真地說道：「時常，也會有靈師在靈力或者靈食契約方面發生各種各樣的問題。靈師在成長的過程中會遭受各種外力，這些對靈師的能力和靈力啟迪都可能造成潛移默化的影響。」
「夏仁，你知道嗎？在每一個靈師階段內都有一個排名，所有靈師都在這個排名內。」
「夏雪小姐，因為無法製作本命靈食而且一直都沒有選擇自己的靈，只靠著見習靈師的靈力顯現戰鬥，所以被監察使者排在了所有人的最後。」
「最後？我妹妹？」夏仁愕然，看向夏雪的目光十分複雜。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雖然看似萬事不放心上，但其實什麼都記在心裡，而且自尊心是非常強。
「是的，靈師潛力被認為是太陽的夏雪小姐，卻被認為是最弱的靈師，當時小姐可沒為了這件事少和上面爭執……」
夏仁的心裡有些複雜，陸伊川啊……
陸伊川……在他的心裡其實一直是個神秘的女孩。
嗯，她經常笑。
但，世上哪有那麼樂觀與快樂的人？
自己差不多是被她半強制性地變成了靈師……
如果說一開始自己還有些抗拒……
那麼現在，夏仁忽然覺得，自己太有必要擁有靈師這個身份了！
「小桃，可以告訴我嗎？夏雪是什麼時候被發現有靈師天賦的？」
桃花靈想了想說道：「大約是三個月前……」
夏仁的眼神晃動但內心篤定。
時間真的吻合上了！
那不就是夏雪開始和自己莫名冷戰的開始？
所以，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她開始漠視自己，果然和成為靈師有關啊……
夏仁咬著牙，手插在口袋裡。
臉頰緊繃，拳頭握緊，沒有讓任何人看到。
「我，我果然什麼都不知道！那段時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桃花靈看著沉默的夏仁，猶豫了片刻繼續說道：「夏仁，你有沒有想過，夏雪小姐她……其實不希望你成為靈師……」
夏仁的眼睛緩緩瞪大，他有些無法抑制自己的心情。
他低著頭，沒人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的喉嚨遏制著自己的聲音，使得聲線變得低沉而沙啞。
「開什麼玩笑……她可是我妹妹。」
夏仁深呼吸讓自己儘可能冷靜，
低著的頭抬起的時候，他恢復了以往的神情，帶著微笑，看著前方。
「哥哥可是要站在妹妹前面才行的。」
桃花靈的嘴唇微微張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夏仁怎麼做，怎麼想，都和自己沒有關係。
她多說的一句，已經是多嘴。
她看著夏仁走在了自己前面，
忽然之間，她覺得這個少年，這個男孩很像自己記憶中的一個人。
或者說，很像一種人…？
很像迎著暴風雨而去的人。
……
……
廣場上的青火與游離的螢光緩緩消失。
女孩似乎也注意到了這裡，但沒有想要和夏仁說的意思。
山峰很大，天地很大，但夏仁和夏雪之間的距離看不出近和遠。
進畢竟，入學院的門只有一道。
夏仁跑了上去，拉出了女孩的手。
「夏雪。」
女孩回頭，夏仁的心有些疼。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媽媽離開之後，夏仁好不容易打開的這扇窗，似乎又對這個世界冰冷地合上。
「……」夏雪從夏仁的手裡把手抽回來，輕聲應了一聲。
「哥……」
夏仁吞咽唾沫，自己和妹妹說話，不知何時竟會沒出息地變得緊張。
他臉上露出靦腆地笑容，用滑稽和抱歉的語氣說道：「抱歉啊老妹！所有的事情，哥哥我都知道的太晚了。」
「自己的妹妹身上發生這麼多事情，我都沒有發現。真是個不稱職的哥哥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手腕搓著自己的脖子，手掌全都是汗。
夏雪搖了搖頭，沒有看夏仁的眼睛，一直低著頭。
夏仁怔了一下，抿了一下嘴唇，用自認為最帥氣的笑容說道：「那個啊，夏雪……」
「我也要成為靈師。」
夏雪聽到了，是要，不是想，夏仁已經做出了決定。
一直沒有和夏仁對視的她緩緩抬頭，認真地看著夏仁的眼睛，似乎毫不退讓。
「我想啊，如果成為靈師的話，一定就能成為讓你可以依賴和認同的人！成為靈師的話，我就可以幫到你了！」
夏仁的臉上帶著微笑，帶著自信的笑容。
他的眼睛也看著夏雪的眼睛，溫柔陽光，但更深處的光是認真的決意。
當人說出自己理想的時候就應該自信，就應該直視著夢想的眼睛！
朝著理想狂奔的時候，先要說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然而，夏仁卻在夏雪的眼中，看到了不同的自己。
那是什麼眼神？
他不想去解釋其中的含義。
夏雪走遠了。
沒有回應，沒有道別，更沒有認可。
桃花靈站在夏仁的身後，看到這一幕都想要說些什麼。
但她最後也沒有開口和提起這件事情，相比以後也不會。
因為她看到了夏仁想要抬起卻沒有抬起來的手。
更看見了他握緊拳頭，指甲快要嵌入肉中。
在身體上留下的疤痕總有一天可以消腫，但是在心裡留下的傷，卻要用更長的時間去痊癒。
……
……
初緣學院的大堂內別有洞天。
這裡擁有靈師們從古傳承並發揚的各種知識，更有許多彌足珍貴的靈師的經驗和戰鬥記錄與研究拓本。
夏雪已經從見習靈師行列之中畢業，進入了下位靈師的行列，來這裡的次數會越來越少。
只要在下位靈師的行列里，完成相應星級的任務，就可以成為更加矚目的上位靈師的存在。
夏仁抱著熱忱之心來到這裡，可是空蕩的教室，卻給他了一種危險的第一印象。
「這裡沒有老師教嗎？」
夏仁吐槽道。
身前擺著桃花靈找來的四本靈師基礎教科書。
現在的師父連門都不領了嗎？
「現世內的靈師大多要到現實的晚上才有時間來到這個世界。」
「不同職位的靈師責任不同，並不會一直在靈域內逗留。」
「這個世界因為投影的關係，在這裡度過五天，在外卻只有一天……所以記住時間的換算，也是靈師非常重要的基礎。」
忽然，很多騷操作出現在夏仁的腦海中，比如利用兩個時間的時間比……
攤兒，他卻很快聽到桃花靈的聲音。
「把你腦子裡的想法最好都收起來，那些想利用時間差的靈師，大多下場都很慘，協會內是有明確的規定的。」
桃花靈繼續走著，帶著生無可戀抱著書的夏仁到合適的位置。
「人以靈力為基礎來到這個靈的世界。要經過兩個世界之間的投影通道，兩個世界不同的時間會對靈師有很大的影響，你千萬注意。」
前方似乎無路可走，石牆上的花紋黼黼文章，勾線之間，似乎雕刻的是一座門扉。
桃花靈輕輕叩響門扉圖案。
扇門上竟然也出現了先前見過的羽毛上一樣的眼睛花紋。
片刻，眼睛睜開又緩緩閉合。
冷霧繚繞，一道流光落下，夏仁被桃花靈拉著進了霞彩之中。
「你可以把這裡理解為可以隨意使用的自習室，在這裡可以隨意使用靈力。」
「這些自習室計時後是要扣費了，小姐給了你一筆錢，等回去的時候我會把花剩下的全部給你。」
「錢？這個世界的錢是什麼樣子的啊？」夏仁詫異的說道。
桃花靈的手中，出現一枚金色的硬幣。
「這就是靈師協會，或者說所有現世的人在這個世界最常用的貨幣，星海幣。」
「星海幣？」
「五大國之一的星之海國是唯一和現世建立外交的國度，所以我們使用的是他們國家的貨幣，不然其他國家是不會承認的。」
「啊……」夏仁嘆氣，看來靈師協會在這個世界的地位真的很低。
「能使用這個世界的貨幣，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你想了解這段歷史的話，等你熟悉了靈感之後可以自己去讀相關的文獻。」
桃花靈的臉色忽然有些嚴肅：「夏仁，剛剛你說，你要成為靈師對吧？」
夏仁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嚴肅頷首。
「嗯！」
桃花靈點點頭：「那麼，現在就是你成為靈師的最關鍵的一步。」
「嗯！」
夏仁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無論多大的困難自己都要克服！
「所以……」
「嗯……！」
夏仁的臉有些繃不住，這個女人竟然還喜歡搞氣氛？但目光堅毅，沒有什麼可以打擊到自己！
「告訴我你最擅長做什麼好吃的。」
「這個簡單，我最擅長……做，嗯？啥？」夏仁看著桃花靈嚴肅的神情，一臉呆滯地問道。